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首席令里的收件人,不是尸体

    第99章 首席令里的收件人,不是尸体 (第3/3页)

出来。

    “奶奶只让我按住襁褓,说等接的人来。我以为自己是在帮忙抱孩子。她没说我还按了印。”

    她停了停,又补了一句。

    “我记得她说过,手不能松。别的没有。”

    柴可把记录推给她。

    “原话单独写。记得多少写多少,不用替旧档补齐。”

    安宁将纸接过去。她没再看铃镯,逐字写下奶奶当年的话,写完后在末尾标明:口述回忆,未核实。

    谢无渡继续拓取残片背面。

    纸上的字先显出半行。

    剥离证词,转存于接收人名下。

    收件人那一栏被刮过,纸面留下数道浅痕。谢无渡把首席令封袋摆在旁边,逐笔对照上面的旧字。

    柴可问:“是你吗?”

    谢无渡看着两边的笔画。

    “对不上。”

    “那令牌为什么有这个编号?”

    “记录的是后来接档的人,不是最初签收的人。”

    谢无渡没替自己开脱。他把这句话也写进记录,注明属于旧档解释,待核。

    柴可让众人先别动收件栏。

    她把残片编号、纸边压痕、旧襁褓拓片和第三页撕口依次排开。编号顺序缺了一个位置,残片的纸边刚好能对上撕口;旧襁褓上的墨痕,则留下收件栏末尾的一点压迹。

    柴进抱着归女往旁边挪了挪。

    “我是不是也该离远些?我一靠近,东西就爱找我家孩子。”

    “你抱着她就行。”柴可说,“别再帮她交接。”

    柴进立刻停下,连归女伸手抓他衣襟也没松开。

    “我现在只负责抱,不签,不递,也不代收。”

    没人接话。

    柴可用薄纸压住残片,安宁报出拓片上剩下的笔画,谢无渡按编号顺序核对压痕。

    收件栏里被刮掉的字,慢慢拼出了“柴可”。

    谢无渡没有念出声。

    柴可自己看清了。

    红姑的证词曾挂在她名下。那只能说明旧档把证词转存在她这里,不能说明她就是红姑,也不能说明她该替谁认领这笔旧账。

    她把残片翻了个面。

    “收件记录和身份记录分开。不要因为一个名字,就把两件事并成一件。”

    调档处的人道:“既然名下是你,签收后才方便继续核查。”

    “我拒绝签收。”

    “你尚未看完完整档案。”

    “看完也不签。”

    柴可把手收回袖中。她现在要做的不是替旧档补一个完整的结尾。签下去,别人就能说她认过;不签,至少这笔账还得有人继续查。

    谢无渡让媒婆鬼记录拒签理由。

    媒婆鬼落笔时,残片边缘忽然浮出一行新字。

    退回经手人——晋牧。

    晋牧胸口的婚契残字渗出血来。

    他刚抬手,铜铃便响了。

    红姑的声音从铃里传出。

    “这一次,别让他替你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