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漫漫冬夜长

    第30章 漫漫冬夜长 (第2/3页)

一切都好说。」

    「说得好,说的好。」刘乘反而笑了。「蒋先生,还是那句话,咱们都只有一条路可走,我既然立志北伐,总得要打仗————躲不过去的。这一回,真切辛苦你们了。」

    「所以,我也是诚心诚意。」蒋干连连颔首。「诚心诚意期望前军能打胜仗,大胜仗「」

    。

    说完,复又扭头来看谢玄:「谢督军,能骑夜马吗?既然前军决心已下,咱们就不要耽搁了,不是故意为难你,而是我要不回去,军中必然乱想。」

    「可以骑,但需小心一些,夜马确实不常骑。」谢玄既有些兴奋,又有些尴尬。

    「这倒是真有点像谢家高门了。」蒋干终於苦笑。

    「凡事我会让桓功曹与你言语,因为我马上要去许昌亲自再请援军。」刘乘复又提醒。「我不在,他的言语就是我的指令。」

    「那就更好了。」蒋干回头再三拱手。「更好了。」

    人既走,刘乘又与桓伊、申永两人对了一些信息,然後两人也走,一时只剩下一人,枯坐在这个大索城的砖石大堂上,偶尔外面凉风涌入,带来一股草木灰的怪异味道,却都不足以逼他起身。

    这倒不是他又开始内耗了,开始想姚襄的什麽将全军耗乾净的觉悟什麽的,继而发散人生值不值啥的。

    他单纯是就在等,就是在耗时间。

    过了不知道多久,外面巡逻军士第三次经过堂前後,其人还是终於起身,转向後面休息的院落。

    一路到院子,沿途皆有哨位,进入院子,更是严密异常,除了刘乘本人外,出入皆要口令,如此姿态可不单是为了保护刘乘和他核心幕属的安全,更重要的是要防着一个人逃走。

    院中此时只有一个房间还亮着灯,刘乘径直入内,果然见到权翼拢手坐在那里,而身前案上纸笔罗列,却竟然一字未写。

    刘乘叹了口气,坐到对方身前:「子良先生这麽聪明的人,竟也会关心则乱吗?」

    「若是真有人能摒除私情,时时刻刻都理智如梳,那也称得上半个圣人了。」权翼苦笑道。「御龙,你早猜到是不是?我无论写什麽,此时送过去都可能会误导大单于,因为那边也会关心则乱。」

    「我怎麽可能想这麽多?」刘乘摇头道。「当时不过是给你面子罢了————是你自己晓得局势已乱,一封书信根本没法决定整个摄头羌人的命运。」

    「所以我求求你,放我回去好不好?」权翼低声以对。「御龙,我保证,受你此恩,一定会回来报答。」

    「子良先生,你现在还是关心则乱。」刘乘喟然道。「一则,我这边也是上万条性命,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你带着军情回去的,凭什麽要为了你们摄头羌人的性命而让我自家几郎的性命陷入危险,谁不是妈生爹养的?二则,我有的是对你施恩的机会,说的好像没有我参与和开口,你们摄头羌人部群中的略阳氐人有什麽活路一般————三则,你便是回去了,果真有用?羌人到了这个份上,不拼命求生,直接逃走,能逃多少人?你们的船够吗?」

    权翼彻夜无眠。

    翌日一早,不用骑夜马的刘乘悄悄启程,他的仪仗、旗帜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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