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雷霆乍惊

    第五十八章 雷霆乍惊 (第2/3页)

    凌寒冰眼中含着泪水道:“养父在前年去世了,临终才将联络口诀告诉弟子,叫弟子寻访恩主,只可惜他死得太快,未尝说明恩主的音容身世,以至弟子才冒渎太多……”

    杜念远轻叹一声道:“原来了白夫死了,难怪徐刚这么久还没有向我覆命,恐怕就是没找到你,想不到反给我自己碰上了。”

    蝴蝶红这时才如梦初觉,失声道:“夫人!这是……”

    杜念远微微一笑道:“这是我安排在外四个传人中的一个,他习的是神雷部,算起来还是你的晚辈呢!他该叫你姑姑。”

    凌寒冰立刻又跪下,杜念远却喝道:“暂时别拘礼,先对付目前再说。”

    这时端本方也在发怔,弄不清这几个人在闹些什么,经杜念远一叫,他也恢复警觉,凝神戒备。

    杜念远又叫道:“寒冰,守住他,别叫他跑了!万不得已时,可以用巨雷拳对付他,这次有我的命令,不算违规了!”

    凌寒冰答应一声,手臂再度握拳,对准了端木方。

    端木方目光焰焰,抿嘴冷笑道:“看不出你这个妖女还有这么多的玄虚。”

    凌寒冰作色大怒道:“住口!老匹夫,你怎敢如此侮辱恩人!”

    端木方狞笑道:“我不但要骂她而且还要杀她!看你有什么办法?老夫不相信你们所说的巨雷拳会厉害到那种程度!”

    凌寒冰怒形于色,举拳待发,杜念远又喝止道:“不许伤他!这个家伙我还有用。”

    凌寒冰悻悻地又收起拳头,端木方却受激不过,突然跃身进扑,双手抓向杜念远。

    凌寒冰横身挡住,双掌猛推,劲气如山,将端木方的势子挡了一挡,端本方怒吼,厉声怪叫道:“小子!欺我太甚,老夫先毙了你!”

    叫声中一掌劈将过去,寒意贬人。

    凌寒冰再发掌挡住,却被他推后十数步,这老魃在发怒时,威势弥足惊人,凌寒冰不觉一呆。

    杜念远飘身向前道:“让我来对付他。”

    端木方露齿微笑道:“你比那小子差的多了。”

    杜念远冷哼一声,纤掌抬处,飘过一阵柔力。

    端木方在昆仑山上轻而易举地就制止了杜念远,对她的掌力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泰然受掌,身子纹风不动。

    杜念远劈出一掌后,脸泛微笑道:“老家伙!乖乖坐下去静候吩咐。”

    端木方哈哈大笑,可是笑不了几声,立刻就止住了,脸上涌起一阵痛苦之色,厉声叫道:“妖女!你用了什么邪术?”

    杜念远摊掌一笑道:“什么邪术都没用,我赏了你一把天丝锁!”

    端木方看她的手上空空一无所有,方待开口。

    杜念远反过手来,朝地下一掷,微微的发出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声,仅在隐约可闻的程度。

    杜念远又笑道:“天丝织锦,彩帛无痕,这天丝锁当然也是肉眼不易辨出了,只可惜那制锁的巧匠东方未明被你杀害了。

    端木方脸色一变,作势欲扑。

    杜念远立刻喝道:“别动!天丝锁入肉进穴,你要是不听话强自发横,可是自讨苦吃,不信你走一步试试看。”

    端木方不信地一迈腿,立刻就痛苦地坐了下去,哼声不止,双目碧光直闪,恨透了杜念远。

    杜念远哈哈大笑道:“你以为一身死肉,不怕受伤,我这无形神锁却偏偏打在你全身的穴道上,整个地控制住你的生机。”

    端木方哼了一声道:“妖女!算你厉害,现在你要我怎么办?”

    杜念远笑着过去,抬起脚来就将他踢了一个滚翻,端木方痛得在地上直嗥,声音十分刺耳。

    杜念远含笑骂道:“老家伙!你怎么那么差劲?在昆仑山上,你用分筋错骨手法对付我,我都没哼出一点声音。”

    端木方只得咬紧牙关,强忍住锥心刺骨的疼痛。

    杜念远又笑道:“方才那一脚算是报答你在昆仑山上对我的无礼,现在我们来谈谈条件,你想不想活下去?”

    端木方望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杜念远道:“你想活下去,我就替你吸出天丝锁,还赏你一颗三蕊兰花合成的丸药,不过你要听我的命令行事!”

    端木方沉思片刻才叹了一口气道:“老夫在百余年前从未受过别人指使,想不到今天会屈膝于妇人之前,好吧,算你厉害就是。”

    杜念远在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倒了一颗青色小丸,大如黄豆,清香扑鼻,显然是非凡珍品。

    端木方目中流露出贪婪的神采,杜念远沉声道:“张开嘴来。”

    端木方依言张口,杜念远屈指一弹,青光直向端木方的口中飞去,蝴蝶红连忙阻止道:

    “夫人!这家伙狡猾之至,可要谨防他反复无常……”

    杜念远笑道:“我们要用他,就得相信他。”

    端木方青丸下腹后,神情异常偷悦,显然是那青丸灵效异常,等有片刻,药力全部化开,杜念远又道:“现在我告诉你!天丝锁是用一种极为坚纯的明矾制成,所以才透明无形,再过片刻,就会自动溶化。”

    端木方一怔道:“我开始只要稍微用点力,就可以把你的掌风挡住,那样就不会上你的当,受你控制了。”

    杜念远微笑道:“一点都不错,可是你把我估计得太低,以为绝对受得住我遥空一击,这就是兵法所谓骄敌攻心之策!”

    端木方默然无语,默默在运功化锁,没有多久,他的手脚已能徐徐伸动,脸色也慢慢恢复正常。

    凌寒冰小心翼翼地戒备着,杜念远对他摇摇手道:“不需要。”

    凌寒冰微急道:“万一他翻脸无情……”

    话尚未毕,端木方已从地上一跃而起,仰大发出一声长笑,笑了很久,才狰狞地对着杜念远道:“妖女!现在该我来收拾你了!”

    凌寒冰大怒道:“混账东西!你果然是个反复无常的匹夫!”

    端木方冷笑道:“老夫前生就是个独一无二的邪道煞星,跟我讲信义岂非是与虎谋皮,妖女!你打错主意了!”

    杜念远冷冷地道:“你且慢得意!你怎知我方才给你眼的不是穿肠毒药?”

    端木方又是一阵大笑道:“老夫前生号称毒君,哪种毒药能毒死我?”

    杜念远微笑道:“毒药治不死你,良药可治得死你!”

    端木方脸色一动道:“你说什么?”

    杜念远慢慢地道:“为了弥补药力的不足,我曾经加了一点吉林老山人参!”

    端本方神色顿了一下,才又展颜笑道:“没关系!老夫还有解救之方。”

    杜念远道:“我在长白山时,还搜罗到一些久年的乌拉草,那东西性子力暖,对你这阴寒的体质大概有些妨碍。”

    端本方脸色大变道:“妖女!你还是个用毒的行家!”

    杜念远微笑道:“我用的都不是毒药呀?”

    端木方长叹无语,杜念远这才寒着脸道:“我一生以用计谋出名,还怕你这种头脑简单的复生厉尸?老实告诉你,那颗药是专门为你配制的。”

    端木方黯然地道:“你到底用了些什么?”

    杜念远沉声道:“三蕊之兰维持你不死,吉林老参制你之毒,乌拉草克你之寒,最后还有一样东西随时可以制你于死命!”

    端木方骇然道:“什么东西?”

    杜念远哼声冷道:“那药丸的外衣是采取尸毒熬练的。对付你这种复生的朽骨,那东西最有效,不过你放心,我不催发它不会起作用!”

    端木方苦着脸道:“你怎样催发呢?”

    杜念远轻笑道:“那尸毒现在被你的体寒冰住,我只须放一枚火炮,它立刻溶解,你也随即周身化为黑水……”

    端木方的白脸上泛出青色,眸子闪烁不定。

    杜念远又道:“你可是在打逃走的念头,以为离开我便可无事了?”

    端木方一叹道:“你的确聪明!我只有如此才可以不受你牵制。”

    杜念远尖声笑道:“当我想利用一个人时,一定断绝他所有叛离的途径。”

    端木方不服道:“脚是长在我身上的……”

    杜念远笑道:“你要逃走我自然拦不住,不过记住别跑得太远,否则想赶回来都来不及,因为那尸毒每天都需要用药压制一次。”

    端木方大叫道:“你太狠了!”

    杜念远继续笑道:“一切都讲明白了,只有制尸毒之药,我要保持秘密,现在去留与否,听由你自便,哪天你不想活了,就好好地利用那一天的生命。那是你在尘世最后的时光!”

    端木方长叹一声道:“遇上你这么一个人,我一切都只好认命了。不过我的寒与毒都被三蕊兰花解去了,留着还有什么用呢?”

    杜念远道:“我能解就能恢复!”

    端木方作了一揖道:“老夫衷心诚服,现在你有什么吩咐呢?”

    杜念远脸色一寒道:“既然服我了,你就得守些分寸!”

    端木方恭敬地道:“是!夫人,属下候命!”

    杜念远微笑道:“你杀了东方未明,只好抵他的缺,目前我少一个从人,将来另外再给你工作,你意下如何?”

    端本方躬身道:“老奴但凭夫人差遣!”

    杜念远豪笑一声道:“好!咱们回长白山去!”

    蝴蝶红奇道:“还要去干吗?””

    杜念远朗声道:“重建神骑旅,然后轰轰烈烈地干他一场,让天下人都知道一下我杜念远是击不倒的!”

    蝴蝶红也被她掀起了豪情,陪着她笑道:“对!把总坛整理好了后,咱们遍撒武林帖,邀集天下英豪,要他们永远臣服在夫人之下!”

    杜念远望着她轻轻一叹道:“红红,你错了!我这么做不是为自己,完全都是为了首领,但愿他还能像以前一样地接受我贡献给他的一切。”

    蝴蝶红的脸色亦为之一黯,二人相顾无语。

    这份心情凌寒冰是不会懂的。

    端木方也不会懂的。

    又一件震惊天下的消息传出了!

    长白山的神骑旅又重新建立了起来!令人不解的是首领依然为韦纪湄,虽然早几年已传出他的死讯。

    没有多久,神骑旅自己作了解释,关于神骑旅与大内的一番争斗都说得很详细,揭开了武林的一个大谜。

    (对读者说来并不算谜,因为各位已经了解一切经过了。)

    这一天,武当山下来了一对腰佩长剑的少年男女。

    男的健眉朗目,女的玉貌朱容。

    他们神态从容地直闯武当,来至解剑池畔。

    武当从二十年前,与天香教主吴云凤,闹海金龙卓方以及碎心人联斗太阳神韦明远后,声势一蹑不振。

    刚愎自用的掌门松木道长已然物故,掌门一职由他的长弟子一清继任,终年埋首精研剑技,与世无争。

    这一日值山的弟于是一清的师弟一鸥。

    他遥遥望见这一对青年男女时,心中就有着一阵不祥的预感,预感着将要有什么不幸的事件发生了。

    那对少年来解剑池畔,对执剑侍立的道人视若无睹,依然怀着长剑,直向山上走去。

    一鸥忍不住,只得上前打一个稽首道:“二位施主请暂留玉步!”

    少年停下来,男的一掀健眉道:“什么事?”

    一鸥和颜悦色地道:“请问二位来此有何贵干?”

    男少年微微一笑道:“朝山当然是为着进香,不过我们另外还有些事情,要顺便办一下,道长拦住我们不知有何见教?”

    一鸥见他说话时虽然带着笑容,语气却极为狂傲,不禁一皱眉头,仍是客客气气地问道:“能借问二位高姓大名吗?”

    少年朗声道:“在下易水流,这是敝师妹邢洁!”

    一鸥想了一下道:“二位少年在江湖行走?”

    易水流点头道:“不错!这是我们第一次奉师命行事。”

    一鸥再问道:“但不知尊师是哪一位?”

    易水流微笑道:“这个问题很难答复,不知道长问的哪一位师尊?”

    一鸥微异道:“难道二位的师尊还不止一位?”

    易水流道:“是的!若说真正授我们武技的,只是薄薄的一本册子,若说我们名义上的师尊,道长或许还听过这个名字。”

    一鸥笑着道:“贫道江湖阅历不多,但是略微知名一点江湖人物,贫道倒还有个耳闻,但不知是哪一位前辈外

    易水流笑道:“家师姓韦。”

    一鸥惊道:“二位是太阳神韦大侠的高足!失敬,失#!”

    易水流笑道:“道长太抬高我们了,家师是太阳神的后人。”

    一鸥面色突然一变道:“原来二位是神骑旅韦首领门下,也是杜夫人秘传紫府秘籍,教授的少年英雄……”

    易水流傲然道:“不错!十年流水光阴,我们四个人都学成了,刻下在神骑旅略报师恩,担任一点跑腿传信的差使。”

    一鸥脸色又动了一下道:“二位曾说要顺便上山去……”

    易水流笑道:“对啦!我们还奉命顺便拜谒一下贵掌门,递封信给贵掌门,道长都盘问完了,现在可以让我们走了吧?”

    一鸥连忙道:“二位既是要见掌门人,小道理应接待。”

    说完站在路当中一动都不动。

    从未开口的邢洁这时才莺声呖呖地道:“道长还在等什么?”

    一鸥极感困难地道:“二位出身名家,一定知道敝派的情况,此地是……”

    易水流哈哈一笑道:“此地是解剑池,道长是否叫我们解下佩剑?”

    一鸥笑道:“这是敝派的陋规,自从张三丰祖师创门户时即已立下了,并非小道对二位苛求。”

    易水流笑道:“这倒不算苛求,想贵派创始人张三丰前辈以一手流云剑傲视武林,生平未遇对手,是有理由禁止人佩剑登山的。”

    一鸥高兴地笑道:“谢谢二位……”

    然而邢洁立刻接口道:“可是我们认为贵派自从被人劈了解剑石,血染武当山后,已经取消这项规矩了,因为流云剑法已经不是天下第一了。”

    一鸥脸色变得十分沉重,寒着脸道:“后生子弟不肖,没有保持住祖先所立下的光辉盛誉,可是也不敢任意更改先人的规例,二位请……”

    邢洁冷冷地道:“我们在学技时,也有着一个师门规定,那就是剑为武人魂,佩剑永不离身,道长能否教我该遵守哪一条?”

    一鸥铁青着脸道:“原来二位是存心前来生事的!”

    易水流哈哈大笑道:“道长说得太严重了,我们是奉师门之命前来道谢的,神骑旅再次建坛,天下各大门派中唯有武当与峨眉少林未曾赏光!”

    一鸥寒着脸道:“其余两门不清楚,敝门则因早已宣布过退出江湖,绝意武林,是以未曾参与贵旅重建盛典。”

    易水流道:“武当为名门大派,何以轻言退出武林,敝派深以上次柬邀不够敬意,特别叫我们来恭请贵掌门鹤驾的!”

    一鸥道:“掌门师兄正在闭关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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