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最底层的大荒国

    第495章 最底层的大荒国 (第2/3页)

破败村落。

    这是一个极其古老且原始的国度,名为大荒国。

    烈日像一个悬在头顶的巨大火炉,毫无怜悯地炙烤着干裂的田地。

    田埂上裂开一道道巴掌宽的口子,深不见底。

    地里别说庄稼,连一根干枯的杂草都找不出来,就连村口那几棵老榆树的树皮,也早就被饥饿的村民们用刀子,用指甲扒了个精光,只留下光溜溜,渗着苦汁的白色树干。

    闷热停滞的空气里,没有一丝风,干旱扬起的尘土味以及随处可见的茅坑臭气扑面刺鼻。

    黄泥村的村头,秦老汉蹲在自家那堵随时会倒塌的矮土墙根下。

    他光着膀子,瘦骨嶙峋,肋骨像搓衣板一样根根分明,皮肤被晒得像是一层粗糙的老树皮,紧紧贴在骨头上。

    “吧嗒吧嗒……”

    秦老汉手里拿着一根磨得发亮的旱烟袋,有一口没一口地抽着。

    烟袋锅里塞的根本没有烟叶,而是几片在路边捡来揉碎的干艾草和不知名的野树叶。

    “咳咳……”

    抽一口,呛人的辛辣味直冲嗓子眼,但他舍不得吐出来,因为这能稍微压一压胃里那种火烧火燎的饥饿感。

    他婆娘王婆子坐在一张缺了一条腿,用破砖头垫着的矮木凳上。

    她头发花白,乱得像个鸟窝,正用一件打满补丁的粗麻布,在破木盆里使劲搓洗着。

    就连盆里的水是浑浊的黄泥水,泥沙沉在盆底,洗出来的衣服都带着一股子泥腥味。

    “哇哇……”

    隔壁院子里,断断续续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嚎。

    是邻居赵寡妇的声音。

    “我苦命的孙儿啊,你们这帮吃人的畜生,他才十多岁啊……”

    赵寡妇的嗓子早就哭哑了,发出的声音都变了调。

    听着这动静,秦老汉手里的烟袋杆子抖了一下。

    王婆子停下手里的活,用沾着泥水的手背抹了一把脸上浑浊的汗水,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散不开的愁苦:

    “当家的,听着怪让人心里发毛的。

    昨儿个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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