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六章 节度使?
第八百三十六章 节度使? (第1/3页)
次日,登州城门口,穿了一身厚衣裳的顾方,亲自将一辆马车迎进了登州城。
马车里,坐着大齐朝廷的次辅孟相公。
他这一趟到登州来,只带了一两个随从,几乎就等於是孤身前来。
这主要是因为陈清太守规矩。
双方冲突以来,这麽长时间,陈清几乎没有杀过来使,就连「始作俑者」秦远,现在也只是被关在登州而已。
先前几次过来谈判的人,最多也就是谈不拢,陈清任由这些「使者」出入。
一路进了登州城之後,顾方将孟大有请到了府衙里,二人很快在正堂落座,孟相公坐下来之後,见顾方给自己倒茶,他上下打量了一眼顾方,低眉道:「拙言在陈侯这里,真是如鱼得水啊。」
「不然又能怎麽办呢?」
顾方给他添了茶水,平静地说道:「难道是下官自己把自己调去辽东的不成?」
这一句话,就把孟相公噎住,再也说不出话来。
因为当初,的确是朝廷迫於辽东压力,将顾方给调去了辽东,这件事情上,朝廷还真没有什麽立场指责顾方。孟相公低头喝了口茶水,然後放下茶杯,压低声音说道:「那拙言也至少该劝上他一劝,这样闹腾一场,难道他陈子正,真能从登州扫平天下吗?」
登州这个地理位置很关键,三面环海,相对来说比较容易占据,而且可以截断南北海路。
更重要的是,只要守住登州与金州,就可以封锁渤海,让天津港失去作用。
对於朝廷来说,无疑是个沉重的打击。
但就逐鹿天下而言,登州这个位置不好,既没有应天那种富庶的条件,也没有长期割据的优势。
在逐鹿天下上,从这里开局显然是不合适的。
事实上陈清也从来没有想过,能从登州扫平天下,山东这块地方在他心里,只能算是插在大齐腹心的一颗钉子,他心里想的正路,还是从榆关入关。
这一点上,孟相公一点也没有说错,从登州起兵,除非能一路通关横扫天下,否则几乎一定腹背受敌,难以施展。
顾方也坐了下来,低眉道:「朝廷杀了侯爷的生父,我们这些人想劝他,又该怎麽劝?」
孟相公皱眉:「他们父子不和,朝廷人所共知。」
「他们父子再不和,也是父子,陈侯得势已经多少年了?要真是解不开的深仇大恨,早年他执掌北镇抚司的时候,大可以对陈家肆行报复,但陈侯又做了什麽?」
「他什麽都没有做。」顾方低声道:「人家毕竟是亲父子,要真是陈侍郎死了,陈侯无动於衷,那才真是咄咄怪事。」
「到时候,恐怕天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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