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默心死
哀默心死 (第2/3页)
瑟,她们一个闲散,一个慵懒,遇上你们之间的较量,她们只会远远避战,遥坐上观,而时狐漪呢,她资历太浅,根本帮不到你的。你只有早日过渡时狐血脉,才能稳住家主之位啊。”
琉璃瑄赫四大宗老的确很强横,但赫宗老却不似要跟她作对的样子,瑄宗老似乎也并没有对她很排斥啊,“我知道此事的重要性,但选在今夜,是否太匆忙了些?父亲尚未下葬,我还需为他守灵,而且父亲一去,族中另有诸多事务需要调整安排,我怎能在这种时候抽身,行传渡之举?且不说传渡一事危险重重,需详尽准备,就说传渡一旦开始,何时能够结束也未知,难道我一日不能继承血脉,父亲就一日不得安葬么?”
“你这孩子,都这时候了,怎么还分不清轻重缓急?此事不仅十分重要,还十分紧急。你若不趁今夜传渡,待明日她们反应过来,集中对你发难,你安有翻身之机?”如姚语重心长道,“至于你说的安全问题,这就是我们带你来此处的原因。此处秘阵,可保传渡成功,绝不会伤及你。”
时狐裳霓心有疑虑,但一时之间,却又说不出什么辩驳之词来,诚然,她们说得很有道理,那些宗老一直虎视眈眈,算计来算计去,不就是盯着自己的血统问题么。血统问题一旦解决,那她的家主之位,也就彻底坐稳了。只是,先前芝灵氏如此笃定自己能上位,定是在宗老中安排下了内应,可到如今,她竟还不知内应是谁。
眼前,时狐如姚和时狐烟琼,是父亲安排的,那就是坚定站在时狐立场的人,除去她们俩,时狐理时狐瑟都不怎么喜欢干预族中之事,话语权自然也相对小些,应该也不是内应。那剩下的琉璃瑄赫四人,究竟是谁与芝灵氏有所勾结呢。
“你还在犹豫什么?”烟琼宗老急得连连叹气,“再耽搁下去,天都要亮了。说句实话,我和如姚在族中声威不比琉璃瑄赫,源则实力不比她们,若真到针锋相对那一刻,我和如姚想帮你,也只怕有心无力了。”
如姚忽然道,“你迟迟不愿意,难道是嫌我们血脉不如时狐无殇纯正不成??”
“自然不是。”时狐裳霓面上悻悻,暗道,她只是不想匆忙之下,仓促做决定而已。要是阿黛在就好了,她总觉得这事不该如此急切,虽说她本身性子也是火急火燎的,但遇着大事,她还是希望能有一瓢水来泼醒她,好叫她思虑周全,三思而定,而阿黛,就是她的清醒之水。
但此刻,她已无再拒的理由,“那就有劳二位宗老了。”
时狐裳霓依言,盘膝而坐,落于阵中乾位,而如姚和烟琼,则分立于坤与离门。但见她二人合掌而立,默念心诀,冲天而起两道白光,交汇于阵中心上空,飞流直下灌入阵法之眼。轰隆隆的声音响起,随即,硕大轮盘兀自旋转,纯黑的轮盘下流闪着白光,将繁复的密文串联,汇成山河之势,惊涛之力,数道闪电般的白光游离飞舞,直冲乾位而去。
时狐裳霓只觉头顶灌下泰山之力,一口腥甜直冲喉际,她下意识要运功抵抗,却突感手腕脚腕处传来四道冰刺之痛,她猛地睁眼,就见手脚皆被符文流转的白光紧紧束缚,半丝动弹不得。“二位,这是做什么!”
此时,如姚与烟琼仍在阵位,源源不断地给阵法输送灵力,却对她的疑问置若罔闻。
时狐裳霓心下慌乱,却不得法门挣脱束缚,急得浑身冒汗,疑惑间,稳健的脚步声从上方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一双极为眼熟的青山靴映入眼帘,她惊得瞳孔俱颤,一颗心差点跳出了嗓子眼,竟,竟是父亲?
时狐无殇踏上轮盘,入阵犹入无人之境,他仍旧面容憔悴,但精神尚好,尤其是一双眼睛,深邃有力,往时狐裳霓身上一盯,就像有千斤石往她身上压过来一般。“父,父亲?你没死?!”
他此刻身着一身深色常服,并不庄重,但很显沉稳,就如他此刻的心境,“辛苦二位了。”
如姚笑了笑,“家主信重,我等何敢不尽心。”
这是什么意思??
时狐裳霓一颗心重重下坠,直堕入深渊,她难以置信地望着面前那个男人,“你算计我?”
“不孝子,你还敢质问于我?”时狐无殇面上闪过一丝沉痛,“你看看你自己,如今都变成什么样了!今日,你若从实交代,倒也可少受些苦楚,可若冥顽不灵,就休怪我不念昔日情面了。”
“呵。我变成什么样了?变得争权夺利,变成你不喜欢的样子了?怎么,我只有做乖乖女,才配得到你的喜欢么?我变强大了,你就忌惮了?不安了?!你如此厚此薄彼,还讲什么昔日情面?!”
“孽障!你还狡辩!你这身修为究竟是怎样得来的?是谁在背后帮你?你们的目的究竟为何?族中还有谁与你一样,同外人勾结了?你还不一一招来?!”
时狐裳霓额间青筋暴起,疼得面目狰狞,嘴角却一直挂着嘲讽的笑意,“我倒想知道,你的病是怎样好的,又是怎样避过茯苓医官耳目的?是谁在背后帮你?你装病的目的又是为何?族中除了这两位戏精,还有谁在配合你一起演戏?若你能一一坦诚交代,我也姑且考虑一下,把你想知道的,都告诉你。”
“不孝子!简直是执迷不悟!”时狐无殇气得嘴角发颤,单手化诀,将灵力注入阵眼,加剧阵法对时狐裳霓的镇压伤害。
一时之间,她顿感四肢百骸尽在肢解,全身的血肉都在往外撕扯着,头上却一再重山压顶,彷佛要将她压成肉饼。
“噗。”时狐裳霓终是坚持不住,喉间涌射喷出一口血来,她暗暗叹息,早知道,就坚定跟着直觉走了,明知道哪里不对劲,却还是选择留下来,她真是蠢啊!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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