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6 章 超出难度的新课题

    第 436 章 超出难度的新课题 (第2/3页)

枚字符单独截取出来,横放竖放各看了一遍,又把字号缩小放大,仔细端详轮廓。

    “......原始图像里字形有大有小,倾斜角度也不一样,不先校正到同一坐标与同一度量,后面的重复率就算不准,更谈不上拿它和邻位字符做比对。”

    解建军在旁边听着,点了一下头。他明白这层意思:三组字符不统一到一个标准上,就无法相互比对。

    毕承远把应龙号回传的字符归拢成三组,摆上台前主屏。

    这些部位到底做什么用自然还没法确证,只能先按采集位置和形制给个暂称。

    “......第一组,舱门编号,从几艘主力舰上疑似门框沿和门楣的位置采到,四十二个。第二组,按钮标识,从疑似控制台、操作面板的按键旁采到,六十八个。第三组,警戒条纹,成套的标识条纹……有二十三套!”

    “......这三组字符是成套出现的。采到一个编号,旁边多半还配着一组别的类型的标识,字符不是孤零零单个出现,是按固定搭配成组排列的。”

    似乎可以形成一种结论了,半晌之后他又不由得摇了摇头。

    数据库里现有的图像数量,还不足以支撑这个结论。

    清理与归档跟着采集同步进行。

    字符经去噪、归一化后,由伍维良那组按三组各自的口径编号录入数据库,同一枚符号反复出现的位置,跟它相邻的字符、出现的场合,逐条记录。

    毕承远把第一批统计做出来,把三组的重复率、搭配频次、间隔计量三项汇总起来,晒在数据墙上,谁都能对着核对。

    字符本身不附带任何解释,可它在各处的出现位置、出现次数、相邻关系,都是能核对的实际数据,破译组先把这些逐条记录在案,作为往后比对参照的底子。

    邵怀安坐在语言组那一排,盯着台前那三块分屏看了半晌,才下第一句判断。

    他没有铺垫,直接给出关于这套文字体系的判断:"这套体系,不像是表音字母体系——它可能不按音位、音节转写语音。句子里有'层级'的痕迹,也有'场合'的痕迹:如同一套符号,摆在编号位、按钮位、警示位,对应的正字法规则并不相同。"

    他没有再多说,只留下这一句判断。大厅里几个人都朝他看了一眼,没人追问依据,都清楚他后面会拿具体的统计数字来支撑这个判断。

    解建军听完这一句,没有立刻接话,略一沉吟才问:"既然不是表音字母体系,那你判断它更接近哪一种类型?是会意文字、记号文字,还是其他构形方式?"

    "暂时还不下了结论!”

    邵怀安没有马上给予结论。

    他的判断刚说出口,还需要统计数据来支撑,这会儿不愿把话说满。

    “....…统计结果出来之前,能确认的只有一点,它不依赖读音。从构形特征看,它最接近表意系统;至于具体是象形、会意、指事、记号中的哪一类构形方式,要等邻位符号的共现关系出来后,再作判断。"

    “如果确属表意文字,我们手里的这三组资料正好派得上用场。”

    丛文瑾在旁听了,也参与了讨论。

    “舱门编号、按钮标识、警戒条纹,在地球文字里都属于‘固定位置承载固定含义’的类型。倘若它真是表意体系,这三组就应该体现‘场合决定内容’的特征,正好拿去做位置与含义的对应分析。”

    解建军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他心里对这个判断又多了几分把握:这套文字越脱离读音,破译难度就越大。表意系统里,一个符号可以承载一整句话的语义,一个语义也可能被拆成多个符号来记录,在没有可对照的活资料之前,单靠统计很难收敛。

    邵怀安又补充了一组编号上的观察。“第一组舱门编号里,四十二个符号,其中一个总共出现十五次,位置集中在编号序列的起始位,其余符号各出现一至两次,分布在它后面,先后次序一成不变。”

    “第二组按钮标识,六十八个符号,重复率最高的一枚占一成七,几乎每次出现在操作面板的起始位置。第三组警戒条纹,二十三套,相邻两套之间的间隔全部一致,按同一个单位计量。”

    荆宇同把这话接过去,盯着分屏上那串成规律排列的字符看了一阵。

    “......间隔全部一致,又都按同一个单位计量——组内间距的方差接近于零,这不是随手书写的痕迹,更像是按固定模板成批制作的编号或标识。”

    毕承远停下手中的笔,抬头接了一句。

    “间隔一致,起始位又都收拢在同一个符号上,两点叠加,说明这套序列存在稳定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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