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五 茅亭异人

    八十五 茅亭异人 (第3/3页)

者有心,拦住去路,不知有何见教?”

    司马瑜道:“相公歌意不但深奥,而且奇妙,句句感人肺腑,字字扣人心弦,想是出自相公手笔。”

    方巾文士笑道:“这乃是一条俚俗歌谣,道听途说偷学而来,并非在下所作,实不敢掠人之美。”

    司马瑜道:“以相公之貌而论,诚为一清高雅士,为何却言词闪烁,专打谜语,令人费解。”

    文士道:“相公突然见责,在下不明就里,愿闻其详。”

    司马瑜已略有不悦之色,沉声道:“相公歌词之内,不但将我等名姓隐入,且道破我等心中之事,怎能说是巧合,相公莫非是那碧云山庄之人?”

    那文士已不似先前那样只顾左右而言他,一本正经言道:“在下并非碧云山庄之人,请相公不要误会,请问相公高姓大名?”

    司马瑜用手一指冷、靳二人,道:“她二人一个是俏罗刹冷如冰,一个是艳罗刹靳春红,在下就是相公歌中所指的青衫周郎。”

    那文士似是微怔,忙问道:“相公莫非就是江湖人称玉哪叱的司马瑜么?”

    司马瑜答道:“正是在下。”

    那文士先是“哈哈”一阵大笑,然后说道:“我家相公真是神算,作好歌谣,叫我到这桃中来吟唱,不想才第二日,就能碰见司马相公,真是幸会。”

    司马瑜犹凝地问道:“你说你家相公作好歌谣,命你到这桃林中吟唱,那你是……”

    文士正色道:“我是服侍我家相公的书僮,适才蒙司马相公一再以相公相称,实愧不敢当。”

    一个书僮已是气质不凡,那主人岂不更是了得,心中不禁暗暗称奇,又问道:“在下与令主人素昧平生,不料你家相公对我等来龙去脉,弄得清清楚楚,且又有意作歌谣道破我的心事,不知是何用意?”

    文士笑答道:“敝主人用心良苦,少时便知。”

    司马瑜问道:“能否将贵主人大名相告?”

    文士四顾游人甚多,低声道:“此处讲话甚为不便,我家相公曾经吩咐,若幸遇司马相公,务请移至茅舍一叙。”

    司马瑜略一犹豫,即作决定,答道:“你家相公必是方外异人,在下岂能失之交臂,就烦头前引路,四女欲同谒你家相公,不知有无妨碍?”

    那文士连声道:“无妨,无妨!诸位请随我来。”

    那文士语毕,飘然向山径行去,五人紧紧跟随。

    引路之人,乍看步履飘浮,但却极为快速,一望而知,有极深的功力,司马瑜暗递眼色,嘱各人暗中戒备,不可掉以轻心。

    一行六人,行走如飞,刹时已登山道。

    行约盏茶时光,山路渐宽,峰回路转,见半山中一茅屋。

    引路之人,用手一指茅屋,道:“穷乡僻壤,茅屋茅亭,鲜有访客,今日竟是五福临门,茅舍增辉不少。”

    司马瑜道:“如此仙境,非凡夫俗子可居其间者,今日我等宛如身临蓬莱,真所谓山穷碧落了。”

    引路之人,也不再答话,加紧脚步,飞快奔行,幸亏五人轻功均不弱,倒能紧跟不舍。

    那消片刻,已然来到茅屋。

    茅屋虽是简洁,却是深纵重叠,一连有好几进。

    茅屋门口挂着一方树皮,上面写着“念红居”三个大字,铁划银钩,笔力苍劲。

    司马瑜看这字体异常眼熟,猛然想起这字体与碧云山庄那些横匾对联出自一人手笔,不觉又加深三分戒意。

    进得茅屋,仆从端上香茗,众人正自浏览室内陈设,忽听内屋一阵轻脆宏亮的声音言道:“不知五位贵客驾临,不及亲迎,望恕不周之罪。”

    随着话声自后屋转出一个年约二十余岁,面如冠玉的美少年。

    那美少年当前一立,英姿挺拔,犹如玉树临风,风采慑人心弦,把众人都吸引得站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