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一决于目前
第30章 一决于目前 (第2/3页)
虎吃了,反正不见了。而一起旅行的王羲之呢,用王彪之王白虎那个恨恨的语气来说,也是找洞天福地把人给找废了。
当然,王彪之那是从政治实用角度来说。你让刘乘讲,那肯定觉得那段时间对提升王羲之的书法艺术品味具有不可磨灭的成长贡献。
还是说许家,没了顶樑柱,根本没法跟当时正崛起的杜明师对抗,实在是没办法,只能让许长史回来继承家业顺便换赛道转型灵媒。
平心而论,这已经很拉胯了,相当於投降了。结果又因为新当家的,也就是我们的许长史找到郗家和王家骗钱,被刘乘当做寻杜明师立威的踏脚石,现在人还在关中呢,也不知道是在运粮还是在记帐。
两次家中顶樑柱莫名其妙的崩塌,直接导致他们家只能缩在区区一个句容县內,政治、文化、宗教影响力降到最低。
刘乘也没什么可说的,自我介绍一下,认认真真跟他们讲了自己的成长故事,讲述了自己跟江左天师道、跟许长史之间的深厚渊源,最后明说自己要仿效祖逖收集物资钱帛北伐,咱们都是这种渊源了,你家能不能赞助一点?
也算是给在关中的许长史做福报?
什么福报?
是这样的,我知道你家现在句容还有两处大庄园,现在立即打开庄园库房,让我检查,牛羊牲畜不动,家具不动,只动钱帛浮財,却只搬走六成。
不多不少,就要六成,比那些人搬朝堂仓储还体面。
然后庄园黄籍化透明化,以后正常纳税就行。
这样的话,只要许长史还活著,我立即当场写信给郗嘉宾,把人给你们要回来。
非只如此,许长史回来了,还能在朝堂和我指导下参与新型天师道改革,以后就不做灵媒了————这不是福报是什么?
但如果你们不想要福报的话那也简单,我觉得你们家肯定藏逃兵了,里面肯定也有流出的军械做证据,我现在先把你们拿下来男丁斩首示眾,然后將带来的两千人集中起来,就去攻打这两个庄园,打不下来我从京口和建康喊援军,一天就能到。
其实,这罪过还真不是陷害,它就是这样的————不要说天师道的庄园了,宗主都护制下,只要还有个庄园的,怎么可能没有逃兵?哪个逃兵不携带一些军械过来?尤其是天师道,那个军械就是天然的五斗米。
不然刘乘第一次摸到的那个军弩怎么来的?
反正我两千人拉到句容跟前了,那你说你家要不要造反开打吧?
那能怎么样呢?
真在句容这地方扯旗造反,让吴地土人和天师道正统再度伟大啊?许家也没资格这么喊啊!
许家几个老的老、小的小的面面相覷,当场愿意接受改造,重新做人。
第一站小试牛刀,轻易成功。
那还说什么呢?搬东西吧!
於是乎,刘乘大开眼界,新米五百石,新粟六百石,陈米陈粟三千石,丝绢两百匹,苧麻布、葛布累计约一千八百匹,钱八百万,金银数十斤。此外,还有各类毛皮四十余张,军弩长枪五六十把,甚至还有漆二十余桶,盐七八石。
看起来不多,跟武陵王的仓储真没法比,武陵王那里光府邸里的金银就能压得过这些所有,赏赐下来的那种用来交税的苧麻布也是数千匹。但莫忘了,这只是一个县级別的天师道土族高层的积累,还不包括他们的不动產和內部经济循环体系。
刘乘在庄园里甚至亲眼看见一个安装的磨坊,这肯定是从北面自家庄园里学来的。
只能说,这个项目有的搞。
震惊完了,刘乘开始执牛耳而分肉。
童叟无欺,真就取了六成,而且是抹零后的六成,但这个六成却不是许家人想的那般。
乃是刘乘本人取走其中的六成金银浮財,剩下的核心物资为主体,先分出两成给此次出兵的射声校尉部全军当「运营费」,没有兵哪来的这些东西,没有军奴谁来转运这些物资回建康?剩下的再一分为二,一半许家人留下,另一半钱帛粮食则要转运回去,送到库房,归司马昱,或者说国家所有,这样算到最后,许家確实能確保自己的四成是全乎的。
最后,计算妥当,要確保运到江乘军镇库房中的有新米两百石、新粟两百四十石,陈米陈粟一千二百石,丝绢八十匹,苧麻布、葛布七百二十匹,钱三百二十万,漆十桶。
而刘乘將得到所有六成的金银、毛皮。
军械则由部队全部直接取用。
盐给人留下。
然后,摆在库房外面秋收大场地上专门一处的,还有新米一百石,新粟一百二十石,陈米陈粟六百石,丝绢四十匹,苧麻布、葛布三百六十匹,钱一百六十万,正是那两成的「运营费」。
面对著这么清晰的统计和分类,面对著这么简单直接的分成,刘乘的幕属们出现了截然不同的反应。
王临之、范寧、谢玄明显迟疑;郑胜之、鱼韶、张重和琅琊门下督们以及这次被抽调的琅琊郡吏们,明显不安;而被喊回来的曲军侯与队將们则已经全然失態,呼吸都是控制不住的粗重。
刘乘看了一眼,晓得需要上手段,便直接招手,让许家人將那些毛皮拿过来,按照约定,这个东西理论上六成全是他的,但和金银能直接上秤不一样,这玩意大小不一,品相不一,而刚刚他专门说了要公平公正,所以让许家人自家比大小,分出来给自己。
所以此时许家人正在那里装模作样分这玩意,以免被注意到呢。
此时闻言,赶紧將所有毛皮摆了过来。
刘乘也不客气,直接上手取了三件中不溜差不多大小的,说是要给自己女儿还有剩下两个未出生的孩子做冬日的被褥,然后便让王临之来取一件送给他爹。
王临之就是听话,赶紧认真取了一件。
见此情形,大部分人都鬆了口气。
然后刘乘復又指著郑胜之、鱼韶取了,两人也都取了,这个时候,便指向范寧。
范寧果然迟疑拱手来问:「府君,君子爱財取之有道,我取此物的道理是什么?」
眾人全都紧张来看刘乘,包括许家人————这库房都打开了,还真能躲过去吗?你这位小名士可別多事了!
「道理很简单。」刘乘言辞乾脆。「这是朝廷遣我出兵的战利品,按照我身为將领的职责,做出分划后给我的那份,我个人再做赏赐与你们。」
「这就是了,后面的道理我懂,只敢问府君,这些东西如何算战利品?」范寧正色问道。「且属下未见朝廷有旨意伐此庄园,此户人家也未有反状。」
这就是被保护太好,同时读书太多的坏处了。
「武子,若是你追究著制度军法而来,那我明白告诉你,那些搜检出来的制式军械便合乎我们此番追索逃兵的路数,只不过此间主人愿意投降、赎买这些逃兵,而且愿意按照《西洲声明》第三条赎买自己的罪责,这些物资便是赎买的费用。」刘乘抬手一指。「不信,你问问此间主人。」
范寧一时语塞,不光是晓得此间主人肯定会认可,更晓得对方的这番理论上的道理是通的。
「此外,如果你要追究此番举止的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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