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罗布泊底下,又双叒叕出事了

    第五十二章 罗布泊底下,又双叒叕出事了 (第3/3页)

    “去。”陈默说,“不去怎么知道它到底强多少。”

    “那要是真打不过呢?”

    “打不过就跑。”陈默看了他一眼,“你当守夜人是愣头青?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撤,撤回来想办法再打。把命填进去算怎么回事。”

    赵大柱放心了,低头继续吃面。

    “林九。”

    “在。”

    “镇门军第一批带多少人?”

    “按南海的标准,封缝队七个,外带两个后备队,一共二十一个。”

    “少了。”陈默摇头,“罗布泊那地方荒,但地下不一定荒。门缝里要是也有镇门军之类的玩意儿,二十一个不够塞牙缝的。带五十个,你亲自挑。”

    “好。”

    “苏晓。”

    “在。”

    “听海台全员跟我走。罗布泊的信号要全程盯着,每一秒的变化都要记录。这回没有图纸给我们反推,只能靠你实时算。”

    “明白。”

    “陈叔。”

    陈守义抬起头。

    “你留家里。”

    陈守义眉头一挑:“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家里得有人看着。南海门虽然焊死了,但海面上那帮人没死心。万一有人趁我不在搞小动作,你得替我盯着。”

    陈守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点了点头。

    “行。家里交给我。”

    陈默扫了一圈屋里的人。

    “后天出发。西北那边郑老已经协调好了,到地方有人接应。都回去准备。赵大柱——”

    “在。”

    “把面吃完再走。”

    “早吃完了。”赵大柱把空碗往桌上一搁,“木哥,能带两罐红烧肉不?”

    “带。让食堂多炖两锅,装罐子里带上。罗布泊那地方啥都没有,总不能天天啃压缩饼干。”

    赵大柱咧嘴笑了。

    散会之后,陈默一个人坐在会议室里,把那盏旧风灯搁在桌上,盯着那簇小火苗看了一会儿。

    老周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包新买的花生。

    “木哥,给你补的。”

    陈默接过花生,拆开,剥了一颗。

    “老周,你说罗布泊底下那位,会是什么来路?”

    “我哪知道。”老周在他对面坐下,“不过我有件事想不通。”

    “说。”

    “青桓说它们界的大军已经在路上了。可南海的门刚焊上,罗布泊又冒出来一道。这两道门是不是一个系统的?是不是那边一直在往咱们这儿开门,开一个焊一个,它就换个地方再开?”

    陈默剥花生的手停了一下。

    “你这个角度我没想过。”

    “我就是瞎琢磨。”

    “但琢磨得对。”陈默把花生仁扔进嘴里,“如果真是这样,那就不是一扇门两扇门的事了。它们在试。试哪扇门最容易被推开。哪扇先开了,大军就从哪扇进来。”

    “那咱们焊了一扇,它又开一扇,焊了一扇,它又开一扇……”

    “焊到它没地方开为止。”陈默把花生壳往桌上一扔,“它开一扇,我焊一扇。它开十扇,我焊十扇。看它门多还是我灯多。”

    老周点了点头,起身要走,走到门口又回头。

    “木哥。”

    “嗯?”

    “罗布泊那地方,我查了一下,荒得很。方圆几百里没人烟,连棵树都活不了。咱那食堂的锅,带得过去吗?”

    陈默笑了。

    “带。锅、灶、红烧肉,全带上。门要焊,饭也要吃。两不耽误。”

    老周嘿嘿笑着走了。

    陈默把最后一颗花生剥完,壳扔进垃圾桶,站起来,拎起风灯。

    窗外的码头上,灯火通明。林九在集合队伍点名,赵大柱在往卡车上搬锅碗瓢盆,苏晓抱着电脑跑来跑去,周铁带着几个老兵在检查装备。

    远处海面上,那道青白的光早没了。

    西北方向,罗布泊的沙丘底下,另一道门正在闷头蓄力。

    十天。

    陈默把风灯往肩上一扛,推门走进了夜色里。

    “十天就十天。够我吃好几顿红烧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