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首席令里的收件人,不是尸体

    第99章 首席令里的收件人,不是尸体 (第2/3页)

章,比移送文书晚了半个时辰。”

    文书收回手。

    “这是补手续。”

    “那半个时辰里,谁授权先送走证词?”柴可问。

    对方没回答。

    柴可不催,只让安宁记下在场人的姓名。安宁右手包着伤,便用左手落字。每写一个,便抬头核对一次。

    调档处的人看见她停笔,误以为她写不下去,伸手想拿记录。

    安宁把纸压住。

    “我还没写完。你伸手,我就得多添一栏。”

    那人收回手。

    谢无渡让押送人出示随文凭据。押送人说批示与移送文书都已交齐,没必要再查。

    柴可看向媒婆鬼。

    “你替他们作证吗?”

    媒婆鬼没出声。

    她不想把自己的名字写进这次交接。可她不替人作证,也不能把先前那几笔从记录上刮掉。

    柴可转向谢无渡。

    “把拒绝查验的人记全。”

    谢无渡依次登记姓名、职务、拒绝事项。写到最后一名押送人时,那人开口了。

    “随文还有夹层,之前没拆。”

    “为什么没拆?”谢无渡问。

    “封口没破,我不能动。”

    “现在可以了。请你当着所有人拆。”

    押送人没有再争辩。他取来薄纸夹层,按住四角,从封口处揭开。

    一小片旧纸落在白布上。

    纸边残着撕裂的纤维,背面有黑皮旧簿的墨迹。第三页的残片,一直夹在移送文书里。

    柴可没有伸手。

    “登记发现时辰、发现人和拆封人。”

    调档处的人脸色难看,却没能把纸拿走。那片残纸还没核完,连证物编号都没落上。

    谢无渡把铜铃镯挪远,叫安宁不要靠近。

    铃声还是响了。

    里面传出奶奶哄她按印的声音。

    “手别松,等接的人来。”

    安宁没回答。她把纸推到另一边,用左手记下铃响时辰,又在记录下添了一句:疑为旧录声,非本人应答。

    柴可问:“你听见她了吗?”

    “听见了。”安宁说,“可我不应她。”

    她看着残片,没有伸手。

    柴可也没让她再碰纸。先前那只手被人拿去留印,已经够多了。多碰一次,不会让旧账变轻。

    “先核声音来源。”柴可道,“不能把奶奶当场写成在场证人。”

    谢无渡取出薄纸,隔纸拓取残片上的印痕。

    印痕里有一圈小指腹纹,和安宁小时候留下的旧拓吻合。边缘却多了另一道压痕,重叠着按下去,方向也不一样。

    安宁盯着那两道纹。

    “这是我的手印?”

    “有你的指腹纹。”谢无渡道,“但不只你的手。”

    柴可让他把两层印痕分开记录。

    “能证明她的手被用过,不能证明她自愿签过交接。”

    安宁把当年的事说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