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2,五千人同时高喊旅长好,咱沈飞也是终于成高级军官了!

    502,五千人同时高喊旅长好,咱沈飞也是终于成高级军官了! (第3/3页)

进会议室,把地图重新铺在桌上。

    复盘一直进行到凌晨。

    营区的灯,也一盏接一盏亮到凌晨。

    新营房建了起来。

    原来只有半边能够使用的车场重新进行了扩建。

    运输、修理、通信和卫生分队陆续进驻各自的位置。

    过去需要梁敬山亲自去军区协调的零件、油料和药品,也开始按照旅级部队的消耗定期补充。

    沈飞左肩上的固定带,便是在这段时间里拆掉的。

    第一次尝试抬起左臂时,肩膀深处仍然传来一阵明显的疼痛。

    卫生队的军医站在旁边,盯着他的动作,不允许再高半寸。

    一个月后,他能够正常穿上作训服。

    三个月后,他第一次用左手扶住桌面,将那只装满蓝军扩编资料的木箱搬动了一点。

    当天晚上,江白的电话便从羊城打了过来。

    “听说您今天搬东西了?”

    沈飞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卫生队军医:“谁告诉你的?”

    “这不重要。”

    “箱子没多重。”

    “您下次要是再搬,我就向赵政委申请,把您办公室里的箱子全换成铁的。”

    沈飞沉默两秒:“知道了。”

    江白这才开始询问复查的结果。

    半年时间,就这样在一次次集合、对抗、复盘和电话声中过去。

    ……

    半年后。

    清晨五点四十分,蓝军指挥所。

    沈飞看完桌上的最后一份报告,将钢笔插回笔筒。

    窗外已经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最先进入操场的是第一团。

    各营从不同方向进入指定位置,连队之间保持着相同的距离,队伍停下以后,没有出现多余的说话声。

    第二团紧随其后。

    独立营的车辆从车场方向驶来,在操场西侧依次停稳,战士们跳下车以后,很快在顾国栋身后完成集合。

    炮兵、侦察、通信、工兵、运输、卫生和修理分队,也在各自的位置列队。

    更远处,一辆辆坦克、装甲车辆、运输车和牵引车排列在操场边缘。

    炮口朝向同一侧。

    车身上原来属于不同部队的标记已经被重新刷掉,只留下统一的蓝军识别标志。

    值班参谋推门走进办公室,抬手敬礼。

    “报告旅长,全旅集合完毕。”

    沈飞站起身:“知道了。”

    他整理了一下军装,迈步走出办公室。

    走廊两侧的房门全都开着。

    作战值班室里,几部电台仍然保持开机状态,地图上的标记停留在昨天最后一场对抗结束时的位置。

    敌情研究部门的桌上还放着没有整理完的资料。

    无人机分队的技术员刚刚将设备装车,正跟着队伍跑向操场。

    沈飞走下台阶。

    清晨的风从营区外面吹过来,卷动操场四周的一面面蓝色旗帜。

    半年以前,这片操场只够一个团集合。

    现在,新平整出来的场地一直延伸到远处的车场。

    四千八百余名官兵站在操场上。

    他们来自不同的军区,曾经戴着不同的臂章,说着不同的口音,也接受过完全不同的训练。

    如今,每个人身上都穿着相同的蓝军作训服。

    左臂的位置,全都佩着蓝军臂章。

    沈飞停在指挥所前方,目光从一个个方阵上缓缓扫过。

    第一团的位置上,梁敬山站在队伍最前方。

    他身后的三个营已经全部满编。

    那个曾经带着一百零八个人跑完四十多公里、没有让一个人掉队的二连长,如今仍然站在自己的连队前面。

    另外一侧,那名在连长和通信员同时退出以后接过指挥的副连长,也已经能够独自带领整个连队完成对抗。

    独立营的方阵前,顾国栋站得笔直。

    半年以前,他还在为了几名排长和几部电台四处求人。

    现在,整整五百多名官兵站在他的身后,车辆、通信、运输和修理力量全部配齐。

    那些从六支部队拼起来的干部和战士,已经再也看不出最初的生疏。

    炮兵方阵里,周成海站在第一排。

    他身后的炮手有一部分来自原来的炮兵连,也有一部分是这半年才调来的新人。

    最早跟着那六门炮一起进入蓝军的老炮手,如今大多已经成了班长和炮长。

    他们身后,是一排排已经完成检查的火炮和牵引车辆。

    一辆通信车旁边,那名曾经被红军叫去带路的年轻驾驶员,双手握着蓝军旗。

    过去每一次演习结束,他都要亲手将这面旗从山坡上取下来,再看着红军的车辆从旁边开过。

    今天,旗帜就在他手里。

    没有人再让他收起来。

    罗卫民拄着手杖,从指挥所另一侧慢慢走来。

    他在沈飞身旁停下,望向面前的队伍。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说要请我来蓝军。”

    “我那时候以为,你手里至少有一个旅。”

    沈飞看了他一眼:“现在有了。”

    罗卫民笑了一下:“是啊。”

    “现在有了。”

    操场前方,梁敬山转过身,面对全旅队伍。

    “立正!”

    口令声通过扩音器传遍操场。

    啪!

    近五千双作战靴同时靠拢。

    原本还在风中轻轻晃动的队伍,瞬间静止下来。

    车辆旁边的驾驶员挺直身体。

    炮兵将双手贴紧裤线。

    就连远处负责警戒的战士,也同时转向指挥所前方。

    梁敬山跑步来到沈飞面前,立正敬礼:“报告旅长,蓝军试验旅集合完毕,请您指示!”

    沈飞抬起右手还礼。

    “按计划进行。”

    “是!”

    梁敬山转身跑回队伍前方。

    沈飞迈步走向操场。

    他的左肩已经能够随着步伐自然摆动,只是在抬手时,仍然比右边慢上一点。

    没有人催促。

    四千八百余名官兵的目光,全部跟着他向前。

    沈飞一直走到队伍正前方,才停下脚步。

    他看着眼前一张张年轻的脸。

    其中有些人,他能够直接叫出名字。

    更多的人,他只在训练成绩、对抗总结或者人员名册上见过。

    可这些人都已经属于蓝军。

    属于这支从一千三百八十四人、三辆能够开动的坦克和一排破旧营房里,一点点站起来的部队。

    沈飞抬起右手,向全旅官兵敬礼。

    “同志们好!”

    “旅长好!!!”

    近五千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巨大的声浪越过操场,撞在远处的营房和山壁上,又一层层传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