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意外奇遇

    第三十九章 意外奇遇 (第2/3页)

如今居然乖顺异常,一面与仲孙飞琼携手同行,一面笑着问道:“那位当代神医叫作什么名字?住在何处?”

    仲孙飞琼含笑道:“他叫‘商山隐叟’赛韩康,住在商山天心坪上。”

    夏天翔闻言,不禁深佩仲孙飞琼确比自己细心,这把霍秀芸带往商山天心坪之举,极可能使她在当代神医“商山隐叟”赛韩康的歧黄妙技之下,逐渐恢复因受惊而致失去的往昔记忆。

    霍秀芸略微收拾行装,夏天翔也向“蔷薇使者”成道之处遥拜通诚以后,便自离开大巴山,往商山天心坪进发。

    仲孙飞琼一行三人,不便乘骑,遂命小白、大黄及青风骥等先往商山相候。

    “商山隐叟”赛韩摩本是青风骥的旧主,商山天心坪又属轻车熟路,闻言之下,立即奋鬣长嘶,与小白、大黄一齐电疾驰去。

    仲孙飞琼跟望霍秀芸与夏天翔并肩同行,颇为亲热的神情,心中不由舒畅好多。

    暗想自从与鹿玉如在高黎贡山交手,使她坠入千寻绝壑以后,心头始终存在我虽不杀伯仁,伯仁为我而死之感,对于夏天翔难免内咎难安,深怀歉意。

    如今总算误打误撞地,替他寻得了另一位红妆知己,略微补恨情天,将来告以噩耗之时,比较容易启齿。

    霍秀芸虽然尽忘前事,但却与夏天翔、仲孙飞琼新交,尤其对于夏天翔仿佛确有前缘般的,显得特别亲热。

    一路飞驰之下,赶到商山,但一登天心坪,却只看到“商山隐叟”赛韩康一人,未见仲孙圣的踪迹。

    仲孙飞琼心中微跳,柳眉双蹙,向赛韩康急急问道:“赛老前辈,我爹爹到哪里去了?”

    赛韩康笑道:“仲孙大侠约莫走了十日,据说要到五岳绝岭,轮回会斗强敌!”

    仲孙飞琼讶然说道:“我爹爹一向仲和,甚少树敌,近年潜心向道,更复不履红尘,怎会突然要到五岳绝岭斗甚强敌?”

    赛韩康摇头苦笑道:“我也不知详情,只仿佛听得仲孙大侠说过,这场祸事系由仲孙姑娘惹出,是他生平最为重大及最后一次魔劫!”

    仲孙飞琼越听越觉奇怪,向夏天翔蹙眉叫道:“翔弟,你看这是从哪里说起?我们好好的行道江湖,怎会替我爹爹惹出了什么重大魔劫?”

    夏天翔眉头一皱,向赛韩康发话问道:“赛老前辈,仲孙老伯行前,可曾留下什么话儿瞩咐琼姊?”

    赛韩康笑道:“仲孙大侠认为仲孙姑娘既闯大祸.可能会来寻他,故而命我转告仲孙姑娘与夏老弟暂时不必相寻,等到明年八月初旬,去往终南死谷之中观看这场祸变的结果便了!”

    仲孙飞琼急得顿足说道:“完全错了,我不曾闯下什么大祸,此来也不是找我爹爹,是找赛老前辈施展岐黄妙术的呢!”

    赛韩康哦了一声问道:“仲孙姑娘找我替谁看病?”

    仲孙飞琼指着霍秀芸说道:“霍姑娘上次与‘三手鲁班’尉迟前辈在夔山绝顶遇险,虽然巧遇高人相救.但因失惊过度,竟把先前各事一齐遗忘得干干净净,甚至连本身的姓名来历,亦自茫然不晓!”

    赛韩康闻言,目注霍秀芸,只见霍秀芸也在带着满脸娇憨微笑,以一种茫然的目光凝视自己。

    诊完脉象以后,赛韩康长眉一蹙,凝思不语。

    夏天翔见状,惶然说道:“赛老前辈,霍姑娘这种失去记忆的怪症,不好治吗?”

    赛韩康摇头说道:“治并不难,惟无法于短期见效,给她服些镇静驱邪、清心宁神的药物之类,自会渐渐复原,但时间至少却要在三年以上!”

    仲孙飞琼“哎呀”一声说道:“三年的时间未免太长,明年八月中秋,我们还要集合所有人力去往终南山太白峰头,与震天群邪及‘八莫妖王’轩辕烈等一决胜负呢!”

    赛韩康点头笑道:“我也觉得倘若不用非常手段,确实收效太迟!”

    仲孙飞琼惊喜交集,又向赛韩康问道:“赛老前辈,你还有什么非常手段吗?”

    赛韩康笑而不答,只向霍秀芸看了一眼。

    仲孙飞琼冰雪聪明,见状便即会意,向夏天翔微笑说道:“翔弟,这天心坪头景色绝佳,你怎的不带你芸妹眺览眺览?”

    夏天翔知道赛韩康要与仲孙飞琼秘密计议,遂点头含笑,偕同霍秀芸走出茅屋,去往天心坪头.眺览景色,仲孙飞琼见夏天翔与霍秀芸业已离开,便自微笑说道:“赛老前辈,你想用什么非常手段?怎的如此神秘?”

    赛韩康微笑说道:“仲孙姑娘,你知不知道一般婴儿受了惊吓以后,父母应该采取何种措施?”

    仲孙飞琼笑道:“民间一般风俗,是要叫魂,据说把婴儿带到他受惊之处,呼名相叫,便可安宁!”

    赛韩康手捻长须,点头笑道:“我适才所说的非常手段,便是想替霍秀芸叫一叫魂!我打算一面先给霍秀芸服食效能温和的宁神清心的药物,一面把她带到昔日失足坠崖的夔山绝顶,甚至再将当时所经之事重行扮演一回,使霍秀芸旧事重温,必定可启发她不少回忆!然后乘机再投以猛烈药物,大概她这失忘怪症也就差不多可以痊愈的了!”

    仲孙飞琼听得佩服万分,大加赞叹。

    赛韩康道:“你们且在天心坪盘桓数日,等我把霍秀芸所需的药物准备齐全,便一同动身前往夔山绝顶便了!”

    仲孙飞琼含笑点头,并向夏天翔悄悄告知赛韩康的锦囊妙计。

    晃眼三日,赛韩康已把所需药物备齐,并每日均使霍秀芸服食宁神清心之药。

    仲孙飞琼嘱咐异兽大黄与青风骥留在天心坪,只把灵猿小白带走。

    霍秀芸如今虽未恢复以往记忆,但已与仲孙飞琼颇为亲热,一面向仲孙飞琼嫣然笑道:“仲孙姊姊,我已吃了不少这位当代神医赛老前辈所赐的药物,怎的还想不起以前的一切事儿呢?”

    仲孙飞琼含笑安慰说道:“芸妹别急,你的病状太深,我们如今便是去替你找一样绝世灵药,定会把你彻底治好!”

    霍秀芸又复含笑问道:“仲孙姊姊,你知不知道我师傅夏侯老人今在何处?”

    忡孙飞琼不愿告知霍秀芸黄衣老人夏侯巽前往域外拼斗“八莫妖王”轩辕烈之事,遂微笑答道:“你师傅往访他一位多年老友叙旧,命我们替你将病治好以后,等到明年八月中秋,前去终南山太白峰头与他相见!”

    霍秀芸笑道:“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仲孙飞琼眼珠微转,柔声答道:“我们先往三峡采找一样灵药,替你治病,然后到峨嵋金顶观赏观赏峨嵋夜月,及佛光神灯之胜好吗?”

    夏天翔知道仲孙飞琼是在旁敲侧击地设法慢慢激发霍秀芸的回忆,遂也接口笑道: “长江三峡,景色万千,尤其夔门之险,更足使人惊心荡魄,叹为观止,至于峨嵋金顶,则……”

    话犹未了,霍秀芸便即摇手止住夏天翔,秀眉双蹙,茫然说道:“翔哥哥,你说的这些地方,我怎么好像都去过了呢?”

    夏天翔心中一喜,含笑说道: “芸妹,你好好地想上一想,究竟去过没有?”

    霍秀芸闻言,遂陷入一种惘然深思之内。

    仲孙飞琼故意落后几步,让霍秀芸与夏天翔并肩同行,并向“商山隐叟”赛韩康低声问道:“赛老前辈依你看来,用这些旁敲侧击之法,经常刺激霍秀芸,是否可以帮助她慢慢恢复记忆?”

    赛韩康想了一想,摇头笑道:“她所受刺激太重,用这种寻常手段只怕收效甚微,无法达到预期效果!”

    果然霍秀芸深思好久以后,仍向夏天翔摇头苦笑道:“翔哥哥,我怎么样想也想不出来,只仿佛觉得‘夔门’两个宇儿极为可怕,而‘峨嵋金顶’四字,又复极为可爱!”

    夏天翔接口问道:“芸妹既觉得夔门可怕,是否不敢去吗?”

    霍秀芸柳眉一剔,摇头说道:“为什么我不敢去?我偏要去看看这个所在,怎会使我听在耳内便有些毛骨悚然,全身发抖!”

    夏天翔听她这样说法,不禁心中微喜,知道“商山隐叟”赛韩康所定的策略可能生效,霍秀芸如今听得“夔门”二字便有些胆战心惊,等到身临其境,旧戏重排之际,必会使她再度大受刺激,而恢复原来的神智。

    一路无事,直到夔门,赛韩康根据昔日“三手鲁班”尉迟巧所说的情景,命仲孙飞琼扮作“寂寞女郎”,并由夏天翔手执“红云珠丝网”在崖边埋伏!

    等他们安排妥当,赛韩康遂带领霍秀芸于夜色深沉之中,登上夔门绝顶。

    霍秀芸一面行走,一面环顾四周,向赛韩康苦笑叫道:“赛老前辈,这地方我确实好像来过!”

    赛韩康笑道: “霍姑娘,你记不记得有位武林怪侠,名叫‘三手鲁班’尉迟巧?”

    霍秀芸目光一闪,点头叫道:“对了对了,我就是跟随‘三手鲁班’尉迟巧来过这夔山绝顶!”

    赛韩康心中暗喜,继续问道:“霍姑娘,你说得对,穿黑衣的‘寂寞女郎’,不是在那里吗?”

    霍秀芸注目看去,果见一个黑衣绰约的蒙面女郎,自石后缓步走出。  ’当时情景,再现眼前,霍秀芸不由自主地立向仲孙飞琼所扮“寂寞女郎”雨骤风狂般攻出三掌。

    夏天翔暗中看得含笑点头,因为霍秀芸所攻的三掌,不是黄衣老人夏侯巽传授的怪异招式,而是用的峨嵋手法。

    这种动作,不啻说明霍秀芸心中业已开始激发回忆。

    仲孙飞琼娇躯疾闪,一连避开了霍秀芸的十来招猛烈进攻。

    霍秀芸一面动手,一面忽似想起其事,尖声叫道:“赛老前辈,我的‘柳叶绵丝剑’呢?”

    赛韩康想不到霍秀芸会有如此一向?致被当时问住,不知应该如何作答?

    霍秀芸见无人答话,遂又哦了一声,自语说道:“对了,我的‘柳叶绵丝剑’是从这里失手坠落,我要去拾它回来!”

    语音方了,身形忽飘,竟向百丈悬崖之外凌空纵去。

    仲孙飞琼不料她忽然有此一举,欲待阻止,业已不及!

    幸亏夏天翔早就手持“红云蛛丝网”相待,脱手飞出一片红云,把霍秀芸的身形凌空网住。

    “商山隐叟”赛韩康跟踪赶到,二指微伸,立把霍秀芸点了晕穴。

    然后再服以灵丹,替她拍开晕穴,改在她甜睡穴上一阵按摩,使她沉沉睡去,药力得能周身散达。

    夏天翔知道只等霍秀芸睡得香香稳稳的,一觉醒来,大功便成,不禁面含微笑,吁出了一口长气!

    仲孙飞琼却向“商山隐叟”赛韩康表示佩服,微笑说道:“赛老前辈.古来名医不过讲究‘望闻问切’四字,你却更精于心理治疗,霍秀芸小妹才到这夔山绝顶,便恢复了不少记忆呢!”

    赛韩康微笑说道:“这个法儿,不过是我在无可奈何之中试一为之的非常手段,究竟成效如何?还要等霍姑娘一觉醒来,看她神智恢复到何种程度,才可知晓!”

    夏天翔蹙眉说道:“方才霍秀芸提到‘柳叶绵丝剑’不禁又使我迷惑起来,因为此剑既于夔山绝顶失落,怎会又由一位黑衣女郎带到终南山谷,留在‘终南三煞’手内?”

    仲孙飞琼失笑说道:“翔弟对此有甚迷惑?芸妹当时在这夔山绝顶是人剑分坠,人被夏侯老人救走,传以武林绝艺,剑则也许坠落江中,也许插进峰壁?被另一黑衣女子取得,遂辗转落入‘终南三煞’之手!”

    夏天翔听得点头笑道:“琼姊这种猜测颇为合理!”

    仲孙飞琼蹙眉说道:“你提到终南三煞,不由使我想起爹爹,他老人家不知遇上什么强敌?竟约定在五岳绝顶互较神功,最后才到终南死谷一拼生死!”

    夏天翔接口道: “这事确实奇怪,当世中除了‘八莫妖王’轩辕烈、‘金花圣母’夫妇及‘白骨羽士’、‘白骨仙子’等白骨双魔以外,还有谁敢与仲孙老伯互相颉颃,能在五岳绝顶暨终南死谷之中,连番苦斗?”

    仲孙飞琼点头苦笑道;“更怪的是这次所遇的强敌,据说还是因我闯祸引来!”

    夏天翔笑道: “我们目前反正身无急事,等芸妹恢复以后,索性结伴漫游五岳,只要找到仲孙老伯,不就什么都明白了吗?”

    仲孙飞琼点头笑道:“我确实有点放心不下,能够寻得着我爹爹,助他老人家一臂之力最好!”

    夏天翔向赛韩康含笑问道:“赛老前辈如何?是否也与我们一同邀游五岳?”

    赛韩康笑道:“我闲暇无事,奉陪夏老弟等同作壮游也好!”

    夏天翔又向仲孙飞琼问道:“琼姊,我们既游五岳,到处攀登,马行不便,可不可以就让青风骥及大黄留在商山天心坪上?”

    仲孙飞琼含笑点头,因瞥见霍秀芸睡得好不香甜,遂脱下自己所着的风衣替她披在身上。

    赛韩康看得暗中点头,向仲孙飞琼微笑说道: “仲孙姑娘,我们既要邀游五岳,似乎也得预先定个途程,不能盲目乱跑!”

    仲孙飞琼想了一想笑道:“赛老前辈,我们这样好吗?等此间事了,先游西岳华山,再复北岳恒山、东岳泰山、中岳嵩山的依序邀游,最后同登南岳……”

    夏天翔听得摇手失笑说道:“琼姊往昔各种安排,均极妥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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