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唬、诈、诱

    第517章 唬、诈、诱 (第2/3页)

    「死了几个人?」

    「一个,芬里尔。」

    「他是怎麽死的?」

    洛基把嘴闭上了,海拉替他回答。

    「一个白头发的老家伙拎着本书进来了,等他出去的时候,我们这桌基本上半残,芬里尔这个倒霉蛋更是连命都丢了。」

    李察默默点点头,他就是要引出这个。

    「那场战斗,距离现在有几个月了?」

    「大概有8个月吧。」

    「8个月时间,你们缓过来了吗?」

    众人哑口无言,李察也不需要他们回答。

    「我先来替诸位算笔帐吧,今年3月你们把凯尔特那一桌给吞下去了,吞下去的消化期要消化3~4个月,结果就被外人趁虚而入。

    现在已经8个月过去了,你们不仅没有什麽收益,反而还留下了一身的伤势,诸位现在还觉尔特这桌吞的值吗?」

    洛基没有吭声。

    「同一年里希腊这桌吞了罗马,整整一桌连人带神名带面具。

    而且他们那一夜应该是请到了一位达人,我没说错吧?」

    众人都没有说话,那李察就继续说。

    「还有黑土河那一桌,首座是深渊传统的大精通学者。

    他背後也站着一位达人,上月开始往所有桌子发陶片,诸位手里那片还在吗?」

    场上的气氛更加僵硬,李察乘胜追击。

    「我再替诸位说一说其他桌子的情况。

    希腊桌风头正盛,正在不断往上走;黑土河这一桌四处出击,到处查证。

    罗马桌没了,伊比利亚桌在到处找靠山,罗斯桌谁给钱替谁办事,日耳曼桌背後则有一位新晋达人。

    诸位,这些一一数下来,你觉们在哪个档位呢?」

    芙蕾雅抿了抿嘴唇,有些艰难地说:「尊使故意说这些,是要恐吓我们?」

    「对!」

    这回答乾脆了,以至於芙蕾雅反倒不知道该说什麽了。

    「我要是不把情况陈列清楚,诸位可能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危险。」

    提尔也开口了:「那尊使今晚来是要……」

    「我今晚来,当然是给你们提供解决方案的,加入到狂猎的队伍中,就是最好的解决方案。」

    李察又掏出另一卷书册,这是老学者顺手塞给他的。

    当时好像说的什麽,小伙子,和那些人说不通的时候,你就可以念这个给他们听听。

    他当时以为是什麽强力咒文,结果摊开一看,居然也是一份名录。

    「我先给诸位说几个例子吧,你们听听就好。

    海因里希·冯·奥斯特海姆,有人知道这个人吗?」

    没人回答。

    「这人1473年入册,进到狂猎队伍中的时候,他还只是个从业者猎手,家里穷到一身武器装备都要跟别人借,他在队伍里待了7年。

    7年後,他成为了维也纳那边宫廷的首席武官,死的时候是大精通。」

    听到这里提尔的呼吸不知不觉急促了起来。

    「我再来说第二位,玛格达莱娜·斯泰因。」

    芙蕾雅听到这是个女性名字,抬起了头。

    李察心里笑了笑,接着说了下去。

    「这位女士在1551年入册,她是隐秘方向的。

    进队伍前,她还兼职帮别人接生。

    这一位没有直接参与战斗,但她却做了很多猎手做不到的事情。

    她在队伍中跟随了整整19年,19年以後她在纽伦堡开了一间商铺,从此在那里深深紮根。

    如今纽伦堡那边,还能听到有许多灵媒说自己曾经是那位女士手下学生带出来的。

    这位女士也是从一介从业者,在狂猎退出後也成为了大精通。」

    芙蕾雅抿了抿嘴唇,没有再说话。

    「我这里再举最後一个例子,奥拉夫·斯韦恩。」

    提尔猛抬起头:「北地那个达人家族的先祖?」

    「对,他也是猎手,跟了整整11年,分到了三件,两匹坐骑,还有一张能在冬天走上海面的皮子。

    後来他回了自己家的岛屿,子孙後代藉助这些成就了达人。

    所以诸位今天才能听到这个名字,就立马有反应。」

    有人轻轻吸了一口气,李察心里又笑了一声,他刚才说的都是幸存者偏差。

    这几百上千年加入猎册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但真正幸存下来的例子也就这麽几个。

    大部分人死後,能在猎队找到一个位置就不错了。

    但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刚才举的那些例子,什麽穷到要借装备的、给别人接生的、以及打鱼的,都是混较差的。

    影子把那卷纸重新卷好。

    「诸位,你们也看到了,他们进到队伍里的时候比你们更不如,但都能取样的成就。」

    这话说的一边披着幕布的候选者里,都有人开始异动起来。

    芙蕾雅也跟着问出了声。

    「尊使,我们跟着那个队伍走一夜能什麽?」

    李察就等着他这麽问了。

    「狂猎夜一年差不多有4~5次,每一次不一定是一晚上,可能是多个晚上连在一起。

    比如尤尔的十二夜、四季斋的三日、万圣、沃尔堡。

    如果遇到了大灾难或者战争中死人太多还会增加,今年就增加了两次。

    一晚上下来,我们会追猎那些邪物和迷路的幽魂,以及从两界缝隙里卷上来的各类和材料,一切战利品都按功劳分配。」

    「有没有不需要正面战斗的任务?」

    「当然,我就是这样的角色,而且我分到的还比那些带头战斗的更多。」

    芙蕾雅眯起了眼睛。

    「还有一个额外好处,诸位在书上大概读到过,那就是运。

    运气在神秘侧有多重要,相信不需要我多说。

    如果你有足够的运气,你活下来机会就永远比周围人多一些。

    狂猎中,猎物临走前那一口不甘就是运。

    这几年,整个旧大陆都在死人,诸位觉们这支队伍如果出去,能够收到多少呢?」

    提尔的独手此时已经握成了拳头。

    弗蕾娅又问往後猎夜怎麽找他们、通告谁接、分帐谁报、出了岔子找谁。

    正题来了,到了这一步谈判等於已经达成,众人答应入伙了。

    李察让影子把名录在指间转了半圈。

    「这个,由猎主来定。」

    所有人都看过来。

    李察定了规矩,就是此後每个人的收获都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以及猎主和老学者那边知道,不再走洛基和海拉这边。

    听到对方一锤落定,不给自己反驳的余地,洛基脸上针脚抽动了一下。

    「尊使……」

    「我知道首座要说什麽。」影子打断他。

    「首座肯定觉桌总要有个统筹,但我们的规矩就是不能由人代领。」

    这话一出,场内人心浮动。

    洛基有些想发作他看了一眼海拉,死人脸朝他摇了摇头。

    权衡到最後,洛基再次笑了。

    「好,尊使说,我这个首座本来也懒帐。

    往後归猎主管,我落闲。」

    洛基根本拦不住。

    战利品是猎主发下去的,洛基要拦就等於当着全殿说:我要从猎主那里抽成,这句话殿里没有人敢说。

    「那就这麽定了,各归各的,做了多少少。」

    影子把名录卷好收进袖里。

    洛基嗬嗬一笑:「尊使,这一桌正好还缺个懂规矩的人。」

    「不占椅子,不参於换位战,只管猎主那边的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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