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沙原匪乱,劫粮扰边
第39章沙原匪乱,劫粮扰边 (第2/3页)
柔弱、风情万种,实则心狠手辣、杀伐果断,出手从无半分留情。世人皆被她绝色容颜迷惑,以为她只是倚媚求生的女子,殊不知无数成名高手、边关悍卒,皆葬身于她的裙下毒针、掌心诡毒之中。
她不喜正面搏杀,最擅长暗处潜行、伏击偷袭,一枚细如牛毛的无影毒针,便可无声无息取人首级。平日闲散慵懒,不爱争权夺利,寨中事务极少插手,只独掌寨中情报与暗线,整片黄沙关外的官府动静、边军部署、商旅行踪,皆逃不过她的耳目。
花无艳缓步走到粮草堆前,纤手轻拂过粮袋,唇角含笑,目光流转扫过三人:“此次劫粮动静极大,黄沙关守将李崇安性情刚烈、治军严苛,折损麾下数十士卒、丢失大批军粮,他绝不会善罢甘休。我安插在关内的暗线已然传来消息,今日午后,李崇安已集结三千边军,备足弓弩、粮草、战马,不日便会出关清剿,直指黑风谷。”
此言一出,寨中气氛瞬间凝重。一众匪众纷纷收敛嬉笑,面露肃色,三千正规边军围剿,绝非寻常散户剿匪可比,凶险万分。
包不同收敛戏谑神色,挑眉问道:“哦?那李崇安驻守黄沙关五年,沉稳老练、深谙地形,麾下边军皆是久经沙场的老兵,并非酒囊饭袋。依你之见,此番围剿,我等该如何应对?是固守山谷,还是避其锋芒、暂避退走?”
花无艳嫣然一笑,媚眼流转,语气却带着冷冽杀伐:“退?为何要退?我等盘踞黑风谷许久,屡次劫掠边关,早已与朝廷势同水火,退无可退、避无可避。黄沙关外百里流沙,地形复杂、险地遍布,边军不熟荒漠地势,长途奔袭、疲于奔命,正是我等伏击的绝佳时机。与其被动固守、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半路截杀。”
陈近仇眼中寒芒大盛,战意翻涌:“说得好!我正想会一会这黄沙关守将,看看他究竟有几分本事,敢来捋我黑风谷的虎须!”
陈近啸眉头紧锁,忧心忡忡:“边军兵力雄厚、军械精良,且正规军阵战有序,我等麾下皆是江湖亡命之徒,散漫无章、不善团战,正面硬拼伤亡必然惨重。一旦折损人手,日后再难立足荒原。依我之见,不如弃掉部分粮草,率众转移,暂避锋芒,保全实力为上。”
一时间,四人各持己见、分歧凸显。陈近仇主战、悍不畏死;陈近啸主退、力求保全;包不同中立旁观、静待局势,偶尔辩驳点评;花无艳主伏击、欲以巧取胜。四人立场不同、心思各异,却共同掌控着黑风谷的生死命脉。
“不必争执。”
一道沉稳厚重的嗓音骤然响起,声线低沉有力,自带千斤沉稳,压下满场纷乱。众人闻声转头,只见寨门阴影处,一道魁梧身影缓步走出。
来人身材高大魁梧,肩宽背厚,比寻常壮汉高出一个头,一身灰布劲装朴素无华,满身风霜尘土,面容刚毅沉稳,眉眼平直无波,周身无凌厉杀气,却自带如山沉稳气场,令人心生敬畏。此人正是铁寻柳。
五人之中,铁寻柳最为年长,亦是最为沉稳持重之人。他出身军旅世家,自幼习得正统军中武学,精通排兵布阵、攻防战术,深谙边关地形与行军作战之道,一手铁掌功夫刚猛厚重、稳如磐石,守势天下顶尖,攻势沉稳霸道,擅长正面御敌、稳固战局。
他本是边关老将,半生戍守北疆、征战沙场,战功赫赫,却因不愿依附朝中权贵、不肯同流合污,被人构陷谋反,罢官夺职、身败名裂,全家流放北疆苦寒之地,最终仅剩他一人侥幸存活,流落黄沙荒原。
落草之后,他从不主动劫掠、肆意生事,始终秉持本心,只求安稳立足、保全一众亡命兄弟。他不善言辞、不喜争辩,平日沉默寡言、低调内敛,却极具威望,每逢寨中争议不决、局势危难之时,唯有他能一锤定音、稳住全局。
铁寻柳缓步走入大寨中央,目光缓缓扫过四人,声音沉稳有力,字字铿锵:“李崇安三千兵马,看似势大,实则隐患重重。其一,边军久居关内,不习荒漠风沙、不熟流沙地形,长途出关必然体力损耗严重;其二,朝廷粮饷匮乏,边军军备不全、士气低迷,看似规整,实则外强中干;其三,黄沙关外百里处有一线天狭道,两侧绝壁耸立、风沙暗藏,乃是天然伏击险地,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他条理清晰,精准点破边军短板,随即定下计策:“无需全员出战、硬拼硬杀,亦不必弃寨退走、仓皇避敌。近仇率两百精锐悍匪,潜伏一线天两侧高地,待边军主力入谷,居高临下袭扰冲杀,挫其锐气;近啸率一百轻骑,游走敌后,截断敌军粮草、扰乱后阵,避免敌军合围;包不同身法诡谲、擅长扰敌,潜入敌军阵中,挑拨离间、扰乱军心,毁其阵型;无艳统领暗卫,布下毒阵、暗设毒针,狙杀敌军将官、弓弩手,乱其指挥;我亲率剩余弟兄,驻守谷口,稳固大寨防线,以防敌军绕路偷袭、直捣巢穴。”
一番部署,面面俱到、攻防兼备,将五人所长尽数发挥,各司其职、各尽其用。暴戾者主攻、仁者辅防、辩者扰敌、毒者暗杀、稳者守局,完美契合五人身手性情。
四人闻言皆默然颔首,无人反驳。陈氏兄弟擅长正面冲杀与游走策应,包不同最善扰敌乱局,花无艳精于暗杀布毒,铁寻柳深谙布阵守御,这般分工,恰好人人适配、毫无疏漏。
包不同难得不再抬杠,挑眉笑道:“还是铁老将军心思缜密、布局周全。这般打法,不硬拼、不退缩,以巧破力、各个击破,倒是稳妥至极,我无话可说。”
花无艳眸光流转,浅笑嫣然:“铁老将军坐镇,这一战,胜算已然过半。我即刻传令暗线,布设毒阵、标记敌军将官行踪,保证一击制敌、乱其指挥。”
陈近仇手握长刀,战意凛然:“便依此计行事!此番定要让大靖边军知晓,黄沙关外,不是他们想来便来、想剿便剿之地!”
陈近啸轻轻颔首,眼底依旧藏着一丝忧虑,却不再劝阻。他知晓铁寻柳稳重靠谱、谋算精准,这般布局已然是当下最优之选,既能抵御围剿,又可最大程度减少伤亡。
计策既定,黑风谷瞬间运转起来,一众匪众各司其职、飞速备战。有人磨砺刀锋、检修军械,有人搬运石块、布设障碍,有人潜伏探查、监视敌情,整座山谷肃然有序、进退有度,全然无往日散漫匪气,反倒有几分正规军旅的严明气象。这便是铁寻柳坐镇的底气,亦是五人联手的威慑之力。
两日后,风沙稍歇,天色微明。
黄沙关外荒原尽头,烟尘滚滚、马蹄轰鸣,三千大靖边军披甲执刃、列队出关,旌旗猎猎、甲胄生辉,朝着黑风谷方向稳步推进。队伍整齐肃穆、步伐铿锵,弓弩手列阵两侧,刀盾兵居中推进,粮草辎重紧随其后,气势凛然、声势浩大。
守将李崇安一身银甲白袍,腰悬长剑,策马立于阵前,面容刚毅冷峻,眼神锐利如鹰。他驻守黄沙关多年,见惯匪患猖獗、边民流离,心中积满怒火。此番丢失大批军粮、折损麾下士卒,他立誓荡平黑风匪巢、肃清关外匪患,还北疆一片安稳。
“全军提速,直奔黑风谷!剿灭匪众、夺回粮草,凡奋勇杀敌者,战后一律论功行赏!”李崇安高声传令,声震四野。
三千边军齐声应和,声浪浩荡,震彻荒原,马蹄声、脚步声、甲胄碰撞声交织一处,朝着茫茫沙原深处挺进。
大军行至百里一线天狭道,两侧绝壁高耸入云,壁上风沙堆积、怪石嶙峋,谷道狭窄逼仄,仅容三骑并行,地势凶险异常。连日风沙吹拂,谷中浮沙深厚、视野昏暗,入目皆是茫茫黄尘,难辨虚实。
李崇安久经战阵、心思缜密,见此地地势险峻、暗藏凶险,当即抬手传令:“全军止步!派遣斥候先行探路,谨防匪贼伏击!”
数名斥候策马出列,手持长刀、目光警惕,缓缓驶入狭道探查。可未等斥候深入,两侧绝壁之上,骤然响起一阵凌厉破空之声!
无数石块、滚木自高空轰然坠落,裹挟漫天黄沙,朝着下方军阵狠狠砸下。同时,密密麻麻的箭矢从绝壁暗处倒射而出,箭风凌厉、破空呼啸,精准锁定下方边军士卒。
“敌袭!结盾阵!”李崇安厉声大喝,瞬间勒马止步,沉着指挥。
仓促之间,前方刀盾兵迅速集结,举盾格挡、结成防线,铿锵格挡之声连绵不绝。奈何滚木石块势大力沉、箭矢密集如雨,加之狭道狭窄、无处躲闪,瞬间便有数十名士卒被砸伤刺穿,惨叫哀嚎之声此起彼伏,军阵瞬间陷入混乱。
绝壁高巅之上,陈近仇一身玄衣浴风而立,目光冷冽、杀意凛然。他手握长刀,高声喝道:“弟兄们,杀!”
话音落下,两百精锐匪众纷纷从潜伏处跃出,手持利刃、居高临下,朝着下方混乱的军阵俯冲冲杀。陈近仇身形一展,纵身跃下数丈高崖,长刀出鞘、寒光炸裂,一招快刀绝杀轰然劈出,正面两名盾兵未及反应,便被刀锋劈破甲胄、重创倒地。
他刀法狠绝、招招致命,辗转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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