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大茂哥,你这也太骚了
第七章 大茂哥,你这也太骚了 (第2/3页)
这年月敢这么玩儿的,是一般人?
"大茂哥,你这也太骚了吧?"
许大茂嘿了声,一点不以为耻,递过来一个眼神:
"文化人的事叫风流,要不咋说文人骚客!傻柱那孙子没文化肯定没戏。"
张池哈哈一乐:
"算了,我是党员干部,被人举报就完了。"
正好两把凳子,一人一个。
许大茂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翘起二郎腿,往前探着身子压低声音:
"兄弟,今儿我算开了眼了。
哥哥打小在这院里长大,就没见过一大爷这么吃瘪!"
张池没接话,拿起炉钩子拨了拨炉膛里的蜂窝煤。
许大茂越说越激动:
"那老东西平日里就知道偏着傻柱!还有聋老太太,心都是黑的!
你评评理,傻柱有什么好?从小没了妈,爹还跟寡妇跑了,没爹妈教着,傻了吧唧的!
那些老糊涂非偏心他!
还有,一双狗眼就知道盯着贾东旭他媳妇偷看,当谁不知道?"
他声音压低又暧昧,
"不过那媳妇倒是真俊,见天洗床单。
你说说怎么湿的?贾张氏还有脸骂你短命……呸!"
张池靠在墙上,端着搪瓷缸子慢慢抿水,脸上笑眯眯的。
许大茂话匣子彻底开了,马脸涨得通红:
"反正这院里,有聋老太太、一大爷、傻柱和贾张氏、贾东旭,其他人没法好好活!
两个老东西活该绝户!傻柱将来也指定绝户!"
他指着张池,
"今儿易中海那脸色,比戏台子上变脸还好看!
傻柱那蠢猪还一个劲儿为你叫好,差点没笑死爷们儿!
这么多年,从没这么痛快过!"
他激动得站起来转了圈,一把抓住张池胳膊:
"不行,我得回去拿瓶酒来!今儿比过年还高兴,不喝酒不成!"
张池正要开口,从之前打开的窗户缝里,听到一声粗重的气喘。
他抬手按住许大茂。
"大茂哥,消停吧。
你说一大爷偏心柱子哥,我觉得也是。
可要说他们是坏人,那不至于。
一大爷指着贾东旭和柱子哥养老,偏心些能理解。
他不也帮衬贫困户?六根家、王二奎家哪个月末不借粮票?
至于你和柱子哥,看着不共戴天,哪天他躺桥洞底下,你救不救?你落难了,他救不救?刀子嘴豆腐心。"
许大茂急得直跺脚:
"兄弟,你聪明归聪明,可就是善良得忒过了!迂笨!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那两个绝户是好人?毒着呢,所以才绝后。"
话没说完,房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搡开,门板撞在墙上,煤油灯的火苗一阵狂摇。
傻柱一手提着一个凳子,大踏步迈进来,脸上挂着霜,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
"孙贼,今儿爷爷非教教你怎么做人!"
许大茂吓得差点从凳子上栽下去。
傻柱把两张掉了漆的凳子往地上一搁,两大步上前,一记直拳闷在许大茂下巴上。
许大茂一声惨叫,连人带凳子翻倒在地。
张池站起来:
"柱子哥,不至于——"
傻柱又抬脚踹了一下。
踹完转过身,摆出哥哥的谱,教训张池:
"你也是!我跟你说过多少回,甭和这孙子搅和在一起!
刚得亏你没跟着说什么不该说的话,要是说了,我连你也一起揍!"
张池站住了,歪着头看着傻柱,嘴角慢慢往上弯:
"是不是哦?"
傻柱还没反应过来,张池已经漫不经心走上前两步,右手随意抬起来,指尖轻轻在傻柱胸口左侧拂过。
傻柱只觉得身体猛地一麻,整个人当场僵住。
胸口像有根针从里面往外扎,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冷汗当时就下来了。
"兄、兄弟,我可没得罪你吧……"
这一会儿工夫,门口已经多了两个人。
易中海披着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站在门槛外头。
贾东旭站在他旁边,棉袄扣子都没系齐。
两人本是想看傻柱教训人的好戏,可这会儿都觉得不对劲了。
傻柱脸色白得吓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张池往旁边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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