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蘧伯玉列传
第99章 蘧伯玉列传 (第3/3页)
堂、放弃济世?莫非心怀怨怼、不满君上、鄙夷朝臣、厌弃卫国乎?”
伯玉端坐庭中、神色淡然、目光澄澈、心气平和、无怒无怨、无躁无颓、无嗔无恨、无恋无贪,从容对答,一语道破千古君子进退真谛、阐明圣贤藏用之道:“吾非怨君、非恶朝臣、非弃社稷、非忘苍生。邦有道,君子出而用世、陈力就列、进忠献谏、以道济民;邦无道,君子隐而守身、藏智守德、闭口存真、以道自存。
昔日朝纲有序、世道清明、君德可匡、乱象可治,是以吾不藏其才、不隐其忠、不闭其言、不尽其力,出而辅政、进谏匡君、尽心济世、竭力安民。如今君昏政乱、权奸当道、公道消亡、正气沉沦、乱象根深、危局难救,世道已然无道,此时强行入世、逆势强谏、偏执作为、执意匡扶,非但不能救国安民、澄清朝局、扭转乱象、挽回国运,反而徒然自取其辱、自招祸患、自损清节、自乱本心,更无分毫补益于社稷苍生。
君子立身天地之间,道存则存、道亡则隐、时行则行、时止则止。行止合乎天道、进退合乎时势、出处合乎道义、语默合乎治乱。吾今日闭门隐居、敛迹藏锋、缄口守拙、绝迹朝堂,非弃国也,乃守道以存真、藏德以待清、洁身以正世、静心以俟时。待他日世道重清、君德复明、朝纲再正、公道重启,吾自当再出山林、再陈忠谏、再展经纶、再济苍生。如今乱世无道,唯可守己、不可强为;唯能存道、不可妄施。此乃君子立身之本、圣贤处世之规也。”
一番言论,坦荡磊落、通透彻达、中正无私、进退合道、不怨不怼、不偏不倚、不激不随、不执不妄。彻底击碎权臣的试探揣测、消解朝野的流言猜忌、阐明自身的进退准则、彰显圣贤的通透格局。
来使听闻、心悦诚服、无言以对、躬身告退,回报孙、宁二族。二权臣听罢,彻底知晓蘧伯玉心志坚定、道心澄澈、进退有据、出处有则、不可以利动、不可以权胁、不可以势迫、不可以言惑,其隐非私、其退非怯、其默非冷、其藏非弃,乃是恪守圣贤大道、顺应治乱天时、坚守君子本心,遂彻底放下猜忌、不再试探、不再构陷、不再逼迫,任由伯玉隐居林泉、守德修身、安度清时、静待世清。
伯玉自此终身恪守有道则见、无道则隐的千古大道,彻底实现了君子处世的极致通透与圆满。
当其有道而出也,不贪功名、不慕权位、不求富贵、不逐声名,唯求匡君正德、整肃朝纲、安定社稷、润泽苍生,鞠躬尽瘁、尽心竭力、无私无畏、纯粹为公;
当其无道而隐也,不怨君王、不恨权臣、不愤乱世、不忧贫贱,唯求守德修身、存道保真、洁身自好、静待清时,淡泊宁静、从容坦荡、无争无执、纯粹守心。
出则不负社稷苍生、不负圣贤所学、不负君子担当、不负天地正道;
隐则不负本心德行、不负终身修持、不负千古道统、不负万古清名。
纵观春秋列国、古今万世,能知行合一、终身践行、极致贯彻进退合时、出处合道、行藏合义、语默合机者,唯蘧伯玉为千古典范、万世标杆。
孔子遍历列国、阅尽贤臣、观遍名士、看透人心,对蘧伯玉推崇至极、敬佩至极、赞叹至极,屡次对弟子言道:“蘧伯玉,真君子也!其仕也公、其隐也正、其进也仁、其退也智。邦有道则尽忠以济世,邦无道则守德以全身,不妄进、不苟退、不躁行、不消极,进退皆道、始终皆德,是为古之君子、万世师表!”
伯玉一生,进以忠报国、退以德修身、出以道济世、隐以道存真,清时有为、浊时守正、安时尽责、乱时守心,将上古君子时中大道、圣贤进退之学、大儒立身之法、仁者处世之智,践行到极致、完善到圆满、纯粹到无瑕、通透到无匹,为千秋万世士人立下不可逾越的立身准则、处世范式、行道标杆、守道典范。
清时展策匡明主,乱世藏心守素真。
有道挺身扶社稷,无途敛智待芳辰。
行藏尽合乾坤序,进退皆循道义伦。
千古时中真至圣,一身高德照风尘。
第五节:贞节自持存正道,清德默默润苍生
春秋之世,王道既微,霸道迭兴,中原鼎沸,列国纷攘。诸侯争地以战、争城以伐,公卿擅权私朝、结党营私,士风日趋功利、人心日渐浇浮。天下之士,多以进取为贤、以得位为荣、以权谋为智、以逐利为能,鲜有甘于幽隐、守德自洁、不逐功名、不随流俗,于乱世浊流之中独存清正、于朝堂崩坏之际独守本心、于人心浮动之时独修己身、于众生困苦之世独存道脉者。
卫当四战之冲,国小势弱,屡经兵革,数遭内乱,君臣无恒守、朝野无恒清、人心无恒定、世道无恒宁。献公末年,朝局糜烂至极,孙林父、宁殖秉权专政,把持文武、垄断爵禄、操控刑赏、私固党援。二人位居上卿,世代簪缨,族势盘根错节,私党遍布朝野,内则蒙蔽君上、阻塞忠言、压榨庶民、败坏吏治,外则交通诸侯、私定盟约、擅启争端、耗损国力。朝堂之内,攀附者骤贵、直言者遭黜、趋浊者安、守正者危,举国翕然从风,唯权势是趋、唯私利是逐,礼法形同虚设、公义弃如敝履、忠直绝迹朝堂、正气消散寰宇。
当此举世皆浊、满朝皆私、士人皆趋、万民皆困之乱世,蘧伯玉恪守无道则隐、守道不辱之古圣贤训,绝迹朝堂、闭门修身、退耕林园、远离权争。其隐也,非愤世嫉俗而避世、非怀才不遇而怨世、非畏惧祸患而逃世、非心灰意冷而弃世,乃是圣贤极致的清醒、君子通透的坚守、仁者深沉的济世、智者长远的存道。
世俗之隐,多为独善其身、自求安逸、隔绝世事、不问苍生、自私自保、沉寂无为;伯玉之隐,乃是身隐而道不隐、迹藏而德不藏、口默而心不默、居幽而志不幽。其身远离朝堂纷争,其德浸润卫国朝野,其道教化天下士人,其心牵挂四海苍生,隐居非弃世、守拙非废功、沉默非冷漠、避权非避责。
伯玉家居卫都近郊,筑园林野、临水结庐、疏院清庭、不事奢华、不尚雕饰、不蓄珍奇、不聚财货。府第无公卿权贵之富丽、无世家豪门之奢靡、无佞臣私宅之张扬、无暴发士族之喧嚣,唯诗书满架、竹树盈庭、清风绕舍、正气满堂。日常起居,布衣蔬食、粗茶淡饭、简约朴素、恬淡安然,无一丝权贵习气、无半分士族骄态、无一毫贪欲私念。
其形貌温雅清峻、神色澄澈淡然、目光藏山海之度、眉目含圣贤之仁。常年修身自省、读书养德、静心守道,故而身姿端凝、气度雍容、心性平和、情志高洁,立身待人、接物处世、言谈举止、动静进退,皆合乎礼、合乎义、合乎道、合乎德,一言一行可为士人范式、一举一动可为朝野楷模、一心一念可为万世准绳。
自献公朝大乱之后,伯玉闭门谢客、谢绝公门一切征召、回绝朝堂一切邀约、断绝权贵一切往来、不预朝政一事、不议朝局一语、不争名利一毫、不涉朋党一丝。孙林父、宁殖数次遣心腹家臣、朝中近臣、公府使者,携厚礼、奉币帛、持聘书、传君命,登门征辟、殷勤邀约、百般拉拢、刻意怀柔,欲借伯玉圣贤名望、大儒德行、高洁声名、天下清誉,装点私朝、粉饰权政、笼络人心、遮蔽浊乱。
孙林父素知伯玉名重诸侯、德服天下、学贯古今、道超当世,若能得其入朝辅政、置身私党、为己所用,则可掩一己专权之罪、消朝野非议之声、压天下清议之论、固自身权臣之位。一日,亲遣上卿府首席家臣孙顺,携黄金百镒、锦缎千匹、良马十乘、珍器满堂,驱车赴蘧府登门拜谒,言辞谦卑、礼数周全、假意赤诚、刻意敬重。
孙顺入庭施礼,躬身恭言:“先生负旷世之才、怀千古之德、存济世之心、抱安邦之略,名传列国、德服四海、望重朝野、泽被乡邻。今主上临朝、社稷需贤、朝堂缺辅、庶政待修,上卿孙公深知先生贤德、仰慕先生道风、渴求先生辅佐,愿力荐先生居三公之位、掌朝政之权、总百官之事、理邦国之政,辅君安邦、整肃朝野、济世安民、建功立业。区区薄礼,聊表上卿敬贤之心、求辅之诚,恳请先生出山、应允征辟、不负朝野众望、不负苍生所期。”
伯玉端坐竹庭、神色淡然、无喜无怒、无动于衷,目光平和澄澈、心志坚如磐石,从容对答,字字清正、句句明理、坦荡无私、磊落无伪:“烦劳卿远来跋涉、费心邀约,感念上卿厚意、敬贤之情。然老夫毕生所学,唯守一道——邦有道,仕以尽忠;邦无道,隐以守德。
昔日卫朝清明、君德可匡、朝政可治、乱世可平,老夫不藏才智、不吝身心、不辞辛劳、不惧繁难,屡次入朝进谏、尽心辅政、竭力安民、躬身济世,不求官爵、不贪富贵、不慕声名、不谋私利,唯求社稷安定、朝野清正、百姓安乐、世道太平。
如今卫国朝堂,君怠政荒、权奸当道、公道湮灭、正气沉沦、礼法崩坏、吏治污浊、朋党横行、民生困苦。上有昏惰之君,荒废庶政、沉溺安逸、疏远忠良、亲近邪佞;中有专权之臣,把持朝纲、结党营私、排斥贤能、祸乱邦国;下有贪浊之吏,盘剥百姓、侵扰乡野、荒废职事、徇私枉法。世道浑浊至此、朝纲崩坏至此、人心颓靡至此、国势危殆至此,是为彻头彻尾无道之世。
无道之世而出仕,非辅政也,是助浊也;非安邦也,是乱政也;非济世也,是逐私也;非守道也,是违德也。老夫若今日贪三公之位、慕朝政之权、恋世俗之荣、逐一时之利,出山入仕、依附权门、置身浊朝、混迹私党,则必同流合污、随浊逐恶、背弃本心、荒废圣道,昔日半生修德、终身自省、守正持心、洁身自爱之功,一朝尽毁、万世难赎。
君子立身天地,宁守清贫以存道,不逐富贵而违心;宁居幽隐以守正,不慕权位而趋浊。老夫年迈身闲、素怀淡泊、久安清贫、甘守幽隐,无心于朝堂权位、无意于世俗功名、无求于世间富贵、无恋于朝野荣华。厚礼不敢受、高位不敢居、征辟不敢从,还请卿尽数带回、复命上卿,恕老夫不能出山、不能辅政、不能从众、不能违道。”
孙顺听闻一番清正透彻、坚守道义、毫无转圜的言辞,心中敬畏交加、无言辩驳、无词再劝,深知蘧伯玉道心坚定、操守高洁、心志纯粹、不可利诱、不可势迫、不可名动、不可情惑,只得恭敬行礼、收回礼物、躬身告退,如实回报孙林父。
孙林父闻报,默然长叹、心生愧怍、亦生敬畏,对左右私臣感慨:“蘧子真千古君子、当世大儒也!权位不能动其心、富贵不能乱其志、威势不能屈其节、名利不能惑其神。乱世守清、浊朝守正、危世守德、穷世守心,吾辈权谋之士、功利之徒,万不及也!自此而后,勿再征召、勿再拉拢、勿再试探、勿再惊扰,任其安居林泉、守德修身、存道于世、留范千秋!”
未几,宁殖亦遣府中重臣登门馈赠、殷勤征辟,许以相位重权、厚禄殊荣、世家尊荣,说辞与孙林父如出一辙。伯玉依旧淡然婉拒、守道如初、言辞清正、操守不改,彻底杜绝权臣拉拢、权贵裹挟、名利诱惑、权势胁迫之路,终身不附私党、不预权争、不逐朝荣、不违道义。
权臣拉拢之路既绝,朝堂佞臣、势利士族、逐利士人,或心生不解、或暗加非议、或妄加揣测、或肆意诋毁。有市井势利之儒、朝堂平庸之士、依附权门之臣,私下议论,谓伯玉空负贤名、怀才不用、隐居避事、消极无为、弃国忘君、漠视民生、苟安自守、徒有虚名。
流言四起、非议潜行、谤语流传、疑惑丛生,朝野之间多有浅薄之徒妄评伯玉操守、曲解圣贤进退、误解君子隐居、非议大儒守拙。门下亲友、邻里贤士、往来儒生、乡中后辈,听闻流言谤语、心中愤愤不平,纷纷登门告知伯玉,恳请先生出面辩驳、澄清非议、正名朝野、杜绝流言。
一众后进儒生肃立庭前,恳切进言:“先生怀旷世之才、抱济世之德、存安邦之略、怀爱民之心,一生修身改过、守正持清、忠君爱国、仁厚济人,世人皆知。今乱世浑浊、权奸乱国、苍生困苦、社稷飘摇,先生身怀大道却隐居不出、闭口不言、绝迹朝堂、置身事外,朝野浅薄之徒、势利之辈、趋浊之流,妄加非议、肆意诋毁、流言惑众、污蔑清名,先生为何不辩白是非、阐明心志、昭示进退之道、化解世间疑惑、端正朝野视听、保全千古清名?”
伯玉闻言,淡然一笑、神色从容、心无嗔怒、意无不平、气无躁动、志无偏移,端坐庭中徐徐言道,一语道破圣贤处世、君子守道、大儒存心、仁者立世的无上真谛:“君子之守道,不为世人所知、不为流俗所议、不为流言所动、不为虚名所累。吾之隐,非无能也、非避事也、非弃国也、非忘民也,乃乱世存道、浊世守德、危世守身、末世守心也。
当世浅薄之士、势利之徒、功利之儒,唯知进取立功、入朝为官、掌权成事、逐利得名,只识有为之为功、不知无为之为德,只知入世之为忠、不知隐世之为道,只知喧嚣之为绩、不知沉静之为功,只知逐流之为智、不知守正之为贤。
当今卫国,君心已定昏惰、朝局已成糜烂、权奸已成盘踞、私党已成气候、积弊已成沉疴、乱象已成定局。纵使吾今日不惜身、不惧祸、不畏难、不避死,挺身入朝、当庭死谏、竭力争之、逆势匡之,亦不能醒昏君之心、不能除权臣之恶、不能清朝堂之浊、不能解吏治之弊、不能挽社稷之危、不能救万民之苦。徒然以身殉名、以命博直、以死邀誉、以节博声,于事无补、于国无益、于民无功、于道无裨,此乃愚者之为、非圣贤之智也。
圣贤处世,不务虚名、不博直名、不邀清名、不逐令名,唯务守道、唯求存德、唯愿留正、唯期传心。吾今日闭门隐居、缄口守拙、绝迹朝堂、远离纷争,看似无为、实则大为,看似无绩、实则有功,看似静默、实则有声。
吾身居卫国、心挂社稷、情系苍生、心存世道,一日不改清正之操、一日不堕圣贤之德、一日不熄仁爱之心、一日不泯济世之志。吾自修其身,以一正化十正、以一清化十清、以一德养十德、以一道传十道,教化乡邻、熏陶后进、引领士人、端正民风、存续道脉、留存正气。
乱世最危者,非兵戈之祸、非倾覆之灾、非饥寒之苦、非动乱之殃,乃是正道断绝、正气消散、正心消亡、正人绝迹。举世皆浊而无一清、举世皆私而无一公、举世皆邪而无一正、举世皆妄而无一真,则世道永无澄清之日、苍生永无安乐之时、邦国永无振兴之机、人心永无归正之望。
吾今日甘守清贫、独持清正、独居幽隐、独守正道,便是为卫国留一缕正气、为乱世存一点真心、为士人立一身操守、为苍生存一线希望。吾身一日存,则正道一日在;吾德一日立,则正气一日存;吾心一日正,则世道一日有望。此乃无声之教化、无为之济世、无形之安邦、无迹之安民,何须辩驳流言、何须澄清非议、何须计较虚名、何须在意俗论?
世人誉我,不足以增吾之德;世人毁我,不足以损吾之道。朝野知我,不足以成吾之功;朝野误我,不足以改吾之守。君子守心守道、立德立品、修身修己、存正存真,只求俯仰无愧于天地、行止无愧于圣贤、心念无愧于苍生、进退无愧于本心,足矣!”
一番言语,通透千古、澄澈万世、超脱世俗、看破浮沉、坚守本心、笃定大道。一众儒生听闻,豁然开朗、心结尽消、敬畏倍增、躬身受教,自此彻底领悟圣贤进退之则、君子守道之真、大儒处世之智、仁者济世之怀,再无一人为流言愤愤、为清名不平、为隐居疑惑、为守拙不解。
伯玉隐居林下、绝迹朝堂之后,不以无事而惰、不以清闲而逸、不以幽隐而废学、不以安宁而怠修。每日晨昏定省、静坐自省、读书穷理、研经悟道、修身改过、涵养心性,数十年如一日、岁岁恒守、日日精进、从未间断。
其自省也,极致严苛、极致真诚、极致纯粹、极致彻底。年五十而知四十九年之非,年六十而审五十九年之过,岁岁复盘身心、日日检视言行、时时体察心念、刻刻修正偏差。举止有不当则速改、心念有不纯则速正、言语有不慎则速戒、行事有不周则速补,终身知过不讳、改过不怠、守善不辍、修德不止,步步趋近至善、日日趋近圣贤、岁岁趋近纯道。
其治学也,贯通经史、融汇礼乐、穷究天人、洞悉治乱、深明心性、彻达世事。不尚空谈、不务虚论、不逐异说、不慕新奇,唯以六经为根、以圣贤为师、以世道为证、以身心为验,学必致用、知必践行、理必落地、道必修身。博览上古典籍、深究三代礼乐、洞悉兴衰之道、彻悟治乱之理,学识愈发渊深、道心愈发纯粹、德行愈发高卓、格局愈发宏大。
其居家也,孝亲睦族、修身齐家、敦厚家风、教化子弟、善待乡邻、亲和百姓。家族之内,长幼有序、尊卑有礼、孝悌有存、和睦有恒,无争竞之扰、无势利之风、无奢靡之习、无乖戾之气。子弟后辈,皆受其熏陶、得其教化、承其风骨、传其德行,人人守礼、人人向善、人人修身、人人存正,不逐权势、不贪名利、不随流俗、不堕家风。
乡邻百姓、市井小民、山野农夫,皆敬仰其德行、感念其仁厚、信服其道义、尊崇其风骨。伯玉心怀苍生、悲悯万民,虽不居朝堂、不掌职权、不治庶政、不预官事,却从未漠视民间疾苦、遗忘百姓艰难、放任乡野乱象、忽视生民安乐。
每逢岁时荒歉、五谷不登、民有饥寒,伯玉必开仓济贫、散粮赈民、周济孤苦、抚恤穷困,不取分毫回报、不图半分声名、不求一丝赞誉、不谋点滴私利;每逢乡邻纷争、民间讼扰、邻里不和、人情乖戾,伯玉必躬身调解、秉公断理、劝和息争、化解矛盾,以礼化人、以德服人、以仁待人、以道育人;每逢子弟失学、少年顽劣、后生浮躁、士人趋浊,伯玉必无偿施教、耐心教诲、引其向善、导其守正、授其礼法、传其道义。
其教化乡野、润泽民生、熏陶世俗、端正民风,乃是润物无声、无形无迹、不求人知、不图世报。朝野权贵不知其功、朝堂史书不载其绩、世俗士人不识其善、市井百姓常怀其恩。卫国乡野之间、市井之内、村落之中、百姓之里,因伯玉一人之德、一人之仁、一人之正、一人之教,而多守礼向善、多淳朴敦厚、多孝悌和睦、多清正安宁。
献公末年,卫国朝野尽逐功利、尽趋权私、尽弃礼法、尽忘仁义,乡野民间尚存淳朴之风、尚存向善之心、尚存礼法之习、尚存和睦之俗,大半皆为伯玉数十年隐居教化、默默润泽、无声熏陶、无形涵养之功。
朝堂浊乱、权奸横行、公义凋零、正气消散,是为官力所能及的乱世乱象;
乡野清宁、民生安稳、民风淳朴、人心向善,是为圣德所能滋养的人间清明。
伯玉以一己之清、抵满朝之浊;以一己之正、御举国之邪;以一己之德、化四海之浮;以一己之道、存乱世之正。其身居野而泽及朝野、其位处卑而功在社稷、其迹幽隐而名垂后世、其行静默而德润千秋。
彼时卫国朝堂,尚有忠直贤臣史鰌,身居高位、秉性刚直、忠心耿耿、刚正不阿,一生直言敢谏、嫉恶如仇、匡扶社稷、纠正君非。史鰌与伯玉,一仕一隐、一进一默、一刚一柔、一显一藏,心性相通、道义相合、志向相投、操守相近,同为卫国股肱、同为乱世清流、同为社稷忠臣、同为千秋正人。
史鰌居于朝堂,以刚直匡乱、以直言犯上、以忠烈抗权奸、以气节护公道,以身立朝、以命守正、以死尽忠,为卫国搏一线朝堂正气;
伯玉居于林泉,以淡泊守道、以清德化世、以仁厚润苍生、以静默存道脉,以心立道、以德传世、以道存正,为乱世留万古圣贤风骨。
二人同心守卫、同道济世、同德护民、同节报国,方式迥异、初心归一、出处不同、忠志无二。史鰌深知伯玉大才大德、大智大仁、大忠大义、大守大节,屡次私下慨叹、当众赞誉:“卫国社稷之所以未倾、民心之所以未散、正道之所以未绝、清名之所以未泯,唯赖蘧子一人存德、存道、存正、存心也!朝堂无蘧子,是朝堂之失;乱世有蘧子,是苍生之幸!”
乱世纷纭、岁月流转、朝局屡变、君臣迭更,孙、宁权党横行朝野、把持朝政数十年,卫国朝堂乱象愈深、积弊愈重、国势愈衰、民生愈艰。无数权贵浮沉、无数士族兴衰、无数朝臣荣辱、无数士人进退,唯有蘧伯玉,始终如一、初心不改、操守不变、心志不移,不随世变、不随时移、不随俗改、不随势迁,终身守清守正、守道守德、守仁守义、守心守真。
其隐居数十年,无一日怨君、无一日愤世、无一日恨奸、无一日忧贫。不怨君之昏庸,知人性有善恶、君德有明暗、世道有治乱;不愤世之浑浊,知天道有循环、时运有兴衰、乾坤有清浊;不恨臣之奸邪,知私利有诱惑、人心有贪欲、权位有沉沦;不忧己之清贫,知圣贤重道义、君子重本心、达人重安宁。
淡然观朝野浮沉、从容看权奸兴衰、坦然对乱世沧桑、安然守一己正道。身居乱世而心无乱世之躁、身处浊流而性无浊流之污、身处困局而志无困局之颓、身处卑微而胸无卑微之狭。
世人皆求乱世立功、浊世立名、危世立权、穷世立富,伯玉独求乱世立德、浊世立道、危世立心、穷世立品。
立功者,止于一时一朝、一世一代、随权势而浮沉、随时局而消散;
立德者,传于千秋万古、四海九州、越乱世而长存、历沧桑而弥彰。
献公晚年,卫国内乱终发,孙林父、宁殖废黜献公、另立新君、把持国柄、彻底专权,朝野愈加混乱、社稷愈加飘摇、民生愈加困苦、世道愈加昏暗。新君年幼孱弱、形同傀儡、受制于权臣、受制于私党,无亲政之权、无治国之力、无整朝之能、无安民之威,卫国彻底沦为权臣私朝、乱世附庸、诸侯弱邦。
朝局彻底颠覆、公室彻底衰微、权奸彻底当道、乱世彻底沉沦,举国士人或仓皇出逃、或屈身依附、或沉默苟安、或随浊沉沦,唯有蘧伯玉,依旧安居林泉、淡然自若、守德如初、守道如故。不因废君而乱心、不因立新而改守、不因权盛而趋附、不因世乱而消沉,贞心不改、清节不渝、正道不摇、大德不灭。
其一生守隐,绝非消极避世、绝非碌碌无为、绝非苟且偷安、绝非置身事外,乃是圣贤最深沉的担当、最通透的智慧、最长久的济世、最纯粹的忠诚。以一己之贞节,镇一世之邪氛;以一己之清德,洗一朝之浊秽;以一己之坚守,存万古之道统;以一己之修身,润千秋之苍生。
乱世可以倾覆邦国、可以败坏朝堂、可以屠戮生民、可以扰乱乾坤,却不能污浊君子之德、不能动摇圣贤之心、不能断绝正道之脉、不能磨灭清节之辉。
蘧伯玉以数十年幽隐坚守、数十年修身自省、数十年润物无声、数十年守道存正,于大争之世、大乱之年、大浊之朝、大困之民中,立君子极致之楷模、成大儒无上之德行、留圣贤不灭之道脉、传万古不朽之清名。
浊朝独抱丹心守,乱世孤存正道真。
不逐权荣污素节,唯修清德润斯民。
一身贞亮镇邪秽,半世幽藏葆性仁。
默默春风滋四海,高徽万古照秋春。
第六节:知非寡过成贤圣,清徽万古照春秋
春秋中叶,王纲解纽、礼乐崩弛、诸侯争霸、卿族擅权,天下士风分为两途:一者趋时逐利、攀权附势、借乱世以取功名、乘浊朝以窃富贵,是为时俗之儒、功利之士;一者守道立身、修德存心、处乱世而不改其操、居浊世而不堕其志,是为圣贤之儒、守正之人。
当世名臣若郑之子产、齐之晏婴、晋之祁奚,皆以入世治世、匡政安民、立功当朝、显绩一代垂名史册,为春秋治世贤臣之典范;独卫之蘧伯玉,一生半仕半隐、或出或处、不逐一朝之功、不争一时之名、不求一官之贵、不贪一世之荣,以终身改过之学、终身守正之节、终身存道之心、终身润物之德,成千古独一无二的寡过之贤、无心之圣。
纵观伯玉一生年少、壮年、中年、暮年,进退有据、出处合道、动静合礼、行止合德。少年向学,纯粹精进、笃守礼法、涵养初心、不染浮俗;壮年出仕,忠直敢谏、尽心辅君、竭力安邦、无私无党;中年逢乱,知机守退、不附权奸、不随流俗、不污清节;暮年隐居,修身不止、改过不辍、化育乡野、存道乱世。其生平无赫赫之功、无煌煌之爵、无烈烈之业、无赫赫之名,却以无为之大有为、无绩之大功、无名之大名、无位之至尊,凌驾春秋众臣之上,垂范百代、光照千秋。
伯玉一生最大绝学、终身立道根本、万古传世核心,唯知非、改过、寡过、守心八字而已。世人修身,多求博学、求功名、求才智、求事功,独伯玉终身唯求去一身之过、正一心之念、端一行之动、修一念之纯。
其年少修身,日日自省、时时检视、刻刻修正,不敢有一念之妄、一言一行之疏、一举一动之偏;其年届五十,回首四十九年身心言行、出处进退、待人处世、治学立身,一一复盘、一一审察、一一勘破、一一改正,了然昔日诸多心念不纯、言行不周、处事不圆、守道不密之处,尽数涤除、尽数更正、尽数革新、尽数升华,是以五十而知四十九年之非。
此一句,破尽古今修身迷障、勘破万世治学虚妄、道尽圣贤进阶真谛。世俗之人,年少轻狂而不知非、年长固执而不认过、年老自满而不改失,终身囿于旧念、困于旧习、迷于旧行、误于旧心,岁岁轮回、日日沉陷、终生无进、万古无成。
唯伯玉不然,终身不自满、终身不自恃、终身不自是、终身不自封。五十知非,非否定平生、非废弃旧学、非忏悔过往、非忧惧过失,乃是圣贤极致的清醒、极致的谦卑、极致的精进、极致的自觉。知既往之不足,方能开未来之纯粹;察昔日之偏颇,方能成来日之圆满;明从前之疏漏,方能立终身之至善。
岁月流转,年至花甲,伯玉依旧守此修身大道、不改自省初心、不怠改过之功、不辍修德之业。六十之年,复审五十九年之言行心念、出处进退、治乱取舍、浮沉操守,再涤瑕疵、再正本心、再修德行、再固道基。岁岁递进、年年精纯、终身无已、至老不息。
世人老而衰、老而惰、老而固、老而怠,伯玉独老而愈纯、老而愈正、老而愈谦、老而愈进。少年修德,易在立志、难在持久;暮年修道,易在安逸、难在精进。古今士人,年少勤学向善者万千,暮年守正改过者寥寥,唯蘧伯玉终身如一、始终不变、初心不改、道心不移。
当其壮年卫国朝政清明、君道可辅、世道可为之时,伯玉毫不犹豫、挺身而出、躬身入仕、尽心朝堂、直言敢谏、匡正君失、整肃朝风、安抚民生。其入仕也,不为爵禄、不为功名、不为家世、不为私利,纯然为国、为君、为民、为道。
献公初政,勤政爱民、礼贤下士、轻徭薄赋、修明庶政,卫国朝野清宁、百姓安乐、社稷安稳、礼乐不崩。伯玉身居朝列、恪尽职守、守礼奉公、尽心竭力,辅佐明君、襄理庶政、推行德化、敦睦民风,与一众贤臣共治卫国,保全邦国安宁、守护生民福祉、维系礼法不坠、支撑世道清明。
其在朝也,不结朋党、不附权贵、不争权位、不谋私恩,立身朝堂如清风洗世、皓月临空,坦荡磊落、光明纯粹、公私分明、正邪立辨。同僚有争权夺利者,其淡然远离;朝臣有徇私枉法者,其直言规劝;庙堂有荒废礼法者,其正色纠正;朝野有损伤民生者,其竭力阻止。以一身清正,护一朝公道;以一心纯粹,守一世清明。
及献公中年,君心渐变、骄奢渐生、勤政渐怠、安逸渐溺,亲小人、远贤臣、重奢靡、轻庶政、慢礼法、疏民生。朝局由清转浊、世道由明转暗、吏治由廉转贪、人心由正转邪。佞臣渐进、忠直渐疏、私党渐盛、公义渐微,卫国治乱之机、兴衰之兆,已然暗藏、已然初显、已然渐变、已然潜移。
当此世道将乱未乱、朝局将浊未浊、君心将昏未昏、人心将变未变的关键之时,满朝文武大多观望隐忍、缄口自保、随波逐流、苟合取容,唯有伯玉心存社稷、心怀忠直、心忧苍生、心守道义,数次当庭直谏、反复规劝、恳切陈情、沥血尽忠。
其谏君也,不激不厉、不狂不妄、不卑不亢、不阿不曲,引上古圣贤之治、陈三代礼乐之规、述兴衰治乱之理、言君德民心之要,句句赤诚、字字忠恳、有理有据、有情有义,欲挽君心于将昏、扶朝纲于将倾、救世道于将乱、保民生于将危。
奈何君心已惰、私欲已盛、骄心已生、妄心已起,忠言逆耳、良谏难纳、正论难容、直道难行。献公虽知伯玉贤德、深知其忠、感念其诚、敬畏其正,却终究沉溺安逸、难弃私欲、难戒骄奢、难回初心,屡纳佞臣谗言、屡疏忠直贤臣、屡废良政善法、屡损国本民生。
伯玉目睹君心日昏、朝政日非、礼法日坏、世风日颓,心中忧思深重、悲悯万千、忧心社稷、痛惜苍生。其非忧一己之荣辱、非忧一身之祸福、非忧一家之兴衰、非忧一己之进退,乃是忧王道沉沦、礼法断绝、公义消亡、生民流离。
几番劝谏无果、数度忠言难纳、屡次匡正无功、数回救世无门,伯玉方才看透时势、洞悉治乱、明晓进退、决断出处,坚守圣贤邦有道则仕,邦无道则隐的千古准则,毅然决然、坦然抽身、辞官归隐、绝迹朝堂。
其隐非消极避世、非愤世辞官、非怀才怨怼、非畏惧祸患,乃是知时不可为而守道、知世不可救而存德、知君不可匡而守心、知政不可清而守节。明知逆势徒劳、枉死无益、空谏无功、殉名无补,故而不贪直臣之名、不邀死谏之誉、不博刚烈之号、不逐忠义之虚,转身守己、守道、守德、守正,为乱世留存一缕不灭的圣贤正气。
自归隐之后,卫国乱象迭起、权奸横行、内乱频发、公室衰微。孙林父、宁殖两大卿族,世代簪缨、族大势盛、私党盘结、权倾朝野,把持刑赏、垄断朝政、操控君权、欺凌公室,废立君主、擅专国柄、盘剥百姓、祸乱邦国,数十年间卫国朝堂乌烟瘴气、公道尽失、正气全无、民生凋敝。
当举国权贵沉迷权争、逐利逐势、祸国殃民、败坏世道之时,当朝野士人屈身附奸、随浊沉沦、苟且偷安、丧失操守之时,当天下苍生饱受盘剥、流离困苦、求助无门、申诉无路之时,蘧伯玉独居林泉、闭门修身、静心守道、默默济世,以隐救世、以静治乱、以德化浊、以心安民。
隐居数十年间,他从未忘怀社稷、从未漠视苍生、从未废弃道义、从未松懈修身。日日静坐自省、年年改过迁善、岁岁精进德行、终身涵养本心,于无人知晓处修己、于无人见证处守道、于无人赞誉处济世、于无人尊崇处存仁。
乡野困穷,他开仓济民、周济孤寒、抚恤老弱、救助贫弱,不求人知、不图回报、不慕声名、不邀功德;邻里纷争,他躬身调解、秉公持正、以德服人、以礼化人,消争端于未起、化矛盾于无形、息讼扰于乡野、存和睦于民间;后生愚钝,他无偿施教、传授礼法、讲解道义、启迪心智,引少年向善、导士人守正、化世俗浮躁、敦乡民风淳。
朝堂有奸臣之乱政,乡野有贤德之安民;庙堂有权势之纷争,草泽有圣贤之守道;世道有浑浊之乱象,人心有清正之留存。卫国之所以乱世不亡、民心不散、礼法不绝、正气不灭,朝堂靠史鰌一身刚直忠烈、以死谏君、以身卫道;乡野靠蘧伯玉一生清德仁厚、以德化世、以道存正。
一刚一柔、一仕一隐、一显一藏、一烈一和,双贤并立于卫、双德并耀于朝、双忠并垂于史,共护卫国百年基业、共存春秋一线正道、共留万古千秋清名。
史鰌居朝,以刚直死谏、舍身尽忠、抗奸扶正、宁死不屈名动天下,为乱世忠臣气节之极致;
蘧伯玉居野,以知非寡过、守德存道、润物无声、终身纯粹德冠春秋,为乱世君子操守之巅峰。
史鰌之忠,人人可见、人人可赞、人人可颂、人人可传,是有形之忠、有为之烈、有迹之功、有声之名;
伯玉之忠,无人可见、无人可颂、无人可誉、无人可传,是无形之忠、无为之诚、无迹之功、无声之名。
其忠何在?忠在终身不怨君、不叛国、不弃道、不忘民;其功何在?功在终身守一清、存一正、养一德、传一道;其德何在?德在化一乡之民、正一世之风、清一心之念、立万古之范。
孔子生于鲁、周游列国、遍历春秋诸侯邦土,遍观当世贤臣名士、遍览列国风流人物,对卫之蘧伯玉,倾心敬重、极致推崇、终身仰慕、屡屡赞叹,视之为春秋第一君子、当世第一大儒、古今第一完人。
孔子周游过卫,数次专程登门拜访、问道论学、切磋道义、探讨治乱、参悟修身,与伯玉深谈终日、彻夜论道、往复辩理、彼此印证。孔子深知,当世之士,有才者多、有德者少、有功者多、有道者少、有名者多、有守者少,蘧伯玉,才不露锋芒、德不事张扬、功不炫于世、道不傲于人,内外纯粹、表里澄澈、始终如一、终身无疵。
孔子尝谓弟子曰:“卫有蘧伯玉,年五十而四十九年之非,年六十而六十化,欲寡其过而未能也。其为人也,行己恭、处世和、立身正、守道纯,邦有道则仕、邦无道则隐,不辱其身、不乱其德、不浊其心、不改其志,古之圣贤,不过如此!”
又曰:“君子哉蘧伯玉!邦无道,可卷而怀之。”
一句“卷而怀之”,道尽伯玉一生最高修为、最高智慧、最高操守、最高境界。
乱世之中,多数人要么同流合污、逐浊趋恶、迷失本心、沉沦世道;要么愤世嫉俗、偏激刚硬、以身殉名、徒死无益。唯有伯玉,可进可退、可出可处、可仕可隐、可动可静。进则尽心报国、鞠躬尽瘁、不负社稷、不负明君;退则卷藏道心、怀守明德、不负本心、不负圣贤。
卷者,敛功名、藏才智、收锋芒、隐行迹,不与乱世争功名、不与权奸争权势、不与世俗争荣辱、不与人心争得失;
怀者,怀正道、怀仁德、怀初心、怀正气,终身不弃道义、不离仁心、不改操守、不灭赤诚。
卷其身而不卷其心、藏其迹而不藏其德、隐其形而不隐其道、敛其功而不敛其仁。此乃千古君子全身、全德、全道、全心的至高境界,古今唯有蘧伯玉一人尽得、尽守、尽行、尽成。
伯玉一生,无诸侯之尊、无霸王之业、无卿相之权、无万金之富,却赢得万世圣贤之尊、千秋道义之业、百代君子之师、万古人心之敬。
当世权贵,孙林父、宁殖之流,权倾朝野、威震一国、富贵滔天、声名赫赫,一生弄权乱政、结党营私、祸国殃民、争逐名利,身死之后,功名尽散、权势尽消、富贵尽空、声名尽臭,载于史书唯留奸佞之迹、遗后世唯有唾骂之声、传千秋唯有祸乱之罪、留万古唯有污浊之名。
而蘧伯玉,一生清贫自守、淡泊自持、修德自励、守道自成,无一时之显赫、无一世之繁华、无一代之威势、无一朝之功勋,却身死名存、德垂千古、道传万世、范留百代。岁月越久,其德越彰;世道越变,其道越贵;人心越浮,其守越珍;世俗越浊,其清越显。
春秋霸业消散、诸侯社稷倾覆、列国功名尘封、乱世繁华归零,唯有圣贤之德、君子之操、修身之道、寡过之学,穿越千年沧桑、历经万代浮沉、历览世事更迭、饱看人间治乱,依旧光耀寰宇、滋养人心、端正世风、支撑道统。
伯玉修身之法、知非之学、寡过之道、进退之节,上承尧舜禹汤文武周公之圣贤道统,下启孔孟程朱儒门修身正心之绝学,为华夏修身第一范式、君子第一准绳、士人第一圭臬、处世第一大道。
后世历代儒者、士人、贤臣、君子,凡言自省改过、守正持心、进退合道、出处合礼,皆祖述蘧伯玉之学、遵从蘧伯玉之范、效法蘧伯玉之行、传承蘧伯玉之德。
其一生立身四境,可为万古恒规:
一曰年少勤学而不躁,潜心问道、笃志修身、涵养初心、不逐浮华;
二曰壮年入世而不私,尽心辅政、公忠体国、无私无党、不贪功名;
三曰乱世守退而不弃,隐居存道、修身济世、润物无声、不负苍生;
四曰暮年精进而不怠,终身知非、岁岁改过、老而弥纯、至老不懈。
其一生处世四守,可为千秋铁律:
守心以纯,不为名利乱方寸;
守道以正,不为乱世改操守;
守德以恒,不为安逸废修身;
守节以坚,不为权邪污清名。
纵观华夏五千年贤臣列传、三千载名士风流,有才者众、有功者众、有名者众、有位者众,而终身寡过、终身自省、终身纯粹、终身守正、进退无疵、出处无瑕、动静合道、始终如一者,唯蘧伯玉一人而已。
是以《春秋》笔褒其贤、《论语》载其德、孔圣尊其师、后世仰其范、千秋传其名、万代沐其风。
乱世悠悠,不毁圣贤之质;
红尘滚滚,不污君子之清;
岁月滔滔,不灭大道之辉;
沧桑漫漫,不泯清徽之照。
蘧伯玉以一生知非寡过之功,成万古至善无疵之德;一身卷怀守正之节,立千秋进退合道之规。其名在史册、其道在儒林、其德在人心、其范在万世,炳如日月、浩如山河、坚如金石、恒如天地,与春秋同存、与孔圣同辉、与道统同在、与华夏同垂。
终身省过归真境,一世怀道守至清。
卷藏名迹存天理,默养仁心润众生。
浊代独全君子节,千秋永仰圣贤情。
春秋青简留高范,万古清徽照太平。
总评:
蘧瑗伯玉,卫之旷世贤哲、春秋第一君子、儒门修身宗师、万世守道完人。生逢王纲倾覆之世、身处邦国纷乱之秋,不随俗浮沉、不与世推移、不为权利惑、不为乱世倾。壮年仕而忠公,竭才以辅时政、尽心以安社稷;乱世隐而守道,洁身以存正气、立德以化苍生。五十知非、终身改过,开古今修身之正法;无道卷怀、有道行义,立千秋出处之准绳。无赫赫之功而功盖春秋,无煌煌之名而名垂万古。德配圣贤、道传百代、节昭青史、范耀千秋,诚为华夏千古寡过第一贤、乱世守正第一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