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罗布泊底下,又双叒叕出事了

    第五十二章 罗布泊底下,又双叒叕出事了 (第2/3页)

”

    “所以,把灯给我看住了。”

    三百多人齐刷刷地将拳头砸在了心口上。

    那一声闷响,在码头上久久不散。

    仪式散了之后,陈默没有回新院子,而是一个人慢慢走到了防波堤的尽头。

    陈守义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在他旁边站定。

    “想什么呢?”

    “在想青桓那句话。”陈默望着海天交界,“陈叔,你说,咱们守得过来么?”

    陈守义沉默了一会儿,把那根旧海竿从石缝里拔出来,甩进了海里。

    “守不过来,也得守。”他咧嘴一笑,还是那口被烟熏黄的牙,“十七年前我一个人都敢在这海边上,给我哥、给这一海的人点一盏灯。现在你们三百多盏,还有郑老在背后撑着,怕什么。”

    陈默也笑了。他从兜里摸出花生,递了一把过去。

    两个人坐在礁石上,就着海风,嗑着花生,看着远处镇门司新院子的方向。那里,三百多盏引路灯正在一盏盏点亮,暮色里连成一片暖色的海。

    可就在这片暖色的最深处,在陈默与万火相连的心神尽头,那种熟悉的、来自另一重世界的冰冷悸动并没有随着南海那扇门的焊死而消失。

    它只是沉了下去,沉到了更远、更深、更多的地方。

    就在这时,苏晓的声音急促地从他别在腰间的新式通讯器里响了起来,带着一种强压着的震惊。

    “司座……听海台刚刚捕捉到新的波动。”

    “不是南海,也不是海。”

    “是内陆。西北,罗布泊方向,地下一千二百米。”

    “信号特征,跟南海门开之前,一模一样。”

    陈默嗑花生的手停住了。

    他缓缓站起身,望向西北方那片早已沉入暮色的、看不见尽头的大陆。

    海风从背后吹来,他却仿佛在那片广袤陆地的最深处,“看”到了另一道正在缓缓睁开的、青白色的眼。

    “苏晓。”

    “在。”

    “信号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概两小时前。刚开始极弱,我以为是设备故障。但刚才忽然跳了一个台阶,强度翻了四倍。跟南海那次一样,它也在蓄力。”

    “还有多久?”

    “按南海的节奏推算,最多十天。”

    陈默沉默了几秒。

    “通知林九,点齐镇门军,备机。”

    “西北,罗布泊。”

    “我们的下一扇门,到了。”

    十分钟后,镇门司新院子的会议室里,灯火通明。

    三百多号人里,能坐进这间屋子的不到二十个。林九独臂拄着桌沿,苏晓抱着电脑站在投影仪旁边,陈守义坐在角落里抽烟,老周拿着平板做记录,周铁五个老兵挤在门口,赵大柱端着碗面蹲在门槛上。

    陈默站在地图前,手指点着罗布泊的位置。

    “地下一千二百米。比南海那道深四百米,但信号特征一模一样。苏晓,你先说。”

    苏晓把电脑连上投影仪,屏幕上跳出一组波形。

    “跟南海门开之前的十七天蓄力曲线几乎重合。区别是这次没有那个‘公开招标’的图纸信号,只有单纯的蓄力脉冲。”

    “什么意思?”林九问。

    “意思就是——”苏晓推了推眼镜,“南海那位是又想开门又想喊人帮忙,所以把开门图纸广播了出去。罗布泊这位,闷头蓄力,一声不吭,看样子是打算自己硬推。”

    陈守义在角落里掐了烟。

    “不喊人帮忙,自己硬推,说明两个可能。第一,它比青桓强,不需要外援。第二,它比青桓蠢,以为自己推得开。”

    “你觉得是哪种?”陈默问。

    陈守义想了想。

    “青桓是将军,被人钉进夹缝里的。这种角色心高气傲,推不开门才肯喊人。罗布泊那位要是比青桓还傲,那就麻烦了。”

    “多麻烦?”

    “青桓推门,推了十七年没推开。要是罗布泊那位十天之内自己推开了,说明它比青桓强出不止一个档次。”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赵大柱在门槛上吸溜了一口面,含含糊糊地开口:“那咱还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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