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门缝里立威,顺手收编三千老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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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章 门缝里立威,顺手收编三千老兵 (第1/3页)

    青桓的脸,彻底沉了下来。

    “聪明的小辈。”他缓缓道,那片幽深的青瞳里,最后一点“谈判”的温度也消失了,只剩下一位久经沙场的将军看死人时的冷漠,“既然看穿了,那便没什么好谈的了。你以为,凭你一个人、一盏灯,进了这道门缝,就能拦得住我?”

    他单手仍按在青铜巨门上,另一只手随意地朝陈默一招。

    刹那间,这片灰色空间里悬浮着的无数重门,齐齐震动。一扇扇半开的门后,探出了东西。

    那是一个个青白色的、披着残破甲胄的身影,甲片缝里渗着幽绿的光,面目被头盔遮着,只露出两点鬼火般的瞳。它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却如潮水般从无数道门里涌出——持刀的、持戈的、张着腐朽弓弩的,密密麻麻,瞬间填满了陈默视线所及的每一寸空间。

    “这是我界陷在门缝里的旧部。”青桓淡淡道,“三千镇门军,随我钉在此处,枯了十七年。它们杀不死,灭不绝,因为它们本就是死人。”

    “小辈,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陈默,“让开,或者,被它们踏成齑粉,填进这门缝里。”

    角落里,陈守拙绝望地闭上了眼。

    他在这门缝里熬了十七年,最清楚这三千镇门军的可怕。那根本不是寻常意义上的敌人,那是门那边一支真正的、百战余生的军队残魂,被青桓以秘法养在门缝里,是他十七年来最大的底牌。

    陈守拙连青桓的身都近不了,更别说这三千甲士。

    陈默却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盏旧风灯。

    “三千?”他咂摸了一下,忽然乐了,“青将军,你这兵养得不行啊。”

    青桓眉头一皱。

    “我给你数数,我们传灯堂有多少人。”陈默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惧色,反倒亮得惊人,“门外,林九带封缝队,七个。码头上,我新招的守灯人,一百二。再往大了说,这海、这地、这国,门要是真开了,门后头要遭殃的,有十几亿人。”

    “你这三千死人,够谁塞牙缝的?”

    “狂妄。”青桓冷冷吐出两个字,手掌往下一压。

    “杀。”

    三千镇门军无声地压了上来。

    那一瞬,灰色空间里仿佛倒灌进一条死亡的江河——幽绿的鬼火、生锈的刀锋、裹挟着十七年腐朽气息的甲胄,从四面八方朝着那个孤零零立在门前、拎着一盏破风灯的渺小身影倾泻而下。

    陈默没有退。

    他想起在灯墟里自己第一次与万火同心;想起在城南唤醒过的那些护着孩子的母亲、裹着流浪猫的年轻人;想起码头上,一百二十多只拳头砸在心口上的声音;想起周铁捧着热汤面时,掉进碗里的那滴眼泪。

    这一脉的火,从来就不是一个人的火。

    他提起那盏旧风灯,没有去挡那扑面而来的刀山,而是将自己与万火相连的心神,朝着门外,朝着那片他刚刚聚起来的、还很稚嫩却已经点着了的灯火,彻底敞开。

    “传灯堂的灯。”少年的声音,借着门缝,越过三千米深海,落在码头每一个守灯人的心上,“都给我,亮起来。”

    门外,码头上,一百二十名新招的守灯人,几乎在同一刻,心有所感。

    他们不知道门里发生了什么,却都在那一瞬下意识地点亮了腰间新发的引路灯。

    林九在海上独臂撑灯,喷着血,把那七盏快要熄灭的节点灯重新烧得通明。苏晓红着眼睛扑在仪器上,把算到一半的关门图纸死死咬住。老周、陈守义、周铁五个老兵、码头的搬运工、船上的水手……

    甚至远处那些被灭了灯、动弹不得的军舰上,那个曾被陈默一句话震慑的凯特专家,在看见海沟方向那道冲天而起的暖黄火光时,鬼使神差地从贴身的口袋里摸出了一枚陈默让人“送给愿意认灯的人”的小小火种,颤抖着,攥紧了。

    一道,两道,十道,百道,千万道。

    那些或强或弱、或专业或懵懂的灯火,顺着陈默敞开的心神,越过门缝,越过两个世界的壁障,蜂拥而入,在那盏其貌不扬的旧风灯里,汇成了一团火。

    陈默抬手。

    风灯的灯罩里,那簇一直安安静静的小火苗,轰然大盛。

    那不是他一个人的火。那是“守门”这两个字本身的火。是从洪荒第一个守火人,到陈守愚、陈守拙、陈守义,再到此刻码头上一百二十个刚刚学会点灯的普通人,一茬一茬、一只手一只手,传下来的火。

    金色的火光在三千镇门军压到近前的刹那,横扫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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