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孙久波的怒火(为“Bt笙”盟主加更。)
第207章 孙久波的怒火(为“Bt笙”盟主加更。) (第2/3页)
就非要往我家倒?
多走两步能死啊?懒得你皮燕子生蛆,你怎麽不倒你家炕头上呢?
你是看我爹妈老实?还是欺负我家里没人?」
马家大儿子被枪指着,腿都软了,可仗着家里人多,嘴还硬喊:「孙老二,你别拿着烧火棍就充大小王!我们家泼到自家院子里的,那水流到你家那边还赖我们?拿个破枪吓唬谁?敢开麽你?」
孙久波二话不说,手腕往下一沉,枪口对准马老大脚尖前半尺的雪地,「砰!」又是一枪。
雪沫子混着泥点子瞬间进溅起来,马老大「嗷」一嗓子,吓得直接蹦起来,往後一仰,一屁股坐在了雪堆里,脸白得跟纸一样,浑身都哆嗦。
「我不敢?」
孙久波冷笑一声,转身就要往驾驶室走,「行,今儿我就让你们看看我敢不敢!
我他妈开着车撞死你们一家王八蛋,大不了一命抵你们一家的命,我看谁他妈值!」
母亲是孙久波最後底线,母亲受辱比杀了他还难受。
马家人这下是彻底慌了。
他们敢动嘴骂街,可真不敢跟这个红了眼、手里还握着枪的愣头青拼命。
这孙老二现在手里有枪有车,真逼急了,什麽事都干得出来。
马家大姐,四十来岁的中年女人,此刻脸都吓白了,赶紧从人群里跳出来,连连摆着手喊:「大波,大波,别别别。有话好好说。
婶子,是我们不对,是我们家糊涂,我回去就跟我爹妈说,那脏水再也不倒那儿了,我们换地方倒就是了。
咱们都是住了几十年的老邻居,低头不见擡头见的,真动刀动枪的,犯不上啊婶子。」
孙母也一把死死抱住了儿子的胳膊,带着哭音劝:「老二你别冲动。妈没事,妈就是摔了一下,不碍事啊。你可千万不能干傻事啊————
「」
孙久波被母亲拽住,喘着粗气,盯着马家大姐,眼神像刀子:「那特麽是倒水的事儿麽?你爹妈啥德行你自己不知道麽?今天我不给你们点教训,你们真以为我怕了你们家了?」
「别别别,波子,你现在都混起来了,卡车都开上了。好日子马上就来了,可别冲动啊。」
马家大姐连连摆手,赶紧说道:「错了,我们错了。咱们两家以後好好相处,我保证再也不跟你家闹别扭了。」
孙久波扫视了一圈马家那群缩头缩脑的人。
他冷笑一声:「行,你马大姐这说的还算人话!今儿看我妈的面子,这事就先到这儿0
你们家要是想报警,就随便去,我等着。
反正我爹妈还有俩儿子,养老送终也轮不着我,我烂命一条,啥都不怕。但是」
他顿了顿,手里的枪再次举了起来,枪口慢慢划过马家人每个人的脸,声音冷得瘮人:「等我从里面出来,我保证让你们老马家销户。话我撂这,不信咱就试试!」
现场鸦雀无声。
马家人个个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却没一个人敢接一句话。
他们看得出来,孙久波不是在吓唬人,他是真敢干。
孙久波「咔哒」一声关了枪保险,转身扶住母亲:「妈,走,回家。
他转身回到卡车边,熄了火,把副驾驶座上买的罐头和白酒都拿了下来。
孙母这才松了口气,看着那辆高大的卡车,好奇地问:「老二,这————这是谁的车啊?」
「我二哥,张景辰的。」
孙久波笑着说,扶着妈往院里走,「我现在跟着二哥跑运输呢,我也是正经的大车司机了。」
「张二的车.....你也成大车司机了?真的麽?」
孙母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喜得直拍大腿,「我的儿啊!你真出息了!」
「那还有假。」
孙久波从棉袄内兜里掏出崭新的驾驶证,在妈面前晃了晃,脸上终於露出了点笑模样,」本儿都下来了,国家认的。以後你儿子也是靠手艺吃饭的人了。」
孙父站在旁边,看着儿子的身影,又看着那驾驶证,浑浊的眼睛里是欣慰,又是愧疚,嘴唇动了半天最终只说了一句:「进屋吧,外头冷。」
一家三口转身进了自家院子,关上了大门。
院门外,马家人还杵在原地,冷风一吹,有点透心凉。
几人围着马父,七嘴八舌地吵吵起来。
马家小儿子年轻气盛,不服气地踢了一脚地上的碎木头,咬着牙说:「爸,咱报警吧。他开枪恐吓咱们,还开车撞咱家杖子。这事儿不能就这麽算了!」
马父五十多岁,一张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点了根烟,横了小儿子一眼:「报啥警?谁受伤了?那杖子是他撞的没错,你去让他赔钱吧,你敢去要吗?」
小儿子一下子就噎住了,半天没说出话。
马母心疼自家杖子,嘟囔着:「那咱家杖子就白让他撞了?」
「不白撞还能咋的?」
马父叹了口气,擡眼看向孙家门口停着的那辆威风凛凛的大卡车,声音低沉,」拉倒吧。以後别惹老孙家了,尤其是这个孙老二,咱惹不起。」
「爸!」
马老大刚从雪地上爬起来,裤子都湿了,冻得直哆嗦,嘴却还不饶人,「咱家这麽多年啥时候让过他们老孙家?一直都是他们让着咱!今儿就这麽认了?」
马父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刚才咋没见你冲上去跟他碰碰呢?那枪指着你脑门子的时候,你咋就一屁股坐雪地上了?现在又涨能耐了?」
马老大脸瞬间憋得通红,张了张嘴,半个字都没说出来。
马家老二凑过来,压低声音出馊主意:「爸,要不————咱也整把枪?他有枪,咱也有,看他还敢横!」
马父听完,冷笑一声,看着他说:「行啊,你去整吧。认得他手里那枪不?没个四五百块钱下不来。
就你那点工资,不吃不喝攒一年差不多能买一把。就算买回来,你敢开吗?」
他太了解自己这俩儿子了。
人群再次沉默了。
冷风刮过,几人都缩了缩脖子,再次看向那辆大卡车,眼里满是忌惮。
马父最後看了一眼歪七扭八的木杖子,又看了眼完好无损的大解放车头。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往自家院里走,丢下一句话:「都回屋吧。明儿早起把杖子修修。」
他走了两步,又回头对着俩儿子叮嘱道:「都给我听好了,以後离老孙家远点,更别动那辆大车的歪心思。
那玩意儿全下来得好几万,赶上咱家几口人命值钱了。弄坏了把你们卖了都赔不起。」
马老二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了一句:「我————我可不敢碰。」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没人敢再多说一句。
刚才孙久波那红着眼的样子,还有撞人、开枪的那股狠劲,已经把他们彻底吓住了。
一家人灰溜溜地进了院,关上了大门。
孙久波跟着父母推开了屋门他扫了一圈屋里—
桌上摆着两盘菜,一盘土豆炖白菜,寡淡的汤水里飘着点油花。一盘咸菜炒肉,肉丝细得跟火柴棍似的。
旁边是一小筐苞米面饼子,已经凉透了,硬邦邦地戳在那儿。
屋里竈台冷锅冷竈的,一点节日该有的热乎气都没有。
孙母有些局促,快步走到桌边,端起那两盘菜就要往厨房端:「老二你等会儿,妈给你热热,再炒个鸡蛋————」
孙久波一把按住她的手。
「妈。」
他看着那两盘菜,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别忙活了。这些就挺好。」
孙母的手顿住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三个人围坐在桌边,沉默了好一会儿。
墙上的挂锺滴答滴答响着,在这安静里格外清晰。
还是孙久波先开了口,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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