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5 章 戈壁设伏,劫掠渐绝

    第 245 章 戈壁设伏,劫掠渐绝 (第2/3页)

头,想退。

    可谷口,不知什么时候,堆起了两道碎石矮墙。马队想退,退不过去;想冲,冲不过弩箭。进退两难,被堵在谷里,一网打尽。

    "野狼谷,"薛将军在军报里,写道,"又收一网。北狄的马队,青石沟走不得,野狼谷走不得——他们剩下的道,只有干河床了。"

    干河床的拐弯处,第三路伏,等着他们。

    北狄的马队,学乖了。他们在青石沟、野狼谷吃了亏,这一回,派了尖哨,先探路。尖哨骑到干河床的拐弯处,下了马,用刀,往地上捅了捅。

    "苇席!"尖哨捅穿了苇席,喊道,"有壕沟!"

    "有壕沟?"马队的头目,勒住马,"青石沟有伏,野狼谷有伏,干河床也有伏?这戈壁,还有没有能走的路?!"

    "头目,"有骑卒道,"要不……咱们绕道?"

    "绕道?"头目望着四野的戈壁,"绕到哪儿?这戈壁,水洼就那几处。没有水,马队跑不过两天。"

    "那……那就不劫了?"

    头目没有答话。他望着干河床拐弯处那片可疑的苇席,忽然觉得,这戈壁,已经不是他熟悉的戈壁了。从前,这戈壁是他们的道,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如今,这戈壁,成了中原骑营的网,他们每走一步,都可能踩进网里。

    "不劫了。"头目咬牙道,"撤!"

    马队调头,撤回了草原。可他们撤的路上,又碰上了第四路游骑。游骑没有打他们,只远远地跟着,把他们的去向,记了下来。

    "撤了?"薛将军看着游骑的回报,道,"青石沟一网,野狼谷一网,干河床,他们连边都没敢摸。北狄的马队,这夏,怕是消停了。"

    夏伏收了,秋伏又设了。

    秋伏跟夏伏不一样。秋伏,除了水洼,还设在了粮道上。秋天,边关的粮车,从屯田营往各镇送粮。北狄的马队,秋里最爱劫粮车——劫一车粮,够一个部落吃一个月。

    "粮车,"薛将军道,"是秋里的饵。咱们把饵,下在粮道上;钩,藏在粮道两边的沙丘后。马队来咬饵,就收钩。"

    秋伏设下的头一回,一队北狄马队,盯上了一支粮车。粮车只有十辆,押车的,只有一队步卒。马队大喜,呼喊着,冲了上去。

    "抢粮!"马队的头目,挥着刀,喊道。

    粮车前的步卒,没有慌。他们丢下粮车,往两边的沙丘后,跑了。

    "跑了?"头目一愣,"押车的,跑了?"

    他话音刚落,两边的沙丘后,忽然杀出两路骑兵。粮车是饵,押车的步卒是饵,真正的钩,是沙丘后的骑营。

    "降!"薛将军策马喊道,"还是不降?!"

    马队被围在粮车边,前有粮车挡路,后有骑兵合围。头目看看四周,把刀,扔在了粮车上。

    "秋里,头一网。"薛将军下马,看着被俘的马队,对部将道,"粮车是饵,他们是鱼。这戈壁的鱼,越来越少了。"

    秋伏收网,又收了两网。加上夏伏的两网,这一年的戈壁,北狄的马队,被围了四网,折了七十余骑。

    伏击打得顺手,可也有伏不到的。

    有一回,一队北狄马队,摸进了边关的屯田村落。他们没有走野道,是从田埂的豁口,钻进来的。屯田村落的民团,敲响了锣。

    "锣?"马队的头目,在村口勒住马,笑道,"敲锣?吓唬谁?"

    "吓唬你。"民团的团长,是屯田营退伍的老兵,他提着刀,站在村口的土墙后,道,"锣一响,烽燧就点烟;烟一起,骑营就到。你跑得过锣,跑得过烟?"

    "烟?"头目抬头,果然看见,村后的烽燧上,升起了一柱狼烟。

    "点烟!"头目脸色一变,"撤!"

    "撤?"老团长笑了,"你撤,往哪撤?村东的口子,民团堵了;村西的豁口,民团也堵了。你进来的那条道,骑营正在道上等着。你今儿个,进得村来,出不得村。"

    马队不信邪,调头往村西冲。村西的豁口,果然堵着一队民团——扛着锄头、叉子、柴刀,站在土墙后。马队冲到跟前,锄头叉子,雨点一样,砸了过来。

    "民团也敢拦马队?!"头目又惊又怒。

    "民团不拦马队,"老团长道,"民团只拖时间。拖到骑营来,你这条命,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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