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8、是试探还是?
1208、是试探还是? (第2/3页)
在“货物种类”填上“general cargo”,字迹潦草。
然后站起来,递表,等工作人员盖了章,收好回执,转身往外走。步子不紧不慢,呼吸均匀,每一步踩在地砖中轴线上。
推开玻璃门,冷风扑上来,他没回头,右转走一条街,左转再走一条街,拐进一家麦当劳。
他点了一份大薯条、一杯热咖啡,靠窗坐下。薯条一根一根蘸着番茄酱,吃得很慢,眼睛始终盯着玻璃窗外的街道。
玻璃上凝结水雾,他用手指划出一道缝隙对准街角反光镜。四十五分钟,那包薯条被他吃出了考古发掘的耐心。
没有人跟出来,街上没有停留车辆,对面便利店门口的流浪汉连姿势都没变过。
但他回到旅馆后没有坐电梯,走楼梯上楼,脚步轻得像猫。反锁房门,拉上窗帘,从床垫下摸出备用手机,用旅馆前台那部投币电话拨了赵振国留下的紧急号码。
电话只响一声就接起。那一端静得能听见电流嗡嗡声。
他对着话筒说:“港口有飞虫。”停顿两秒,“疑似闻到了旧货味。”
旧货指那批货,飞虫指有人盯上来了。
挂断后他把听筒在掌心握了五秒钟,才搁回去。上楼坐在床边,台灯拧到最暗,灯光缩成一小团光晕。
他重新梳理操作链条:三个账户分别在阿姆斯特丹、卢森堡、苏黎世,户名不同;两间仓库钥匙分开放;律师范德米尔;三份公司注册证挂靠空壳公司,分别在库拉索、爱尔兰、塞浦路斯。
全部五天完成,没有留下可追溯间隙,至少他希望没有。
他用铅笔在“新罗西斯克”上画圈,外围又画三个问号,钩子戳破纸面。
赵振国当晚回电,“转移日程。”
所有操作提速,原定两周的清关压缩到七十二小时,完成后立刻撤出鹿特丹,路线经维也纳、布拉格,最后在布达佩斯换身份文件。
黄罗拔一夜没睡。他坐在床边,拿出旅馆廉价信纸,写三封授权信给律师和两家银行,标准格式,签名处留白,出发前再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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