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大茂哥,你这也太骚了
第七章 大茂哥,你这也太骚了 (第3/3页)
侧身,两人才看见傻柱心口下方,端端正正插着一根银针,在煤油灯下泛着冷光。
易中海脸色骤变:
"张池,你干什么!"
贾东旭声音里藏不住幸灾乐祸:
"张池,你要害人?想蹲大狱?"
许大茂从地上爬起来,捂着下巴,一瞧傻柱那副动弹不得的模样,眼睛猛地亮了。
两步蹿到傻柱面前,照着裤裆就是一脚。
傻柱脸色当时就青了,眼珠子鼓得差点从眼眶里蹦出来,愣是动不了。
许大茂吓了一跳,发现傻柱真动不了,胆子又肥了,撸起袖子准备再来两下。
"你再动手也一样啊。"
许大茂拳头举在半空硬生生刹住,转过头,表情从嚣张变成巴结:
"兄弟,高人呐!"
张池没理他,走到傻柱跟前,右手又是一拂,轻描淡写地将银针拔下来,在他心口处不轻不重拍了两下。
傻柱动了动胳膊,晃晃肩膀,发现那股酥麻剧痛已经消得干干净净,眼睛一下子亮了:
"咦?兄弟,你还有这手功夫?"
张池把银针擦了擦,收进袖口,转身去拨炉子:
"明天酒桌上再说。"
傻柱还想问什么,张池背对着他,声音飘过来:
"柱子哥,有话好好说,打架哪能解决问题?"
傻柱哼哼一笑,显然并不赞同这个观点,只是又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
"谁让这孙子背后当小人的?"
许大茂揉着下巴往张池身后站了站:
"谁小人?我看你才是小人!躲外面偷听的小人!"
傻柱黑脸一红:
"池子,我可没偷听!是来给你送凳子的。
谁知道刚到门口就听见这孙子满嘴喷粪。"
张池低头看了看地上那两把掉了漆的凳子,又看了看许大茂送来的红柳木凳,没说话。
许大茂先开口了:
"傻柱,你别不识好歹。
我刚给池子送凳子,你呢?掉漆的破烂也好意思拿出手?"
"你丫再说一遍?"
张池直起身,把炉钩子往墙上一靠:
"那敢情好。
三十六条腿,转眼凑齐八条了。
照这个进度,再搬几次家,真能凑齐。"
傻柱嘿嘿一乐,然后转过身,对门口进退两难的易中海大声道:
"一大爷,我刚来给池子送凳子,就听许大茂这坏种,在里面说咱们的坏话,骂您和老太太太毒,是绝户!"
易中海脸色更沉了。
傻柱继续说道:
"结果人池子说,您和老太太就是想找个养老的,偏疼我些,谁还没点私心?这不是罪过!
还劝许大茂,以后他落难我肯定拉扯他一把!
您听听,池子说得多好?可许大茂这孙子,还骂池子蠢!"
易中海有些诧异地看向张池。
刚才他看到傻柱猫到北屋门口偷听,没有拦着,也想听听张池和许大茂两个小人能憋出什么坏水。
张池呵呵一笑:
"一大爷,您甭这样看我。
我爹教我,君子不欺暗室。
我要对您有意见,肯定当面锣对面鼓说清楚,不会背地里嚼舌根。"
傻柱越发看张池顺眼,伸手拍了拍他肩膀,力道比平时轻了不少:
"这才对咯!有什么话当面说清楚!甭跟小人学!"
许大茂脸色不好看了。
张池又笑眯眯补了一句:
"大茂哥也是关心我,提醒我人心复杂。
对错且不论,心思是好的,人情我得领。"
许大茂一听,乌云立马散了,冲张池竖起大拇指:
"我算瞧明白了!咱这院儿有一个算一个,就兄弟你是好样的!"
傻柱啐了一口。
张池先一步开口,截住了又要开打的局面。
他看向傻柱:
"明儿晚上,我炒两个菜,弄瓶好酒,请你和大茂哥一请。"
又转向许大茂:
"大茂哥,你那儿不是有瓶好酒?别藏着了,明儿带来。"
易中海没应声,贾东旭往前凑了半步,张池像没看见,把门敞开了些:
"不早了,都回吧。
明儿还得上班。"
傻柱和许大茂对视一眼,又同时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一前一后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