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4章:十丈法相的修炼条件

    第064章:十丈法相的修炼条件 (第2/3页)

的是差不多的话,只是更短,更轻。

    "伏羲。"他开口。

    "在。"

    "远征计划定在何天紫回来之后。目标天圣禁地,附带条件——见到天圣大帝之前,不动一兵一卒。去的人不要多,但每一个都必须是能打的人。"他顿了一下,"把我的名字写在第一个。"

    何天紫的嘴角动了动。"你的名字本来就在第一个。"

    "那就写大一点。"

    何天紫没有接话,但她低下头的瞬间,嘴角那个弧度还是没藏住。她转身走向门口,经过他身边时停了一步,声音压得比刚才低了一些:"那面天圣锁——如果天圣大帝不答应开门——我也有办法。"

    "什么办法?"

    "到时候再说。"她推开门走了出去。门合拢之前,走廊里的风灌进来,把她袖口里那枚天机令碎片的边缘吹动了一下,玉符表面那道裂纹又缩短了大约一根线的宽度。

    张德华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合拢。

    门是青灰色的。不是石料本身的颜色,是三百年的灵能渗透进石质肌理之后沉积出来的那种灰。门缝里透出来的光极细,像有人用刀尖在门板上划了一道,光从那道缝里渗出来,在地面上落下一缕薄薄的金线。何天紫在门前站了一息。她用指腹蹭了一下石门表面,灰尘的触感很细,像细砂混着极细的粉末,干涩,微凉。她把指尖收回来,看清了上面沾着的灰。

    "你确定要进去?"张德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站在大约十步远的地方,没有走近。

    何天紫没有回头。"我确定。"

    "七天。"

    "七天。"

    他沉默了一息。"我在外面等着。"

    何天紫的手已经按上了石门的边缘。她的手掌贴上去的时候,石门内侧有一层灵能波动回应了她——那种波动很温和,像一只手从门板的另一侧贴上了她掌心的位置。那是禁地认主时的本能反应。三百年前,上一代天机阁阁主把这枚令传给她的时候,也是把这扇门的控制权一并传下来的。那时候她刚继位,面对这扇门的厚度还觉得压得喘不过气。现在已经不会了。她把灵力送进掌心,石门向内滑开。门缝变宽的过程中,内部的灵光从门缝里涌出来,照亮了她脚前的三尺地面。光比外界的更暖,是那种接近黄昏的颜色。

    她跨过门槛的时候停了一步。"张德华。"

    "嗯。"

    "别一直站着。旁边有石凳。"

    "我知道。"

    她没再说。石门在她身后合拢,门缝收窄,那缕金线变细,最后消失了。地面的暖光被隔绝在门内,只剩下走廊里灵灯那层均匀的冷白。

    张德华在石门前站了一会儿。然后他转身,走到旁边的那张石凳前。石凳是一整块青石凿出来的,表面被风雨和时光磨得光滑。他坐下来,手肘撑在膝盖上,十指交叉垂着。走廊尽头有风灌进来,带着清晨特有的凉意。天机阁主星的大气层里有极淡的草木气息,混着露水蒸发前的湿润感。

    第一天的光从门缝里透出来是金色的。第二天的光是暗金色的,比第一天深了一些。第三天的光变成了介于铜和铁之间的那种颜色。张德华每一天傍晚都会走到门前看一眼。他没有敲门,没有传讯,只是站在门前的那条光线上,看着那道光的颜色变化。第五天的时候那道光的颜色已经很沉了,接近于赤铁在炉中烧到最高温之前那一瞬的颜色。第六天,那道光的颜色又开始变浅,像是正在从深处回返。第七天的清晨,那道光的颜色恢复了金色。

    张德华从石凳上站起来,走到门前。他的脚步落在青石地面上,没有发出多大的声响。他站在门前往里看——门缝透出来的金色光里似乎多了些别的什么,像是某种正在回缩的灵力余韵。他没有伸手去推。他等着。

    门从内侧打开的时候,光线的变化比他预想中慢。石门向内滑动的速度大约是之前的三分之二,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门的另一侧压着它,让它没法像从前那样顺畅地打开。缝隙一寸一寸地扩大。然后何天紫的手从门缝里伸了出来——指尖先出现,然后是手掌,然后是小臂。她扶着门框的边缘走了出来。

    张德华看见她的脸色的时候,伸出去扶她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太白了。不是苍白,是那种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抽走了绝大多数力量之后剩下的底色,泛着一层极淡的青,嘴唇只有一点极浅的血色,像是被人重新画上去的薄薄一层。她的脚步很轻,踩在青石地面上几乎没有声,走三步就停一步,像是在确认自己下一只脚还能不能抬起来。他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力道不重,只是让她的重量有一部分转移到了他的手上。他的手触到她小臂的时候,感觉到那里传来的温度比正常低了大约两三度。

    "你……"他开口了,但话说到一半就停了。

    何天紫抬头看他。她的视线比他记忆中慢了半拍才落定,像一页纸在风中飘了一下才终于落到了桌面上。"我没事。"她说。声音不高,很轻,像隔着一层薄纱在说话,"……就是有点累。"

    张德华没有松开手。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她掌心。天机令正被她握在掌心里。玉符表面那道贯穿左右的裂纹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极细的银线从玉符的一端贯通到另一端,像一根被锻进石头里的光丝。整个玉符的颜色也比之前深了一度,带着一种沉稳的冷光,像一个已经沉淀了足够久的东西终于完全稳定了下来。

    "你闭关的这七天——"他扶着她慢慢走向石凳。

    "天机令跟我完全融合了。"何天紫坐下来,后背靠上石壁的边缘。她说话的时候视线落在自己掌心的玉符上,指尖在玉符表面那条银线上轻轻滑过,"预知的代价变了。以前用一次折一次寿……现在只是消耗灵能。用完之后补回来就行。"

    "你头发没白?"他问。这是他看见她之后第一个真正落地的追问。何天紫嘴角动了一下。那弧度很淡,像水面上一瞬间的波纹,还没来得及展开就平了。"没白。这次一根都没白。"她抬眼看他,"不过代价还是有的。这七天里我的灵脉被天机令完全接管了,像是……被人把全身的血抽出去又换了新的进来。身体需要一个适应期。大概三天。"

    张德华的手从她小臂上收回来,垂在身侧。"你——"

    "我必须变强。"何天紫打断了他。她的声音不高,但那个打断的动作很清晰,像一扇门被轻轻推上了,"才能帮你。"

    张德华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她靠着石壁坐着,披发散在肩膀上,脸色还是那种浅青色的白,但她握着天机令的那只手的指节是稳的。没有抖。他看了两息,然后在她旁边蹲下来,和她平视。

    "你用不着帮我到这种程度。"

    "用得着。"何天紫说。她把天机令翻了个面,让那条银线朝向张德华的方向,"它现在能看穿天圣锁了。那道血脉封禁术的本质是灵脉共振检测——非皇室血脉触碰会导致共振断裂触发自毁。但天机令现在可以模拟共振频率。只要我在禁地外面用天机令做一个同频的灵能场,那道锁就会认为开门的人是天圣皇室。"

    张德华看着她,沉默了三息。"你能模拟到什么程度?"

    "开门。"何天紫说,"不是强拆。是把锁骗开。"

    张德华站起来,朝她伸出一只手。那只手悬在她面前,掌心朝上。何天紫看了那只手一会儿,然后抬起左手,放进他的掌心里。他把她的手握住了。力道刚好,不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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