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一剑诛仇 顿寒魔胆

    第二十八章 一剑诛仇 顿寒魔胆 (第2/3页)

将那条素帕卷上九霄云中,化作轻烟而逝!

    但另一方面,当箫声一歇,那两枚在空际飘荡的金环,阻止骤失,遂各地仍然原去路线,「刷」地向韩剑平两边「太阳穴」射落!

    韩剑平倏地招手,横举翠竹箫,往上一迎!

    韩剑平的箫声亦随之一变,激荡之中,夹着一片绵绵不断,低沉而柔和的音韵,彷佛在狂风骤雨之际,却有人凭栏观雨,曼声低吟!

    那条素帕此时已飞抵他面前三尺左右,玄被这片柔和的音韵凝住,虽然连连翻卷,却是飘浮不定,不复前飞!

    施小萍见状,粉脸上倏地掠过一丝狠毒的冷笑,纤手一扬,十三根金色小针,便自化作一蓬光雨,疾射而出!

    这蓬金色针雨,既不是像昔日在「九疑魔宫」施展那次,直向韩剑平的面门蝟集!

    到了韩剑平易前五尺之处,也不由散向原地,聚成两条银线!

    只见这蓬金色针雨,在韩剑平易前五尺之处,倏地敬得更开,彷佛中间引燃了一个火炮一般,散向四面八方,然后掉过头来,分从上,下,左,右,前,后,齐向韩剑平射到!

    这种罕见闻的暗器手法,只看得寿堂中的宾客,个个目瞪口呆,齐地迸出了一声:

    「好!」

    在众宾客的想象中,以为韩剑平纵能运用奇绝的内家真气,贯注箫声之中,使空气震荡成波以阻挡双环一帕的里举,但也决难将这分从四面八方射来的十三根金针全数震落!

    这种金针分明淬有剧毒,只要中上一根便不堪设想!

    那知──就在众宾客的一声「好」字刚刚出口,韩剑平身形突然在原地闪电般一旋,同时,箫声之中一连吹出了一十三声急促尖锐得几乎无法听见的音符!

    人动、音变,众宾客眼中余影尚未消失,耳中方自有所觉察的刹那之间那十三根金色飞针,??迹顿渺!

    敢情已被那一十三声细密尖锐的箫声所毁,化作飞灰,散落地上!

    这种见所未见的迅速身法,这种闻所未闻奇绝音波,顿令众宾客在为施小泙的绝世飞针手法喝彩之后,又复疏雷也似地暴出一阵又鹰又佩的彩声掌声来!

    那知──就在韩剑平身形这一旋动之际,那一条凝空不前的素帕,却乘这刹那间的空隙,骤然疾向前飞!

    容得韩剑平身形一定,这条素帕已距他面前不及一尺!

    好在他早已防到有此一招,当下,上半身一仰,翠竹箫一撤,张口一喷!

    「呼」地一声,一股奇猛绝伦,无坚不催的「先天太乙真气」,排空喷出,立时将那条素帕卷上九霄云中,化作轻烟而逝!

    但另一方面,当箫声一歇,那两枚在空际飘荡的金环,阻止骤失,遂各地仍然原去路线,「刷」地向韩剑平两边「太阳穴」射落!

    韩剑平倏地招手,横举翠竹箫,往上一迎!

    「喳喳」两声轻宝过处,一双金环立被箫声所贯注了「先天太乙真气」吸住,恰恰套在两端!

    这破飞针,毁素帕,吸金环的一连串动作,说来虽然话长,但实际上仅仅是一瞬之间,其中每一动作都是一气呵成,分厘不差,拿捏得恰到好处,这般绝世神功手法,顿令寿堂之内,又复爆起一片鼓掌喝彩之声!

    施小萍眼见仗以成名的「双环一帕十三针」,尽被对方破去,不由气得粉睑铁青,作声不得!

    韩剑平仍自平端翠竹箫,含笑对施小萍道:「施夫人这「双环一帕十三针」,韩某总算领教过了,多蒙相让,不知施夫人是否尚有其它绝艺,无妨再复赐教!」

    施小萍「哼」了一声,冷冷道:「韩大侠用不着得了便宜就卖乖,你既然破了我这「双环一帕十三针」,我自然也要领教你的绝学,你尽管划出道来,无须客气!」

    韩剑平笑道:「韩某那有什么绝学,暗器功夫更不及夫人万一,怎敢搬门弄斧,自讨没趣!」

    「少废话,你打算如何,赶快说出,我施小萍纵然不敿,血流五步,决不皱眉!」

    韩剑平笑道:「施夫人言重了!」笑容一歛,沉声又道:「施夫人这一双金环,上有剧毒,韩某不敢拜受,意欲原壁奉还,尚望夫人笑纳!」

    话声一落,神功微运,右手一抖,套在翠竹箫两端的一双金环便脱了出来,缓缓并排朝施小萍飞去了!

    在这种情形之下,施小萍自然不能闪躲,更不能不伸手去接!

    但另一方面,她虽然明知这两杴金环决不好接,但却自恃金环乃是自己之物,绝不会中毒,也更自信在暗器收发的功夫,已到炉火纯青之境,不怕韩剑平还会有更高明的手法!

    就在她这微一忖念的工夫,两枚金环已飞抵身前,力贯五指,施展独门收摄暗器的手法,对准两枚金环抓去!

    这两枚金环的确没什么奇妙变化,极其容易地便抓她接在手中,那知──金环刚一入手,突觉环中竟蕴藏着一股奇强无比,势逾万钧的潜力,她虽然两手都已贯注内家气劲了,但也无法抵受得住!

    只听「卡扬」一声,她的一双腕骨顿时震断,痛得她「哎哟」一声,登登登倒退了三步,五手指一松,两枚金环「当」的跌落地上!

    寿堂中传来李文的怪笑声道:「毒手西施成了断手西施,妙极!妙极了!」

    施小萍情知两手若不急谋救治,势必成为残废,这时虽然恨不得将韩剑平生吞活剥,也好只强忍怒火,狠狠地瞪了韩剑平一眼,,一言不发,踉跄退进寿堂!

    韩剑平仍自按照礼数,抱拳说了声:「承让!」随后举步走向寿堂,那知他刚一移动,陡听一声厉喝,一条青色人影从寿堂中电射而出,人还未到,两股凌厉掌风已当头压下!

    韩剑平听出这是施不施的声音,当下,身形微晃,斜飘八尺,让过这凌空一击,一面朗声喝道:「施不施!你也是个有头有面的人物,怎地不打招呼便出手偷袭?」

    施不施一举不中,沉声落地,厉声喝道:「废话少说,快还我三妹的一双手腕,饶你不死!」

    韩剑平朗朗一笑,方待开口,突听施雯一声娇喝:「平哥请退,让妹子来向这老贼算帐!」

    喝声中,施雯已飞落当场,手横「天刑剑」,面对施不施,怒目而立!

    韩剑平见施雯出来,料知蓝启明转借「玄阴真力」与她之事,必已成功,遂含笑点头答应,然后目注施不施,轩眉道:「向你追讨血债之人既然出面,韩某自不便干预,如果你还有第二条命,韩某往来奉陪便了!」言罢,也不理会施不施,自顾叮嘱施雯道:「雯妹一切小心,千万别把气沉住,小兄愿祝你一剑成功,仇人授首!」话完,退进寿堂而去……施不施眼中冒火,一面纵身拦阻,一面厉声喝道:「姓韩的休走,留下命来!」

    施雯一挥「天刑剑」,酒出一圈光华,将施不施挡住,厉声叱道:「不准乱动,乖乖听候姑娘发落也!」

    施不施直气得七窍生烟,哇哇叫道:「无知贱婢,口口声声与老夫有血海深仇,好好好,老夫也懒得查问,统统认帐,成全于你便了!」喝声一落,双手齐扬,「嘶嘶」

    连声,千缕劲锐罡风,电也似地分里施雯胸腹要害,一面狞声道:「杀了你这贱婢,再寻姓韩的也是一样!」

    他骤施「歧黄毒手」独门魔功,猝然突龑之下,本来十拿九稳地以为对方这小姑娘纵然不死也得脱一层皮,那知||他那无坚不摧,洞金透石「歧黄毒手」魔功所化指风刚一触及对方剑光之际,心头立生警兆,十根指尖如触寒冰,不由大吃一惊,赶忙抽身,飘身后跃,定睛向对方手中的短剑瞧去!

    这一瞧之下,禁不住喝道:「天刑剑!」

    施雯厉声道:「不错,姑娘就用这天刑剑代天行刑,老贼,拿命来!」

    招随发声,身形电闪而起,一招「天威莫测」,天刑剑幻起一道耀目寒光,凌空下击!

    施不施瞧了对方手中短剑来历以后,心倩反而定了下来,他心想刚才指风触及对方剑锋时的那种感觉,不过走由于剑身的寒厉之气,而并非对方在功力上有何超人之处,是以这时见施雯再度攻来,不由狞笑道:「无知贱婢,谅你有多大气侯,就敢仗着这天刑剑在老夫面前张牙舞爪?」笑语声中,身形微撤,倏地双手一抓,千指一屈一弹,厉喝道:「还不与我撤剑躺下!」

    十缕劲锐指风,五缕朝天刑剑上击来,五缕电里对方胸腹五大要穴!

    那知,眼前寒光一闪,那五缕搫向剑上的指风全部落空,同时,里向对方胸腹要穴的五指却反与天刑剑撞个正着!

    这种大异常势的剑招,施不施做梦也不曾见过,一时间,要想撤招换式已然无及,只听──「刷」的一声轻响,寒光过处,血光崩现,他一倏右腕登时被天刑剑削落尘埃,直痛得他闷哼了一声,身形一晃,几乎栽倒!

    施雯一招得手,更不让人,皓腕一翻,天刑剑由下而上,一招「地灭天诛」,挟风雷之威,电卷而出!

    施不施铜牙一咬,强忍疼痛,猛运魔功,聚足十二成真力,厉喝一声,左掌迎着剑光猛然劈去!

    一股移山倒海,镕金化石的罡风,以雷霆万钓之势狂涌而出!

    若在平时,以施雯的功力,就算天刑剑煞气重,剑招如何奇诡辛辣,也难抵挡得住施不施这数十年性命交修的全力一击,可是,此际她得到蓝启明之助,转借了一身「玄阴买力」,是以功力上远胜施不施一筹!

    这时,她的天刑剑上,贯满了「玄阴买力」,与施不施掌风一较之下,只听一阵刺耳的裂帛之声飨处,震得天刑剑发出令人心悸的啸声,立将施不施的掌风绞散!

    施不施顿觉左臂麻木虚散,再也抬不起来,情知筋骨业已被对方剑上的真方震碎,不由心胆一寒,怒吼一声,纵身倒掠而出!

    施雯一声娇叱,身形跟棕纵起,奋力一招「天夺其魄」,天刑剑划空生啸,宛似长虹垂天,有若天降闪电,照准施不施当头劈下!

    电光一闪,施不施连声都未出,便「砰」然跌落地上,一道剑痕,从脑门直到小腹,几乎被劈成两半!

    施雯更不停顿,手腕一翻,一绞,一挑,「嗤」的一声,已将施不施一颗还在「别别」跳动的心脏穿在「天刑剑」剑尖之上!

    须知,她这一手剖腹,开膛,挖心的动作,平时已不知练了多少遍,练得纯熟无比,为的就是这一天!

    此际,她剜出了施不施的心脏,就在地上双膝一跪,放声大哭道:「爷爷!爷爷!

    妈妈!仇人的心在这里,雯儿已把他剜出来了,你们看见不?你们看见不啊……」

    此时,寿堂中的群豪,眼见一代魔头,竟然在三招之下,就被开膛摘心而亡,俱不相互相顾,目瞪口呆,作声不得!

    群魔更是大出意外,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一时间,里外一片沈寂,只有施雯的哀哭之声,冲击着每一个人的心,在空际翻腾激荡,直上云霄上,使得皎洁的月光,也为之黯然失色!

    也就在此时,一条黄色人影,悄然从寿堂中电射而出,像鬼魅伦飞临施雯上空,猝然挥掌劈下!

    同时,李玄一声怪叫:「好个无耻的古燕飞,老花子把你宰了!」

    叫声中,人已飞纵如出,追上那条黄色人影,凌空一掌击去!

    这暗龚施雯之人,正是施家堡的内堡总管,「五行鬼叟」古燕飞,他眼见李玄追来,冷笑一声,左掌一翻,发出五行掌力相迎,右掌原势不变,仍然朝着施雯劈去!

    这名贼恨极了施雯,故此拼着硬接李玄一掌,纵然不敌,也要将她击毙泄忿!

    施雯这时仍自伏地痛哭,对有人暗龚之事,宛似毫无所觉!

    也就在她即将被古燕掌力所伤之际,黑暗中突地飞来一条人影,右手一扬,立将施雯凌虚摄过一旁了,同时,右掌一堆,斜刺里迎着古燕飞下劈的掌势击去!

    这三方的动作都快若闪电,就在这一句话的工夫,空际已响起了「砰砰」两声巨震,登时狂飙大作了,人影乱飞!

    最惨的自然是古燕飞,只震得他在空中一连几个翻滚,方才厉吼一声,沉身落地,拿桩站稳!

    李玄见施雯无恙,也自收势定睛朝这黑喑中飞来的人望去。

    只见此人乃是个相貌奇丑的白发老叟,胸背高隆,身材矮小,双手却特别长大,极不相称!

    李玄怪笑一声,道:「老兄大概就是诸葛公主手下双奇中的「神驼奇翁」孙高了,幸会了!幸会了!」

    白发老叟嘴一笑,还礼道:「岂敢!岂敢!」

    李玄方待开口,忽然瞥见古燕飞神色大变,不由猛然想起一事,当下,转睑怪笑喝道:「古燕飞,今宵你恶贯已盈,我老叫花素来不打落水狗,且由你遭报便了!」话完,又对「神驼奇翁」孙高一拱其手,便自退进寿堂!

    这时,古玉奇却站起身来,对「鬼爪奇婆」孟瑜沉声道:「孟老婆婆,这位孙老朋友与你名列诸葛公主手下,不知为何强行出头,请问你们究竟是偏袒那一方?」

    孟瑜微微一笑,道:「古大庄主质问得颇有道理,但你可知道这位孙老弟的专号,原来不叫「神驼奇翁」,而是「五行奇翁」么?」

    古玉奇愕然道:「他……」

    孟瑜笑道:「古大庄主既然明白,那么,对孙老弟清理门户之举,就不致认为我们有所偏袒,也不应加以过问了!」

    古玉奇方自哑口无言,寿堂外,已传来「神驼奇翁」孙高的厉声怒喝:「万恶叛贼,本长老寻你多年,还不乖乖跪下,听候发落!」

    「五行鬼叟」古燕飞昔年叛离「五行门」之事,武林大多数人都有所闻,想不到事隔多年,竟会在此时此地遇上了本门的长老,于是寿堂中所有的目光,遂一齐移向堂外!

    只见「五行鬼叟」古燕飞脸色一连变了几变之后,冷笑一声,道:「矮儿休要发狠,不要说只有你一人在此,就算几个老鬼统统到齐,大爷也不放在眼内,识趣的就赶快缩回诸葛飞琼的裤裆里去,还可以多吃几年安逸闲饭,否则的话,嘿嘿,休怪太爷翻脸无情!」这一番话语,只说得「神驼奇翁」孙高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手足发抖,将乎当场吐血,大喝这一番话语,只说得「神驼奇翁」孙高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手足发抖,将乎当场吐血,大喝一声,双掌齎发,猛向古燕飞劈去!

    古燕飞狞声喝道:「不知好歹的矮鬼,教你识得太爷的厉害!」喝声中,竟自运足十二成「五行玄功」反击而出!

    「呼隆」一声巨响过处,砂石纠飞,劲力四漩!

    古燕飞「哼」了一声,身形微晃,倒退了一步!

    「神驼奇翁」孙高也闷哼了一声,脚下登登登倒退了三步,方才拿桩站稳!

    方才这掌硬拼,显然是古燕飞略胜一筹!

    寿堂中,观战之人俱不由心头一愕,暗怔「神驼奇翁」孙高既是「五行门」中的长老,怎的如此不济?

    却突听李玄怪笑说道:「我老花子和人打架,是从来不动肝火的,否则的话,怕不早就连残羹冷饭都吃不到了!」

    「神驼奇翁」孙高闻言,心头一动,方自把真气一沉,古燕飞已狞笑连声,双手如狂风骤雨,回环猛攻而至!

    此际,「神驼奇翁」孙高被李玄拿话点醒,心中已自打好了主意,遂一面发掌迎击,一面装作抵挡不住似地连连后退……古燕飞睹状,不由大为得意,狞笑声中,掌势陡地加紧,将孙高圈入一片如山掌影之中!

    几十个回合以后,孙高似乎只剩了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古燕飞厉喝一场:「矮鬼挺尸去吧!」双掌一圈一按,一招「万土归源」,逼得孙高门户大开,然后倏地双掌一台,「五行合运」,猛向对方胸前击去!

    两股「五行玄功」所化的动气,挟水火风雷雨啸吼之声,以令人窒息的奇强压力,压同系高胸昵!

    只见孙高屹然不动,也照样两臂一圈,双掌一台,竟然同样的使出一式「五行合运」,平胸推出!

    双方距离不过数尺,是以掌力一发,便立告紧接,四掌掌心相抵,群声顿寂!

    古燕飞以为孙高出于无奈,才与自己互拼内力,不由更是十拿九稳地猛运玄功,「五行真气」有若长江大河,源源涌出,打算一举将对方震毙当场!

    那知,他的内力虽然如此威猛,但对方的双掌,却似浩海汪洋,使他的「五行真气」,竟如江河人海,一去无??,丝毫不生作用,这才惊觉上了大当!

    在这种情形之下,他那还敢再拼下去,遂一咬牙关,赶忙企固将发出的真气截断,好撤身逃走!

    那知,他这一运功回收真气之下,才发觉对方的掌心,竟还具有一股无穷的吸力,将他体内的真气源源吸去,那还控制得住,这一来,不由吓得亡魂皆冒,当下,心里一横,拼舍数十年苦修之功,咬断舌头,张口喷出一口血箭,朝孙高面前喷去!

    那知,孙高早就等着他施展这一招,一见血箭喷到,倏地把嘴一张,迎着喷来的血箭一吸!

    只见那一股血箭,成了一道血泉,「呼呼」不绝地朝孙高口中投入,片刻工夫,古燕飞的脸色由红转白,最后,竟成了一片灰色,那一道血泉也由浓而淡,终于忧然中断。

    「神驼奇翁」孙高这才霍地扫掌一震,顿见古燕飞的身子像断线风筝一般,轻飘飘地倒飞寻丈,了无声息地纵落尘埃,彷佛已成了一付空壳!

    众宾客看得心头一阵骇然,都不知这种究竟是什么功夫!

    「神驼奇翁」孙高整一整衣衫,朝寿堂抱拳肃容道:「老朽奉「五行门」祖师在天之灵,运用本门心法,将叛徒古燕飞受祖师所赐的功力精血全数收回,有扰诸君雅兴,尚祈谅宥!」

    说完,身形微晃,便步入黑暗之中,消失不见!

    此际,群魔所带来的爪牙,已然伤亡殆尽,并还死了一个「邀天魔医」施不施,显然已落下风,情势极为不利!

    宾客当中,站在群侠方面的自是暗地高兴,反之,与群魔沆瀣一气之人,当然万分失望,沮丧至极了!

    只有群侠与群魔心中明白,到目前为止,仅仅是一些小接触,尚未到决定胜负的阶段!

    因为,双方盼望的主要人物,尚未登场,还有这大会主人也未现身,她究竟抱什么态度,究竟站在那一边,这都是决定胜负的主要因素!

    此际,明月高悬,时辰已将近子夜!

    寿堂中,一片沈寂,众宾客俱屏息以待,静看正邪双方,如何进行决战!

    可是,正邪两方面都没有动静,都是将目光望向堂外,脸上都是一般地流露着期待之色!

    蓦地,一声爽朗的「呵呵呵」大笑和「阿弥陀佛」的沈宏佛号,划空传来,震得寿堂中的人,耳际「嗡嗡」作响!

    古玉奇等群魔,色然面喜,纷纷起身离座,往堂外走去!

    众宾客见状,情知好戏即将登场,遂即将目光移向堂外,看看究竟来的是什么非常人物?

    张太和等群侠听得笑声,便知道是锺离汉来了,但一时中又猜不出那一声佛号,又是何所发?是以也和众宾客一般掉头往外面望去。

    笑声与佛号击中,只见两条人影自天而降,述如闪电,纵落堂前!

    这两人脚一落地之际,微闻「隆」一声,地皮震动,连酒席上的杯盘都微征发出一阵「呛唧唧」的音声!

    人影乍现,果然是锺离汉以及出乎群侠意料的「不空大师」!

    群侠见锺离汉一来便震地示威,分明已将那绝世魔功练成,俱不由暗地一凛!

    其它的宾客,更是相顾骇然,只有端坐主位上的「鬼爪奇婆」孟瑜,依然脸含微笑,但她身旁的「金童、玉女」,却微微扬了扬眉儿,琼鼻中轻轻地「哼」了一声!

    锺离汉落地之后,对拥出寿堂相迎的魔群微一颔首,那古玉奇嘴皮微动,匆匆将受挫经过,简略说了!

    锺离汉静静听完,呵呵一笑,道:「不要紧,不要紧!有帐慢慢好算!」笑语之声微顿,目光四下一扫,连连摇头:「施老弟他们壮烈牺牲,主人就该立时料理善后才是,也罢,老朽权且代表,送他们得安息便了!」说完,侧顾「不空大师」笑道:「烦大师相助一臂如何?」

    「不空大师」合掌道:「老施主大发善念,若僧自应效劳!」

    锺离汉「呵呵」一笑,转过身来,走到施不施的尸体面前,伸出右掌,掌心朝下,遥对施不施的尸体虚虚一按,「不空大师」在旁边倏地大袖一拂!

    「呼」地一声,狂斑卷处,但见施不施的尸体,登时化作一阵轻烟,随风逍逝,顷刻无??!

    紧接着便是古燕飞与「秘魔四煞」的尸体,被锺离汉施展同一手法,化烟而逝!

    这种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神奇功夫,顿时将寿堂中的宾客们瞧得目瞪口呆,几几乎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锺离汉炫露完了,这才一整衣襟在群魔簇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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