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七 冤家路窄
七十七 冤家路窄 (第2/3页)
为兴奋,司马瑜见到师父无恙,自然也十分高兴,可是他悬念薛冬心冷如冰等人陷身阳春教中,情况不知如何,不禁又忧心如焚!
萧奇好似明白了他的心意,拍拍他的肩膀道:“小子!你放心好了,倪焕廷为了要发展阳春教,对于那几个人都不会伤害的,因为她们都有利用的价值!”
司马瑜忧虑地道:“她们怎会受他所用呢?”
萧奇笑笑道:“她们已经看你逃了出来,自然会寄望在你身上,因此在一年之内,她们会懂得如何保护自己的!”
给他这一说,司马瑜比较放心了,萧奇又笑笑道:“小子!这些年来,我为了担心你的生死下落,一直提不起喝酒的兴趣,今天难得重逢,我非要好好地喝它一个痛快不可!”
司马瑜也迎合他道:“是的!师父!弟子也要好好地陪您喝上几杯!”
于是师徒二人,叫船家准备了几味菜肴,抬了一罐好酒,放在甲板上,相对开怀痛饮,同时也互相谈起一些别后的琐碎情形,意兴更浓,不知自己而沉,皓月东升,星斗布满长空,但见水天一色,胸怀更是壮阔……
忽然船后把舵的舟子叫了起来道:“看!神仙!会腾云驾雾的神仙……”
声音叫得很大,把船上睡着几人都吵醒了,大家都涌到甲板上向天来下看着!
但见一片白色的浮云,在长空中悠悠飘荡!云上对坐着两个人影,因为距离尚远,看不见面目,只约略可知他们也是在对月互饮!
迷信的舟子都跪了下来,望空膜拜。
萧奇在啧啧称奇,司马瑜却心中一动,连忙拉着他道:“师父!我们快躲到舱里去,别叫人家看见了……”
萧奇怔然道:“为什么!难道你认识他们?”
司马瑜硬把萧奇拖进舱房,口中含糊地应了一声!
萧奇不信地道:“你这小子真了不起,居然连天上的神仙都认识了!”
司马瑜急得咳了一声道:“师父!您弄错了,这那里是什么神仙了。”
萧奇一瞪眼道:“凡人那有腾云驾雾的……”
司马瑜叹道:“师父!您怎么忘了,我不是跟您说过了吗?我初见毒龙国主沙克浚时,他就是乘着这么一个玩意儿,据说是叫做云舟……”
萧奇一怔道:“那上面坐的是沙克浚?”
司马瑜点点头道:“不错!除了他之外,再也不会有人制出云舟,而且他那高大庞梧的身材,虽然隔得那么远,我也不会看错……”
萧奇怔了一怔才道:“世上居然会有这种奇怪的玩意儿,我虽然已经亲眼看见,却仍然无法相信,我得仔细地看一下!”
说着掀开舱房的小窗,向外面张望着,司马瑜连忙道:“师父!小心一点,别叫人家发现了,这家伙对我恨到极点,碰上了又是一场大麻烦……”
萧奇张了一下,忽然叹道:“看来真是冤家路窄,想躲都躲不了!”
司马瑜一惊道:“怎么!他们上船来了?”
萧奇点点头,遂觉船身微微一震,想是那云舟已在船上降落,接着是那些舟子的膜拜祷告声,然后又是一个宏亮的声音道:“你们不要害怕,我们不是神仙,同样是凡夫俗子而已,所以能在空中飞翔,完全是靠着这个玩意而已……”
舟子似乎还不相信,那宏亮的声音又道:“我们为了一时高兴出来,飞得远一点,这个气舟发生了一点小毛病,没有办法回去了,只好借你们的船歇歇脚,你们是往那儿去?”
遂听得舟主人回道:“小舟是由两位客人雇着要到东海去!”
宏亮的声音又道:“好极了,我们也想上东海去玩玩,你们的客人呢?”
司马瑜见藏不住了,只得一掀舱门,挺身出外道:“沙克浚!我们又见面了!”
高大的沙克浚已更去皇袍,穿了一身青灰色外氅,绕颊长虬如故,见了司马瑜后先是一怔,继而大笑道:“哈……
司马瑜,宇宙虽宽,我们活动的范围可实在太小了一点,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来!这儿还有一位故人,想必你一定认识的!”
说着将身子微偏,露出后面的人。
那人一身道装,少一目,残一臂,形貌狰狞!
司马瑜却大为吃惊,因为这人正是无忧的师兄长乐真人!
他的一只左眼是在冰原上被尸魔长孙无明驱策死尸伤的,一条胳臂是被他的师妹无忧用玄阴煞爪抓断的。
这都是为了司马瑜的原故,所以他见了司马瑜之后,立刻发出一阵桀桀的怪笑道:“小子!本师到处在找你,想不到会在此地碰上你,大概是你命当该绝了!”
司马瑜怎么样也没想到这两个魔头会凑到一块儿的,这两个家伙的武功都高明到了绝顶,而且与自己都是仇高似天,四周是茫茫大海,欲退无路,看来今天的确是无法幸免了!
因此他将心一横,厉声道:“沙克浚!长乐!今天碰上你们,我也认了,不过你们要想杀死我,怕也没有那么容易……”
长乐真人嘿嘿冷笑道:“沙兄!这小子还在嘴硬呢!是你出手还是我出手?”
沙克浚微微一笑道:“兄弟与他的仇恨,远不如道长之深,还是由道长出手吧!”
长乐真人的独目闪着厉光,摇着一条单臂,跨前数步道:“谢谢沙兄相让,贫道先弄瞎他一只眼睛,再弄断他一条胳臂,留下他半条残命,也给沙兄出出气!”
沙克浚但笑不语,司马瑜心中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但是却怕师父也受了牵连,回头一看,却见长眉笑煞正挤到船夫群中,朝他作了一个眼色,心中遂轻松了一点。
他知道萧奇行事素来稳重,一定是也知道情况不妙,故而不参加进来,以防万一他遭害之后,仍有人到东海去通风报讯!
因此他心中一定,神情也坚决多了,迎前两步,朗声地道:“长乐!你一目一臂虽非伤在我手中,事情却全因我而起,所以你今天向我寻仇,我并不怪你,只是希望你不要再迁怒到其他人身上!”
长乐真人冷笑一声道:“这点不劳你多说,我发誓在未曾手刃三个人之前,绝不与其他人动手,这三个人你名列第一,其次是那个驱尸弄鬼的老和尚,第三是无忧那贱人……”
司马瑜双掌聚足了劲道,凛然无畏地道:“好!你出手吧!”
长乐真人单臂一探,指前袭出五缕阴风,司马瑜微觉寒意逼人,知道这是他最具威力的寒冰阴煞,当下不敢怠慢,掌上运足离火真气,推迎了上去!
长乐真人的指风为掌力一激,立刻化为丝丝白气上冒,而两人却也为对方的劲力,震得各退一步!
司马瑜还不怎么样,长乐真人却神色微变,轻声喝道:“小子!你的功力倒是一次比一次进步!”
司马瑜朗声一笑道:“长乐!从上次服下成形雪参后,我再也没有任何奇遇巧合了,这恐怕是你自己退步吧!”
长乐真人怒声道:“胡说!为了对付无忧的玄阴煞爪,我痛下苦功……”
司马瑜笑笑道:“我一点功夫都没有下,看来似乎并不比你差!”
长乐真人悖然震怒,无声无息地又攻出一掌!
司马瑜久经大战,作战经验丰富多了,在未判明对方的掌力动向之前,绝不鲁莽作应付的轻动!所以他以平常的劲道,轻轻地推出一掌,完全是测试之意。
这一掌只用了三分功力,原是想略沾即退的,可是当他的掌力发出后却发现对方的掌上全无劲力。
不仅没有劲力,而且那只手掌也好象是虚空的一般,透过他的掌力,依然向前直迫进来!
司马瑜三成功力的一掌已袭上长乐的前胸,那当然伤不了对方,仅只使他的身子幌了一幌!
而长乐真人的一掌也拍上他的前胸,那虚空的掌影中突然迸发出一股凌厉无匹的暗劲,同时还挟着一阵透骨的寒意!
司马瑜的身子被那股突发的暗劲击得直飞起来,砰然一声,撞上桅杆。
接着又是克擦一声巨响,这是海船上支帆的桅杆被这一撞之势碰断了,宽重的帆布掉了下来,将司马瑜埋压在里面!
沙克浚轻喝了一声采道:“道长的无影透骨阴掌果然神奇无比!”
长乐真人得意地狰笑道:“沙兄过奖了,贫道剜目断臂之恨,无时无刻不住胸头翻涌着,乃潜心苦炼成这种掌力,今天才算消了心头一口怨气!”
沙克浚不动声色地问道:“道长那一掌用了多少功力?”
长乐真人哈哈大笑道:“贫道知道这小子颇了得,出手时用了八成功力,将要击中他时,又加了两成,现在这小子纵然不死,内脏想必也震成碎粉了!”
司马瑜的身子在帆布下蠕蠕地动着,沙克浚用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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