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宝讯纷传

    第五十一章 宝讯纷传 (第2/3页)

赶到,故而三更动手,对咱们来讲,是足够了。”

    那虬髯黑衣大汉一点头道;“好!咱位就这么决定了,三更时分在‘专诸巷’,咱们不见不散,老二,咱们走。”

    八名黑衣大汉一齐站了起来,拱手而去。

    望着八名黑衣大汉不见,五鼠相视而笑,卢刚会过酒钱,偕同四鼠也下楼而去。

    那几个武林人物下得“馆娃楼”之后,步履匆匆,穿大街,走小巷,直到一条河道之旁。

    他们在岸边略一张望,其中一人随即撮口一声轻啸,啸声甫起,河心一艘画舫便如飞划了过来。

    画舫靠岸,只见那画舫中,对坐着一名中年汉子与一名黑衣老者,那几个武林人物立即肃立俯首,执礼颇恭。

    那中年汉子阴鸷目光微扫,一摆手,道:“什么事?”

    那几名武林人物之中,走出一名瘦高汉子,行近画舫,弯着腰在中年汉子耳边低低说了一阵。

    听毕,那中年汉子脸色倏变,道:“真的!你没有听错?”

    那瘦高汉子道:“属下没有听错。”

    那中年汉子又问:“你也没有看错?”

    那瘦高汉子道:“属下也没有看错。”

    那中年汉子沉哼了一下,探怀取出一面三角小旗,递向那瘦高汉子,道:“派快船一艘飞报总舵,另外找几个弟兄全力监视那地方。”

    那瘦高汉子接过三角小旗,应了一声,与另外几名躬身而去,他们方走,那对座的黑衣老者突然问道:“甘老弟!什么事儿值得惊动总舵。”

    那中年汉子笑了笑,道:“没什么,只不过是总舵主的仇家到了苏州。”

    那黑衣老者阴鸷地点了点头,道:“但不知贵总舵主的仇家是谁?”

    那中年汉子干笑说道:“是‘川中八虎’与‘江南五鼠’!”

    那黑衣老者又点了点头,还想再问。

    那中年汉子突然站了起来,道:“老前辈,这附近是我的辖区,要是他们在我的辖区内走掉了,我可吃不完兜着走,我该去看看,不能奉陪了,职责所在,前辈原谅。”

    那黑衣老者死板板地摆手说道:“好说!甘老弟只管请便,老朽也该回去了。”

    那中年汉子一拱手,腾身上了岸,大步而去。

    望着那中年汉子背影,黑衣老者脸上浮现一丝冰冷笑意,挥手向那摇船的汉子说道:“回去!”

    那摇船的汉子应了一声,随即摇动画舫向西驶去。

    这艘画舫一直驾到唐人张继之“枫桥夜泊”诗中的“枫桥”,方始缓缓停下。

    月落鸟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

    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

    这是张继名诗,由“夜半钟声到客船”句中看来,那“寒山寺”想必也离此不远。

    事实确是如此,画舫上那黑衣老者在“枫桥”上了岸,然后,步履轻轻地,奔向了那就在左进的“寒山寺”。

    到了那一片黝黑,寂静无声的寺门前,他曲起大小二指,弹了两声指甲,“毕剥”之声方起,只听寺内有人间道:“是袁老四来了么?”

    那黑衣老者冷冷说道:“是我,不必开门,我由墙上进去了。”

    话落,身起,一闪越墙而过,好高的身手!

    他落地处,是“寒山寺”的天井中,面前,站着个身躯魁伟,颇见威猛的黑衣大汉,只听那黑衣大汉道:“袁老四,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三十六舵事如何?”

    黑衣老者未答,冷冷说道:“师爷睡了么?”

    那黑衣大汉摇头说道:“还在揣摩那玩艺儿呢,看来除非能窥得门径,要不然,今后他是再睡不着了啦。”

    那黑衣老者点了点头,道:“我去见见他去!”

    说着,迈动步履往殿后行去。

    殿后有一间小矮房,灯光透纸,那纸糊的窗棂上,映着一个瘦削的人影。

    黑衣老者走进,突然干咳了一声,那窗上人影忙仰头问道:“谁?”

    黑衣老者道:“禀师爷,是我,袁子诚。”

    那窗上人影“嗯”了一声,道:“这么晚了,有事么?”

    黑衣老者道:“正是有急要大事禀报师爷。”

    那窗上人影又“嗯”了声,道:“进来!”

    黑衣老者应了一声,推门而入。

    门开处,只见这房中陈设,异常简陋,那木床上,靠桌对灯坐着一个面目阴沉的白衣老者。

    他面前桌上,有一块红布微微鼓起,不知下面盖着什么东西,那黑衣老者一进门立即躬下了身。

    白衣老者摆了摆手,道:“自己拉把椅子,坐下说话。”

    黑衣老者应了一句:“谢师爷!”

    话完,便遵照吩咐,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他坐定,白衣老者望了他一眼问道:“是向我报告‘三十六舵’的事?”

    黑衣老者点头说道:“是的,师爷,除了‘三十六舵’之事以外,属下在无意中还听得一桩急要大事。”

    白衣老者“哦!”地一声,道:“是什么急要大事,先说说看。”

    黑衣老者道:“师爷!听说苏州城内最近出了一件武林至宝‘螭龙鼎’……”

    白衣老者一怔,道:“什么?‘螭龙鼎’!”

    黑衣老者点头说道:“听说‘螭龙鼎’乃铸造‘蟠龙鼎’的‘天玄上人’的爱侣‘尊悟神尼’所铸造,鼎腹内镌有一篇至高无上的秘诀真言,不但旷古绝今,而且专克‘蟠龙鼎’武学。”

    说完,遂把燕小飞所编故事,细述一遍。

    白衣老者听得脸色连变,冷笑问道:“你是听谁说的?”

    黑衣老者道:“属下与‘长江三十六舵’太湖分舵主甘一民泛舟河上,他那分舵弟兄来报,被属下在一旁偷听了……”

    敢情适才他听见了。

    白衣老者冷笑又道:“他们又是听谁说的?”

    黑衣老者道:“他们是在‘馆娃楼’上听‘川中八虎’与‘江南五鼠’说的。”

    白衣老者冷笑说道:“在老夫这胸罗之中,一不知道天玄上人还有个爱侣,二不知道除‘蟠龙鼎’外还有个‘螭龙鼎’……”

    黑衣老者忙道:“禀师爷,属下是听他们说的。”

    白衣老者冷然点头说道:“这点老夫知道,你怎也不想想,那‘江南五鼠’是什么人?他们能骗得天下人,却独骗不了老夫,这分明是那条孽龙玩的把戏,想诱使老夫自投罗网。”

    黑衣老者道:“禀师爷,那燕小飞带着‘风尘五奇’往南荒去了。”

    白衣老者笑道:“到南荒去干什么?难不成要到我昔日洞府中去找老夫,这你又是听谁说的?”

    黑衣老者忙道:“是‘三十六舵’的人听‘江南五鼠’说的。”

    白衣老者冷笑说道:“他当然不会说燕小飞等人现藏在苏州某处。”

    黑衣老者道:“可是师爷,他们已经飞报总舵了。”

    白衣老者冷哼说道:“只有司徒文那个大傻瓜才会相信。”

    黑衣老者迟疑了一下,道:“禀师爷,属下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白衣老者道:“如今咱们同生死,共患难,将来咱们同富贵,共荣华,还有什么不当说的?你只管说!”

    黑衣老者应了一声,道:“谢师爷……属下以为,这消息是假还好,要是真的,可就对师爷大大地不利了……”

    白衣老者截口说道:“不论利弊,是对咱们,不是对老夫一个人。”

    黑衣老者忙道:“是!师爷,是对咱们!”

    白衣老者道:“老夫愿意听听你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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