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谁在半夜默背圣贤书压制悸动?

    第9章 谁在半夜默背圣贤书压制悸动? (第2/3页)

个百无一用的白面书生,连教书的先生也只夸他一句“记诵尚可,笔力稍显偏激”。

    从来没有人,越过他那身破旧的青衫,越过陈家这四面漏风的泥墙,甚至越过圣贤书里那些迂腐的条条框框,直接指着他的骨头,说他是十万人里挑一的脑子。

    陈清书的耳根红了个透彻,红意一路蔓延进青衫领口深处。

    他猛地偏过头,狼狈的闭上眼。

    “陈某不过一介寒门布衣。”

    “担不起姑娘这般评价。”

    “担不担得起,老娘说了算。”

    程安安站双手插在腰间,又靠近他一步,

    “少跟我在这儿拽文酸气。”

    “买卖我已经定下了,你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说完,她转过身,大步走回木板床边,手脚利索地脱了外衫,随手扔在床架子上。

    那身单薄的素白里衣勾勒出利落的线条。

    陈清书像是被烙铁烫了眼球,慌忙把头转向另一边,直勾勾盯着发黄的泥墙。

    程安安盘腿往床铺里面挪了挪,腾出外侧宽敞的一大片地方。

    她伸手拍了拍铺着红绸的床沿,发出啪啪的脆响。

    “过来睡。”

    陈清书整个人绷成了石雕,背脊死死顶在书箱的铁包角上。

    “男女有别,礼数……”

    “礼你个头。”

    程安安打断他,翻了个白眼。

    “这床够躺下三个你,我睡觉不打呼噜不梦游,更不吃生人肉。”

    “缩在烂木头箱子上窝一夜,明早起来腰酸背痛,你打算怎么带我去地里看活计?”

    陈清书抿紧双唇,在原地僵立了半晌,看着程安安利落扯过粗布薄被盖在身上,完全没有半分避嫌的自觉,甚至已经合上双眼。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走上前吹熄了窗台上的油灯。

    屋里骤然暗下来,只剩窗纸透进来的惨白月色。

    陈清书合衣在床沿边侧身躺下,整个人绷得笔直,后背紧紧贴着床架木框,一条胳膊悬在床沿外侧,中间空出了差不多有一个人的位置。

    程安安背对着他,听着身后那几乎微不可闻的僵硬呼吸声,嘴角挑起一抹轻笑。

    这小书呆子!

    她摸着了摸肚子,踏实的饱腹感是末世基地里用命都换不来的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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