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批量制作【万愿气】!点化苍生【归宗】!

    第202章 批量制作【万愿气】!点化苍生【归宗】! (第2/3页)

被风吹散的烟雾。

    她看着徐子训,那只虚幻的手在徐子训的脸颊上轻轻抚摸着,动作中透着一股子仿佛要将这十二年的亏欠一次性弥补的贪恋:「你长大了。」

    「你成为了————」

    妇人的声音里,透出一股极其纯粹的、发自内心的欣慰:「一个君子呢————」

    「妈妈————」

    「为你,骄傲。」

    这短短的几句话。

    就像是一把极其锋利的尖刀,精准地刺入了徐子训心底那块最厚、最硬、也是最脆弱的结痂处。

    「扑通。」

    徐子训的双膝,重重地砸在青石板上。

    这位在面对徐子谦的三级院威压时都不曾低头、在面对「废物」嘲笑时都能淡然处之的世家子弟。

    此刻。

    跪在那道虚影的面前。

    双手死死地抠着地面的砖缝,指甲崩裂,鲜血渗出。

    他那张向来清俊、从容的脸上,此刻已经布满了极其扭曲的痛苦。

    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肆意地冲刷着他的脸庞。

    「妈————」

    徐子训的喉咙里,发出了犹如濒死野兽般的呜咽。

    他没有去擦眼泪,也没有去顾及周围那些同门的目光。

    他只是仰着头,看着那张在光海中渐渐变得有些不稳定的脸,声音嘶哑到了极点:「我不想成为什麽君子————」

    「我一点都不想!」

    徐子训的双手在半空中胡乱地抓取着,试图去抓住那只抚摸他脸颊的虚幻手掌。

    但他的手指,只能一次又一次地穿过那些金色的光点,什麽都抓不住。

    「我这十二年————」

    「我读那些圣贤书,我学那些护土安民的法门,我逼着自己去做一个不计得失的好人————」

    「我只是想证明给那个男人看!我不做他的杀人刀!」

    「可是————」

    徐子训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看着妇人,眼中的泪水几乎要将那道虚影模糊:「这有什麽用?」

    「我救得了幻境里的那些难民,我救得了别人。」

    「可是我————」

    「我救不了你啊!」

    「妈!」

    徐子训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撕心裂肺的乞求:「我什麽都不要了————」

    「我不要这修为,不要这道院的名额,我连这条命都可以不要!」

    「我只想你————」

    「活过来啊————」

    这声凄厉的哀求,在青竹幡的庭院内回荡。

    它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坎上。

    崔健低下了头。

    贾令麒和龚羽别过了脸去。

    在这个以利益和算计为尊的修仙界里,这种极其纯粹、极其绝望的亲情撕裂,是最让人感到室息、也是最无法用任何法理去修补的伤口。

    光海之中。

    妇人看着跪在地上崩溃痛哭的儿子。

    那张虚幻的脸上,并没有流露出悲伤。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双空洞的眼睛里,透出了一种历经了生死、看透了岁月枯荣後的绝对平静与包容。

    「傻孩子————」

    妇人的手,依然保持着那个抚摸的姿势。

    她的声音,变得越来越轻,越来越飘渺。

    随着她开口,周围那些原本明媚无比、散发着刺目金光的【万愿穗】虚影。

    开始以一种极其剧烈的速度,变得黯淡、闪烁。

    那股由苏秦强行抽取的庞大愿力,正在被这跨越生死的因果规则,极其疯狂地消耗着。

    「人死————」

    「不能复生。」

    妇人的声音里,没有遗憾,没有怨恨。

    她看着徐子训,语气中透着一股子温柔的坚定,像是在十二年前那个暗无天日的偏院里,最後一次给他讲故事那样:「这条路,很难走。」

    「但你选的,是一条乾净的路。」

    「你不需要去救我。」

    妇人的身影,开始变得有些透明。

    那些构成她形体的金色光点,正在被四周虚空中那无形的阴司规则,一点一点地强行剥离、扯碎。

    「只要你变强————」

    「只要你守住这颗心————」

    「你就可以让其他的孩子————」

    妇人的声音已经细若游丝,但那每一个字,都清晰地刻进了徐子训的识海深处:「不会再像你一样————」

    「失去他们的母亲————」

    「我会一直在天上————」

    「注视着你的————」

    妇人那张渐渐模糊的脸上,绽放出了最後一个极其灿烂、极其骄傲的笑容:「你————」

    「做得,很棒。」

    话音。

    落。

    「嗡!」

    伴随着一声极其轻微、仿佛琴弦崩断般的颤音。

    庭院内。

    那最後几朵还在强撑着散发光芒的金色麦穗,彻底耗尽了最後的一丝愿力,化作了漫天的灰烬,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那道素衣妇人的身影。

    也在徐子训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注视下,如同被风吹散的雾气。

    瞬间,分崩离析。

    彻彻底底地,消失不见。

    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就像是一场极其短暂、极其不真实的梦。

    「妈————」

    徐子训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那片已经彻底消散於无形的虚空。

    他没有声嘶力竭地哭喊,也没有如同脱力般瘫倒在青石板上。

    他只是极其缓慢地,将那两只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的手,从地面上收了回来。

    那些抠进指甲缝里的青砖碎屑与乾涸的血丝,在月光下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触感。

    「变强————」

    徐子训的嘴唇微动,喉咙里发出沙哑呢喃:「只有变强,我才能践行我心中的理。」

    「使得这等血淋淋的悲剧,不再於这世间,一再重演。」

    「只有变强————」

    徐子训缓缓闭上了双眼。

    他那张向来温润如玉、总是带着三分笑意去掩饰内心千疮百孔的脸庞上。

    此刻,所有的伪装,所有的纠结,乃至那种因为对「力量」的极度洁癖而产生的拧巴0

    在这一瞬间,如同冰雪般消融得干於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能将这方天地的法则都生生看透的极度清明。

    「我才能————」

    「逆转这颠倒的轮回因果,将您,从那无尽的虚无中————」

    「死而,复生。」

    这四个字,轻得像是一声叹息。

    但落在周遭众人的耳中,却不亚於一记在灵台深处轰然炸响的闷雷。

    死而复生。

    这不再是一个儿子在绝望中的吃语,而是一个修行者,在经历了最极致的撕裂与重塑後,给自己立下的道心大宏愿。

    「呼————」

    就在这宏愿立下的刹那。

    徐子训那件洗得发白的月白道袍,突然无风自动。

    他体内的气机,原本只停留在通脉三层、甚至隐隐透着几分驳杂与滞涩的气机。

    在这一刻,彻底暴走了。

    「嗡!」

    没有掐诀,没有吐纳。

    以徐子训为中心,庭院内那原本已经因为「真灵显化」而耗尽了生机、变得黯淡无光的金色麦穗残影。

    仿佛受到了某种极其恐怖的规则牵引,用尽了它们最後的一丝愿力余烬,疯狂地向着徐子训的四肢百骸倒灌而入!

    「这气息————」

    站在不远处的崔健,手里的炼器小锤「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那双常年被地火燻烤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徐子训,瞳孔骤缩。

    古青更是直接从靠椅上站了起来,双手死死地抠住椅背,木屑深陷指甲也浑然不觉。

    他们看到了什麽?

    在徐子训的左侧,一股极其纯粹、浩瀚如海的木行生机,犹如破土而出的春笋,节节拔高。

    而在他的右侧,一股极其阴冷、灰暗、带着浓烈死亡气息的光柱,如同从九幽地狱中喷涌而出的黄泉之水,冲天而起!

    一生一死。

    一枯一荣。

    这两股在过往干二年里,被徐子训死死压制、强行分割,甚至视为水火不相容的极端力量。

    此刻。

    在他那彻底放下了「洁癖」、接纳了自身一切底蕴的道心指引下。

    开始疯狂地交织、旋转。

    「太极————」

    人群中,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几分战栗的呢喃。

    半空中。

    那生机与死气,并没有相互倾轧、抵消。

    而是以徐子训的身体为圆心,首尾相连,形成了一个极其完美的、呈现出阴阳两面的太极磨盘!

    「轰!」

    伴随着这阴阳太极的成型。

    徐子训的修为,那通脉三层壁垒。

    就像是一层脆弱的窗户纸,被一柄重锤,极其粗暴地砸了个粉碎。

    通脉四层。

    通脉五层!

    真元流转的速度,快得让人连神识都无法捕捉。

    那不是灵气灌顶的虚浮,那是压抑到了极致後的火山喷发!

    「还在涨————」

    古青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他看着徐子训那不断攀升的境界,只觉得头皮发麻:「这到底是陈鱼羊师兄的那碗「妙想成真饭」的药力太逆天,还是————」

    古青的目光,猛地转向了站在徐子训身前、那个自始至终都保持着平静的青衫少年。

    「还是苏秦社长刚才那倾尽全力的【点化苍生】,所带来的造化?!」

    通脉六层。

    通脉七层!

    跨过通脉後期的门槛,徐子训身上的气势不仅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反而随着那阴阳太极图的疯狂旋转,变得愈发深不可测。

    「咔嚓。

    3

    一声极轻的脆响,在徐子训的丹田深处荡开。

    通脉八层。

    最终。

    当那最後一丝黯淡的万愿穗愿力,彻底融入那阴阳磨盘之中。

    徐子训缓缓睁开了双眼。

    左眼清澈如春水,右眼幽深如寒潭。

    一股足以与在场任何一位老牌入室弟子分庭抗礼、甚至在某种法则厚度上犹有过之的庞大威压。

    从他的身上,如潮水般向着四面八方席卷开来。

    通脉九层!

    短短数息之间。

    连破六境。

    从一个被所有人都视为「废了一半」的通脉三层,一步登天,重新站回了这二级院最顶尖的怪物圈层。

    庭院内,死寂无声。

    没有人敢上前道贺,也没有人能理解这种跨越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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