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回 武林荡妇

    第05回 武林荡妇 (第3/3页)

  沈媛媛点点头,缓缓道:“不错!他是外围的总管,专小门负责替娘处理外头的事。”

    “这……”宋一刀支吾了一会儿,呐呐道:“这么说起来……娘……娘是山口组的主使者?“

    沈嫒媛皱了皱思,道:“是的,有什么疑问吗?”

    宋一刀的心似在抽痛,他干了杯酒,痛苦道:“娘,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沈媛嫒恨恨道:“武林中人害得我们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你竟然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说得没错!”

    他自己存活在这个世界上,也不是为了一个“恨”字吗?

    所谓:“恨别鸟惊心!”

    这是意指,想到动乱中和亲爱的人离散,只有怅恨;过去春天望见了鸟,听到它们的鸣声,多么地轻松愉快。

    现在为别恨所缠,无心去望鸟儿,鸟儿一叫,就不觉得心惊起来。

    其实世上有许许多多的事,不也是这样吗?

    ——许多人为“恨”字而活。

    ——许多人为别人而活。

    ——许多人为生活而活。

    ——甚至有人为填饱肚子而活。

    但无论如何,这些人活着总是有点希望。

    最可悲的便是那些活的没有希望,没有目标,甚至没有将来的人。

    这些人到处可见。“他们活着只为了眼前,他们为酒而活,醉生梦死。

    他们死了之后,人们用草席将他们包包,丢到太平洋喂鲨鱼。

    沈嫒媛为“恨”字而活,宋一刀也不差。

    所谓:“母子连心”。

    或许就是这个道理吧!

    宋一刀干了杯酒,恳求道:“娘,既然让孩儿找到了您,山口组之事就放弃了吧!”

    沈媛媛顿了一会儿,拒绝道:“这事儿咱们以后再说。”

    “娘……”

    沈媛媛接口道:“不必多说,十几年的基业不是说散就能散得了,至少你也该给娘一段时间。”

    宋一刀点点头,无奈道:“孩儿遵命!”

    “孩儿想早点回房安歇。”他又接着道。

    沈媛媛微笑道:“快去吧!有事明儿个再聊。”

    宋一刀躬了躬身,便步出了房门。

    夜深。

    夜很深。

    一轮皓月轻洒在床上的宋一刀。

    酒后的宋一刀觉得很奇怪。

    因为他今天喝了很多,他不但没有想吐的感觉,甚至精神特别好。

    所以他翻来覆去,辗转无法成眠。

    突然——

    一阵轻微的响声,从他门前划过。

    他轻如羽毛的身形,飞出窗外,直追而去。

    前面那位男子年约三十三、四,从其身形判断之下,该男子倒也体格强壮。

    宋一刀很诧异。

    因为那名男子已站定在前面的独院。

    那所独院竟是沈媛媛的寝宫。

    他蹑手蹑脚的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宋一刀轻身一纵,掠至窗边,用手沾了些口水,轻轻地刺破纸窗。

    赫然

    他见着那名男子扬手一点,已然点中沈媛媛的“曲脉穴”,沉睡中的沈嫒媛忽地惊醒过来,颤声道:“你……你是谁?来此有事吗?”

    那男子嘿嘿笑道:“我是来陪你的男人呀!”

    沈媛嫒微怒道:“快给我出去!”

    男子闪电般的点中她的“软麻穴”,呼吸急促道:“你这个万人骑的浪货,让我来慰藉慰藉你。

    话声一落,已然撕碎了她的衣裳。

    才一会儿工夫,沈嫒嫒衣衫粉碎,几近全裸,二颗碗大的**不时地抖动不巳。

    她颤声道:“不要……不要……我不要……”

    男子奸黠地道:“从你口中竟然还会说出‘不要’这个字眼,嘿嘿,待会儿你就会‘要’个不停。”

    他快速地脱去衣裳,正当即将上马的一瞬间,突然!

    “砰”的一声。

    一颗西瓜大的人头“蹬蹬蹬”的滚落在床底,他身旁站着破窗而人的宋一刀。

    男子的身躯缓缓的倒了下去,鲜血顺着碗大的窟窿汩汩流出。

    天底下没有人能够形容出宋一刀是如何做到的。

    “快、狠、准。”

    “准确、迅速、残酷。”

    这是宋一刀出手的原则。

    他走向床边,扬手一点,解了她的软麻与曲脉穴。

    突然——

    沈嫒嫒**裸的身躯抱着宋一刀,颤声道:“我……我好害怕……”

    女人一向如此。

    尤其是睡着之后的女人是最好偷袭的。

    皎洁的月色,照射在祥和的大地,令人升起一股平静、安详之感。

    任是谁也想不到,在这平凡的夜晚里,竟会发生一段极不平凡的事。

    一段缠绵悱侧的爱情故事。

    令人吃惊、令人诧异、甚至令人不齿。

    **——

    法律禁忌,因地不同,美国密西西比州及奥克拉荷马州禁酒,其余四十六州若干地区不禁。

    美国四十二州现行法律,杀人者死,但世界若干社会灭杀初生婴孩视为合法。

    **(血亲尤其兄弟姊妹父母子女乱交)之事,似是普天下之禁忌了。然而,昔日芬兰,家长将同胞兄妹分离一段长时期,复令团聚结合,一如他俩是陌生人者。

    古代埃及越是上层社会,越有视**为合理的,据游览巴里岛者言,他们将学生儿女配为夫妇,理由是:“既同娘胎,亲密极矣!结为配偶,谁日不宜?”

    但无论如何,即使说破了嘴皮子,**这个玩意儿还是少去尝试为妙。

    毕竟这种变态性行为是不正常,是不正确的。

    第二天。

    午时三刻。

    小玉首先悠悠醒来,当她发觉此时已是晌午,她急忙前去梳洗一番,便来至宋一刀的房里。

    她敲了敲门,并没有什么反应,于是她轻轻的推开房门,口中说道:“该起床了!”

    说罢,摇了摇沉睡中的宋一刀。

    宋一刀无力的睁开双目,喃喃道:“别吵我!让我再睡一会儿。”

    小玉跺了跺脚,穷嚷道:“你自己答应人家要陪我去划船的,你想黄牛啊!”

    宋一刀感觉很痛苦、很无奈。

    因为他很累,也很虚弱,他根本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无力道:“我是不是病了?”

    小玉摸了摸他的额头,轻叱道:“病个鸭子,说!你到底陪不陪人家嘛?”

    宋一刀缓缓的坐起身,自语道:“奇怪!我怎么全身上下使不出力气,这是怎么一回事?”

    小玉诙谐道:“你再喝呀!喝死一个少一个。”

    宋一刀正色道:“不可能,这绝不可能跟喝酒有关系。”

    他想了想昨天深夜听到异响,追了出去……直到望见她的眼神之后,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喂,你在想什么,倒底陪不陪我嘛?”

    “哦……”宋一刀支吾道:“没……没什么。”

    “既然没什么还不快起床!”

    宋一刀茫然的起床。

    “砰”的一声,双腿无力的坐了下地。

    一旁的小玉神情一颤,急忙扶起宋一刀,关切道:“看情形你是真的病了也!”

    话声一落。替他把了把脉,又道:“你真气运转不顾,状似脱力的现象,昨天晚上你干了些什么事?”

    “我?”宋一刀想了一会儿,苦笑道:“没有呀!我也不知道。”

    他缓缓的闭起双目,便调息起来。

    大约盏茶时辰之后,他才喘了口气,垂首无语。

    小玉满脸疑虑的望着宋一刀,见他一脸的汗水,便从怀中拿出罗帕替他擦了擦汗,口中说道:“算了,看你这副德性,咱们明儿个再去吧!”

    宋一刀摇摇头,应声道:“不必等到明天,咱们现在就可以去。”

    小玉兴奋道:“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累垮了,可别怪我事先没有替你设想喔!”

    宋一刀柔声道:“在你面前即使累垮,也是值得的。”

    他迳自梳洗一番,又来至房中,道:“走吧!”

    “等一下。”他站定身子,苦笑道:“小玉,我肚子好饿,能不能填饱肚子之后再走?”

    小玉娇声道:“我也一样,咱们先填饱肚子。”

    这里是一个罕无人迹的小岛。

    岛上树木茂盛,却不知有无人烟。

    他二人驶着小船,离开鬼岛之后,往西行了二里之后,便发觉这座小岛。

    宋一刀暗道:“若与佳人同住于斯,荒岛即是天堂乐上,纵然旦夕之间就要丧命,也是死而无憾。”

    他想了想,不禁拉着她的小手,柔声道:“你喜欢这里吗?”

    她点了点头,应声道:“此地是我生长的地方,这儿的一草一木都是我熟悉的,你呢?”

    宋一刀顿了一会儿,接着道:“只要能够与你在一起,即使是个荒岛,对我而言,也是个快乐天堂。”

    她轻轻的靠在他臂弯里,半晌道:“你真有这种打算?”

    “什么打算?”宋一刀问道。

    她娇声一笑,答道:“打算跟我度过一辈子呀!”

    宋一刀断然道:“这是我的执着。”

    她突然问道:“若是有朝一日,你失去了我,你将如何?”

    “哦!”宋一刀讶声道:“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她正色道:“天底下本就有许多事,跟我们所想的不太一样,凡事总有‘意外’产生,对吗?“

    宋一刀迟疑了一会儿,道:“若是有朝一日我失去了你,我会找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隐藏起来。”

    “这算是逃避。”

    宋一刀摇摇头,释声道:“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逃避,我只知道当我认定一个人的时候,我一定会这么做的。”

    “你想娘会让我们成亲吗?”

    “这……”宋一刀支吾了一会儿,沉吟道:“她没有理由拒绝我们,毕竟你我并无血缘关系,强要我将你当成我妹妹,我一定做不到。”

    “你坐会儿,我立刻回来。”

    话声一落,她几个纵身即失去踪影。

    没多久,就见她提了只野兔,剥了皮之后,便探手入怀,取出火刀、火石和火绒,当下升起火来。

    架上的野兔经过烧烤之后,传出阵阵肉香,令一旁的宋一刀食指大动,他吞了吞口水,道:“小玉,你的手艺真好,谁能娶到你,铁定大饱口福。”

    “谢谢你呀!”她嫣然一笑,又道:“你这个贪吃鬼想吃就说一声,不必跟我拐弯抹角的讨东西吃。”

    宋一刀困窘道:“其实我一点也不饿,我只是从来没有吃过你煮的东西,想尝尝而已!”

    她俏皮道:“你急什么,将来还怕吃不到呀!”

    宋一刀二话不说,先撕下一块后腿肉,张口咬下。

    “恶!”他苦着脸道:“这……能吃呀?”

    她娇声笑道:“没有抹上盐巴怎么能吃?你这个笨蛋!”

    说罢,拿了块盐递给宋一刀。

    宋一刀将整片腿肉干个精光,抹了抹油嘴,道:“好吃,真是好吃!”

    她摇了摇头,耸然道:“你慢慢吃吧!我想去游泳。”

    话声一落,人也像一道满弓在弦的肾箭,“扑通”一声,逞射入水。

    宋一刀精光数闪,轻身纵起,已然地落入水中。

    他二人尽情的游着、嘻笑着、奔跑着……直到夕阳西下才拖着疲惫的步伐,踏上归途。

    接连几天,日子一天天、一天天的过着。

    宋一刀每天晚上都不知不觉的来至沈媛媛的房里,做些令人诧异的事。

    但第二天醒来,却怎么也记不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所以他结实的肌肉日渐松弛,苍白的脸孔,更是益加苍白。

    直到今儿个晚上。

    一阵令人激奋的呻吟声,惊醒沉睡中的小玉。

    她是个十九岁的大姑娘,多多少少也知道,这是在什么情况之下,才会发出这种声音。

    问题是——

    声音的来源,竟是传自沈媛媛那幢幽静的雅房,于是她轻手轻脚的来至窗边,扬头一瞧。

    赫然——

    一股凉飓飓的寒意,从脚底直窜顶门。

    当她见着沈媛媛那副丑态的时候,她不敢相信,暗道:“这是抚养我长大十四年的义母?”

    她的眼中,只有熊熊不息的欲火。

    她的动作,只会葬送男人的生命。

    葬送她儿子的生命。

    宋一刀仅像个木偶,像木偶一般地被人操纵着。

    他双眼茫然的望着眼前这名女子、这名主人。

    激情过后:沈媛媛擦抹着一身汗水的宋一刀,关切道:“你越来越不行了。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宋一刀茫然道:“是的,我不行了………”

    她又道:“你还想要吗?”

    “是的,我还想要。”

    她接着道:“既然想要,还怔在那儿干嘛?”

    宋一刀听她这么一说,像似一个饿了三天的乞丐,得到别人施舍一般,高兴的狂吻她的身体不已。

    沈媛媛格格笑道:“快……快点……”

    窗外的小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话,她流着泪水,悄悄地回到自己房里抱头痛哭。

    再一次激情过后。

    沈媛媛满意的点点头,道:“你好吗?”

    宋一刀答道:“是的,我很好。”

    她又道:“这几天咱们也玩得差不多了,该是办正事的时候。”

    她顿了一下,又道:“三天之后,替我杀了楚云,你办得到吗?”

    “是的,我办得到。”

    “很好,你走吧!”

    宋一刀恍惚的穿上衣衫,转头就走。

    他的脚步很坚定。

    虽然他的腿已经软了,但他一想到杀了楚云之后,又可以得到眼前的快乐,他不禁开怀的笑了。

    三天的时间,一晃眼即过。

    宋一刀很纳闷,这三天他几乎无时无刻不是躺在床上。

    因为他的身子很虚,像大病初愈一般。

    更奇怪的是,小玉再也没出现过,就像忽地之间消失一样的怪异。

    但他心里却一直惦记着杀楚云之事,似乎天底下没有比杀楚云还要重要的事情了。

    他记忆深刻,这是他亲口答应他母亲的事。

    他言出必行。

    所以他调息了一会儿,准备行功之后向众人辞行。

    大约一刻过后。

    他的四周升起一阵淡淡的白雾,他缓缓的睁开双目,走下床来。

    小玉出现了。

    她还是像往常一样的妩媚动人,只是双目中充满一股淡淡的忧郁。

    她轻轻的关起房门,转身过来,望着宋一刀,开口道:“这几天你还好吗?”

    宋一刀不解道:“我正想去找你,你就来了,告诉我,这几天你跑到哪里去了?”

    “我?没有呀?”小玉顿了一会儿,继续道:“我一直待在房里,想着我们的事。”

    宋一刀疑道:“我们的事有什么好想的?”

    她反问道:“你不觉得有些事在瞒着我?”

    “瞒着你?”宋一刀满脸疑虑的望着她,讶声道:“没有,我并没有什么事瞒着你!”

    “真的?”

    宋一刀断然的点点头。

    她迟疑了一会儿,接着道:“你跟娘的事,我都知道了。”

    他望着她,并未答话。

    她又道:“我正在等你的回答。”

    宋一刀突觉一股不祥的预兆涌上心头,从她的眼神中得知,这并不是一件小事。

    他恳求道:“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望着他,也没有答话。

    宋一刀继续道:“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她想了想,突然道:“你真想知道?”

    宋一刀斩钉截铁道:“是的,我一定要知道。”

    于是她含着泪水,将事情的经过仔仔细细的叙述了一遍。

    突然——

    “哇”的一声。

    他抚着肚子,蹲下,开始呕吐。

    这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本就是痛苦的宋一刀,根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难怪这几天身子虚的连起床的力气也没有。

    ——难怪小玉三天不来探望自己。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他大约吐了一刻之久,才缓缓的站起身。

    他的眼眶更是充满—股淡淡的雾气。

    他扬起头,凄凉道:“为什么这种事竟会发生在我的身上,我已经够悲惨了;苍天为什么又要如此折磨我!”

    小玉不解的望着他,讶声道:“你真的不知道发生在你周遭的任何事?”

    他突然觉得自己是个邪恶的魔鬼,而她就像天使——般的圣洁。

    魔鬼与天使是永远不可能结合的。

    他狂声笑道:“我知道,我什么事都知道,哈……”

    她哀声道:“既然知道,为什么你还要这么做呢?”

    宋一刀默然半晌,随即沉下脸道:“我高兴,我喜欢,我爱,我爽,你管得着吗?”

    她泣声道:“是的,我管不着!我把第一次给了你,而这个人却是我管不着的男人!”

    宋一刀暗自一颤,干笑道:“这就是男人本色,你现在了解吧!应该还不嫌太迟!”她嘶声道:”我恨你!“话落,”哇“的一声,便跑出了房门。

    刹时之间。

    宋一刀眼眶之中的雾气,忽地之间,凝聚成二串泪珠,缓缓的滑落脸颊,他喃喃道:“小玉……原谅我……今生今世我永远爱着你……我……不得不这么做……原谅我……

    许久……许久……

    宋一刀抹去脸颊的泪水,继然地走出房门,一路朝花园行去。

    “谁啊?”房内传来沈媛媛的话声。

    “是我。”宋一刀淡淡的道。

    “门没锁,自个儿进来吧!”

    宋一刀推开房门,走将进去,却怔在那儿,不知该说些什么。

    沈媛媛望着宋一刀那股疲态,微微笑道:“怎么啦?找娘有事吗?”

    一声“娘”,使得宋一刀内心所想讲的话硬生生给吞了下去。

    ——再怎么说,眼前这名女子总是自己的娘。

    ——这种问题能说得出口吗?

    ——小玉所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细看她那副慈祥的面容,宋一刀不禁疑惑了,她是那么的高贵、那么的严肃,发生的事可能吗?

    “孩子,你在想些什么?”

    沈媛媛的话语,惊醒沉思中的宋一刀,他“哦”了一声,淡淡道:“没什么,只是请问您一些问题。”

    她慈祥道:“那你就问吧!你不开口娘怎么知道你想问些什么?”

    “我……”宋一刀支吾了一会儿,咬着嘴唇道:“孩儿是您生的吗?”

    她暗自一颤,却面不改色道:“傻孩子,你怎么会问出那么幼稚的问题。”

    “你不是我怀胎十月所生,难道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她又接着道。

    宋上刀疑惑道:“为什么我们要……做……”

    她疑声问道:“孩子,你到底想问些什么?”

    宋一刀支吾道:“没。………没什么……”

    “对了!”宋一刀急忙转移话题,道:“您有叫孩儿去杀楚云吗?”

    她点点头道:“你不记得啦!三天前你来我房里,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

    “哦!”宋一刀默然半晌的垂首无语。

    他并不是没话可讲,而是他不敢讲!

    若是有杀楚云这件事,那么小玉所言铁定是事实。

    他突然觉得眼前这名女子虽有天使的面容,却有着蛇蝎般的心肠。

    他不理解这是为什么?

    因为——

    “她是我娘。”

    但无论如何,他一定要将这件事调查个清清楚楚,否则,他并不想继续存活在这个世界上。

    “娘,我想现在就启程。”他淡淡的说道。

    沈媛媛点点头,沉吟道:“也好,路上小心点,别忘了,早去早回。”

    宋一刀望见她的眼神绽放出一道异样的光芒,他急忙别开视线,道:“是的,娘,孩儿知道。”

    话声一落,低着头,躬了躬身,便步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