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飞来艳福
第四章 飞来艳福 (第2/3页)
,看了一眼,继续笑道:“君姊你看,我们在谈论景物,逸兴遄飞,白师兄却缄口无言,闷闷不乐,多么大煞风景?”
居右娇娃淡笑说道:“云妹,你莫去招惹他,他正为了适才酒肆中的事儿,有些不高兴呢!”
马上少年突然接口说道:“两位师妹不必多疑,我岂敢有甚不高兴之处?”
他口中虽在辩解,但神情语气方面,却仍显得冷漠不悦地,继续说道:“我只是认为燕小飞徒具虚名,他未必敢前来江浙,参与此事!两位师妹似乎无须为了可以见着‘铁血墨龙’,而过份高兴!”
两位娇娃闻言,正待发话,那少年又冷笑说道:“再说彼此素昧平生,缘悭一面,适才打抱不平,为他树敌之举,也委实有点多余!”
居右娇娃,娇靥飞红,秀眉双剔地,方欲发怒,居左娇娃已自嗔声说道:“白师兄素来明达,今日为何说出这种话来?燕小飞名头虚实,与我们丝毫无关,但‘铁血墨龙’是正派豪雄,却系江湖众口一辞的不争之事!我们自命侠义,岂有坐视那般邪魔,对燕小飞恣意诽谤,而不闻不问之理?慢说为此树敌,就算因而引起‘断魂崖’与‘翡翠谷’的互相仇斗,我也认为值得!”
少年脸色霍变,扬眉冷笑说道:“是么?我却认为太以不值!
此后再若有甚关系到‘铁血墨龙’燕小飞之事,我便绝不过问,免得有**份!”
居右人儿那张如花娇靥之上,立即变色,羞怒颇甚地,接口说道:“若说‘身份’,恐怕人家‘铁血墨龙’,会对我们来自‘哀牢山断魂崖’的几个不知地厚天高末学后进,不屑一顾!谈文,论武,我们那样比得了人家?宇内武林知道‘一俊二娇’的能有几人?却谁不钦佩燕小飞立地顶天,英雄盖世?你不过问最好,但此后只遇有关‘铁血墨龙’之事,我姊妹是非要伸手不可!”
这番话儿,宛如雪中添炭,火内浇油,把位马上少年,气得妒恨之色,洋溢眉宇,咬牙说道:“两位师妹,我不愿意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外人,伤了同门之谊!但话愿明言,倘若有朝一日,与那‘铁血墨龙’,狭路相逢,我必要斗他一斗,倒看看燕小飞与柳少白二人是谁强谁弱?”
居右少女口角间绝不饶人,妙目略一眨动,扬眉娇笑说道:“我奉劝白师兄最好打消这桩念头,因为如此做法,无非自取其辱,是会有损我‘断魂崖’威名的呢!”
柳少白脸色铁青,强遏怒气地把话听完,剑眉倒剔,目闪厉芒,发出了一阵纵声狂笑!
笑声收罢,冷冷说道:“两位师妹如今便下断语,似乎言之过早。谁强谁弱,一斗方知,柳少白若不能使那‘铁血墨龙’燕小飞,在我掌下,俯首称臣,我誓愿在你们姊妹之前,横剑自绝!”
说完,面罩严霜,不再答理那两位娇娃,当先催马抖缰,疾驰背影。
居右少女,嘴角微披,冷冷目送柳少白的疾驰背影!
居左少女却秀眉微蹙,叹息一声,低低说道:“君姊,这是何苦,你明知他心胸狭窄,生性狂傲,又何必过份激他?”
居右少女怒气未息,冷哼答道:“云妹应该知道我所说的绝无偏袒,句句都是实言,身为江湖侠士,怎能胸襟太狭,妒心太重,他越是如此小气,便显得差人太远,让他去,正好藉此机会,杀杀他那只知有己,不知有人的骄心傲气!”
居左少女摇了摇头说道:“君姊,话不能这样**!他那人既说得出,便作得到,更不愿在我们姊妹面前,自食其言,丢了面子。倘若果然生事,人家起初或许一笑置之,不屑理会!但事不过三,忍耐有限,万一‘铁血墨龙’动了真怒,柳少白未必是三招之敌?”
居右少女冷笑说道:“我也是这样判断,到那时他才尝到厉害,领略滋味,知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居左少女叹道:“你只顾虑柳少白一经挫败,必走极端,而‘断魂崖’威名受损,对恩师的脸面之上,也不好看!她老人家脾气偏激,一向护犊,万一含怒兴师,亲自出山,则决不会不问明肇事因由,到那时,后果岂不堪忧?我姊妹又将何以自处?”
这一番话儿,见识颇为深远,直把位居右少女,听得神色连变,缓缓垂下头来,默然半晌以后,方低声问道:“那么,若依云妹之见,又便如何?”
居左少女笑道:“解铃原是系铃人,君姊何妨向他赔个不是。”
居右少女听得秀眉微蹙,居左少女继续笑道:“我知道君姊有点为难,但彼此谊属同门,他又长为师兄,向师兄低次头儿,也不算太大委曲!”
居右少女无可奈何地,便点了点头,但目光转处,秀眉双扬,笑骂说道:“不错,‘解铃原是系铃人’,但系铃之人,并非单独一个!你也多少沾点光儿,既要低头赔礼,便赶快一同走吧!”
一串银铃娇笑,划破静空,两骑骏马,八蹄翻飞,雪泥四溅地,追踪那先走片刻的柳少白而去。
日落时分,暮色四垂,苍穹中也满布厚云,地面上遂更形昏暗。
傍依“黄山”的官道上,缓缓地驰来了一人一骑。
铁蹄翻雪,骄嘶扬空。
人,是全身俱墨,头戴宽沿大帽,腰悬长鞭宝剑的魁梧大汉。
马是毛色漆黑发亮又高又大的罕见龙驹。
这副打扮,是“铁血墨龙”燕小飞的独门标帜!但马上人儿,缺少了他往日那种隐隐从全身透出的逼人神威,高超,豪迈,及潇洒安详的气质风度。
这种现象,令人费解。
就在他控缰徐行的同时,黄山之侧的另一条官道上,也缓缓出现了一支奇异的队伍。
用“奇异”两字,来形容这支队伍,确属毫不为过。并非它来得奇突,而是这队伍成份,太以引人注目。
它的组成份子,是八男四女,和一顶华丽得超乎寻常的怪异大轿!
四名女轿夫在前,四名男轿夫在后,另外四人,则是身躯瘦小干瘪的白袍老者,走在最前方,似是开道护卫。
轿子既由四男四女共抬,自然是顶“八抬大轿”,但轿顶似由金叶打成金芒闪闪,若在日光照耀之下,定更耀眼夺目。
轿外四周,裹以黄绫,黄绫之上,满缀珊瑚、翡翠,尤其那低垂轿帘,竟是千百粒极好明珠,编织而成。
由于珠光宝气,太以晶莹闪烁,纵在昏暗暮色之中,也使人无法窥见轿中所坐,是人?是神?抑是西天活佛?
轿竿并非竹制,色呈碧绿,看去坚润异常,分明又是美玉之属。
此轿所经,有股兰麝淡香,随风飘散,中人欲醉。
由于这股香气,可以断定这轿中所坐,不是神佛,是人!并是个女人!
由于排场气派,更可以断定轿中女人,不是王公将相的内眷,也必是富堪敌国的巨室千金。
四名女轿夫,俱属中年,个个身材高大,不让须眉男子。
但她们却也个个气死无盐,赛过嫫母,一齐奇丑无比。
四名男轿夫,年岁约与女轿夫彷佛,身材魁伟,貌相狰狞,看去极为凶恶。
这十二名男女,俱是神色冷漠,死板板地,不带一丝表情。
尤其是那前行四名瘦小干瘪的白袍老者,于木然神情中,更深含阴森,冷酷。
八目开阖之间,寒芒电射,偶然望人一眼,真能令人毛发悚然,不寒而栗。
仅以八人抬轿,四人护卫,区区一十二人,拥着这顶满缀罕世珍宝,价值连城的轿子,竟敢在莽莽江湖走动,不怕恶煞凶神,邪魔宵小的觊觎掠夺,更在这八方风雨齐聚,魑魅魍魉纷来的江浙附近,这一十二人如果没有惊天动地之能,说给谁听,谁也不信。
一点儿也不差,请看,不仅前行四位白袍老者,身若御风,连那八名男女轿夫,抬着分明份量极沉的一顶大轿,肩上仍恍如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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