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2,五千人同时高喊旅长好,咱沈飞也是终于成高级军官了!

    502,五千人同时高喊旅长好,咱沈飞也是终于成高级军官了! (第2/3页)

输车,四门榴弹炮,还有两辆坦克。”

    “沈飞,你这是挑人,还是准备把严立峰那个师拆了?”

    “首长,这是导演部和总部批准的。”

    “少拿总部压我。”

    “那我少要两辆运输车?”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你想得美。”

    沈飞忍着笑:“那就按照原名单?”

    “人员可以给你,装备最多给一半。”

    “没有装备,他们来了也发挥不了作用。”

    “你怎么不把严立峰也要走?”

    沈飞想了想:“只要您舍得,我这里还缺一个团长。”

    周振邦的呼吸明显重了一些。

    旁边很快传来了赵国华的声音。

    “老周,人家是按照演习前定好的规矩挑,你输了,总不能不认。”

    “我什么时候不认了?”

    “那你喊什么?”

    电话里又安静了片刻。

    周振邦重新开口时,声音仍旧很硬:“人和装备都给你。”

    “但我把话放在这里,下次羊城再派部队过去,你从我们手里拿走多少,就得连本带利还回来多少。”

    “随时欢迎。”

    “滚!”

    电话被挂断了。

    沈飞放下话筒,办公室里的梁敬山和顾国栋已经笑出了声。

    罗卫民坐在窗边,也低头笑了一下。

    沈飞拿起那份已经被周振邦骂过一遍的名单,在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

    五天后,第一批人员和装备从羊城启程。

    同一天,总部和各军区的调令也开始陆续下达。

    蓝军营区外面那条过去很少有车辆经过的公路,渐渐变得繁忙起来。

    一辆辆运兵车驶过哨位,停在新修起来的营房前。

    不同军区的干部和战士提着行李下车,肩章、口音和原来的部队番号全都不同。

    有人从摩托化步兵部队过来。

    有人来自边防团和炮兵团。

    还有人原本负责通信、修理、运输和卫生保障。

    他们下车以后,首先领到的不是武器。

    而是一套蓝军作训服和一枚蓝军臂章。

    梁敬山原来负责的蓝军团,正式改编为蓝军第一团。

    原来的三个营逐步补齐人员,侦察、通信和保障分队也第一次拥有了完整编制。

    第二团的番号同时下达。

    各军区调来的干部和战士被重新打散编组,再由蓝军自己的教官按照新的训练方法重新磨合。

    顾国栋的独立营没有并入两个团。

    沈飞将它保留下来,作为蓝军直属的机动营。

    过去从六支部队拼起来的五百多人,终于补齐缺少的干部、车辆和通信设备。

    新来的排长第一次参加对抗训练,刚刚接到营长“阵亡”的消息,便下意识去找上级请示。

    顾国栋站在导演组旁边,只说了一句话。

    “上级已经没了,敌人还在等你吗?”

    那名排长咬了咬牙,带着自己的排绕过正面阵地,从山沟里继续向前。

    三个小时以后,他带人切断了对方的运输路线。

    顾国栋在他的考核表上写下了一个“优”。

    类似的对抗,每天都在不同的营区和训练场进行。

    警报可能在半夜响起。

    通信会在部队最需要命令的时候突然中断。

    连长、营长和通信员也会随时被导演组宣布退出演习。

    刚刚到达蓝军时,不少人都不适应这种训练方式。

    他们过去习惯了等待命令,习惯了按照提前画好的箭头前进。

    可在这里,没有人会告诉他们标准答案。

    训练场上的每一道命令,都有可能是敌人故意让他们听见的。

    地图上那条看起来最安全的道路,也可能已经有一支分队等了整整一天。

    蓝军不需要他们按照规定时间输掉演习。

    只需要他们想尽一切办法,让对面的部队难受。

    旅属炮兵部队也开始扩建。

    周成海原来的六门榴弹炮没有被淘汰,而是被分给第一批新炮手,作为训练用炮。

    从羊城调来的炮兵骨干抵达以后,新的炮位很快出现在原有阵地旁边。

    清晨的营区还没有完全亮起来,炮手已经围着火炮开始检查。

    测距、装定、瞄准、装填。

    同一套动作,每天都要重复几十次。

    无人机出现在炮兵训练场上以后,过去站在高地上观察落点的炮兵观测员,也开始坐到那台黑白显示器前。

    最早那架四旋翼无人机外面已经多了一层保护壳。

    裸露的线路被重新固定,画面仍旧会随着气流晃动,却不再像第一次试飞时那样随时可能中断。

    研究院陆续送来了几架改进样机。

    飞行时间、抗风能力和图像传输距离,都在一次次试验中缓慢增加。

    严立峰派来的第一批学习人员也到了。

    他们白天跟着技术员学习操纵,晚上便将当天发现的问题记下来,交给研究院的人继续修改。

    没有人再把无人机当成一件只需要飞上天的新鲜东西。

    侦察人员要学会从画面里分辨道路和车辆。

    通信人员要保证图像不会在最需要的时候中断。

    炮兵联络员则必须将画面上的位置和手中的地图对应起来,再把参数传给炮阵地。

    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炮弹都会落在错误的地方。

    罗卫民负责的敌情研究部门,也从原来的几只资料柜,变成了指挥所旁边的一整排房间。

    各军区送来的资料堆满桌面。

    墙上挂着不同国家部队的编制图、装备照片和历次战争中的行动路线。

    几名懂外语的年轻参谋每天轮流翻译资料,再由参加过实战的干部判断其中哪些东西能够真正用到训练场上。

    罗卫民的右耳仍然听不清太远的声音。

    开会时,其他人会主动坐到他的左侧。

    他的腿脚也没有恢复到受伤以前,每次从一间资料室走到另一间,都要握着手杖慢慢往前。

    可只要坐到地图前,他便能一眼看出许多年轻参谋没有注意到的东西。

    “别光看他把部队放在哪里。”

    罗卫民用铅笔点着一份刚刚整理好的战例:“想想他为什么敢放在那里。”

    “如果是你,你得在什么情况下,才会相信自己的侧翼绝对安全?”

    “找到这个原因,再想办法让红军也相信。”

    第一份由敌情研究部门制定的演习方案送到第一团以后,梁敬山带着三个营长看了整整一个晚上。

    第二天的对抗,第一团在山里绕了六个小时,最后还是钻进了罗卫民替他们准备好的包围圈。

    梁敬山回到指挥所,没有抱怨导演组设置得太难。

    他将三个营长全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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