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六章 节度使?
第八百三十六章 节度使? (第2/3页)
都要在背後,说他不孝。」
孟相公听到这里,下意识就想要说陈清不忠不孝,但还是忍住了。
这个时候,主动权依旧在陈清手里,他不能激怒陈清。
这位孟相公到嘴边的话戛然而止,剧烈咳嗽了两声,才缓了过来,清了清嗓子之後,他看着顾方,低声道:「让拙言你来见老夫,那拙言你…想必就是能做主了。」
「不一定。」
顾方微微摇头:「只是让我,来跟孟相先碰个头。」
他顿了顿之後,放下茶杯,低声叹了口气:「孟相,我真是想不明白,为什麽朝廷能干出这种蠢事。」
「本来陈侯在辽东好生生的待着,榆关的冲突也算是平息了,为什麽朝廷就非要惹事,惹出了这种事,却有平息的本事吗?」
他看着孟大有,低声道:「那麽多人,管不住一个少年人?」
孟相公一脸苦相:「直接召的北镇抚司动手,北镇抚司抓人之後,第二天老夫就亲自去北镇抚司想要把人带出来,北镇抚司不许。」
「最後,还是世子到北镇抚司,才把人给带出来,带出来的时候,便已经奄奄一息了。」孟相公的表情,也跟吃了屎一样:「我们能怎麽办?」
顾方闻言,也是叹了口气:「早知如此,当初你们便不该生事,没有你们在背後撺掇,大殿下何至於恼了先帝?」
「大殿下不触怒先帝,今日便不会是这个天子。」
「跟老夫有什麽关系?」
孟相公差点直接站了起来,咬牙道:「那都是裴功达他们那些人…」
他也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看向顾方,闷声道:「说到底,你顾拙言也有责任,那几年你在京兆府任上闹得太厉害,又是清丈田亩,又是要摊丁入亩,搞的多少人人心惶惶?」
「要不然,他们怎麽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要…」
顾方闷哼了一声。
「当年的事情,朝廷里的大多数人都推脱不清干系,把所有事都推到裴业身上,那裴业现在在哪呢?」
裴相公被北镇抚司缉拿之後,至今仍关在诏狱里。
这是个只有士族而没有世族的时代,裴业倒台之後,整个裴家也差不多因此房倒屋塌。
孟相公涨红了脸,低头猛喝了一口茶水:「老夫那个时候还在兵部任事,反正跟老夫没有什麽干系。」顾方看着他,问道:「孟相老家,有多少田地?」
「好了!」
孟相公直接打断了顾方的问话,他咬牙道:「老夫今天来,不是为了议论这个的,山东的形势如何,现在咱们两方都心知肚明。」
「你顾拙言也知道,朝廷并没有动用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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