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险渡

    第八十章 险渡 (第2/3页)

三一柄刀,封住另一侧。可对方是卫氏精锐,又占着人多船多,几个照面,两人就险象环生。

    那黑巾人的伪剑最是难缠。那剑是“摹刻”所造,无形之中带着一股吞噬之力,苏挽的剑与它一碰,竟被磨去三分内力。

    “你的剑,”黑巾人冷笑,“喂不饱我这把‘摹刻’。”

    苏挽被逼得连连后退,旧伤又裂,眼看不敌。

    江砚,又一次摸出了笔。

    —

    他没造杀器。

    他造的,是“雾”。

    这河面上,本就有雾。他懂雾——懂水汽如何凝、如何聚、如何弥漫。他要做的,是把这天地间本有的薄雾,催浓,催厚,催成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墨色浓雾。

    他凝心,静气,落笔。

    “成!”

    刹那间,那本就茫茫的夜雾骤然暴涨,浓得化不开,把整片河面、连人带船,全都吞了进去。

    “雾!怎么回事!”

    “人呢?!敌船呢?!”

    卫氏死士瞬间乱了。浓雾里,他们看不见敌人,看不见同伴,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自相碰撞,乱作一团。

    “是那真笔!别慌!”黑巾人厉喝,“他造物必伤己!他撑不了多久!”

    他说得没错。

    江砚催出这片弥天大雾,喉头又涌上一口血,他用袖子一抹,咽了下去。

    可这片雾,争来的就是生机。

    —

    “走!逆水!快!”江砚拽着舵,借着这片连卫氏自己都看不清的浓雾,疯狂地催船逆流而上。

    苏挽和罗十三拼死撑篙、划桨。

    那黑巾人凭着一股狠劲,循着水声追了上来。眼看就要逼近真船——

    “江砚,你走!”

    苏挽忽然做了一个让江砚魂飞魄散的决定。

    她纵身跃上旁边一条卫氏的空船,反手一剑劈断那船的缆,又点了船上的火油——

    她要以己为饵,引开那黑巾人,替真船断后。

    “苏挽!”

    “别管我!护住底稿!那是我苏家五年的命!”苏挽在雾里嘶声大喊,长剑劈向追来的黑巾人,“你给我活着等我!”

    火光在浓雾里猛地亮起。

    那黑巾人,果然被这骤起的火、被苏挽舍命的搏杀缠住了。

    —

    江砚红了眼。

    他要回头。

    “弟!不能回头!”罗十三死死拽住他,“你回头,苏姑娘就白断后了!她要你护住底稿!护住田守拙!”

    江砚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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