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翡翠玉佩
第十章 翡翠玉佩 (第3/3页)
厉害!”
说完,身形一幌,立即准备上台应战,汤淑珍见状,连忙将他一把拉住,轻声地对他说道:“白弟,不要鲁莽,别忘了玉儿已经让他们给掳去了,万一动手的时候,你把他伤了,事情就不好办了。”
蒋少白几乎忘了此事,一听此话,不禁像泄了气的皮球,颓然地低下头来说道:“珍姐,那该怎么办呢?”
由于他们说话的声音,台下的浪子燕没有听到内容,还只当对方是怕了他,不敢前来应战,不禁又轻蔑地冷笑了两声说:“嘿嘿!害怕了是吗?想不到你小子别的本事没有学全,两个老鬼在杏花山顶怕死认输的本事,倒学到了家!”
蒋少白登时给气得暴跳如雷,可是玉儿还在他们的手里,没有救回来,不得不深为顾忌地强把怒火给压了下去,沉声地喝道:“谁害怕了!老贼!请你放明白一点,再要辱及两位先师,小爷可顾不得那么多了。”
神雕会主浪子燕,差不多已经年老成精,一听对方口气,似乎有什么顾忌似的,反倒楞了一楞,眼珠微微一转,立即又阴险地说:“难道我说错了不成,谁不知道二绝在杏花山顶,为了怕死,才迫得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奴才认输的!”
蒋少白几乎已经克制不住,直气得满脑的头发,一根根地倒竖了起来,但想了一想以后,终于又把气忍了回去,冷冷地说:“谁说两位先师怕死,他们两位老人家,只不过受了小爷叔叔的精神感动,才这样做的,何况,他们两位老人家根本就没有输!”
“没有输!”
所有知道这件武林往事的人物,差不多全被蒋少白这一项宣布,给惊奇得同时叫了起来。
神雕会主浪子燕,最初也和大家一样,感到有点惊奇,但接着却冷冷地阴笑了一声说:“嘿嘿!奇闻,真是奇闻,既成事实,居然还想歪曲否认,大概这也是两个老鬼教你的吧!”
蒋少白这时已经冷静了下来,闻言之下,将眼光朝着惊奇的大众,轻轻扫视了一下,方始缓缓地说:“老贼!你知道当年的赌赛的详细情形吗?”
神雕会主毫不犹豫地说:“不错,当年的事,固然我没有看到,但在场所有的人里,却有很多人亲身目睹,难道我还说错了不成?”
蒋少白不以为意地说:“谁说你说错了,不过我得问你,他们赌赛的时候,输赢是怎么算的?”
神雕会主说:“这个谁不知道,当时他们双方约定由一方先行表演,后人跟着学样。不拘方式但结果必须一致,我没说错吧?”
蒋少白点了点头说:“阁下这点确实没有说错!”
神雕会主马上接着说:“那就不得了吗?你那汤叔叔自杀,两个老鬼却并没有学样,不是怕死是什么呢?”
蒋少白仍旧平静地说:“你怎么知道两位先师没有学样?”
神雕会主轻蔑地说:“众目所睹的事,难道还假得了吗?”
场中所有的人,不禁全将眼光投到蒋少白的身上,看看他还有什么话可说。
蒋少白不答反问地说:“众目所睹,只不过是当天晚上的事,我问你,他们之间的赌技,规定过学样一定要在什么时候,又规定一定要在什么地方没有?”
大家心中不禁同时啊了一声想道:“对呀!当年他们确实没有规定时间及地点,这一点倒还真没有人想到过呢?”
神雕会主登时被问得哑口无言,瞠目不知所对。
蒋少白冷冷地笑了一笑,又紧接着说:“我再来问你一句,他们之间,是否又规定过彼此的表演,必须在众目所睹的情形下,才能算数。”
神雕会主脸红耳赤地说:“这,这,这……”
这了半天,还是想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蒋少白眼神凌厉地望了他一眼,毫不放松地微哼一声说:“哼!既然阁下无法否认刚才的话,又凭什么断言先师已经输了,简直就是放屁!”
说完,也不管他有什么反应,马上拱手向全场所有的人,作了一个罗圈揖,然后壮容地说:“晚辈今天当着诸位前辈的面前,代表两位先师,郑重地宣布:当年杏花山赌命,两位先师因受晚辈恩叔汤桂忠诚所感,不忍使其失望,才暂时认输离去,以完成恩叔付托,将一身绝学,转授晚辈,俾晚辈将来能手刃亲仇,最后,晚辈即将艺成下山,两位先师更不惜以开顶之法,将全身真元,输入晚辈体内,双双了化以完成当时赌技之约,其结果不但相同,圆寂方式,更胜一筹,今后如果再有人胆敢对先师不敬,以此相辱,即为晚辈死敌,敬请诸位前辈,代为传告武林,维护师门清益之德,仅此先行致谢。”
说完,又恭敬地向大家行了一个大礼。
大家闻言之下,不愧一代奇人,想不到他们会在这种情形之下仙逝,这就难怪“金童才子”要一鸣惊人了。
彼此纷纷感慨中,神雕会的魔头们,更感到心头大凛,纷纷不安起来,尤其是神雕会主,大摸四客之一的浪子燕,更骇然地想道:“好家伙,此子不除,将来岂不是本会发展的最大障碍吗?听他的口气,两个老鬼开顶输元,尚为期不久,此时可能还不能全部引为已用,如果不趁早将他除去,以后恐怕就没有机会了。”
心念一转之下,不由毒从心头起,恶由胆边生,眼珠一转,登时有了主意,马上脸孔一变,装出一付鄙夷不屑的神态,阴恻恻地笑了一声说:“嘿嘿!这话难能相信,怕死就是怕死。你的这篇鬼话,骗得了谁,嘿嘿嘿……”
汤淑珍何等聪明,一听老魔此话,就已知道他的用意,在激蒋少白找他拚命,深恐蒋少白上当,马上抢着打断他的笑声说:“老贼,你不用耍这套激将的把战,假如我们不是为了昨天晚上,还有一点事件,没有和你解决,早就叫你也看了,别说白弟没有把你放在眼里,就是我‘七巧玉女’汤淑珍,也有足够的能力,叫你夹着尾巴滚蛋!”
她的料想一点没错,如果不是她这一抢先说破老魔的心意,蒋少白确已气得不能自制,想要上台和他一拚了。这一来,他的怒火,总算又忍了下去,不过脸色还是异常铁青地瞪了老魔一眼,方始在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说:“老贼,你要有种的话,就先把昨晚掳去的人质,先放出来,我们再好好的拚一场,老实说,别说只有你浪子燕一个人在此,就是你们大漠四客全部到齐,看看小爷是否会皱一下眉头。”
岂知,神雕会主听到他们两人的话后,反倒愣了一愣,好像不知道他们所说的,究竟是什么事一般,呆了半晌,方始微表诧异地反问道:“昨晚,昨晚什么事情?”
蒋少白一听此言,不禁勃然作色,霍地将昨晚屋子里发现的那张纸条,从怀里掏了出来,猛注真力,愤怒地朝着台上掷了过去喝道:“老贼,你装什么糊涂,难道你不打算要那张地图了吗?”
神雕会主伸手一接,几乎让那纸条蕴含的真力,给带得立足不住,心头不禁大骇,除他之心,不由更甚。
当他的眼神朝那纸条上面一扫以后,脸色更是大变,登时只见他眉头微微一皱,眼珠一阵乱转之下,方始莫测高深地阴笑了一声说:“好小子。果然不出老夫所料,你就是那个判贼的余孽,刚才你自认是什么慈心华陀的后代,差点将我弄糊涂了,这样说来,蒋太就是蒋祖跃的化名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