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假戏真做

    第九章 假戏真做 (第2/3页)

量几眼,失声问道:“师傅怎的这样说法,莫非他……他……他就是龙三公子?”

    裘冰艳点头笑道:“对了,这就是名震西南的‘风流游龙,龙三公子,长得确实倜傥不群,武功也还不算太差,墨儿是否看得上眼?”

    龙三公子听得简直几乎气炸了肺,心想这一师一徒,真不知是那里来的怪异人物?

    他念犹未了,狄墨云业已把嘴角一披,摇头说道:“师傅!你认为他长得漂亮,我却还有些看不上眼呢。”

    倘若事在昨日,则以龙三公子这份英挺俊拔的翩翩浊世风神,或许真使狄墨云一见倾心。但如今一来狄墨云已对“游龙侠少”夏侯平,情根暗茁,爱意滋生!二来更知道龙三公子已与胞妹狄素云心心相印,自然决不会再对他发生丝毫情意!

    狄墨云这句“却还有点看不上眼”之语,使裘冰艳与龙三公子两人,都听得有点大出意外!

    裘冰艳愕中微带惊奇,暗忖狄墨云为何竟敢对自己所嘱咐她以百丈情丝,把龙三公子虏为裙下之语,表示违抗?

    龙三公子则在愕然之中微带不服,暗忖:凭自己的文才武艺,声名相貌,竟还会使这女娃儿说是看不上眼?

    换在平时,裘冰艳早对狄墨云厉声斥责,但此刻却因当着龙三公子,不宜给狄墨云太大难堪,遂只向她看了一眼,冷然问道:“墨儿,你从什么地方,对他看不上眼?”

    狄墨云适才原是硬着头皮答话,但如今却倒触动灵机,扬眉笑道:“师傅,嫁人要嫁英雄好汉,不能嫁个绣花枕头,我看这条‘风流游龙’除了脸蛋儿长得颇为英俊以外,未必有什么真才实学。”

    龙三公子既被狄墨云称为看不上眼,又被她讥为没有真才实学的绣花枕头,不禁傲性大动地,扬眉狂笑道:“姑娘说话请留点分寸,你要不要见识见识我这绣花枕头之中,藏的是些什么货色?”

    狄墨云闻言,正中下怀,但却不得不先向裘冰艳,加以请示地,格格娇笑说道;“师傅,你老人家听见没有?这条‘风流游龙’居然发话挑战,要和我比划比划?”

    裘冰艳微笑说道:“比武联姻,原是武林佳话,你们两个便过上几招也好!省得一个把对方看成绣花枕头,一个却以为我这媒人,全属花言巧语,所介绍的,不是顶儿尖的绝代仙葩,巾帼女杰!”

    龙三公子见裘冰艳同意比斗之举,遂向狄墨云叫道:“来来来,我们且斗上三百回合!”

    狄墨云因另存深意,必须把龙三公子激得怒火高腾,不顾一切地,拚命出手,自己才能用计逃脱师傅强迫为媒的这桩为难之事!故而听了龙三公子约斗三百回合之语之后,遂哂然不屑说道:“三百回合之数,未免太多,阁下能支持我三十招攻势,便算你‘风流游龙’之名不是虚得的!”

    龙三公子果然越听越怒地,厉声叫道:“姑娘既说出大话,便请发招,龙三倘若当真接不住你三十招攻势,我便在你面前,长跪求婚,甘心妆台永侍!”

    裘冰艳听他这样说法,不禁心花怒放地,哈哈大笑说道:“墨儿,有他这几句话儿,这桩美满良缘,等于是业已纳采下定!你用我所传‘修罗七七掌’,好好打他一顿,倒看他是怎样逃得出三十招外?这也算是先给你未婚夫婿的一点下马威呢!”

    狄墨云恭身领命,娇躯才转,玉掌便挥,果然用的是凌厉无俦,变化诡异的“修罗七七掌”法!

    龙三公子是大大行家,一见狄墨云出掌发招,便知此女果非易与,功力还在自己的意中人狄素云之上! 自然丝毫不敢大意地,展尽所能,妥慎应付。

    裘冰艳看了几个回合,知道龙三公子与狄墨云的功力火候深浅,原差不多,但狄墨云施展到“修罗七七掌”中几招别出心裁的奇妙招术之际,必会诱使龙三公子中计上当,从而获得胜利!

    她这种想法,本来不错,却谁知狄墨云用上了更深心机,竟与龙三公子来了个双方合作!

    原来,狄墨云一面动手,一面暗用“蚁语传音”功力,向龙三公子耳边说道:“龙三公子,我叫狄墨云,我知道你是我同胞小妹狄素云的意中人,我们之间,绝不能成立什么婚姻之约。但我师傅‘金链阎婆,骷髅仙子’裘冰艳,性情极怪,向来言出必行,决不容人违抗!故而你一定要完全听我安排地,与我密切合作,才能应付目前的尴尬局势!”

    这几句耳边私语,把龙三公子听得一身冷汗!

    他此时才知道那位功力高得出奇的黑衣长发美妇,竟是与“灰指神霸,纸钱霸主”谷寒涛,合称“勾魂双令”的“金链阎婆,骷髅仙子”裘冰艳!

    而与自己动手的这位绝色娇娃,名叫狄墨云,竟是心上人狄素云的同胞姊姊!

    这两种关系,极为矛盾! 自己既不能与狄素云之姊,再订婚姻之约,但对于这力所难敌,向来一意孤行的武林煞星“金链阎婆,骷髅仙子”裘冰艳,却又如何应付?

    龙三公子正在发愁,狄墨云又以“蚁语传声”功力,向他耳边说道:“还有一件事儿,你必须记住,就是不可提及‘狄素云’三字!”

    龙三公子闻言,不禁更觉愕然,弄不懂这狄墨云的葫芦之中,究竟卖的什么药?

    狄墨云一面奇招迭出,出手猛攻,一面又瞒着裘冰艳,向龙三公子,悄悄发话说道:“龙三公子,你莫要惊奇错愕,一切事儿,且待日后解释,如今你却要赶快给我个答复,若你愿意与我合作,共度难关,便点点头儿,否则便播摇头儿,表示拒绝之意!”

    龙三公子此时正苦进退两难,踌躇无策,那里还肯拒绝?遂乘着闪身避势之间、把头儿点了一点!

    狄墨云见他点头表示愿与自己合作,遂喜心翻倒地,又以“蚁语传声”功力,向龙三公子说道:“我下一招,是用‘鬼闹钟魁’手法,右掌先实后虚,再复由虚化实,左掌先虚后实,再复在实上加劲地,向你双掌猛攻! 你可乘我虚实变幻的刹那之间,以‘赤手搏龙’绝学,震得我胸前门户洞开,然后用独门煞手,重重打我一掌!”

    龙三公子听狄墨云要自己重重打她一掌,不禁在目光中,又现出茫茫然的莫明其妙神色!

    狄墨云知他惊奇,遂不得不再加解释说道:“你这一掌,打得越重越好,只不要把我打死!因为我身受重伤之下,我师傅便不能逼我与你立即成婚,而‘龙家血手’之伤,外人无法能解,我师傅为了我的安全,也就不会对你有过份不利举措!这样一来,目前难关,即可从容度过,我们便有机会,彼此细商怎样应付的彻底策略!”

    龙三公子听完话后,觉得今夜除非宁为玉碎,在裘冰艳掌下伏尸以外,确实只有狄墨云所说之策,可以暂度难关,遂无可奈何地,又向狄墨云把头儿点了一点!

    狄墨云见状,秀眉微挑,厉声道:“龙三,你不要骄傲,不要得意,且尝尝我‘修罗七七掌’中的这招‘鬼闹钟魁’手法,是何滋味?”

    话完,招发,左右双掌,同时一圈一翻,向龙三公子凝劲拍去!

    裘冰艳观战至此,脸上微现笑容,因为这招“鬼闹钟魁”手法,虚中有实,实中有虚,虚外生虚,实中加实,是自己独创精研的绝学之一!龙三公子定然在难明虚实,走避不当以下,要吃大亏……。

    她念犹未了,却见龙三公子竟把握得恰到好处地,趁着狄墨云虚实互变的刹那之间,左手大袖一翻,震开狄墨云的胸前门户,右掌色呈血红,五指如钩的,当胸推出!

    裘冰艳大吃一惊,失声叫道:“墨儿小心速退,这是‘龙家血手’!”

    但狄墨云是故意施展这条苦肉计,自然避让略慢,未及闪开,被龙三公子打得闷“哼”一声,飞跌出六七尺外,口吐桃花,晕死在地!

    裘冰艳性情虽极残酷凶狠,但狄墨云却是她欲以衣钵相传的唯一爱徒,见状之下,那得不怜怒交进?冷叱一声,身形电闪地,骈指往龙三公子的肋下点去!

    龙三公子此时因已知晓对方身份,遂心中暗定对策,巍立如山地,既不躲闪,也不接架!

    裘冰艳这一招乃是含怒而发,威力极强,龙三公子只要稍加闪避抗拒,轻则重伤,重则惨死!

    但她眼看已点中对方肋下要穴,龙三公子却连动都不动,只好缩手收势,咬牙厉声问道:“龙三,你为什么甘心等死,不加闪避抗拒?”

    龙三公子泰然自若地,目注裘冰艳,微笑答道:“因为我如今业已想起你的来历,觉得不必动手!”

    裘冰艳“哦”了一声,冷然问道:“你说说看,恐怕未必猜得着我的来历?”

    龙三公子扬眉笑道:“纸钱灰指甲,金链黑骷髅,令到如人到,江湖鬼见愁!你定然是威震乾坤‘勾魂双令’中的‘金链阎婆,骷髅仙子’裘冰艳!”

    裘冰艳“哼”了一声说道:“你是不是猜出我的身份,吓得不敢动手?”

    龙三公子依然高傲绝伦地,轩眉答道:“我不是不敢,而是人贵有自知之明,不是旗鼓相当的半斤八两对手,根本不必一战!”

    裘冰艳喝道:“什么半斤八两,期鼓相当?”

    龙三公子笑道:“一分修为,一分功力,武学上的‘火候’二字,丝毫勉强不来!譬如我和你这女弟子是旗鼓相当,半斤八两,可以公公平平地,放手一拚!倘若换了你来?我却有自知之明,远非敌手,干脆杀剐听便,不必相抗!”

    裘冰艳闻言,不禁发出一阵得意狂笑!

    龙三公子嘴角微披,哂然说道:“你不必过份得意,‘金链黑骷髅’之名,虽然震慑乾坤,但三山五岳,能者如云,照样有与你功力相当,火候相若的适宜对手!”

    裘冰艳目闪凶芒,厉声问道:“谁是我的对手?”

    龙三公子笑道:“能作你对手之人,还不在少!譬如那‘灰指神翁,纸钱霸主’谷寒涛,‘游仙酒丐’上官智,‘玉剑观音’空明师太,‘南海醉仙’萧九先生,以及我姊姊‘血手香妃’龙妙妙等,都足以和你作泣鬼惊神的生死一搏!”

    裘冰艳静静听完,目光凝注在龙三公子脸上,不住哂然冷笑!

    龙三公子不耐烦地问道:“如此发笑则甚?”

    裘冰艳狂笑答道:“我笑你绕着弯子,说了半天,原来只是想激我尊重身分,去寻你姊姊相斗,不要找你晦气!”

    龙三公子俊脸通红地,扬声叫道:“你不要以为我当真对人惧怯,不敢惹你,常言遭得好‘拚着一身剐,敢把皇帝打’……”

    裘冰艳不等龙三公子话完,便自接口道:“你不必再激我了,赶快请便,今夜这笔帐儿,等我向你姊姊清算也好!”

    龙三公子想不到裘冰艳真被自己的几句话儿,激得傲性大发,肯放自己走去?闻盲之下,摇头说道:“你叫我走,我偏不走!”

    裘冰艳诧然问道:“你为何不走?还留在这乱葬坟中则甚?”

    龙三公子指着晕死在地的狄墨云,应声答道:“我与你这女弟子,并无过分深仇,一时失手,把她打成这等重伤,有些过意不去,想替她治好伤势再走!”

    裘冰艳气得目闪厉芒地,狂笑说道:“你尽管走,作徒弟的被人打伤,作师傅的自然会治!”

    龙三公子因狄墨云是故意被自己打成这等模样,怎能忍心独自走去,弃她不顾?遂又含笑说道:“她是被我‘龙家血手’所伤,外人无法救治……”

    裘冰艳冷笑叫道:“龙家血手,又待如问?我治得了时,便治她的病,治不了时,便要她的命!反正是死是活,与你无干,你若再不快走,小心我会不顾身分,把你那只‘龙家血手’,生生扭断!”

    龙三公子知道这位“金链阎婆”的疯狂之性已发,根本不可理喻,遂只好从身上摸出一个纸包,凌空抛向裘冰艳,扬眉朗声说道:“这纸包之内,是我独门灵药‘还魂散’,你且赶紧喂给令徒服下,便可保全她的一条性命!”

    裘冰艳接过纸包,立即撕破,对包中的白色药粉,看下一眼,便自咯咯怪笑叫道:“龙三,你简直瞎了狗眼,裘冰艳师徒,生平傲骨难磨,怎会受人怜悯?沾人恩惠?你还不替我滚!”

    袭冰艳说道“快替我滚”之际,右手忽扬,竟把那包“还魂散”,当作暗器使用,向龙三公子迎面洒来!

    两人相距,原近两丈,药粉更是何等轻细之物?但发自裘冰艳手中,却仍具有相当威力,化成一片白光,带着呼呼啸声,漫空罩下!

    龙三公子知道不走不行,只得一声长叹,顿足飞身,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

    但他人虽离开,心情上却有一种沉重负担!

    这种沉重负担,就是对于狄墨云的深深关切!

    因为自己为求逼真,及恃有治伤药物起见,那一掌打得不仅委实太重,并还用的是独门绝学“龙家血手”!

    如今,裘冰艳高傲无伦,拒绝自己替狄墨云下手疗治,并不肯接受所赠药物,则狄墨云的性命,定有相当危险!

    倘若对方是位陌不相识之人,已足使自己心中为之歉疚难安,何况狄墨云竟是狄素云的同胞姊姊,自然更使自己心中百绪如潮地,不得平定!

    龙三公子失魂落魄地,信步前行,竟险些儿把一位坐在乱坟碑上的老叟撞倒!

    那老叟“哼”了一声叫道:“常言道:‘扬头老婆低头汉,青皮萝卜紫皮蒜’,多是够狠够辣人物!你这位小哥儿,却为何要作低头汉呢?”

    龙三公子闻言,赧然抬头,却见石上坐的是位衣衫槛褛,却并不肮脏,神情清朗出尘的老年花子!

    他虽才一注目,却从这老花子的气宇之上,看出不是常人,遂止步恭身陪笑说道:“晚辈心中有事,以致险些儿冲撞了老人家,尚望老人家海量宽容,莫加怪罪!”

    老花子看他两眼,哈哈笑道:“江湖人言,‘风流游龙’龙三公子,一向性情狂傲,目中无人,今日怎会对我老头子,客客气气起来?究竟是龙公子交上了什么益友良朋?人品进步,还是传闻有误呢?”

    龙三公子见对方一叫出自己来历,不禁好生惊奇地,又对这老花子仔细打量了几眼!

    老花子微笑说道:“龙公子,你这样看我则甚?莫非想做个东道主人,请我这老花子,喝上几杯酒么?”

    龙三公子笑道:“老人家若想饮酒,晚辈自应奉请,但可惜这等荒坟乱冢之间,恐怕寻不着……”

    老花子不等他话完,便自怪笑说道:“只要你肯花钱,离此半里之遥,便有一家小小酒店,所酿造的酒儿,味道还并不惜呢!”

    龙三公子点头笑道:“既有酒店,龙三愿意奉陪老人家,共谋一醉,敬烦老人家指点路径如何?”

    老花子笑道:“指点什么路径?你随我来便了,或许我不会白喝你这一顿酒儿,而使你获得一种意外收获!”

    语言方了,身形已腾,朝向西南方飘然走去!

    龙三公子遂也随后腾身,但那老花子却似施展了什么“千里户庭”,“移形缩地”等极上乘的轻功,竟使龙三公子,难以追及!

    龙三公子心中一惊,傲气也发,展尽身法地,要想把这来历奇异的老花子追上!

    半里之遥,转瞬即到,等那老花子在一家上了门板的小酒店前停步之时,龙三公子业已落后了六七丈远!

    老花子正待举手敲门,唤醒店家,龙三公于已如一缕轻烟般,飘坠面前,向老花子抱拳笑道:“当世武林中,能具老人家这等身手之辈,究如凤毛麟角,故而龙三要冒昧请教一声,老人家可是名满乾坤的‘游仙酒丐’?”

    老花子哈哈笑说道:“二十年前,‘游仙酒丐’上盲智七字,确还小具声名,但如今却久已没没无闻,比起你这‘风流游龙’龙三公子的威风杀气,可差得远下!”

    这时,那家酒店的门板忽启,有个三十来岁的店家,现身走出,向“游仙酒丐”上官智,陪笑说道:“老爷子,你怎么此刻才来?我把那三只鸡儿,早已卤好,一锅牛肉,也炖得又香又烂的了!”

    上官智从袖上摸出十两纹银,递给店家笑道:“卤鸡炖肉,虽然要紧,但更要紧的却是我所要的那套衣服,你可替我准备好了么?”

    龙三公子闻言,方自微愕,那店家却已把一件灰布长衫,及一顶毡帽,双手捧过!

    上官智披上长衫,戴好毡帽,便无复是位年老花子,而变成一位小酒店的主人模样!

    龙三公子笑道:“上官老前辈,你易容变服则甚?难道除了我们以外,这店中还会有酒客来到?”

    上官智拉着龙三公子进入酒店,并命店家把门板上好以后,并颇为得意地,含笑说道:“若我所料不错,今夜除了我们以外,这店中可能还会有两拨客人,前来敲门买酒!故而我们要起他们未来之前,先行吃饱喝足,才有精神看热闹呢!”

    龙三公子听得茫无头绪,不禁苦笑叫道:“上官老前辈……”

    上官智立即连连摇手截断他的问话,在桌边坐下,端起早已斟满的酒,一倾而尽,又撕了一只鸡腿,啃了两口,方对龙三公子笑道:“龙老弟,我们要争取时间,且一面喝酒,一面吃鸡吃肉,并一面谈话!”

    龙三公子听他这样说法,遂也举箸挟了一块牛肉,边自咀嚼,边自微笑问道:“上官老人家,你在‘洞庭岳阳’一带突现侠踪,莫非是为那‘罗公三宝’而来?”

    上官智啃完鸡腿,甩去鸡骨,又取了一只鸡翅,扬眉怪笑说道:“龙老弟,不但我是为‘罗公三宝’而来,便连‘灰指神翁’、‘纸钱霸主’谷寒涛,‘金链阎婆,骷髅仙子’裘冰艳等‘勾魂双令’,以及你姊姊‘血手香妃’龙妙妙,谁又不是为那一块鼎腹,一只鼎耳,一只鼎足而来?”

    龙三公子笑道:“这样一来,简直成了八方高手会三湘,倒使‘岳州’左近,成了峨嵋金顶争金鼎的前哨之战!”

    上官智怪笑说道:“‘勾魂双令’太以凶残,他们若来一个?我还可以应付,偏偏是双现‘岳州’地面,便几乎把我弄得焦头烂额!如今总算是被你赶走一个,才使我喘过了一口气儿!”

    龙三公子讶然问道:“被我赶走一个?老前辈此话怎讲?”

    上官智连喝了两杯酒,目注龙三公子笑道:“裘冰艳性情虽怪,法令虽严,但对门下弟子,却爱如性命!狄墨云既被你用独门‘血手’震伤脏腑,她自需全力为唯一爱徒疗伤,哪里还有工夫,参与洞庭夺宝之事?”

    龙三公子笑道:“或许她不顾一切地,仍要参与,固为我听她说了孺子不足一斗,要向我姊姊加以报复!”

    上官智摇了摇头说道:“裘冰艳虽然言出必行,但我料她必在设法为狄墨云治愈伤势以后,才会找你姊姊一斗!”

    龙三公子剑眉微挑,目光电闪,说道:“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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