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最后一个名字
第一百三十七章 最后一个名字 (第2/3页)
夏瑾把布包里的东西理成一列,“温启明的资金流水,香港这边的影印件,伊藤博光的股权代持文件,他和三共商事之间二十年的船务单——每一张的单抬头,都是三共商事。链是完整的,一环不缺。”
“缺。”炜杰摇头。
夏瑾一怔。
“链子的每一环你都钉死了,可这条链子为什么存在——谁在六六年立的桩,立桩的时候,经手的是谁——”炜杰缓缓地说,“这一环,你没有。”
夏瑾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笑里有点苦:
“对。这也是我半年里唯一没查到的东西。温启明只是个跑腿的,他上头为什么是日本人,日本人为什么早在六六年就把手伸进来——这道门,我敲不开。”
她知道他在说真话,却不知道他心里装着的那只铁箱,正好藏着这道门的钥匙。
石青山的三年之约,像一根鱼刺,扎在炜杰喉咙里。他说不出口。他只能把话绕开:
“这个森田一郎——你打算怎么办?”
“我?”夏瑾把剪报收回去,“我只是查名字的人。名字查到了:衡安、温启明、伊藤博光,最后汇到森田一郎。至于拿这个名字怎么办——”她把布包系好,推到他面前,“是你的事。”
“东西放你这儿不安全。”炜杰皱眉。
“所以原件我复印了三份,分三处存。”夏瑾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这一份给你。真要有那么一天——”
她没说完。门外,炜守拙慢慢开口了:
“森田。”
两个人同时回头。老爷子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桌边,端着茶缸,望着那张剪报上老人的脸。
“爹,您认得?”
“不认得这个小的。”炜守拙的声音很缓,“老的……一九六五年,天津港,我见过一个日本商社的人,姓森田。清点滞港物资,他站在一边看,看我背岩芯样品的篓子,看了一个钟头。”
堂屋里静得能听见炉火的声音。
“他就跟我说了一句话。”老爷子望着窗户外面,像是望过很远的年头,“他说,老先生,石头是有主的东西,背的时候,心里要有个数。”
夏瑾轻声问:“您后来……”
“后来我进了山,就没再见过他。”炜守拙放下茶缸,转过身,慢慢走回自己的马扎,“刚才那张报纸上,楼门口那块匾——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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