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螳螂捕蝉 黄雀在后

    第二十五章 螳螂捕蝉 黄雀在后 (第2/3页)

类毒虫被砸成肉酱,或是中毒身亡!

    但尽管如此,那许多毒虫却没有一只敬于反抗或是逃走,都是那样驯服地乖乖等死!

    那「吸血星蜓」任由对方卷住,随同翻滚之际,五只星芒般软爪,却一面紧搂蛇身,一面利用爪下的吸盘,在蛇身上到处探索!

    因为那「鸡冠彩练化骨蟒」身上的密鳞,也是坚逾精钢,滑溜无比,那「吸血星蜓」也莫奈牠何,是以便寻着那鳞甲脱落的地芀,用爪下的吸盘紧紧吸住,一方面吸取对方的精血,一方面却把本身的毒液灌注过去!

    这样一来,便恰是那「鸡冠彩练化骨蟒」适才对付蜈蚣之法的重演,在物性相克与功力气候强弱不同的情形之下,「鸡冠彩练化骨蟒」便立告不支,转落下风!

    而那「吸血星蜓」对蟒头上的冠状肉包,似乎还有着相当的顾忌,碰也没碰一下!

    那「鸡冠彩练化骨蟒」头虽未受制,但苦于对方的身子紧紧里贴在自己身上,利用牠的身子,把要害所在挡住,使牠空自急得怒啸连连,却是无计可施!

    不多一会,牠已被对方连吸带灌注毒液地弄得浑身酸痒胀痛,难受至极,不由凶性大发,猛地把卷住「吸血星蜓」身上的长尾松开,像雨点一般,用足全力向背上一阵狂抽猛击!

    顿时,「叭叭叭叭」象是擂鼓般的巨响,震撼着整个山谷,但见蟒尾挥动一下,卷扫得地上的毒虫血肉横飞,霎时伤亡殆尽!

    那「吸血星蜓」的背上,也禁不起这一阵势逾雷霆的抽击,被蟒尾上的坚利鳞甲,割裂了多处,直痛得牠发出阵阵刺耳难听的儿啼!五只似星芒的长爪,把蟒身吸抱得更紧!

    双方这般恶斗了一阵,那「吸血星蜓」背上已然伤痕斑斑,血肉狼籍,而那「鸡冠彩练化骨蟒」也因为这一阵奋力反击之故,被对方的毒液大量注入体内,加速了发作的时间,是以长尾抽击之势,便渐渐缓慢松懈下来…………此际,天色已近黄昏,谷中的光景越趋幽暗!

    陡听那「吸血星蜓」发出一声洪厉的儿啼,五只星形长爪齐地一尺,一挣,「刷」

    然一声巨响下,竟将「鸡冠彩练化骨蟒」的身子活生生地挣成五段!

    那「鸡冠彩练化骨蟒」的身子虽然断作五段,但一颗三角蛇头,却乘着对方五只长爪大大张开之际时,一声厉啸!血吻怒张,猛地一缩一拱,闪电般攻入「吸血星蜓」的腹部,「轧」的一声!一口将要害咬住!

    「吸血星蜓」要害被对方四只钢牙紧紧啮住,只痛得牠浑身一颤,「叭哒」一声!

    带着漫天粉红色的血雨,仰跌在地上!

    这时,牠那五只星形长爪仍然将五段蟒身紧紧吸住,只见牠长爪齐地一卷,把五段蟒身卷在一起,便听长爪上的吸盘,发出一阵难听已极的吮吸之声!

    那蟒身已断,本来就血流如注,那还经得起「吸血星蜓」这一阵狂吸,是以转眼工夫,所有的精血便被吸了个点滴不剩!

    精血既枯,这条「鸡冠彩练化骨蟒」方才完全死去,那四颗紧啮入对方要害的钢牙自然也就一松!

    那「吸血星蜓」似乎亦已筋疲力尽,只把牠五只星形长爪一舒,「叭叭」连声,将吸着的蟒身摔了开,便仰卧地上,静静歇息!

    这时候,韩剑平才把这「吸血星蜓」的全貌看清楚,但见牠五只长爪舒张开来,足足有丈许方圆,爪上及腹部都长满着大小吸盘,没有眼睛,也看不见咀巴长在何处,在腹部正中央,也就是被「鸡冠彩练化骨蟒」咬过的地方,有四个径才小孔,尚自泊泊冒着淡蓝色的血水!

    韩剑平看罢,正打算问何可人怎样下手之噤,只见她玉手一扬,四点金光已电闪而出,来着「叮铃铃,叮铃铃………」一串悦耳的声音,照准「吸血星蜓」腹部中央的四个小孔射去!

    那「吸血星蜓」虽然没有眼睛,但听觉和感觉却极为敏锐,「叮铃铃」的声音一响,便立即发生反应,五只星形长爪倏地一卷,打算把要害护佐,并将里来之物卷去!

    那知──牠的反应虽快,但何可人发出的四点金光却比牠更快,只见牠五只星形长爪还未卷得一半时,「夺夺」连声!那四点金光已全部中的,射入四个仍在冒血的小孔里面,只痛得牠发出一声哀啼,五只长爪纷乱地搭在四个小孔上面,一阵猛抓猛吸……

    ……足足过了一盏热茶工夫之久,牠挣扎的动作才逐渐缓慢下来,五只星形长爪终于无力地瘫痪在地上了,不再动弹!

    韩剑平不由又喜又佩拇指双翘,对何可人笑道:「八妹这一手暗器功夫,的确令人佩服!」

    何可人笑道:「瞧你又乱送高帽子了,这点微未之技,算得了什么,若不是那条「鸡冠彩练化骨蟒」把这「吸血星蜓」的要害先行攻破,我也是毫无办法!」

    韩剑平笑道:「话虽如此,但若非你的暗器有这大威力,也难以一击奏功!」话声微顿,又复笑起来道:「不过,惭愧得很,我还没有看清楚你的暗器,到底是什么呢!

    」

    何可人摇头笑道:「那是我平日把玩之物,算不上什么暗器,不说也罢!」

    韩剑平见她不愿说出,自是不便诘究,遂把话题一转,道:「如今大害已除,我们应该怎样办理善后?不然的话,这许多毒物的尸体腐烂了以后,设若被山风一吹,或是雨水冲刷之下,难保不蔓延开来的,会为祸世人哩!」

    何可人道:「这「吸血星蜓」此刻虽然气绝,但实际并未完全死去,还须等待一刻,同时,如果我的想法不错,我们还可以在牠身上得到一件极为有用之物!」

    韩剑平不大相信地说道:「这东西浑身是毒,皮肉又坚又韧,可说是一无用处,不知你说的极为有用之物是什么?」

    何可人淡淡一笑,道:「是牠的内丹!」

    韩剑平讶然道:「内丹?」话声微顿,又道:「飞禽走兽以及鳞介之属,年久自孕内丹才说,本是山海经中的记载,事实上恐怕无人真的看见过,你又怎能这般肯定此物孕有内丹呢?」

    何可人笑道:「我说过仅是一种猜想而已,五哥怎她硬给我接上「肯定」两个字?

    」

    韩剑平笑道:「好吧,就算你的想法不错,但这东西皮坚肉韧,我们没有宝刀宝剑,又怎生下手去取牠的内丹?」

    何可人笑道:「五哥稍安勿躁,再等一会就见分晓了!」

    韩剑平遂不再开口,转眼向地下望夫,目光触处,不由他心头一廪!

    原来,就在这几句话的工夫,那「吸血星蜓」的身子已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干瘪下去,却从那许多大小吸盘之中,「骨突突突」地往外冒着蓝水,祗见那又坚又韧的皮肉一沾上了这蓝水,便立即溶化开来……眨眼间,五只星形长爪首先化为乌有,祗剩下桌面大小的腹部,亦将近溶化了一半!

    就在这时候,祗听何可人低低发出一声欢呼,伸手指,道:「五哥快看,那正中央的一团银光,不就是牠的内丹了么!」

    韩剑平向她指的方向凝目瞧去,果见一大滩乾色浆水当中,隐隐露出一团鸡卵大小的银光,耳听何可人又复高兴地说道:「祗等牠身子化尽,我们就可以下手去取了!」

    韩剑平见她如此兴奋,忍不住掉头问道:「这「吸血星蜓」的内丹,究竟有什么用处?」

    何可人笑道:「这东西的用处可多哩,此时已无瑕细说,等拿到以后,再告诉你好了!」

    韩剑平遂回过头来,专心一意地凝视着情况的变化!

    这时,那「吸血星蜓」的身子已将化尽,暮色苍茫之下,祗见那团银光,愈发晶莹夺目!

    耳边,又听何可人慎重地嘱咐道:「五哥!那「吸血星蜓」虽以化成蓝水,但仍然含有奇毒,千万沾染不得,取那内丹之时,须用……」

    说至此处,忽地一声娇叱:「什么人?」

    玉手一扬「叮铃」一声,一点金光已随着喝声电射而出!

    祗见一条肥大人影,不知从何处飞来,身法神速如电,何可人喝声出口,业已飞抵那「吸血星蜓」尸身所化的一滩蓝水上空!

    那一点金光,适时电射而至!

    来人一声不响!袍袖一抖,立将何可人发出的暗器卷去,反手向下一招,竟施展「凌虚摄物」功夫来,把那「吸血星蜓」的内丹摄入手中,身形更未停顿,直掠入树丛中,一闪不见!

    何可人暗器出手之后,人也从树上飞掠而下,见状,不由又惊又怒,一声娇叱:「鼠辈那里逃!」

    凌空一拧身,也自施展绝顶轻功,穿枝拂叶,御风急追而去!

    变生仓猝,容得韩剑平愕然定神时,何可人身形已渺,他那敢怠慢,一长身,真气暴提,迳从树上划空而起,迅似流星,蹑蹑疾追!

    眨眼穿出了花树林,却见何可人绰正在山谷的斜坡上面,满脸悻悻之色,韩剑平情知她已把人追掉了,遂飘身落地,上前含笑安慰道:「那鼠辈既然不敢面对我们,畏惧遁走,八妹又何必生气哩!」

    何可人白了他一眼,嗔道:「眼看到手之物被人捡了现成,还说不气!」

    韩剑平微微一笑,道:「那人手法之高,身法之快,确也罕见,不知八妹曾否把他的面貌看清楚了呢?」

    何可人略一沉吟,道:「从那厮的侧面及背影看来,似是那孪生的锺离兄弟之一,却不知究竟是笑面的锺离汉抑是冷面的锺离秦而已!」

    韩剑平愕然「哦」了一声!道:「是他?」

    何可人神色凝重地接道:「那内丹若是落在锺离秦手中,还不打紧,如果是被锺离汉拿去,那就麻烦大了!」

    韩剑平瞿然道:「既然如此,我何不乘了狗枭,从空中追索一下,或许还有一点希望!」

    何可人一拍额头,顿足道:「我一时气急,却把牠们忘了!」当下,仰首撮唇,望空中发出一声清啸!

    那两只狗枭本来就在附近空际盘旋,一闻啸声,立即鼓翼飞来!

    二人更不怠慢,不待牠们降落,已自双双腾身而起,飞上枭背,由何可人指挥,在山区中到处低飞搜索!

    此时,夜幕已垂,明月未升,山野之间一片暗沉,二人乘着狗枭几乎搜遍了山中每一角落,却是毫无所获!祗好回到原地,商量如何消灭那无数毒虫尸体的办法。

    二人想来想去,觉得除了牺牲这谷中的花树,来一场大火挠山,把遍地的毒虫尸体烧成灰烬以外,别无其它善法,于是,各运神功,以掌代斧,砍倒了四周的大树,然后引火将树木燃着!

    眼看谷中已成一片火海,二人方始吁了口气,坐上狗枭,又复乘夜朝粤东飞去!

    罗浮雄峙粤东,广袤达数百里,气象磅礡,峰峦诡奇,其中颇不乏灵境奥区,为百粤第一名山!

    那「万梅谷」虽然深藏山中,人迹罕至,但此初春之际,谷中万蕊竞吐,雪香如海,是以韩剑平与何可人在空中极易发现,遂在晨光曦微之中,飞临此谷上空。

    但正当二人在空中盘旋,寻觅吕慕岩及白牡丹迹之际,陡地从那繁密如云的花海之下,传上来一声凄厉狗枭的悠长异啸!

    那两只狗枭一听到这啸声,骤似遇到什么刺激一般,也自双双发啸相应,巨翼一束,便齐地朝着啸声来处飞扑下去…………韩剑平与何可人俱不由大吃一惊,忙伸手扣住枭颈,命牠们向相反的方向飞起!

    那两只狗枭为主人所制,果然停止下扑,但第二声异啸又复传来,禁不挣扎了几下,又复双双束翼,朝下俯冲!

    韩剑平与回可人心忖「百禽祖师」和那「神枭使者」俱已死去,不知是谁还有这大的力量,能将这只业已臣伏自已的犯枭加以控制?当下,便不再强迫二枭反抗,随同下降,一看究竟!

    眨眼间,两只狗枭便带着二人飞近万朵梅花上面,韩剑平与何可人从花瓣间隙透望下去,俱不禁心头又惊又喜!

    喜的是毫不费功夫地就发现了吕慕岩与白牡丹的迹!

    惊的是此际他们正被四名武林高手紧紧围住,吕慕岩右臂低垂,改用左手运剑,与白牡丹背对背地奋力招架,情势颇为危急!

    在拼斗场地的一边,另有一个白衣头陀和一个身穿羽衣之人,那凄厉异啸声,便是从此人口

    中发出来!

    此外,周围的梅树下面,还隐伏着不少掣弩匣的黑衣大汉,对吕慕岩和白牡丹严密监视!

    何可人眼珠一转,匆匆对韩剑平传音说道:「你先下去接应四哥丹妹,我去把那些黑衣大汉收拾了再来!」说完,人已飞离枭背,竟自远掠出数十丈外,方才隐落梅林之中!

    「刷刷」连声,花瓣纷飞,两只狗枭已穿林而下!

    韩剑平大喝一声:「四哥丹妹休慌,小弟来也!」喝声中,人已飘身落地!

    两只狗枭一个盘旋,竟自歛翼落在那羽衣人身旁!

    这羽衣人未料到狗枭背上坐的并不是自己人,不由怔了怔,随即勃然变色,厉声喝道:「小子好大的狗胆,竟敢偷来我家祖师座下的神禽!」

    这时,那四名围攻吕慕岩和白牡丹的武林高手,也被韩剑平的突然降落而大感意外,攻势不由一顿!

    吕慕岩。白牡丹则喜心翻倒,精神大表,「刷刷刷」一连快攻几剑,逼开了一个缺口,双双突出重围!

    韩剑平见吕慕岩右肩已被鲜血湿透,不由急道:「四哥伤得重么?」

    吕慕岩苦笑了笑,道:「还好,五弟怎地来得这般凑巧?」

    韩剑平道:「说来话长,待打发了对方再谈!」说完,目光一扫,朝那四名武林高手和白衣头陀望去,竟全是认识之人,不由冷笑一声,道:「诸位大概已被「宇内八魔」收买,替他们卖命,是么?」

    原来,这四名武林高手,正是「七星岛主」狄长青,「九剑猿公」卫远谋,「铁掌」刘涛及「冷面追魂」欧阳云,而那白衣头陀,赫然是曾在锺离汉庄内,被锺离汉誉为万家生佛,卓锡罗浮的苦行头陀「不至大师」!

    这四俗一僧,除了「不至大师」双眉微皱以外,其余诸人眼看韩剑平是孤身一人前来,不由心胆顿壮,齐地冷笑一声,方待反唇相稽,却听那羽衣人厉声喝道:「且慢!

    待本使者把这小子问清楚以后再说!」喝声中,人已飞跃过来,戟指韩剑平,喝道:「这小子是在何处偷了我家祖师的座下神禽,快快从实招来,听候发落!」

    韩剑平冷笑道:「尊驾是什么人?凭什么资格对本人说话!」

    羽衣人喝道:「我乃「百禽祖师」座的「神枭使者」,你在何处偷了这两只神枭,快说!」

    韩剑平冷笑道:「所谓「百禽祖师」和那个「神枭使者」早已名登鬼录,这两只扁毛畜牲应了无主之物,本人已将牠们收作坐骑了!」

    那「神枭使者」厉声喝道:「放屁!我家祖师功力通玄,已成不死之身,不修你小子有这么大本领!」

    韩剑平笑道:「我说的是实话,信不信由你!」

    那「神枭使者」狞喝道:「好!你小子既然冒渎了我家祖师的神禽,就该受利爪分尸之刑!」语声一落,倏然退后两女,仰首发出一声凄厉异啸,伸手朝韩剑平一指!

    那两只狗应声而起,飞临韩剑平上空,却盘旋不肯下击!

    韩剑平起初还防着这两只狗枭不忘旧主,会受这「神枭使者」的驱使,对自己攻击,遂将翠竹箫撤在手中,蓄势相待,及至眼看二枭盘旋不下,这才放心地笑道:「牠们已然被本人驯服,那还会听你的废话!」

    那「神枭使者」连连发啸催促,诟奈两只狗枭依然不听指挥,不由又惊又怒,霍地反手撤出背上两根「神枭羽剑」,厉声喝道:「小子休要得意,且教你尝尝本使者「神枭羽剑」的厉害!」

    喝声一落,身形疾欺,「嗖」地斜掠而起,直拔空中…………韩剑平昔日曾目睹吕慕岩与那死去的另一「神枭使者」相博,自然不愿让对方把「百禽身法」施展开来,是以一见对方将兵刃撤出,立即朗声一笑,身形抢先破空飞起!

    他的轻功自较「神枭使者」高出甚多,同时又占了先机,因此一纵之下,便超过了对方,身形更不停顿,一声清叱!一拧腰,头下脚上,俯冲而下,右腕一抖,翠竹箫立化万缕碧光,朝「神枭使者」罩去!

    那「神枭使者」做梦也没料到敌人早就把他的底子摸透,占了先机,容得他身形飞起,还未来得及施展「百禽身法」出手攻击,敌人业已越过头顶,紧接着碧光眩目,全身尽在对方兵刃指袭之下,不由吓得亡魂皆冒,厉啸一声,身子一缩一拳,慌忙刹住上升之势,双臂一划,竟自脱出翠竹箫笼罩范围,凌空横移八尺!

    韩剑平朗声喝道:「尊驾还想逃么?下去!」

    喝声中,身形凌空一转,右腕一圈,翠竹箫所化碧光霍地一歛,然后疾然点出,那贯注箫上的「先天太乙真气」,立时化作一缕足可洞金透石的锐风劲气,划空生啸,直射对方胸前「七坎」大穴!

    那「神枭使者」方自暗幸脱出重围,还末来得及变换身法,对方这雷霆一击已然闪电般击到,胸前顿觉如受千斤重锤,惨吼了一声,「砰」然坠落地上,口喷鲜血,祗挣了一挣,便气绝毙命!

    韩剑平飘身落地,横箫扫了狄长青等人一眼,朗声喝道:「诸位若不从速悔改,这人就是榜样!」

    狄长青冷笑一声,应道:「韩大侠一招击毙了这无名之辈,又有什么了不起,本岛主久就有心领教了,今日相逢,正好较量一番!」

    韩剑平晒然道:「想狄岛主昔日,也曾受古玉奇手下挫败之辱,但没料到这快便甘为八魔的爪牙,真不知羞耻为何物,亏你还有脸与本人叫阵?」

    狄长青不由气得睑色发青,怒喝一声:「韩剑平!休得卖弄口舌,且让你见识见识本岛主「璇玑掌法」的厉害!」

    喝声一落,双掌一挫,身形疾欺,「呼」的一声,右掌猛然劈出!

    陡听那「铁掌」刘涛猛吼一声:「且慢!」

    狄长青愕然收势,回头诧道:「刘老当家有什么话说?」

    「铁掌」刘涛抢上前来,目注韩剑平,笑说道:「我与这位浙东大侠还有一段过节未了,可不能让他死在狄岛主手里!」

    狄长青昔日在锺离汉庄中,曾眼见他受挫于蓝启明及韩剑平之事,闻言,遂「哼」

    了一声,道:「既然如此,就让刘老当家先教训这鼠辈一番便了!」说完,晃身退下。

    「铁掌」刘涛怒视韩剑平,厉声喝道:「姓韩的!今日你须还本寨主一个公道!」

    韩剑平晒然一笑,道:「败军之将也敢言勇,当真又是一个不知羞耻为何物之辈!

    」

    「铁掌」刘涛厉声喝道:「姓韩的休要稍得便宜就卖乖,昔日本寨主不过看在锺离员外面上,不与你和那姓篮的小贼一般见识,难道当真怕你不成!」

    韩剑平笑道:「很好!今日那锺员外没有在场,尊驾不妨放手施为!」话完微顿,伸手一指那「冷面追魂」欧阳云,沉声道:「还有这位欧阳朋友,如果有兴趣时,也请过来一并赐教,免得你在黄泉路上,孤单寂寞!」

    「冷面追魂」欧阳云冷笑一声!飘身上前,阴侧恻地说道:「这是朋友大言不惭,若有个三长两短时,可休怨我们不讲江湖规矩!」

    韩剑平轩眉朗声长笑道:「和你们这般无耻鼠辈动手,杀得愈快愈多愈好,根本就不必讲什么江湖规矩!」笑声一顿,面色一沉,目中精光电射,左右一扫,沉声喝道:

    「废话少说,快上前受死!」

    「冷面追魂」欧阳云阴森一哼!朝「铁掌」刘涛一使眼色!

    「铁掌」刘涛怒喝一声!欺身上步,双掌疾挥,回环拚发,朝韩剑平猛攻过去!

    韩剑平右手握箫,横在胸际,身形屹立如山,神功聚于左掌,迎着来势,轻描淡写地一挥一拨!笑道:「尊驾还是快把看家本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