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欲济河无梁
第33章 欲济河无梁 (第3/3页)
,咱们跟大单于一家都是至亲,不能起什麽坏心思!」
「我没起,我是惊异阿爷你。」蛇元认真来问。「阿爷,你若是早就知道,为何刚刚会愣神?」
「我是因为大单于的话想起来一件事情。」蛇越滂气急败坏。「这沈家太不要脸了,这般富,造的钱却那般小————昨日我跳下来,却不晓得是惊吓还是咬牙,只怕直接把钱吞下去了!会不会陷在肚子里出不来了?」
蛇元懵在当场,这事比你胳膊还重要?
这一日是十月十八日,理论上围城第一日刚刚结束。
而相对应的,朝廷王师开始大举调度————这是当然的,毕竟被人家围了荧阳,不调度兵力反而奇怪。
其中,刚刚渡过汴水往卷县方向的周成部开始掉头,并迅速抵达厘城,与城内的何融(戴施部将)部隔着汴水紮营。而原本也在厘城的朱宪部则开拔到了陇城,原本在陇城的高衡部更是沈劲接收荧阳的昨日就已经进入沈劲在旃然水西侧的旧营内。
十九日,羌人开始全面锁城,一支两千人的部队越过旃然水,在东岸驻紮立营。
而王师部队则再度开始顺着之前轨迹持续汇集。
「诸位,这还有什麽要犹豫的吗?」谢玄虽然身形稍大,却居然还有一副合身的全套甲胄,此时驻马在河畔,威风凛凛,竟如真的督军一般催促起来。「请立即渡河,伪作扑向荥阳,我最後出发。」
周成和蒋干对视一眼,前者似乎还想要说什麽,後者则一声不吭,戴上兜鍪,先行打马上了汴水上的浮桥,旁边很多军士看到这一幕,几乎是本能随从。
周成见状,叹了口气,摸了下脸上伤疤,便扭头正式下令渡河,那样子,好像谢督军的传令官一样。
当日,其部越过厘城,伪作直扑荧阳,却又在相隔对方东营十数里的距离掉头向南,与何融部正式合军,并通过稍微偏南的朱宪部与大索城一带的部队隐隐连成一线。
这似乎依然是个联兵向前试探的动作,算是保守的阵型。
姚襄自然大喜,却只是按兵不动无他,旃然水虽然水浅,但到底是个阻碍,想要真正来救援,最起码要将部队,尤其是主力部队全都移动到旃然水的西侧这边才行。
何况,刘乘依然在大索城这座坚城纹丝不动,只是让其部刘建与高衡沿河先向前推进了十里,更逼近荥阳而已————所以还得等。
当然没有等下去,二十日,刘乘的中军部队忽然启动,而等到下午,高衡部、何融部、周成部则一起动身,径直渡过旃然水,以刘建部之前建立的简易营寨为中心,全面集结。
姚襄如释重负,对方来的比他想的还要快,但这不正是他所求的吗?
明日便是对方不来,自己也要攻过去,於是立即向身後的汜水关传达了军情,要求左部帅伏子成和前部帅王黑那,明日中午,等前方交战後,便各带兵三千出关,沿汜水进军,包抄朝廷王师,切断大索城与王师的联系,务必将王师往旃然水上赶,这样的话,每溃散逃离一支部队,便很难再支援回来。
唯一的计较出现在此时在旃然水东岸参与锁城的那两千部众,有人建议,既然兵够,就不要让这支部队回来了,而是明日一旦开战,直接向东去夺取厘城,听说那里有王师辎重,或者从东岸包抄也行。
但是被姚襄反对,因为虽然周成已经渡过汴水,破坏了他的原有阻隔计划,可依旧能够用原本计划中的水上部队去夺取厘城,从而在主战场集合更多的部队。
所以,那支部队还是要回来,而且要立即回来,负责开战後监视沈劲部,省的明日发兵不及。
众人当即被说服,尤其是沈劲部的战斗力让他们不得不做多余防备,乃是最後传令,让对岸部队连夜回来,同时再往汜水关发令,让姚苌出兵汴水如常,只改为尝试夺取厘城。
「前军,可以放水了。」桓伊做出了最後建议。「既然後方援军已经开始进入大索城,不如立即放水,连夜放水,一边转移部队一边放水,看着能不能试着将他们东岸那两千人隔绝在明日战场之外,便是隔绝不了,也可以让他们意识到之前一直被我们蒙骗,起到震慑他们的作用。」
「可以。」刘乘立即答应。「你现在回去做此事,同时负责联络後方部队,让他们明日一早出大索城,沿汜水直扑向前。」
桓伊答应一声,立即转身离去。
而刘乘回过头来,盯住在场所有人:「就是这样,除了朱将军明日守厘城要害,我部明日一早做一个斜阵出击,沿河之右翼最终依次是刘建、高衡、我中军,合计五千人,刘建先发;周将军、蒋先生为中军,发三千人,等高衡部出兵後再动;最後是戴河南与何将军,一千人,列在最外侧的左翼,你们不要急於出兵,要与我中军齐平,战时也只要维持这个战线,延迟交战,甚至允许必要时後退,只要等到後方援军抵达即可!这是军令,不许再讨论了,立即去休息!」
众人各自称诺。
我是吞了一枚沈郎钱的分割线太祖战荥阳,列斜阵,初以朱宪一千独当左翼,宪以担重而心惊,然太祖威信已成,兼自诩本部精悍,不敢谏也。逢戴施求战,乃更替之。及战後,始悟左翼为弱侧,故常旅当之,乃大懊丧,复大羞惭。
——《世说新语》.尤悔篇PS:抱歉,实在是没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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