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回 贵妃浴池
第07回 贵妃浴池 (第3/3页)
“事情怎会变得这样?”
话落,将手放至他的心口,缓缓将内力注入。
大约盏茶时间,她苍白毫无血色的脸孔微见汗渍,整个身躯也颤抖不已。
宋一刀见着之后,摇摇头,叹道:“没有用,不要浪费力气,就让它顺其自然吧!”
话落,便无力的阖起双眼沉睡而去。
这是个风雨雷电交加的夜晚,斗大的雨水滴落在他的脸上,疾劲的狂风,无情的狂袭在他身上,他没动,甚至连眼皮也没眨一下。
他只是紧紧的握着刀柄,怒视着眼前的人。
沈嫒嫒。
她身上罩着件丝质衣裳,湿透之后就已完全紧贴在她身上。
星光下,湿透的衣裳看起来就像透明的。
淡淡的星光照着她成熟的胸,织细的腰,结实的腿照着她脸上美丽的微笑,照着她比星光还亮的眸子。
她看起来就像天上的仙子,大地的主宰者。
夜很深。
除了风雨雷电声,就没有其他的声音。
当然也听不着。
只有两个人。
天地寂然,二个人静静的站在那儿,谁也没说话。
许久……许久……
她的神光中,忽地射出二道异样的寒芒,像要将他整个身子无情的刺穿。
突然——
雷声大作,一道银光闪过大地的同时,又有另一道紫黑色寒电比银光更强。更耀眼的寒电划过夜空。
她就像似耶和华一般,将身上的袍子一阵挥舞。
他倒下了。
心口上插着一把刀,自己的刀。
她狂笑数声,忽地之间失去踪影。
他躺在那儿,任凭雨水无情的溅在他的脸上,他的身上,他惨然的笑了笑,望着迎面走来的人。
宋启民。
他怒声道:“没有用的东西!连那淫妇也收拾不了,你要我宋氏一家永远沉冤莫名!”
他喃喃道:“爹……我……”
宋启民沉下脸道:“你想死?他妈的!若我早知道你是个懦夫,当初在大漠就该把你捏死!”
他流着泪道:“爹……孩儿……”
宋启民接着道:“你不必跟我说这些五四三的,我不想听,你想是不是?”
他没有答话。
“好!”宋启民的头发根根竖立,恨恨道:“他妈的,我成全你!”
话声一落,一个巴掌、一个巴掌重重的打在他脸上。
“爹……孩儿不死……我……”
“你怎么啦!”小玉一旁急声道。
宋一刀斗然间坐起身,一脸茫然。
小玉娇笑一声,疑道:“是不是做恶梦?”
宋一刀抚着脸颊,道:“我是在作梦。”
“可怕吗?”
宋一刀点点头,答道:“我以前也常梦见爹,却没想到这一次的梦境是如此清晰,如此真实!”
小玉疑道:“你爹说了什么?”
宋一刀想了想,道:“他老人家说我是个懦夫,一心只想死!”
小玉接着道:“本来就是嘛!连我也这么想!”
“哦!”宋一刀讶声道:“你认为我是个一心想死的懦夫?”
她点点头,并未答话。
宋一刀顿了一会儿,叹道:“并不是我真的想死,而是我的伤……”
她动容道:“你不试怎么知道无法痊愈。”
他暗自提了口气,“哇”的一声,吐了口鲜血,苦笑道;“我真的没有信心!”
她皱了皱眉,耸然道:“别急!慢慢来!我对你充满信心,而且我知道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
他无奈的点点头,感激道:“谢谢你,为了你,我会尽力,相信我,好吗?”
她嫣然道:“我从始至今,一直相信你,不要对我产生怀疑,否则我会很伤心。”
“你看!我带来什么?“她又接着道。
他望了望石壁边的二坛酒,赞声道:“太棒了!此时此刻我最需要的就是这个玩意儿!”
话声一落,拍开坛上的封泥,喝将起来。
酒——似一道利剑穿过他的肠胃,沉睡已久的血路也渐渐活畅开来。
意外的是,他并没有呕吐。
她摇了摇头,皱眉道:“你为什么没有吐?”
他抹了抹嘴角上的酒痕,断然道:“因为我现在不想死了!
即使只有一丝一毫的生机,我也不会轻易放弃!”
“那就好!”她抓起酒坛喝了一大口,又道:“在我的心目中,宋一刀永远就是宋一刀,因为你是个强者,再大的风浪也击不倒你!”
“因为你是宋一刀,天底下没人能取代你!”她又强调的道。
宋一刀满怀感激之色,缓缓的阖起双目行功起来。
大约一刻过后,他的灵台已渐渐清晰,不禁想起昔日李霸天的一席话:
“东魂之木,西魄之金,南神之火,北精之水,中意之上,此乃攒簇五行;藏眼神、凝耳韵、调鼻息、缄舌气,此乃和合四象。”
“眼不视而魂在肝,耳不闻而精在肾,舌不吟而神在心,鼻不香而魄在肺,四肢不动而意在脾,是为五气朝元。”
“和合四象”、“五气朝元”这是少林修练的关键性行功,若能突破此种境界,即可列入高僧之流。
“精化为气……气化为神……神化为虚……”
他一遍一遍的尝试着,直到三花聚顶的境界,他才悠悠的沉睡而去。
第二天,宋一刀起个大早,因为他想一鼓作气的将伤疗好,所以他坐起身,当下又调息起来。
小玉醒来之后,面露赞许之色,便缓缓走出石洞。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她提了些瓜果类的玩意儿回到洞内,望着一旁沉思的宋一刀,疑声道:“怎么啦!你在想什么?”
宋一刀顿了顿,道:“我只是在想自己的伤至今都没有起色,会不会……”
小玉截道:“别急慢慢来!铁杵磨成绣花针,更何况是疗伤!”
宋一刀长叹了口气,呐呐道:“希望事情不要像我想像中那般!”
她嫣然—笑,道:“不会的,不要胡思乱想。”
“来!吃点水果!”她接着又道。
宋一刀满脸疑虑的望着那些瓜果,皱了皱眉道:“这是什么玩意儿,我怎么从未见过?”
她耸了耸肩,俏皮道:“别说是你,就连我也没见过!”
宋一刀苦笑道:“谢谢你,那我先吃罗!”
话声一落,抓起一个类似梅子的瓜果张口咬下。
一阵酸酸涩涩的感觉,从脚底直窜脑门,他一脸苦瓜道:
“好难吃!又酸、又涩、又麻、又苦……”
她娇笑道:“没办法!此地只能找到像这种水果,不然我去抓几条鱼给你尝尝。”
说罢,也不管宋一刀反应如何,便迳自走出石洞,只听得“扑通”——声,想必她已跃入河中。
春天的河水,感觉起来倒有些冰凉,漫天泻下的河水打在她身上,更有疼痛的感觉,她深吸了口气,潜入水中,四处搜寻着猎物。
没多久,水中的鱼儿忽地之间,见着身旁有个庞然巨物,纷纷四处逃窜而去。
但有一条没有。
因为这条鱼很大,约有三尺之长,它睁大着死鱼眼,怒视着前方的小玉。
小玉很惊讶,她更是害怕。
“这是一条鱼,又像蛇的东西!”
女人对于这一类的玩意儿特别敏感。
尤其是蛇!
通常女人见着蛇大都会惊叫,亦是先走一步,若是她处之泰然,视若未睹,这个时候你必须跪在她面前,高呼三声“阿妈”,以示崇敬之意。
其实它并不是蛇,而是我们称为“鲈鳗”的一种鱼类,看似像蛇,实际是鱼。
它发现水中的庞然巨物朝自己而来,不禁张开那血盆大口咬去。
小玉暗自一惊,身手却不迟钝,她提起内力,奋力推出一掌。
“哗啦”一声,河水激起冲天水柱,刹是壮观。
鲈鳗身子滑溜,略一摆动即避开她的掌风,怒眼一凸,忽地之间,已然缠住她的身子。
她一直把它当成是一条蛇。
所以她紧抓住它的头下七寸之处,暗运内力,紧捏着。
“蛇的致命点就在头下七寸之处。”
它已然被捏的抓狂,不断摆动鱼身,使得河面上激起阵阵的浪花。
许久……许久……
浪花平息。
她拖着鱼上岸之后,急忙盘腿而坐,调息一番。
大约半刻之后,她即调息完毕,拖着鱼步入石洞。“你怎么啦?”宋一刀见她一副狼狈相,关切的道。
小玉摇摇头,叹声道:“为了抓几条鱼给你尝尝,差点我就葬身鱼腹了!”
“这是什么东西?”她指了指手上的鱼,接着问道。
宋一刀满脸疑惑的望着它,道:“不知道!”
小玉俏皮道:“管他什么东西,先烤来吃再说!”
这话可说的没错。
中国人一向以吃闻名,无论是天上飞的、地上爬的、水中游的,这些东西一到了老中的手上铁定荣登极乐。
他们对吃的讲究令人咋舌。
口蘑肥鸭、五绺鸡丝、肉片炖白菜、黄炖羊肉、鸭丁溜、葛仙未烧茨茹、祭神肉片汤、煮白肉……
他们一年可以吃掉一条高速公路。
听以要想到别人家打打牙祭,就得选个中国人的家庭,保证你吃得不亦乐乎。
什么人都能选,千万不要选日本人。
因为他们的盘子就像咱们吃水饺沾酱油的小蝶子,而且拿出的菜品尝起来,就像臭酸一般。
更严重的是日本人生吃食物,什么牛肉沙西米、马肉沙西米、鸡肉沙西米……
若你铁齿硬要去尝试,我老人家敢跟你打赌一两银子:“保证你拉的不亦乐乎!”
而且连续三天。
鲈鳗很大。
小玉费了大半天的工夫,才将它串上架子,升了堆小火,慢慢的烤将起来。
宋一刀闻了闻,赞声道:“好香!一定很好吃!”
她娇声一笑,道:“肉还没熟,待会儿多吃点!”
宋一刀顿了一会儿,叹声道:“眼前的我就像是个废人一般,手不能提,肩不能扛!”
她皱了皱眉,安慰道:“你只要将伤养好,其他的事就不必你去操心,我说过,我会陪你度过这段日子的。”
宋一刀满怀感激之色,但他并未答话。
因为他心中已暗暗下了一个决定,若是能将伤养好,查明沈媛媛跟他之间的关系之后,就会永远伴在她的身边。
不多久,鱼肉已熟,他略略吃了些以后,便阖起双目行功起来。
夜深。
淡淡的月光轻洒在苍翠欲滴的山林间,构成一幅美丽的图画。
今夜的宋一刀可就大不相同了。
原来今几个早上,他吃了类似梅子的瓜果,乃是百年才会结一次果的“血梅”。
血梅这玩意儿在百草纲目上并未记载,因为当时李时珍并未发觉血梅。
因此天底下根本没有人知道血梅是什么?
血梅乃是一种疗伤的圣品,尤其以内腑受创最具功效,因为它能为体内制造出新的血液,促进新陈代谢的作用。
体内坏死的细胞经过新陈代谢之后,自然就可产生新的健康细胞,内腑受伤焉有不好之理!
只是需要段时间罢了。
鲈鳗——产于淡水中,体长数尺不等,作长圆筒形,背青腹白,皮肤有黏液,味鲜美,乃补中极品。
“哇”的一声。
宋一刀吐了滩血,虽说如此,但他感觉很奇怪,因为他发现自己丹田之内聚集了些真气直往百脉窜去。
他所吐出的污血也渐渐的成为鲜红色,直到完完全全是鲜红色之后,他竟奇迹式的不吐了。
显然这是血梅的功效,已然将他体内的污血完全排出,开始制造新的血液。
他的眼中射出一道快慰的光芒,因为他已能预知自己将会慢慢的复元。
就在不久的将来。
三个月之后。
郑家堡。
自从郑阿财死了之后,郑进—理所当然的成为郑家堡主,他不仅接手他父亲的事业,而且还接手他的女人。
那个年轻小伙子不喜欢女人呢?
女人也一样。
女人喜欢“帅”字辈的男人,逼不得已,她们也会跟老芋仔拍拖。
因为老芋仔有银子。
“银子”这个玩意儿有说不尽的好处,它几乎可以买到任何你想买的东西。
唯一买不到的就是——青春。
“一个逝去青春的人,迟早也会蒙主宠召,荣登极乐”。
这些银子他们带不走,因此只有交接给下一代。
郑进一坐在张纯金打造的太师椅上,将双脚高跨在案头,微微笑着。
他很爽,因为他老爹死的愈快,他就能愈早接手他的财产。
他是个十足的败家子,每天流连于酒池肉林中,花银子如流水。
但他不在乎。
因为他什么都没有,只有银子。
每当他走出郑家堡的时候,身后一定跟着一名家丁挑着一个箱子。
箱子里头装的是银子。
这名家丁就是跟在他屁股后头,专门负责付银子的。
今儿个才刚入夜,郑进一对着身旁的一名汉子道:邓可德,最近有没有新鲜的点子?”
阿德是他的一名死党,也是他的打手。
阿德想了想,道:“没有!整个洛阳城都被咱们玩遍了,哪有什么新鲜的。”
郑进——皱了皱眉,道:“现在的生意人可真是笨,都不会想出一些新鲜的玩意儿发发财!”
阿德应声道:“一哥,话可不能这么说,他们想破了脑袋也来不及你去玩,你可是十足的玩家,白相人呀!”
“谢谢你呀!”
郑进一邪笑道:“玩了半天,还不都是我在付银子!”
阿德困窘道:“一哥,你知道小弟两个肩膀扛个头,全身上下拿不出半个蹦子儿,你就饶了我吧!”
郑进一凝结道:“我真搞不过你,为什么你老是这么穷困潦倒,从没见你阔过!”
阿德应声道:“没办法,人穷志短嘛!”
郑进一狂声道:“自从老爹葛屁之后,留下这么多银子给我,搞得我都不知道怎么用了!”
“本大少什么都没有,嘿嘿!只有银子!”他强调道。
阿德巴结道:“说的也是……”
“大少爷……”屋外跑进一名壮丁,喝声的道。
郑进一沉下脸,沉吟道:“小三子,什么事,看你慌慌张张,的!天塌下来也有本大少在此!”
小三子吸了口气,咧着嘴道:“大少爷,小的跑遍了整个洛阳城,终于发现了一个新鲜的玩意儿。…
郑进一怔了怔,随及正色道:“在什么地方?”
“长春街上。”小三子继续道:“小的只知道叫什么……暹罗洗的。”
“暹罗洗?”郑进一疑声道:“本大少玩了小半辈子,就从未听过暹罗洗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快说给我听听。”
小三子正色道:“暹罗是亚洲东南部的一个小王国,面积五一八000方公里,境内除西北多山地外,其余皆为平原,气候炎热,以米、橡胶、锡、柚木为四大特产。”
郑进一微笑道:“你讲完了!”
“啪”的一声。
他给小三子重重的一巴掌,沉下脸道:“他妈的,本大少是请你给我来上地理课的是不是?你这个浑球!”
小三子抚着脸颊,委屈道:“小的话还没说完嘛!”
郑进一喝声道:“挑重点说明!”
小三子点点头,道:“洗澡。”
“洗澡?”郑进一自语的道。
“哇”的一声。
小三子被他踹的老远,他站起身,一脸苦瓜道:“少爷,小的哪儿又说错了话?”
郑进一骂声道:“本大少要你挑重点说明,你这个浑球说,‘洗澡’!洗澡——本大少没手,不会自己洗呀!”
小三子战战兢兢的走至郑进一耳旁,轻声的说了几句。
郑进一瞪眼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小三子断然道:“都是真的。”
郑进一摸了摸他的脸蛋,滑稽道:“你这个浑球怎么不早说,早点说出来也不会挨我一掌一脚,唉!真是的!”
话声一落,从怀中拿了锭银子递给小三子,接着又道:“拿去吧!本大少不会让你白白挨打的!”
小三子接过银子,感激的真想跪下来亲吻他的脚,因为这是一锭十两重的银子,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点也不后悔。
他感到庆幸。
他庆幸自己能够挨他一巴掌,被他踹一脚。
他甚至希望以后能够常挨他的打。
打的越毒、越狠,或许他给的银子就会越多。
哈……小三子还真不是普通的下贱。
郑进一忽地跳起身,兴奋道:“走呀!你们还怔在那儿干嘛?快陪本大少洗澡去!”
话声一落,三人便浩浩荡荡的走出郑家大门,一路朝长春街上行去。
他们三人走了大约一刻,就见着长春街上那块斗大的招牌,上面写着:“贵妃浴池”。
阿德首先走向前去,叩了叩门,道:“快开门,郑家大少爷来啦!”
却见一名年约六旬的老妪,打开门之后,望了望他三人,疑声道;“三位是……”
阿德指了指身后的郑进一,对老妪道:“你在洛阳别想混了!连郑大少爷你也不认识!”
老妪细望了郑进一几眼,连忙换副脸孔道:“老太婆眼睛不中用了!中用了!不知是郑大少爷光临,真是罪该万死!”
郑进一重重哼了一声,便大刺刺的走将进去。
才一走进大厅,就有股浓浓的幽香直冲他们三人的鼻息,对于这种味道,郑进一是最熟悉不过的。.他对老妪道:“此地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妪布满皱纹的脸孔,神秘一笑,缓缓的道:“大少爷试了不就知道了吗?”
郑进一点点头,悠然道:“本大少可先把话说在前头,你给我找个**的,多少钱都没关系!”
老妪应声道:“是是是,我立刻去张罗!”
老太婆走了之后,阿德干笑道:“一哥,待会儿你去洗澡了,那小弟怎么办?好歹也给我安排一个!”
“我也要!”小三子一旁道。
郑进一微微笑道:“你们这些浑球!怎么说这种鸟话,跟着本大少爷还怕不能吃香喝辣的!”
“放心!我会替你们安排的!”他又强调道。
他两人不约而同道:“还是大少爷好!”
没多久,老妪缓缓走来,对郑进一道:“老太婆已经安排好了,大少爷快随我来吧!”
郑进一吸了一口气,便随老妪而去,临走之前还对他二人眨了眨眼。
他随着老妪七拐八弯,即见着房间内坐着一堆女人,他不解道:“这些人是干嘛的?’’
老妪答道:“这些人是本店比较冷门的女人,除了些做苦力的,还有些老芋仔喜欢之外是没有人会叫她们去服侍的。”
“大少爷,您尽管放心!您第一次光临本店,老太婆我是不会给您出差错的。”她强调道。
郑进一想了一会儿,又手指了指角落边的二个女人,道:“待会儿叫她们去服侍我的朋友!”
“这……”老妪支吾了半天,不敢答话。
原来那两个女人年近五旬,生得即老又丑,肥肥胖胖,满脸皱纹。
郑进一不悦道:“怎么啦?不行吗?”
老妪支吾道:“他二人……不好吧……”
郑进一微微笑道:“那你就搞错了,我那二个朋友自幼丧母,有着严重的恋母情结,你要是叫她二人前去服侍,正巧对上他们的胃口!”
“哦!”老妪讶声道:“有这种事?”.
“我立刻差她们前去!”她又接着道。
郑进一赞许的点点头,道:“那我的呢?”
老妪指了指走道的尽头,微笑道:“就在那一间,希望您玩得愉快!”
郑进一吸了一口气、满脸邪容的走将过去,叩了叩门道:“宝贝,我来啦!”
屋内传来女子矫滴滴的声音,道:“门没上拴,大少爷您自个儿进来吧!”
其实她根本不必这么说,因为他已经进了门。
屋内除了一股幽香之外,还夹着些脂粉味,潺潺的流水声从另一偏房内传来。
“大少爷是想先喝酒?还是先洗呢?”
“这……”郑进一迟疑了一会儿,疑声问道:“哪一种比较好?”
女子娇笑道:“都好,不过一般人总是先洗再喝酒。”
郑进一屁话不说,闪电般的脱下衣裳,往偏房行去。
房内——
一张木板床,一个大水缸,其他的就啥也看不见。
他**裸的躺在那儿。
突然——
“我的妈咪呀!”
接着又是一段急促的跑步声,然后“砰”的一声,关上大门。
对这个声音,郑进一很熟悉,因为这是他的死党所发出的惊呼声。
他不难想像到,一个二十郎当的年纪,找了一个可以当他娘的人洗澡,“夺门而逃”自然是理所当然的事。
他想得禁不住笑了起来。
他笑得很高兴,也很邪恶。
因为他喜欢作弄别人。
他认为作弄别人是一种高度艺术的升华。
所以他笑的很开心。
但他望见她的时候却笑不出来了。
“哇塞”!一身似雪的肌肤,透明的几乎可以看到一根根的血管,修长的腿,加上纤细的腰,坚挺的胸部,点缀着二颗粉红的**。’
太美了!
她的美都令缸中的水,禁不住都冒起泡来。
郑进一张大着嘴,双眼斗鸡,口水顺着嘴角汩汩流出……
她轻轻的推开他的双臂,扶着他躺在木床上,口中说道:“别急!慢慢来!好戏还在后头!”
说罢,将手中的瓷瓶打开,将瓶中的水一点点,一滴滴的滴在他的胸前、他的腿,他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
郑进一不解的道:“这是什么玩意儿?”
她答道:“蓬蓬香浴乳。”
“干什么用的?”
她又答道:“用它洗澡可以润滑肌肤,又可使肌肤的毛细孔张开,这样才洗得乾净呀!”
话落,她温柔的伏在他身上磨擦起来。
郑进一从未尝试这种洗澡方式,禁不住的兴奋起来,他失声道:“宝贝,你就不要折磨我了……”
她微微笑,拒绝道:“大少爷,您就别急嘛!这才刚开始,况且咱们又不是在这儿办事。”
“什么?”郑进一轻唱一声,随及哀求道:“你就饶了我吧!再这样搅和下去,还没开始我就要结束了!”
她嫣然一笑,道:“不会的,大少爷年轻力壮,岂是一般人可以比拟!”
郑进一暗道:“说的也是,我第一次上这种地方就出丑,万一传闻出去我还能混呀!”
心中这般想,急忙暗运内力,强行压抑上升的欲火。
她皱了皱眉,疑声道:“大少爷,您在找什么呀?要不要我替你找?”
他听了之后,心中暗道:“找什么?她妈的!这婆娘存心要我出丑,我无论如何都得捉住,嘿嘿!待会儿瞧她那副死去活来:呼爹叫娘的德行!”
话声一落,拿着瓢装起缸中的水,将他冲洗乾净,他二人才**裸的来至内室。
内室中摆着一张小方桌,桌上已备好了酒菜。
他二人并肩而坐,便开始喝将起来。
郑进一乾了杯酒,道:“弄了一半天,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她微笑道:“我是零号,以后大少爷来此,就说我零号即可。”
“零号?”他重覆了一遍,赞声道:“好!好名字,你叫零号,那本大少爷岂不叫壹号!”
“那也未尝不可!”
他想了一会儿。道:“你以前在干什么的?”
她答道:“马戏团……”
他截道:“你是杂耍还是扮小丑?”
她摇摇头,道:“都不是,我是喇叭手,专门负责吹喇叭。”
“哦:“他邪笑道:“现在还行吗?”
“七然行!”她断然道:“不信……你可以试试。”
他兴奋道:“太好了!我喜欢这种调调儿。”
“不过……咱们光喝点酒,增加点气氛。”他强调道:
于是他们二人一杯怀,一杯怀不停的喝着。
大约过了一刻之后,房内即传来郑进一的爽呼声,之后才是一段女子的莺燕啼声。
这种怪异的声调,平常的时候你绝发不出来,似痛苦又似满足、似无奈又似畅快。
说不出的诡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