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回 邪派栖身

    第02回 邪派栖身 (第3/3页)

郑阿财坐前六尺之地、拱手为礼道:“郑爷安好。”

    郑阿财那张月球表面的脸孔,哈哈一笑道:“好!我很好,你请坐。”

    莫神通依言坐定。

    他又道:“听说你是许正最得力的助手之一,人长的俊逸非凡,一手暗器又使得超凡人圣,你可就是莫神通?”

    莫神通动容道:“不敢不敢,郑爷言重了。”

    郑阿财疑声问道:“你找我有事吗?”

    莫神通答道:“在下是为我冢少爷昨天鲁莽无知——前来致谢,希望郑爷大人大量,别与他一般见识。”

    郑阿财冷冷道:“这是你的意思?”

    莫神通接口道:“是许爷的意思。”

    话一落,缓缓的站起身,从怀中拿出一遍体通绿的玉石,递给郑阿财,继续道:“这是许爷要在下送来,聊表他的歉意,还望郑爷收下才是。”

    玉石上雕刻的是一颗白菜。

    白菜上停着二支蚱蜢,栩栩如生,明眼人一瞧,就知此玉石价值非凡。

    郑进二暗道:“嘿嘿,步入主题了吧!铁定是他那个宝贝儿子命在旦夕,前来要解药的。”

    兄弟两人默契即佳,同时对望一眼。

    郑阿财接过玉石,迟疑了一会儿,随及微微笑道:“许正也真是的,孩子们打打架、闹一闹,事情都过于,他还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岂不令我寝食难安。”

    此语——出,站立他身后的郑家兄弟,爽快的心情,刹时滑入谷底。

    他们不了解,他老爸怎么可能会说出这种话。按照惯例,他老爸早该——刀劈死莫神通,差人把他的尸首抬回家,发发彪,出出心的乌气才是。

    没有人搞的懂郑阿财。

    莫神通也一样。

    但他知道打蛇随棍上的道理,所以他肃然道:既然郑爷如此一说,那在下先代许爷谢过。“

    两名站在莫神通身后的二人,突然一个飞身,抬着匾朝梁上掠去。

    这事儿可不简单,就如同姑娘们化装一样的道理。

    许多姑娘花费一、二个时辰的时间,将自己的脸涂得跟猴子屁股似的。

    但她们却只需要极短的时间,就能恢复原状。这个道理就连她们自己也搞不清楚。

    当初许不了拆不这块招牌,只要运起内力轻轻一拨,手到匾落。

    可是要将这块匾恢复原状,的确不容易。

    只见他两人抬着匾,身躯缓缓上升。就在这种超然的同时,莫神通抖手一出,从他的袖口中,射出几点寒芒。

    “铿”的一声。

    而且只有那么一声。

    六根长约二寸的铁钉,丝毫不差的射入原先遗留在匾上与梁上的洞口。

    准确、迅速、令人咋舌。

    郑阿财缓缓自道:“不错,不错,许正有你一旁协助,难怪他的名声如日中天。”

    他细望莫神通许久,道了声:“随我来。”便站起身,朝厅内的偏门行去。

    莫神通对两位随从眨眨眼,也紧跟着郑阿财而去。

    他二人穿过二条走道,便来到一间毫不起眼房间。

    才一打开房门,莫神通心中暗暗大惊。

    因为房内摆饰成列的,都是些奇珍异宝。

    郑阿财微微笑道:“收了许正那么贵重的礼物,淡淡的道:”我看就这一样,可以吗?“

    郑阿财内心一颤,神光数闪,望着莫神通。

    莫神通武功不仅莫测高深,就连这些鸡毛蒜皮的玩意儿也是个行家。

    因为莫神通挑的那块玉石,与许正送他的兴发上下。所以他楞厂一会儿,随即又正容道:“你不想要一样吗?”

    莫神通摇摇头,拒绝道:“郑爷好意,在下心领,跟在许爷身边不悉吃穿,所以在下万万不能接受。”

    郑阿财又问道:“难道你跟在他的身边,就为了不悉吃穿?

    亦是还有其他的目的。“

    莫神通接口道:“在下私事,还望郑爷不要过问。”

    郑阿财眉头一锁,随及哈哈笑道:“哈哈,老夫言多了。我看这样吧,改天你另谋发展,我郑家堡的大门随时为你而开。”

    莫神通断然道:“在下心领。”

    郑阿财干笑二声,便领着莫神通回到大厅。

    “恕在下先得告退。”莫神通躬身为礼的道。

    郑阿财道:“那么老夫就送罗!”

    话一落,三人同喝了声,“后会有期”便步出了大厅。

    莫神通等三人才一走,郑进一便开口问道:“爹!你怎么放那小子回去?”

    弟弟郑进二道:“对嘛!爹什么时候变成菩萨心肠,咱们都不知道也。”

    郑阿财咧着嘴,骂声道:“你们两个懂个屁,所谓,礼多必有诈‘。这么简单的道理,还要我多做说明吗?”

    兄弟二人对望一眼,送进一道:“爹!许正那个老匹夫派这个小白脸前来,难道说……对我们不利?”

    郑阿财点点头,道:“据我的观察,他铁定是想难我来记闷棍——玩阴的。”

    “嘿嘿!”他邪笑二声,又接口道:“老夫岂是省油的灯,他不动则已,只要他敢动,我叫他吃不无兜着走。”

    “不对不对。”郑进二插口道:“昨天我赏他儿子一枚‘子午断肠针’照理来说,他儿子现在该回姥姥家报到去了——”

    郑阿财截道:“哼!那些下五门的玩意,哪上得了大场面,只要拔出毒针,再以内力逼毒,休息几天又是条好汉,你以为天底下没人能解啊!”

    兄弟两肃立一旁,屁都不敢吭一个。

    郑阿财瞪了他俩一眼,随及又正容道:“这几天你们二人最好绘我安份点,到时发生了什么意外,可别怪老爸事先没有通知你们。”

    只见二位宝贝蛋点头如捣蒜,口里连连说着:“是是是”。

    心里想着是什么?

    没有人知道。

    太阳已朝西落下。

    满天的星斗,柔和的月光,照射在苍翠的山林间,令人升起一般平静,“祥和之气。

    步出蔷薇园的宋一刀,内心百感交集。

    他几乎已经可以确定。

    确定许正是条汉子,而且武艺高强,身旁更是有群人日夜跟随在他的身旁。

    他不能预知,自己是否能够杀得了他。

    亦或是被其所杀?

    “天理昭彰,报应不爽。”所谓:“不是不报,只是时辰未到。”

    天地之间的轮回本就如此。善泳者溺于水,杀人者,人恒杀之!

    一阵衣衫破空之声,惊醒沈思中的宋一刀,当他看清来人竟是刘湖,不禁失声道:“是你!”

    刘湖依旧衣冠楚楚,气色红润,他眼波流转不定,阴侧恻的道:“小伙子!好不容易让我找到你了。“

    宋一刀不解道:“你找我干嘛?

    刘湖喘了口气,继续道:“你交代我的事,老夫已查到些眉目,不知对你有没有什么帮助。”

    “请说。”宋一刀急道。

    刘湖接着道:“洛阳近郊朝东,路旁有家小客栈,去了之后,自有人会与你接头。”

    “可是……可是。”宋一刀支吾的道:“你交代我的事,我却没有做到,这……”

    刘湖截道:“这件事我正想前来阻止你;因为已经有人着手进行,你去了,反而破坏了别人的计划。”

    “那么”…你给我的银子……“

    刘湖淡淡笑道:“银子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又带不走,等你一旦有了,再还我不迟。”

    宋一刀感激道:“会的,有朝一日我会还你的。”

    刘湖点点头,道:“那我走了,你自己多保重,别忘记小玉那个丫头,还时时刻刻的惦记着你呢!”

    宋一刀不能想。

    他更不敢去想。

    他只知道尚未解开心中的结之前,他是个没有思想的人。

    甚至没有灵魂。

    等他回过神过来,身旁的刘湖早已失去踪影。

    他默默半晌,一步步,一步步朝城东行去。

    夜很深。

    跟前的树木,急速的在宋一刀脚下掠过,他根本无心浏览。

    脚下的景物。他只知道——尽快的找到那间客栈。

    一片浓密的丛林间,隐隐射出几点昏黄的灯光,宋一刀刹住身影,缓缓朝前迈进。

    “四海之内皆兄弟,五面玲珑吃八方。”

    一副对联贴在破旧的木门边。

    宋一刀毫不迟疑走厂进去,入座后,才转动那双冷漠的神目张望着。

    目光扫及之处,这间客栈的生意是出奇的好,如此深夜还有五、六成的客人。

    这世上的夜猫子还真多!

    人类是一种奇怪的动物,他们会调配,会去适应各种环境,不像其他的动物,吃饱就睡,睡饱就吃,生活在一种极有规律的作息时间之下。

    ——某些时候人们会来个秉烛夜谈,或是三、五好友打打小牌,以增进彼此之间的感情。

    ——有些人为了生活所需,必须日夜颠倒的过生活,好赚取更多的银子,来养家活口。

    ——更有多数的人,他们利用夜晚的时间,出来喝酒寻欢,好舒解白天的压力。

    喝酒——这个玩意儿有说不完的好处。

    寂寞无聊!心情不佳!极端失意!亦是碰上多年不见的好友!小酌这么一哈子保证令你脱胎换骨,感觉更是截然不同。

    某些人平日沉默寡言,三杯马尿下肚,脸红脖子粗,嗓门之粗、之大,就连十里外的人也听得见。

    也有些人,感情丰富,喝酒之后,呼爹叫娘,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叙述他悲惨的命运。

    人家大多数是女人!

    女人一喝酒,十之**都是哭述着某某负心郎欺骗她们的感情、某某人得到之后,就连她们的名字都会叫错。

    女人只想强调一句话,而且她们希望全天卞的女人都能了解:“全天下的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这是一个极端尖锐的问题,没有任何人能够解释,而往往解释这个问题的人——十之**铁定不是个东西。

    而且不是个好东西。

    不是深具大男人主义,便是中完美主义者,要不解释这个问题的人,就是满嘴仁义道德的痞子。

    因此,一个成熟的男人,他会沉默,或是淡淡的一笑置之!

    这也难怪,很多事本就是愈描愈黑。

    “沉默”是对付“雄辩”、“狡辩”的最佳利器。

    至于男人?

    最怕、也最不讨人喜欢的一种男人,便是酒后乱性的男人。

    某些男人平日温文儒雅,俨然一副绅士的模样,三杯马尿下肚,你就必须把屋里的菜刀收起来。

    因为你不收起来,很可能,你就是他的目标。

    平日你们是换贴兄弟,磕头烧香,亦是同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只要他看不顺眼你,随时给你来个“鸿门宴”,叫你直的进去,横着出来。

    这种翻脸就像翻书的行径,江湖中时有所闻。

    喝酒会乱性的人,一定要回避。

    而且二百公尺以外见着他,你更是需要先走一步。如此一来,则可避免祸事之发生矣!

    无论你走遍大江南北、或是三川五岳,你绝不会看到一种场面。

    那就是静。

    死寂的沉静,沉静的可怕。

    客栈里的人,没有任何噪音,没有划拳,静得即使一根针绰在地上,也听得清清楚楚。

    众人只是淡淡的望了一下宋一刀,便低着头,继续喝酒。

    店小二——不!

    不能称他为店小二。

    因为他不仅衣衫整洁,甚至连他的步伐都是那么轻巧,看的出来,他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所以他绝不是个店小二。

    他缓缓的走至宋一刀桌前,道:“信物呢?”

    宋一刀淡淡道:“什么信物我不知道,但我只知道一件事。”

    “那就是……”宋一刀不等他开口,便又接着道:“给我上些酒菜,因为——我想喝酒。”

    那人冷冷道:“没有信物本店无法招待。”

    宋一刀更冷的道:“在下不需要你招待,喝多少算多少,绝不少你一分银于。”

    那人沈吟许久,又道:“谁叫你来的?”

    “刘湖!”宋一刀答道。

    一声“刘湖”,几乎店内的每一个人都扬过来,望着宋一刀。

    不对,这仅仅是短短的一霎那,个个又垂首而饮。

    只有一个人。

    一个二十上下的年轻人。

    他穿着一身雪白衣裳,桌上“躺”着一把剑。

    长的眉清目秀,只是双唇小而薄,嘴角微微上翘,显然是个傲气十足的人。

    而且他充满着自信。

    他不仅没有避开目光,甚至还直瞪着宋一刀。

    瞪着宋一刀腰际的那把刀。

    “既然是刘湖唤你前来,那便是客。”

    此语一出,从偏房内走出三名花俏女子,手上端着些酒菜,轻举莲步,钮腰摆臀的上定酒莱之后,便消失在偏门中。

    宋一刀正想拿起酒壶,那人微笑道:“我叫南希仁,乃是此地的总管,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宋一刀。”

    南希仁干笑二声,道:“宋大侠年轻有为,能让刘湖引荐来此的人,无底下没几个、只是……不知你是否喝得起桌上的酒。”

    宋一刀皱了皱眉,不解道:“这话怎么说?”

    南希仁释释道:“凭武功喝酒,如此而已。”

    宋一刀淡笑道:“只要我想喝,还没有喝不起的。”

    话—一落,缓缓的斟了杯酒。“咕噜一声”一饮而尽。

    南希仁神光一闪,喝声道:“三十五号”。

    坐在窗口边,有名年约三十五、六的中年人,缓缓的站起身,缓缓的走来。

    他人长的五短身材,横眉竖目,头上绑着白布条,脚穿一种唤做“木屐”的玩意儿,手提一把三尺六的武士刀。

    “啪!”他竟然吐了口鲜血。

    不!

    不是的。

    原来他嘴里咀嚼一种名叫“槟榔”的硬果,那种红色的液体,只是加上一种佐料的汁,如此而已。

    他是名来自东瀛的浪人武士。,他瞪大了那双死鱼眼,用生涩的口语道:“杀死你。”

    宋一刀光是看他这副打扮就已怒气上涌、粗粗短短的身材,若是他趴在地上,别人定以为他是条“猪”。

    “碰——”的一声。

    宋一刀推倒了身前的桌子,冷冷的望着他。

    那名浪人轻蔑的一笑,双手握紧刀柄,死命的砍了过来。

    刹时之间,冷风骤起、刀光突炽。

    宋一刀略略回神,就有道耀眼的寒电迎面而来,他急忙向后退去。

    虽然惊险的躲过浪人的一击,但他的衣袖还是被浪人的刀锋扫及,裂了道口。

    “所谓先机已失”宋一刀不停的游走场中,寻找机会,寻找那有利的角度、短短的一瞬间那浪人身形一顿,口中骂道:“八格野鹿——”。

    宋一刀需要的就是这一刻,他期待已久。

    等待的时间似乎很长。

    但他不在意。

    他更有自信,这种跳梁小丑,总有耍宝完毕的时候。

    就在“八格野鹿”一出的同时。

    那浪人身形一顿,一把长约尺半的刀,已刺穿他的咽喉。

    随着众人的一声惊呼,宋一刀早己将刀收了鞘、冷冷的望着他。

    没有人看清宋一刀是如何出手的,那种速度几乎是超越人类的极限。

    准确、快速、且又干净俐落。

    一道血箭从浪人的咽喉狂飙而去,他瞪大的死鱼眼,充满惊讶,充满无奈、更是充满着怀疑。

    他缓缓的倒了下去。

    他死不瞑目。

    因为他不相信,天底下还有人比他更快。

    所以他死了。

    ——往往在死亡的前夕,才会彻悟许许多多平日不相信的事。

    这便是:“铁齿”。

    南希仁默默半晌,正要开口说话,那名身着雪白衣裳、二十上下的年轻人已先发声道:“所请照准。”

    年轻人抓起桌上的剑,走至宋一刀身前四尺之地,干笑道:“阁下身手不凡,在下想讨教一招。”

    话声一落,“唰”的抽出宝剑,或刺、或砍、或截、如狂风暴雨的狂袭着宋一刀。

    他了解,他更看得很清楚,若是浪人适才没有那么一顿,宋一刀早巳躺了下来了。

    所以他要先下手为强,让对方没有机会反击,如此一来,自有十分的胜算。

    他一向很有自信。

    虽然他在组织中名列十三。那是因为他没机会与前十二名碰面。

    否则他定可以排名第一。

    他总是这样的告诉自己,而且他深信不疑。

    一个充满自信的人,必定也有他足以自信的本钱。

    他的本钱就是手中的剑。

    这把剑曾陪他直遍各地,完成任务,为他赢得权利、地位,更是帮助他赚了不少银子。

    然而一个充满自信的人,定是心想事成吗?

    很难说!天底下必定没有绝对的事。

    至少他就不是!

    宋一刀眼见他手中的剑,如雨点般的落下,身形暴起,朝右急掠而去。

    仅此一瞬间的事,快的连年轻人冷笑的时间都没有。他大喝一声,舞动起手中的宝剑直挺挺的朝宋一刀右颈刺去。

    好个宋一刀,他急忙刹住身子,反手一扬,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已“登、登、登、登”的滚落在地。

    一个碗大的伤口、射出鲜红的血。

    显然充满自信的人,也与平常人一样,血——是红色的。

    那年轻人的剑、还定在宋一刀颈边约一寸之处。

    良久……良久……

    那副无头的躯体,才缓缓的滑落下去。

    接着便是见到那碗大的伤口,不断的流出鲜红的血液。将宋一刀的断首之处,染成血红。

    他没闪。

    他也没躲。

    任凭鲜血飙射在他的身上、他的脸上、他的脚下。

    南希仁骇然的神光,望着形同血人的宋一刀。道:“不错不错!阁下想喝酒的时候,的确没有人能够阻止。”

    吞了吞口水,南希仁接着道:“现在你还想喝吗?”

    宋一刀冷冷道:“想——”

    南希仁道:“随我来。”

    偏房内。

    走道的尽头,有一布置精雅的小房间。

    房内——也不知什么时候,早已备好四、五样可口的小菜和两坛上选精酿的女儿红。

    他二人人座之后,南希仁便开口道:“此地已没有任何一个闲杂人等,有什么事你就直说无妨。”

    宋一刀拿起桌上的酒坛、咕噜噜的干了三口之多、道:“我要找沈媛媛。”

    “这……”南希仁支吾厂半天,突然说道:“刘青有跟你说咱们组织的事吗?”

    宋一刀满脸疑虑的摇摇头,道:“没有。他只是告诉我,来到此地。自然有人与我接头。”

    南希仁考虑了许久,才叹道:“好吧!既然你都来了索性我总得赌一赌。”

    他干了口酒,又道:“我们是一个组织、一个替人拿银的消灾的组织,我们只做一件事,那就是杀人。只要有任何人出得起价码,要我们除掉任何人,我们就去做。”

    宋一刀截道:“这是个杀手的组织?”

    南希仁点点头,继续道:“别小看我们这群人,只要对方是个人,我们就能将他调查个一清二楚,包括他们祖宗八代、他的生活习性,所以找个人对我们而言,是件轻而易举之事。”

    宋一刀接口道:“那你是答应罗!”

    南希仁皱了皱眉,道:“答不答应倒是其次的问题,问题的关键在于你——出得起价码吗?”

    宋一刀苍白的俊容,突现红光,他喉头上下抖动,半天答不出个屁来。

    “不过有没有银子对你而言并不重要。”南希仁又一旁强调的道。

    “哦。”

    南希仁正容道:“只要你加入我们的组织,事情便可迎刃而解,你怎么说?”

    宋一刀沸腾的心达到顶点,他动容道:“加入你们?我行吗?”南希仁哈哈笑道:“行——绝对行,眼前就有个机会证明你的实力。”

    “谁?”

    “郑大堡主,郑阿财。”

    宋一刀默然半晌之后道:“你给我多久期限?”

    南希仁道:“三个月——够不够?”

    宋一刀答道:“绰绰有余。”

    南希仁微微笑道:“事成之后,你有三成的利润。”

    不等宋一刀答话,他又接着道:“郑阿财的身价,值十万两银子,三成也就是三万两,你还满意吗?”

    “三万两——”这绝对是个天文数字,难怪宋一刀听得之后、眼皮微微跳动不已。

    他咬着嘴唇,缓缓的道:“那我的事——”

    南希仁截道:“你既然加入了山口组。就是我们的成员,成员之中任何一个人有事,便是属于大家的事,所以说,请你放心,我会派人尽速查明沈缓缓的动向。让你毫无后顾之忧的去做。”

    宋一刀疑道:“山口组?”

    “是的。”南希仁道:“山口组是我们组织的名字,组内共有四十八名杀手,分别到各地执行不同的任务,其实严格的说起来,山口组至今只剩下三十六名,其它的十二名皆已殉职,包括被你杀死的三十五号,与十三号。”

    宋一刀又道:“那我是几号?”

    南希仁拍拍宋一刀的肩膀、微笑道:“你杀了十二号,当然就要递补他的位置,记住,从今天开始,你已是山口组的一员,暂时归我所掌管。”

    南希仁脸孔一板,随及又冷冷的道:“千万不能背叛组织,否则天涯海角,也要你五马分尸,锉骨扬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