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现魔踪探石屋 惊闻商密约
第二十二章 现魔踪探石屋 惊闻商密约 (第2/3页)
寻觅「方外三魔」的巢穴,一面到处留上记号,指引蓝启明他们前来会合。
那知,一连搜了几天,不但寻不着「方外三魔」的巢穴,且连蓝启明等人的影子都没有看到,甚至张太和这一路也不曾赶来!
眼看除夕一周,便是两月之期届满,吕慕岩等人俱不由大为着急起来!
这一天晚上,三人在山洞中生起一堆火,把白天在山中搜索时顺手捉到的几只雪鸡,杀洗干净,就着火烤熬了,聊作辞岁晚宴。
吕慕岩撕下来一只鸡腿,喟然叹道:「要是李二哥也在的话,就不至有难无酒,辜负这个除夕良宵了!」
韩剑平失笑道:「四哥敢情忘了李二哥的酒葫芦已经输掉了么?就算他在的话,恐怕也要望鸡腿而兴叹哩!」
吕慕岩爽然一笑,沉吟道:「奇怪!这时侯他们也应该来了,为什么一个都没有看见呢?莫非路上也发生事故不成?」
韩剑平沉重地说道:「如果入魔当真缔结盟约的话,在加上各地被他们要胁入盟的黑道枭雄,自然到处都是魔影幢幢,荆棘丛生的了!」
白牡丹点头道:「听了你说的话,我好像产生了一点不祥的感觉,似乎他们已经遭遇到极大的危难了!」
吕慕岩笑道:「丹妹真是听到风就是雨,那有这般灵的预感?」
白牡丹神情严肃地说道:「我的确有这种感觉,绝不是信口胡诌!」
韩剑平也一整神色,目注吕慕岩道:「姑不论丹妹的预感是否灵验,但我认为像这样等待下去,总不是个办法,应该有个决定才对!」
吕慕岩低头沈思了一会,抬头道:「既然这样,我们明天便采取行动如何?」
韩剑平点了点头,道:「四哥打算怎样行动?」
吕慕岩道:「我打算把我们分作雨路,一路朝北,逆着张大哥他们南下的路线迎上去,看看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另一路则仍然留在这雪峰山一带,做搜索联络的工作,以防他们来了看不到我们而发生误会!」
韩剑平点头道:「四哥这主意颇为合理,至于工作分配方面………」
吕慕岩截口笑道:「我准备单独北上,留丹妹和你在这里………」
韩剑平连连摇头道:「四哥既然要北上,既该同丹妹一道去才对!」
白牡丹情知韩剑平这主意是让她能够和吕慕岩在一起,不由心中又羞又甜,粉面微酡,故作不解地问道:「平哥为什么要派我和岩哥一路?」
韩剑平心中好笑,自是不便明说,于是编了个理由,说道:「最主要的原因,是你那七招「天刑剑诀」,尚还不十分熟练,故此要你跟四哥一道,好多些研习的机会,以备将来应用!」
这个理由虽然不大充分,但白牡丹自是不便反对,吕慕岩何尝不知韩剑平的意思,当然也只有赞同接受了。
计议已定,吕慕岩遂吩咐白牡丹,将那「三叶紫芝」取出来,分了一叶给韩剑平,道:「这紫芝叶能解百毒,含在口中,诸邪不侵,五弟好好保存,但愿备而不用!万事大吉。」
韩剑平收起芝叶,笑道:「多谢四哥金口玉言,小弟也祝四哥和丹妹此主一路如意吉祥,早日接得张大哥他们南返!」
一宿无话,次日一早,吕慕岩和白牡丹遂在晨光曦微中,别过了韩剑平,望北方进发!
韩剑平一直追送了两座山头,方始停步,但仍自伫立高峰,遥期着吕慕岩和白牡丹二人的背影消失于朝霞影里,这才把目光收回。
他仰望云天,禁不住心头思绪如潮,这离愁的滋味,自从衡山众弟兄分手那一次之后,中间也曾有过好几次,但从未有此刻这般难过!
是为了白牡丹?抑是为了别的……他从而想到,「武林八佾」之盟中,四哥与六弟均已有了美满的对象,良辰也指日可期,为武林添一段佳话,而他自己?……根据过去的事实,对他垂青的佳人可能有两位之多,第一位是八妹何可人,第二位却是处于对立地位的「魔铃公主」诸葛飞琼!
她,诸葛飞琼自从送袍赠萧开始,屡次在暗中对他将护,使他的心无形中对她壶生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情感!
而他却早就把一份真实的情感,留给了一见钟情的何八妹,于是乎,他内心中的争战,便随着时间和受到诸葛飞琼援助的次数愈长愈多而愈形加剧了!
这时,他望着空际的朝霞,由绚烂而渐趋纯淡,心头澎湃如潮的情绪也跟着平静下来,把诸葛飞琼暂时压抑下去,祗存留下何可人八妹的倩影!
他伫立山巅,心中想着何可人,顿时陷入一片遐思,暗道:「这样美的朝霞,这样美的雪景,要是她在我的身边,那……」
「嘿嘿嘿嘿!」
他的遐思,突然被一阵笑声所驱散!
这不是何八妹银铃般的笑声,而是充满着得意与狰泞的冷笑!
他悚然一惊,立将目光远空收回,霍地旋身望去!
只见丈余远处,站着一位相貌凶恶,身材高大,被发头陀,正自口含冷笑,对他注目狞视!
韩剑平一定心神,轩眉朗声道:「原来是通化大师,那玉师太与顾道长何在?」
一言甫毕,帮听左后方一声娇笑道:「承蒙垂念,贫尼候驾多时了!」
韩剑平闭目瞧去,赫然发现「神拂魔尼」王师太已悄然绰立于左后方一丈左右,含笑发话,不由剑眉连轩,冷笑道:「看这情形,不问可知那位顾道长必然是在韩某的另后方了!」
只听了一声「无量寿拂」!从他右后方传来,有人沉声说道:「韩大侠果然聪敏过人,贫道甚为佩服!」
韩剑平神功暗聚,星目环扫,朗声长笑道:「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三位一齐现身,倒省了我许多脚步!」
通化头陀狞笑一声,道:「韩施主且慢高兴,恐怕你哭的还在后头呢!」
韩剑平目光四射,喝道:「三位鬼鬼祟崇隐伏此地,意欲同为?」
通化头陀冷笑道:「只怪韩施主自己心神不属,竟连我们驾到都懵然不觉,还好意思责备我们鬼祟么,况且我们若是暗算你韩施主的话,此刻你还能站着和我们说话么?
」
这番话儿,只说得韩剑平俊睑通红,「嘿」然无语。
玉师太娇笑道:「韩施主不必害臊,适才你一旦与佳人远别,心中自然难过而魂不守舍,此乃人之常情,他们……」
韩剑牢一声断喝:「住口!」目光一扫,厉声叱道:「照你这般说法,显已对我们窥伺多日,你们既不迟也不早,恰在我们分开之时出现,分明是打算以多为胜,想不到「方外三魔」,竟是一群无耻之辈!」
许久没有开口的「神剑魔道」顾凌霄,突然口宣无量佛号,沈声接道:「韩施主休得开口乱骂,须知贫道等乃是看得起你,才这般隆重相待,至于那姓吕的和白牡丹贱婢么,嘿嘿!……」
韩剑平喝道:「他们怎样?」
通化头陀狞笑道:「他们在前面另外有人妥为款待,韩施主不用担!」
韩剑平闻言,不由一震,情知己方一切行动,早已落在对方窥伺之中,当下,剑眉双轩,敞声长笑道:「好好好!三位既然如此有心,韩某敬领了!你们打算如何隆重相待,就请划下道来!」
通化头陀拇指双翘,狂笑道:「韩施主豪情未减,实在令人钦佩得很!」笑语之声一顿,目注韩剑平,含笑问道:「韩施主是否还记得去年秋季,在岳阳楼上之约么?」
韩剑平傲然道:「我已接你寿柬,怎会忘记!大师为何有此一问?」
通化头陀阴森一笑,道:「韩施主记得就好,因为这场「一笛斗三魔」的别致寿礼,我们决定仍然要在今年重九佳节,同「魔铃公主」诸葛飞琼当面呈送……」
韩剑平冷然截口道:「既然如此,那你们埋伏在此地,究竟想干什么?」
通化头陀含笑道:「我们眼见施主八力乱闯,到处惹祸,恐怕你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岂不是误了这场精彩绝伦的好戏,所以嘛……」
韩剑平厉喝道:「怎样?」
通化头陀狞笑说道:「我们打算请韩施主到敝处暂住些时,等到九九重阳之期,方始一同到南海普陀,上演这场好戏!」
韩剑平仰面大笑道:「原来如此,韩某早就想到三位的魔窟登门拜望,但不知大师你怎样才能将我请去?」
通化头陀怪笑说道:「我们绝对不用丝毫武力,只要施主乖乖跟我们走!」
韩剑平轩眉狂笑道:「就算三位精擅什么**夺魄的邪门魔功,相信我韩剑平也不见得会被你们迷住而乖乖跟随吧!」
通化头陀怪声笑道:「我们并不会邪门魔功,而是使用一种极为简单的手段,便要你韩施主乖乖听话就是了!」
韩剑平笑容一歛,冷冷道:「什么手段这般厉害,韩某倒要领教领教!」
通化头陀沉声道:「请施主向后转,便知我们的手段厉害了!」
韩剑平听得满腹疑云,不知这三个魔头搅的什么鬼,当下,连聚神功护体,暗自留神戒备,缓缓转身,那知──目光触处,顿令他心神一阵剧震,几乎惊魂出窍!
原来,在他立脚的这座山峰对面,本是一列光秃秃盖满冰雪的峭壁,但此际却在壁上现出一个高大的洞穴,穴口伸出三根大木梁,梁上各悬着一具铁笼,笼中有一个倒搏手脚之人!
这三个被囚之人,赫然竟是李玄、蓝启明和施雯!
韩剑平乍睹之下,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忙一定心神,凝目再望!
两下相距虽达二三十丈,但在韩剑平这般内家高手的目力看来,依然与咫尺无异,他这一再度细看之下,证明他的眼睛并未发花,铁笼之中,的的确确是李玄、蓝启明和施雯三人!
韩剑平证实自己并未看错,心神不禁又是一阵狂震,但随即发觉,此时此地,怎能这般激动,遂立将心情一歛,马上恢复平静!
他心神一定之后,脑际立刻浮起第一个想法:「会不会是假扮的?」
思念及此,一旁的「神拂魔尼」玉师太似乎已瞧出了他的心思,娇笑一声,开口说道:「韩大侠如果认为他们是假的,不妨打个招呼看看!」
韩剑平不待他说完,已自提气扬声,叫道:「韩剑平在此,你们怎样了?」
叫声一落,只见李玄把头一抬,怪声叫道:「老五来得正好,快把那三个魔嵬毙了,为我们出一口恶气!」
韩剑平发话之时,故意不将自己的排行报出,目的就是看看李玄等人的反应,谁知这李玄竟能将他的排行说出,并且说话的口吻和声调,也和平日一模一样,可见并非他人假扮,不由心头又是一震,作声不得!
只听通化头陀怪笑说道:「如果韩施主仍然有所怀疑的话,请转过身来,贫僧让你看一样东西,包你疑云尽息!」
韩剑平霍地掉头,但见通化头陀手中,赫然握着一根黝黝的铁拐,正是李玄从不离身的兵刃!
通化头陀扬手将铁拐朝韩剑平掷去,狞笑道:「韩施主若嫌看不真切,不妨拿去仔细察看?」
韩剑平探手接住铁拐,又覆一看,果然不假,不由他不相信李玄等人,的确已落在「方外三魔」手中,禁不住急怒交加,但一时又想不出个妥善的办法……通化头陀睹状,又复发出一阵得意的狞笑,道:「韩施主!你看我们这手段,请不请得动你到敝处小住几日?」
韩剑平双轩剑眉,沉声道:「大师说的未免自信太过,我韩剑平焉能受你们的要胁?」
通化头陀狞笑一声,道:「韩施主有没有注意到,老花子他们的下面就是百丈深渊,贫僧只要一声命令,就要他们坠落下去,管教纷身碎骨,魂飞极乐!」
韩剑平厉声:「就算他们骨肉成泥,也休想令我屈服!」
通化头陀厉声喝道:「好!你这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就叫你伤一伤心再说!」话声一顿,又复狞笑说道:「我看那贱婢和你的关系比较疏一点,就让她先作牺牲,免得你痛极小昏,丧失了主意!」话声一落,扬声喝道:「来人!把那贱婢摔下去!」
喝声甫住,猛听一声尖叫,直落百丈深渊,显然施雯已惨遭毒手!
韩剑平不由的心如刀割,五内如焚,情知对付这般毫无人性的魔头,只有硬拚一仗,如果能制住一个,或许还有希望换回李玄和蓝启明的性命,当下,一咬牙,大喝一声:「万恶凶魔!还我施姑娘的命来!」
喝声中,身形疾起,右手一抖,翠竹箫骤化万道碧光,迎面向通化头陀猛攻过去!
通化头陀身形电飘,斜掠寻丈,让过这雷霆一击,厉声喝道:「且慢!」
韩剑平那肯住手,一声清叱!如影随形,跟见招,翠竹箫恍似落丈碧波,连绵攻出!
通化头陀一面闪躲,一面怪笑道:「韩施主!你这样拼法,难道不要命了么?」
韩剑平怒喝道:「少废话!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快快亮出兵刃来见个真章!」
只听那「神拂魔尼」玉师太在一旁娇声笑道:「韩大侠!我二哥并非说大话来吓唬你,你如再妄动无名的话,恐怕还未见到真章,便已呜呼哀哉了!」
韩剑平理也不理,翠竹箫一紧,上下一圈,立将通化头陀罩在排山倒海的碧光之中!
怪的是通化头陀一味闪避,并不还手!
晃眼之间,十几个照面过去,陡听「神剑魔道」顾凌霄朗宣了声「无量寿佛」!沉声发话道:「韩施主请暂息雷霆,听贫道一言!」
韩剑平霍地撤招,旋身,翠竹箫一指顾凌霄,喝道:「你有什么话说?」
顾凌霄稽首道:「如果说韩施主认为我二弟三妹之言迹近恫吓,不妨略运真气,暗察一下「九宫雷府」之间,便知所言非谬了!」
韩剑平闻言,不由弄得半信半疑,遂依言暗运真气,在「九宫雷府」之间略一艘察……这一艘之下,顿令他心头狂震,暗叫不妙!
原来,他的体内,不知是怎地竟被一种极为厉害的毒素侵入,正迅速的蔓延开来,窜行于「九宫雷府」之中!
这毒素从何而来?他既未吃过敌人的饭食,也未见对方施展暗器,怎会被侵入体内而不曾发觉?
只听玉师太一声娇笑,道:「韩大侠可是奇怪体内的毒素,是怎样侵入去的,是么?」
韩剑平「啍」了一声,怒喝道:「韩某极愿领教一下,你们的鬼魅使俩!」
神拂魔尼玉师太娇笑道:「韩大侠所中之毒,乃是贵盟兄的所赐,怎地反说是我们的本领呢?」
韩剑平一面暗运玄功,阻遏体内毒素的蔓延,一面厉声叱道:「无耻之辈,休要含血喷人,胡说八道!」
神拂魔尼玉师大笑道:「韩大侠请不要神气,刚才你接过的那根铁拐,上面就幸?nbsp;
层剧毒,难道你不晓得么?」
韩剑平闻言,这才恍然中毒的原因,不禁一呆,心中暗自苦笑,一时间作声不得!
通化头陀又复发出一阵得意的怪笑,道:「韩施主,你是否还有勇气和贫僧拚命?
抑是暂忍一时之气,乖乖随我等回去休息休息?」
韩剑平这时情知生望已绝,遂打了拼得一个够本,多杀一个有利的主意,当下,一咬钢牙,星目圆睁,怒视着通化头陀,大喝道:「无耻之徒休要得意,韩某和你拼了!
」
喝声中,左手一扬,猛地将那根铁拐朝通化头陀掷去,人却腾身而起,神功凝处,右臂疾挥,翠竹箫骤化漫天碧霞,挟雷霆之势,同神拂魔尼玉师太击去!
神拂鹰尼玉师太初见韩剑平挪出铁拐,以为他要与通化头陀拚命,没想到竟会向她下手,并且攻势之凌厉,快逾闪电,她心中方自一惊,那漫天碧俦已罩住胸前七大死穴!
神剑魔道顾凌霄眼见变生仓猝,也是大吃一帮,一声大喝,长剑一挥,连人带剑,猛向韩剑平背后攻去!
韩剑平这时已将生死置之度外,虽然感到后面剑气森寒,但翠竹箫攻势依然毫不停顿,只将「先天太乙真气」凝聚左手,反臂劈出一掌!
一股重逾山岳的掌风,立将神剑魔道顾凌霄前扑之势一档!
神拂魔尼玉师太乃是成名多年的魔头,功力与心思自然不同凡想,就在韩剑平反掌后劈的一刹那之间,以迅若电火石光的速度,身形笔直往后一例,娇躯一拧一翻横滚而出!
饶她应变神速,仍难幸免一劫!
只听「嗤嗤」两声裂帛锐飨过处,她肩、背之间已被翠竹箫划破了两条血槽,痛得她尖叫一声,几乎昏了过去!
那通化头陀怒吼一声,双环齐挥,疾扑而至,堪堪将韩剑平再度猛然下击的翠竹箫挡住!
神拂魔尼玉师太死里逃生,一咬银牙,挺身跃起,一面运功止痛止血,一面撤出背后的神拂,厉声喝道:「姓韩的小子!且教你尝尽生死两难的苦头,方消我心中之恨!
」
喝声中,拂尘一抖,夹攻而至!
韩剑平两度运功发劲之下,已无法阻遏得住体内毒素的蔓延,顿觉四肢一阵阵酸麻,心头发恶,勉强挥动翠竹箫挡退了通化头陀和玉师太的双环一拂,再度横箫接过顾凌霄的一支长剑,眼前已是金星乱冒,视线模糊,真力不继!
这时侯,他耳中充满了「方外三魔」一阵阵得意的笑声,眼前但见魔影憧幢,恍惚有千百个通化头陀,玉师大及顾凌霄,张牙舞爪地朝他围攻过来。
他不由暗叹一声:「完了!想不到竟会死在此地!」
此际,他几乎连手都抬不起来,甚至连自杀的气力都没有了,想到被擒受辱的情况,不由他心中一急,脑际「轰轰」乱响,登时昏倒地上!
迷惘中,陡然听见一声清叱,及一声苍老的呼喝过处,夹杂着「方外三魔」的一阵怒吼,然后,一切声音消失了!
他感到恍惚躺卧在一片无寂灭的浮云之上,忽升忽沉地瓢浮着,不知飘到什么地方,也不知飘到什么时候……忽地──似乎天降甘霖,他帮觉一缕冷气,从咽喉直落丹田,然后迅速窜到四肢百骇,然后──他耳边只听有人叫道:「五哥!五哥!你醒醒!」
这声音是这样清脆!是这样熟悉,不由他心头一阵颤动,拚命用力把眼皮一睁,但见张朝夕想念的脸庞,映入眼帘!几疑是在梦中!
他心头再度剧震之下,禁不住呐呐叫道:「八……妹……八妹……是你……」一面叫着,一面支撑着打算爬起身来……他这一动之下,才发现自己整个身子竟是躺在她的怀中,不由心头一热,浑身感到一阵说不出的舒服!
这时,何可人已乘势将他身子扶正,让他盘膝坐在地上,附耳娇声说道:「五哥!
你体中剧毒刚刚祛尽,快定下心来,用你本门心法运功调息,小妹在旁助你一臂!」
韩剑平闻言,愈发证实不是作梦,遂勉强按住狂喜的心情,依言闭目垂帘,默运师门心法,行功调息!
只觉一股温暖的气流,从「命门」穴中缓缓输入,导引着他的真气,徐徐运行于经脉之间……一周天之后,他的真气已运转自如,完全恢复过来,耳边又听何可人娇声说道:「五哥不妨再行功一遍,以便将那片「三叶紫芝」的剩余效力加以化炼,好对你多一点补益!」
韩剑平这才明白何可人是将那片芝叶给俗约悍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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