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门缝里立威,顺手收编三千老兵

    第五十章 门缝里立威,顺手收编三千老兵 (第2/3页)

   这火不烧甲胄,专烧“魂”。

    冲在最前的一排镇门军被火光一卷,那两点幽绿的鬼火先是剧烈地跳动,随即像是被什么温暖的东西唤醒了一样,骤然凝滞。

    它们是死人,是被青桓以军法和秘法强留在门缝里、不得安息的战魂。十七年了,它们被困在这片冰冷的夹缝里,反复冲杀,早已忘了自己生前是谁、为何而战、家乡在何处。

    而陈默这火里,没有杀意,只有一种东西——灯亮了,该回家了。

    “你们将军把你们养在这儿,替他打了十七年门。”陈默提着灯,一步一步迎着那支死亡的军队走上前,金色的火光在他周身铺开一条路,“他要的是自己的功业,是界那边的兵进来。可你们呢?你们死了十七年,连口热乎的祭品、连个记得你们名字的人都没有。”

    “凭什么?”

    火光所过之处,一尊尊镇门军停下了脚步。

    它们手里的刀戈垂了下去。幽绿的鬼火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最前一尊明显是校尉的甲士,怔怔地“看”着那盏灯,看了很久,忽然抬起手,摘下了头盔。头盔之下,是一张年轻的、早已青白的脸,那张脸上,两行浑浊的泪无声地淌了下来。

    他对着陈默,对着那盏“灯”,以一种极其古老的军礼,单膝跪了下去。

    紧接着,是第二尊,第三尊……

    金色火光如同春风,所过之处,那支不可一世、杀不死灭不绝的三千镇门军成片成片地停下了冲锋,摘下头盔,朝着那盏人间的灯跪伏下来。

    它们身上那股被秘法豢养了十七年的死气与战意,如同春雪消融,化作点点微光,朝着门缝外、朝着它们或许已经再回不去的故土方向,缓缓散去。

    青桓的脸色第一次变了。

    “你……你做了什么!”他失声厉喝,死死按住巨门,想要重新唤起这支军队。可那些甲士,再也没有一个听他的号令。

    “没做什么。”陈默提着灯,走到那青铜巨门之前,满地都是卸甲归尘的镇门军,他抬头直视着这位来自异界的将军,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重。

    “我就是替这些死了十七年的兵,点了盏灯,让他们看清楚——跟着你,他们永远是开门的恶鬼。可在我这儿,他们能当一回,回家的人。”

    “青将军,你的兵,没了。”

    “现在——”陈默一步踏上巨门前的锁链,眸中金光与灯火一同燃烧,一字一句,“该算算,你这扇门的账了。”

    青桓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好。好一个传灯堂。”他松开按在巨门上的手,整了整那身古怪的长袍,像是终于把这场对话当成了值得认真对待的场合,“小辈,你赢了这一阵。三千镇门军被你一盏灯收走了,我在门缝里最大的底牌没了。”

    “但你别忘了,这道门,是我钉了十七年的门。”

    “你收得走我的兵,收不走我的门。”

    他抬脚往巨门上一踏。整扇青铜门剧烈震颤,门缝深处那股翻涌的意志猛地膨胀了数倍,灰色空间里无数重小门跟着一起抖动,像是整片空间都要塌了。

    “门外的七盏灯,顶多再撑一刻钟。”青桓的声音从门缝深处传来,已经不辨方位,“一刻钟之后,这扇门自己就会推开。到时候你那七盏灯、一百二十个人、十几亿人——挡得住吗?”

    陈默没理他。

    他蹲下来,把风灯搁在脚边,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一块拳头大的青黑色金属,表面浮着呼吸般明灭的光。

    第九块信标。

    “苏晓。”他对着门外喊了一嗓子。

    对讲机里传来苏晓带着哭腔的回应:“在!我在!”

    “关门图纸,算到哪了?”

    “算、算完了!七个节点的反向施压方案我发到林队长那里了,可刚才门自己提前开了,所有坐标全部偏移,我还在重新校准——”

    “不用校准了。”陈默把那块信标举起来,“我这儿有个更快的办法。”

    他把信标往巨门的锁链上一按。

    金光灌入信标,信标里那层青黑色的光被强行扭转了方向,从“向外发信号”变成了“向内收信号”。巨门上那些捆了十七年的青黑色锁链,猛地一颤,像是被人从另一头拽了一下。

    青桓的怒吼从门缝深处炸出来:“你在干什么!”

    “你往门外递了十七年帖子,喊人对吧?”陈默把信标死死摁在锁链上,金光源源不断地灌进去,“我现在替你把帖子收回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