第十九章 访国舅师徒 逢异事
第十九章 访国舅师徒 逢异事 (第2/3页)
岩,下面凹了进去,估量可容得下两人一骑,当下,领着龙庸走了过去,点燃火折子,果然这岩凹之内,颇为平整干净,遂笑道:「你看,这地方不比那茅屋好么?」
龙庸放下青驴,在附近捡了些枯草,拿来舖在地上,把行囊解开,舖在草上,又取出一根山行露宿特制的蜡烛,点亮插在岩壁上,然后在岩凹前,生了一个火堆,以防夜间有野兽来骚扰。
这一切停当,师徒便席地而坐,食用自带的干粮。
龙庸一面吃,一面仍自有些不服气地说道:「师父!您老人家看这件事情是不是有点邪门?」
张太和「唔」了一声,点头道:「那个女人当然有些不合情理,但我们已尽了最大的力量,她不愿意说实话,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龙庸眉儿一扬,道:「其实只要您老人家稍为露一手,相信他不说也不行!」
张太和啃完最后一口干粮,伸了个懒腰,道:「管她呢!说不说是她的自由,与我们何干,快点吃完了好好睡一觉,明天还要赶路呢!」说完,便自闭目垂帘,入定调息。
龙庸气呼呼地把剩余的干粮收捡好,也在一旁坐下,默运师门心法,行功吐纳起来。
一宿无话,次日一早,师徒吃过早饭,便收拾行囊,牵了青驴,继续动身,访寻曹长吉的行踪……行行重行行,翻过几座山头,越过几道峡谷,不觉又是金马西坠,依然是毫无所获,那曹长吉的游屐,竟不知落在何处!
龙庸放眼四望,不乐地说道:「师父,今晚上,看来又要吃露水了!」
张太和笑道:「露水乃月魄之精华,多吃一点又有何妨!」
龙庸「哼」了一声,方待开口……「哎哟」!
陡地一声惨叫,划空传来,寂寂荒山之中,听来份外刺耳,顿令老少二人不禁悚然一惊!
张太和低喝一声:「为师先去看看,你骑驴子随后赶来!」
话声一落,人已破空而起,仿似劲弩离弦般,对准惨叫之声传来的方向飞纵而去!
身形如飞,一连几个起落,眨眼奔出半里多地,掠进一道的山拗,目扫处,只见茂密的杂树乱草之中,躺着一个赤膊露腿的苗猡,口中发出声声微弱的呻吟……在这苗猡的腿肚上面,赫然缠着一条细才如指的蛇怪,一颗三角形的蛇头,深深吃进肉里!
张太和一掠上前,右手中指一弹,一缕指风,朝那怪蛇的七寸要害射去!
\那怪蛇正自紧咬不舍地猛吸苗猡的血肉,没料到会来了杀星,七寸要害登时被那洞金透石的指风射个正着,「呱」地惨叫了一声,便痛死过去!
张太和随手折了两根树枝,戒备着走近前去,用树枝夹住蛇头,微注真力,将蛇头拔了出来,然后一抖手,把蛇尾抖松,甩在一旁,方待俯身下去,察看这苗猡的伤势…
…陡听龙庸一声大喝:「狗贼敢施暗算!」
随听一声大喝:「当」的一声!一支马光闪闪的四尺鋀矛,「刷」地斜插在身侧地上,入土盈尺,矛杆尚自微微头动,可见掷矛之人,腕力之强!
张太和掉头一看,但见龙庸正被三名青衣大汉挡在山拗的入口,另外有一名身躯魁梧的中年青衣大汉,步履沉稳地迎面走过来……此人年约四旬,生得满睑横肉,虹髯绕腮,凶晴暴斜扣着一个圆筒,露出几柄马光闪闪的蛇矛!
张太和从这人的长相,看出大概是个汉猡杂种,当下,含笑用汉语问道:「发矛暗算老夫的可是尊驾?」
扎髯青衣大汉「哼」了一声,直走到张太和面前,方才停下来,暴声道:「不错!
」
这大汉在张太和面前,足足高出半截,恍如一座铁塔,更加上声如雷鸣,大有一吼之下,便将人吓倒之概!
张太和也不生气,仰面笑问道:「朋友,这个猡猡虽然不是老夫同族,但老夫焉能见死不救?尊驾则更应帮忙才对,为什么要暗算老夫?」
虯髯青衣大汉暴喝道:「你打死了大神的「金线七星子」,就非死不可!」
张太和奇道:「什么?这条「金线七星蛇」,是尊驾养的?」
虹髯青衣大汉摇头道:「不是!」
张太和一头雾水道:「你不是说这条蛇儿是你的么?」
虹髯青衣大汉的神情忽然变得恭敬无比,应道:「是大神的,不是我的!」
张太和听得心头一动,彷佛已猜出了一些端倪,当下,仍旧不动声色,合笑又问道:「哦!
原来是你的大神养的?」
扎髯青衣大汉又摇头道:「现在还不是!」
张太和诧道:「既然都不是,那你为什么要杀我?」
虹髯青衣大汉「哼」了一声,暴声道:「只等这蛇把血肉吸饱,醉睡过去,我们就把牠捉了献给大神,现在你把牠弄死了,就非死不可!」
张太和长长「哦」了一声。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敢情你的大神要你出来捉这种「金线七星子」,你们都没有本事,便拿人来做饵,是也不是?」
圠髯青衣大汉点头道:「不错!」
张太和不由勃然大怒,但转念一想,亿及昨晚之事,遂勉把怒火按了下来,同时,也知道像这种蠢猡,头脑简单,极容易把底细套问出来,于是,赔笑道:「这种蛇兄出里多的是,就算被我弄死了一条了,也不要紧呀,你老哥何必要杀我呢?」
虮髯青衣大汉暴声喝道:「大神吩咐过,访是看见这事的外人都要杀!」
张太和故作不解地说道:「听你的口气,好像你的大神还会说话,他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乩髯青衣大汉神态一肃,仰首向天,恭恭敬敬的道:「大神是大大的神,有大大的本领,我们都要拜他!」
张太和也把神态一肃,道:「那么,你老哥在杀我之前,可不可以带我去拜见你的大神呢?」
虹髯青衣大汉摇头道:「不可以,大神是不准外人见他的!」
张太和故意冷笑一声,道:「你口口声声说是奉了大神的吩咐,要杀死看见这事的外人,但你又不敢带我去见见他,我怎知你说的是不是真话!」
虹髯青衣大汉暴喝道:「大神吩咐的话,当然都是真的!」
张太和笑道:「你如果不带我去见他,你也休想把我杀死!」
虹髯青衣大汉一声大喝道:「你不死也要死!」
喝声一落,霍地探手拔出插在地上的短矛,呼的一声,拦腰向张太和扫去!
张太和那将这般蠢猡放在眼内,身形微晃,便已将闪让开去!
乩髯青衣大汉大喝道:「你往那里逃!」左手挥矛,右手一翻,在背上又抽出一柄,双矛齐出,连扫带砸,同张太和猛扑过去!
这时,天色已然渐渐暗了下来,张太和懒得再缠下去,哈哈一笑,身形一闪,转到青衣大汉背后,一伸手.点了他的穴道!
乩髯青衣大汉「吭」了半声,便动不得!
这时那三名守在拗口的青衣大汉眼见同伴吃了亏,不由大怒,齐地怒吼一声,挺起手中短矛,猛扑过去,把张太和围住,六柄蛇矛一抡猛扫猛砸!
张太和身形疾闪,双手连扬,三名青衣大汉登时被点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这时,龙庸也牵着青驻赶了过来,叫道:「师父,这倒底是怎么回事?」
张太和指着地下那只剩得半口气的猡猡,沉声道:「这就是你昨晚上没想通的答案!」
龙庸看了看那猡猡,不解地摇头道:「这人并非昨晚那个中年汉子,师父怎地说成一件事呢?」
张太和道:「人虽然不同,但事情实在一样,昨晚被我们救活的中年汉子,据为师推测,极可能也是和这猡猡遭到同一命运,被这些狗东西拿来作为人饵,诱捕「金线七星蛇」……」
龙庸摇头道:「不对不对!」
张太和怔然住口,诧声反问道:「有什么不对?」
龙庸道:「那中年汉子既然已被这些狗贼拿来作过人饵,那么,师父把他救活,那女人就应该欢喜才对,为什么却说我们把她一家害了呢?」
张太和沉吟道:「你这话也颇有几分道理,可能后面还有文章……」说着,伸手拍向那扎髯青衣大汉的穴道!
扎髯青衣大汉身子一弹,怒吼一声,抡动双矛,猛扑而至!
张太和笑喝道:「不知死活的蠢材,躺下!」身形一闪,右手中指一弹!
圠髯大汉顿觉浑身一麻,「砰」然摔倒地上,又复不能动弹!
张太和笑道:「蠢东西!老夫取你性命,易如反掌,你若再不老实。就有苦头吃了!」说完,又复伸手解了圠髯青衣大汉的穴道!
这一回,圠髯青衣大汉可不蠢了,穴道刚一解开,立即翻身纵起,掉头就跑……张太和又好气又好笑,身形微晃,便将他截住,喝道:「站住!」
虹髯青衣大汉无法可施,只好气呼呼地停了下来,怒道:「你有本事就把我杀了…
…」
张太和笑道:「杀你还不是举手之劳,老夫却要你乖乖的回答我几句话,便饶你不死……」
说着,笑容一歛,「哼」了一声,目射精芒,凝注虹髯青衣大汉,峻声道:「你若再不服贴,便休怪老夫手狠!」
虮髯青衣大汉怒目圆睁,叫道:「你一再用妖法整我,我就是不服!」
张太和诧道:「什么?你说老夫用的是妖法?」伸手从乩髯青衣大汉背后的圆筒中,抽出一柄短矛后,笑道:「你这矛的铁质倒还不坏,现在让你来看看,老夫是不是用妖法!」
话声一落,神功微聚于右手拇指与食指上,像搯面条一般,将一柄精钢打造的短矛搯成二三十段,然后拿来含在双掌之中,暗运独门绝学「坎离玄功」,双掌一揉一搓,那二三十段精钢,立时被「南明离火」的热力,熔为一体,成了一个大铁球!
那乩髯青衣大汉只看得目瞪口呆,失声叫道:「你……你这本领简直就同大神差不多,难道你……你也是……也是大神不成?」
这时候,张太和已明白对方所说的大神,必定是什么江湖败类,隐匿蛮荒,利用苗猡族人的愚蠢无知,帮他搜捕毒蛇来炼功或是制药,准备异口再度为恶江湖。于是,打蛇随棍上地脸孔一板,峻声道:「不错!本大神是奉了上天之命,要见你们的大神,还不快快带路!」
乩髯青衣大汉面有难色,呐呐道:「这个……这个……」
张太和双手一拍,「噗」的一声,掌中的铁球立时压成一个铁饼,厉声道:「你敢违抗本大神的命令?」
乩髯青衣大汉吓得「噗」地跪倒,颤抖着叫道:「小苗不敢!求大神不要发怒!」
张太和喝道:「快起来带路!」
髯青衣大汉连声应是,站起身来,望了望躺在地上的三名同伴,方待开口……
张太和喝道:「他们得罪本大神,罪有应得,你不用多管!」
髯青衣大汉诺诺连声道:「小苗这就给大神带路!」
说完,转身朝山拗外面走去。
张太和暗运「蚁语传音」功力,吩咐龙庸小心戒备,与自己保持相当距离,以防万一。
出了山拗,虮髯青衣大汉健步如飞,翻上山坡,张太和施展上乘轻功,紧贴在背后,龙庸则牵了青驴,保持三丈左右的距离。
此隢,天色已然黑尽,山野之间,甚是崎岖难行,但那髯青衣大汉却好似走了熟一般,脚下丝毫没有停顿。
直走到新月东升,髯青衣大汉已领着张太和师徒,来到了一道危壁参天的山峡以内!
陡听前面有人用猡语低喝了一声,髯青衣大汉立即停步,也用猡语回答了两句,便见暗影之中,窜出两个青衣大汉,手执长矛,挡住去路!
髯青衣大汉口讲指划地用猡语和这两名青衣大汉比说了一阵,后者立时躬身垂首,返到一旁!
张太和昂然领着龙庸,跟在髯青衣大汉后面,又复往前走去。
一连经过了三道关卡,都一样地受到敬礼,安然通过,张太和暗地估量,约莫已经深入山峡数里之遥,仍末到达起点,不由心中大为惊异,心忖对方为首之人,怎会找到这般隐秘的地方?
正思忖间,那髯青衣大汉已停了下来,伸手一指前面两根交叉耸立,形若门户的石笋,躬身道:「那边是由大神座下的神便把守,小苗不敢过去,请大神自己过去吩咐他们便了!」
张太和情知所谓神使,必是为首之人的心腹党羽,眼前这髯青衣大汉已没有利用价值,当下,微一点头,倏地伸手点他的睡穴,命龙庸拖到暗处藏好,又用「蚁语传音」吩咐龙庸牵了青驻隐在他一旁,然后施展「无影身法」,迅若飘风,飞近两根石笋下面,探头闭目一看!
暗夜里,果然发现两个背插兵刃的黑衣人,蹲在一个岩凹里面,似乎正在聊天,当下,更不怠慢身形一缩,贴着地面,悄悄掩将过去。
那两个黑衣人方自聊得有兴,根本不知煞星已来到面前,等到耳听衣袂飘风之声,但觉眼前人影一花,腰间一麻,便双双倒地,就此了帐!
张太和这才施展「传音入密」功夫,命龙庸过来,同青驴守在岩凹之中,然后展开身形,往前面淌去!
大概这些防守之人,都以为此地僻处蛮荒,根本不会有外人发现,是以暗桩虽设,却都松懈异常,被张太和容容易易地一连解决了三四处暗桩,抵达山峡的尽头!
这山峡尽头,乃是一睹参天峭壁,离地面数丈高处,隐现出一个丈许方圆的洞穴!
张太和皱了皱眉头,闭目四下一打量,祗见靠右首的岩脚下面,乱石丛丛,藤蔓密缓,遂晃身过去一看,发现足可藏得下那头青驴。
当下,招手命龙庸把青驴牵过去,这青驴果然灵巧异常,不待主人吩咐,已自钻入藤蔓里面,蜷身屈腿,乖乖侧卧下去。
师徒二人又将周围的藤蔓扯了一些过来,把空隙遮住,然后双双腾身飞上洞穴!
张太和一打手势,命龙庸守在洞口,自己暗运玄功,一缩身形,紧贴着洞壁,慢慢往里面潜行……前进了三四丈,见没有什么动静,这才施展「蚁语传音」,愿懒庸?
来,守候在落脚的地方,然后朝前消去……这洞中竟然没有一个防守之人,张太和领着龙庸,一站一停,步步为营地前进了十来丈,又是一个转折山去,祗觉一股辛香带腥的气味,钻入鼻端,张太和赶忙掏出四只艾团,分了两只给龙庸,把鼻子堵住!
同时,已隐约瞥见一线光亮,从黑暗中透射出来,张太和情知即将到达目的地,那敢丝毫怠慢,凝神戒备,屏息静气地继续朝亮光透出之处潜行过去……又是一个转弯,眼前徒地一亮,张太和赶忙止步,紧贴洞壁,定睛望去!
这一瞧之下,不由暗吃一惊!
祗见前面乃是一间约莫十数丈方圆的穹形洞窟,顶上钟乳低垂,地面石笋罗列,中央摆着一只巨大铁鼎,从鼎中冒出缕缕青烟,鼎下火光熊熊映得无数钟孔,幻出五彩光芒,闪烁不停!
有三个人面对铁鼎,盘膝而生,各伸双手,遥向铁鼎作出拄拿之势,但见十指开合之间,鼎中冒出的缕缕青烟,便纷纷朝这三人的指尖激射过去!
显然这三人乃是藉着铁鼎中冒出的青烟,练习一种邪门功夫!
祗因距离过远,光线又不太明亮,无法看清楚这三鼍烤故鞘裁慈宋铮?nbsp;
张太和目光再度四下一扫,竟然发现这个洞窟之中,还有第四个人!
此人就在靠近洞窟入口,右侧五六丈一块较为平整的地方,也是盘膝而生,一领青衫,文士打扮,颔下微髭,约莫有三四十岁!
张太和略一忖度,遂传音吩咐龙庸守在原地,不准轻举妄动,然后施展缩骨奇功,将身形缩小,捷逾狸奴,晃身飘进洞窟,藉着石笋的掩护,迂回骁近前去,打算仔细看个究竟……陡听那文士打扮的中年人发出一阵哈哈大笑,道:「我曹国舅在这所谓玄阴蛛丝网及五毒的无形瘴中,已然坐了三天三夜,也不曾损掉半根汗毛,亏你们号称「方外三魔」,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难道就这样厚着脸皮乾耗下去,不敢亲自与我儿个真章不成?」
张太和听得心头一阵一震,赶忙止住身形,凝足目力从石笋后面望将过去!
这时候,距离已近了许多,那三个坐在铁鼎周围之人的形貌,已清晰可辨,祗见上首是个头顶九梁冠,身穿八卦衣,背擂长剑,貌相阴鸷的老道!左首乃是光头缁衣,背插拂尘,生得治艳无比的中年尼姑!右首是个貌相凶恶的披发头蛇!
张太和认得这三人赫然正是「神剑魔道」顾凌霄,「神拂魔尼」玉师太以及「神环魔僧」的通化头陀!不由又帮又喜!
喜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居然误打误撞地发现了曹长吉的下落,更是无巧不成书地摸到了「方外三魔」秘密练功的地方!
惊的是,以曹长吉的一身功力,居然会被困了三天三夜,听他的口气,似乎一时还无法脱身,才会有这一番激将邀战的话儿,由此看来,那么「玄阴蛛丝网」及「五毒无形瘴」可见得相当厉害!
张太和一定心神,目光一转,定睛朝曹长吉那边望去!
这一仔细察看之下,方才发现在曹长吉的头上,隐约虚悬着一蓬淡灰色的丝网,却不知那「五毒无形瘴」,究竟是什么东西!
张太和略一忖度,遂施展「传音入密」上乘功力,对曹长吉说道:「曹老弟!我是「衡山隐叟」张太和,就在你们的附近,要怎样才能助你一臂,脱出……」
他语犹未了,突听「神剑魔道」顾凌霄发出一阵阴森刺耳的冷笑,遂住口不言,转眼望去。
祗见铁鼎中青烟渐歇,「方外三魔」各人已把双手垂了下来,大概是练功已告一段落!
「神剑魔道」顾凌霄冷笑了一阵,方才止住笑声,目注曹长吉,阴恻恻地说道:「你急什么,只要你有本事破得了「玄阴蛛丝网」以及「五毒无形瘴」,再说大话不迟!
」
曹长吉大喝道:「你们靠这些虫蚁取胜,也不怕丢人么?」
「神剑魔道」顾凌霄狞笑道:「谁叫你在我们练功正紧的时候闯将进来,何况你现时若不连功抗拒的话,就将会尸骨无存,倘若运功抗拒的话,嘿嘿!看你这点微未道行,能支撑到几时?
祗等你功力消耗净尽,那时,还怕你不乖乖束手就缚,我们又何必多费手脚,和你见什么真章?」
「神拂魔尼」玉师太忽然星目微张,朝「神剑魔道」顾凌霄一呶咀,娇声笑道:「师兄和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