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第469章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第2/3页)

吏,半数接手,务求平稳过渡,绝无一丝杂响。”

    说到这,魏逆生不由冷笑

    秦相李斯曾论秦廷之患,曰:“此臣所谓‘藉寇兵而赍盗粮’者也”。

    呵,今满朝诸公之于冯党,正如群盗窥庾,嘴上叹息,心里已在丈量粮仓的深浅。

    “粗了。”王堪笑了一声,随即敛容,“可他接得过么?”

    “接不接得过,看他自己的本事。”魏逆生道:

    “寇元所伺,别有枢机。

    沈端若是接不稳,则首辅之席,岂能无易主之机?”

    王堪沉默片刻,持帖而起:“所以,寇元此帖,乃探子之深浅。

    他欲觇冯公卧榻之侧,此灯为沈而明,抑可为寇而暂辉。”

    正如范雎说秦昭王:“臣非有所畏而不敢言也,知今日言之于前,而明日伏诛于后,然臣弗敢避也。”

    寇元非范雎,冯党之灯亦非秦庭之剑

    以帖为觇、以言为阱,古今一也。

    寇元最怕的不是沈端接住冯党,而是沈端接不住的时候自己能不能捡漏。”

    “瞻正,你果然懂。”魏逆生放下茶盏

    “沈端要过渡,寇元要夺位。

    两个人,呵,如今都想拉着我。”

    “那你呢?”王堪望着他

    “你想站哪一边?”

    “哪一边,我都不站。”他轻声道

    “他们斗他们的。”

    王堪一怔,随即神色微动:“子安,你的意思是……”

    两人无言对视。

    魏逆生先开口:“蚌方出曝,而鹬啄其肉,蚌合而钳其喙。”

    王堪先是一愣,继而眼底一亮,会意,接道:

    “鹬曰:‘今日不雨,明日不雨,即有死蚌。’”

    魏逆生续道:“蚌亦谓鹬曰:‘今日不出,明日不出,即有死鹬。’”

    话音落处,两人同时起身,笑指着对方,同声念道:

    “两者不肯相舍,渔者得而并禽之!!”

    笑声在书房里荡开,灯火摇摇,映着两张年轻的脸。

    “子安啊子安。”王堪笑罢,摇了摇头

    “沈端是鹬,寇元是蚌。

    你可真是要做那个渔者了。”

    “渔者不渔者的,且放一边。”魏逆生回身

    “他们争的是首辅的权柄,我争的,是宁夏的路。”

    “沈端给我征西将军印,我便接着

    寇元给我清流的好脸色,我也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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