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画大饼

    第二百五十四章 画大饼 (第2/3页)

自报:“老朽磐老,见过仙长。”

    他先朝李安拱手,又转身朝果壁方向遥遥一揖:“老朽代承平境上下,谢始木老人家万古托举之恩。”

    谢完恩,磐老直起身,客客气气往李安身前一挡:“仙长的来意,老朽在果里也听见了几分,恕老朽直言,承平境不落地。”

    磐老抬手示意满城:“我们一日三餐,晨起夜眠,样样不缺,万古里,连一场口角都不曾有过。”

    归宁柔声问:“不口角,是因为不争,还是因为,没什么值得争?”磐老微笑:“不争,便是福。”

    归宁又问:“老丈,为何连试一试都不肯呢?”

    磐老抚着白须,神色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落地便有风雨,风雨里便有病痛,有病痛便有死,祖训只一句,不伸手,不迈脚,便永不失。”

    磐老语气平,话却重:“果壁上记着最初的大抢,天碎成渣,人争人,仙争仙,老朽每看一遍,便多一分不敢。”

    李安问:“果壁上除了大抢,可还记着旁的?”磐老顿了顿:“还记着一句话,太平,是拿不动换来的。”

    他顿了顿,又道:“我们这枚果被托得最久,正因为最久,才最怕那一下落了空。”

    他说这话时,满街承平人纷纷点头,那动作整齐划一,像被同一根无形的线牵着。

    李安不急,他就在长街上讲了起来,讲万界自扎根之后的种种光景。

    他讲真海的船从此不靠谁的恩典渡浪,讲煦土的灯是人们一盏一盏自己点起来的。

    他讲碎穹星海的星子各归各位,讲永定界的恒土上,有人开出头一块属于自己的田。

    他讲空白初乡的孩子头一回踩上长草的地,草汁染绿了脚趾,一个个笑得满地打滚。

    他讲归灯路上再无人孤行,长夜尽头,总有一盏灯替迟归的人留着。

    他又讲煦土的娃在泥里打滚,娘嘴里骂着,怀里却给娃留着热馍,讲海上风浪过后,全船人抱在一起,哭完了又笑。

    磐老摇头:“骂,哭,抱在一起,听着热闹,热闹完了呢,还不是要有人死。”

    李安看着他:“可也正因为会死,那些热馍,那些抱在一起,才成了真东西。”

    承平人听着,脸上没有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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