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螺蛳回谷

    第二十二章 螺蛳回谷 (第2/3页)

:“熊兄这一问嘛……问得好!”

    熊华龙自问这是一个大大的漏洞,被自己抓着了,又见龙啸天的神情有异,言语吱唔,追问道:“问得好,不如龙兄答得妙!”

    龙啸天冷笑道:“我所以不便说出来,其中当然有道理,熊兄难道对我适才的话有疑惑?”

    熊华龙道:“事无不可对人言,有什么不便说出来的话!”

    其实,龙啸天真是被熊华龙给问住了,一连两句不关痛痒的话,都是敷衍之辞。

    却听“白花蛇”柳倚人尖声道:“他不说,只有我心申明白!”

    方古骧奇怪地道:“柳姑娘可以说出来听听!”

    柳倚人一指王伯燕道:“都是这位神偷前辈,救了我一命!”

    王伯燕十分意外地道:“我?”

    柳倚人娓娓地道:“多亏你没有替我穿好衣衫,那白发老妇人掀开轿帘一看,不屑的立刻放下轿帘,向司马玠所乘之轿奔去,掳了司马玠就走!”

    她是天生的花言巧语,说谎的天才。

    一席话说得煞有介事,天衣无缝。

    龙啸天补上一句道:“试想,这种话我怎能说出口?何况,人家柳姑娘乃是千金女儿之身!”

    方古骧道:“我有一个不情之请,龙兄不知可能应允!”

    龙啸天一惊,但立刻镇定下来道:“有何指教?”

    方古骧道:“我想劳烦龙兄陪我们去一趟铁树沟!”

    龙啸天心知道这件事推托不得,装做十分为难的神情,半响才道:“为了武林中的‘道义’二字,龙某愿意去一趟,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方古骧心想,只要你不溜什么条件都可以。

    因此,点头道:“龙兄明言,方某无有不从!”

    龙啸天道:“第一,我只带你们到铁树沟,不愿与那白发老妇人照面;第二,各位不能提出这件事是出于我‘八臂金刚’龙啸天之口!”

    熊华龙不由道:“为什么?”

    龙啸天冷冷一笑道:“老实说,那白发老妇人我惹不起,再说,我与司马玠没有交情,犯不着为了他,多树一个强敌!”

    方古骧一沉吟道:“好!方某答应你的条件!”

    夏侯英补一句道:“可是,必须见了那白发老妇人之后,你龙啸天才能脱离关系!”

    龙啸天狂笑道:“哈!嘿嘿!我龙啸天并不是无名无姓的人,你‘笑罗刹’还在吃奶水,我‘八臂金刚’已扬名立万,在武林中讨生活了!”

    夏侯英不屑地道:“臭名越久越臭!”

    龙啸天微愠道:“夏侯英,你藐视老夫太甚!”

    夏侯英料定龙啸天不敢不带众人到铁树沟,再者,他纵不去,铁树沟既有地名,也不怕找不到。

    因此她含怒道:“就算我夏侯英藐视你,你又当如何!”

    龙啸天也怒道:“凭我也怕了你后生晚辈!”

    夏侯英探手向腰际去抽她的彩绸……

    方古骧忙道:“二位不必了,我们现在就走!龙兄的意下如何?”

    龙啸天气呼呼地道:“龙某言而必行!这就去,可是我绝不与那白发老妇人照面,这一点必须坚持!”

    方古骧点头道:“只要龙兄之言没有不实之处,并不须要你与那老妇人照面!”

    熊华龙道:“更不敢劳动龙兄助拳援手!”

    方古骧凝神有倾,才道:“只是有一件事,望龙兄慷慨应允!”

    龙啸天瞪大了眼睛道:“何事?”

    方古骧微微一笑,对着葫芦猛灌了一口酒,指着洞外道:“希望龙兄,我们说走就走!立刻动身!”

    龙啸天的双目连眨,斜眉掀动,又道:“在下还有一点小小的要求!完成之后立刻动身,绝不食言!”

    方古骧不由笑道:“龙兄你又有什么新的计划?”

    他是出语调侃,也可说是对龙啸天的一种挖苦!

    龙啸天的脸也红了一阵,才道:“我想同我们生死不离,十七八年交情的孟老弟说几句话!不知可以不可以?”

    原来,他又想起以前指使“神力金刚”孟邦的一段威风来。

    方古骧不由冷冷一笑道:“龙兄!孟老弟对你的那一套软硬兼施的功夫,已完全了解个透明雪亮,我看,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龙啸天不以为然地道:“只要没有挑拨,我与孟老弟是生死不渝,真正的交情!”

    方古骧道:“既然你不到黄河心不死,不妨去试一试!”

    说完,他向久未发言的“神力金刚”孟邦招招手,大声道:“孟老弟,这位龙大侠要与你讲几句话!”

    不料,孟邦正捧着一堆生果,在埋头大嚼,闻言楞楞的只顾摇头,看也不看龙啸天一眼。

    方古骧对龙啸天道:“你看如何!”

    龙啸天不死心地道:“我去找他谈谈!”

    说着,离坐而起,向“神力金刚”孟邦走去。

    “神力金刚”孟邦形同未见,只顾剥着山果,一口一口的大吃特吃。

    龙啸天满脸堆笑,十分热络地叫道:“盂贤弟!许久不见!

    你好?“

    孟邦的铜铃眼一抡,生硬地道:“我好!”

    龙啸天更凑近了一些儿,低声柔和地道:“孟贤弟,咱们弟兄多年,感情深厚,你为人忠厚老诚,应该忘不了吧!”

    孟邦毫无感情地道:“忘不了!”

    龙啸天手搭孟邦的肩头,十分动人地道:“假若你不见外的话,咱们今后还像从前一样行走不离,我会照拂你,你会与我合作!”

    孟帮丝毫不为所动,反而皱起浓眉,斜飘了他一眼,又摇了摇大脑袋。

    龙啸天进一步地道:“在这个人心险恶的江湖里,只有你最敦厚,难道你也忘恩负义……”

    不料“神力金刚”孟邦,突然一拍手,右手陡然抓起了龙啸天的衣领,高大的身子一长,竟已站了起来。

    他这一站不打紧,却把个“八臂金刚”龙啸天像老鹰捉小鸡似的提了起来。

    龙啸天不由大惊叫道:“孟贤弟!你难道忘了旧情……”

    盂邦雷吼一般喝道:“姓龙的,你不走正路,全凭花言巧语,也叫我不走正路,从前的事不提也罢,你还来找我老孟的麻烦,真是个大大的坏蛋!”

    龙啸天纵有天大的武功,脚既离地,无从挣扎,“八臂金刚”的暗器虽然随时可发,但有顾虑。

    一则,孟邦有一身横练的功夫。

    二则,当着这多人,他也没有这份胆量,敢公然以暗器计算孟邦!

    因此,他又羞又急地叫道:“孟贤弟!孟贤弟!”

    “神力金刚”孟邦吼声如雷道:“住口!从今以后,不许你再喊我孟贤弟!今天,饶你这大坏蛋一回!”

    说着,他顺手向外一丢,竟把个魁梧的龙啸天丢出数丈之外。

    “蓬!”

    碰在洞壁之上,方才落在当地。

    方古骧上前道:“龙兄!碰壁了吧!”

    龙啸天这个钉子可碰大了。

    此刻真是又羞又气,又悔又恼!

    论功力,他并不输于孟邦,除了力气之外,讲心计更高过孟邦千万。

    于今,当着数十双眼睛之下,被孟邦像抛绣球似的抛在当地,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过,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杀了孟邦。

    可是,怎会办得到。

    熊华龙含笑向前道:“龙兄!你与孟大侠交非泛泛,他的脾气,你该知道,何必自……寻烦恼?”

    方古骧也凑上前去,低声道:“他是个浑人,不必生气。”

    龙啸天深知莫可奈何,一怒道:“我知道,你们恨不得立刻到铁树沟,对不对,走!咱们走!”

    方古骧应道:“快人快语,龙兄够意思!”

    说着,一回头,对“笑罗刹”夏侯英施了个脸色,又用“蚁语传声”道:“姑娘!你负责看着他,不要他半路溜之乎也,我们才丢人现眼呢?”

    夏侯英会意,也点了点头,抢步上前,娇声道:“龙大侠,我陪着你!”

    龙啸天也是老奸巨猾,焉能不懂。

    他冷冷一笑道:“放心!龙啸天跑不掉,可是,到了那‘铁树沟’只怕你们也跑不掉!”

    夏侯英道:“到时候你可以在一旁隔山观虎斗了!”

    龙啸天冷哼一声,展功向前。

    夏侯英的轻功,也不是庸手,展功疾追。

    其余群雄都各展所长,鱼贯而起。

    其中,除了朗儿要拉着淳于慈的衣角之外,其余都是一流的高手。

    一行像阵旋风般的在荒野中毫无顾忌的赶路。

    荒山、野林、深壑、幽谷。

    足足有两个时辰。

    龙啸天收功撤力,低声道:“到了!”

    果然,幽谷黑暗,深沟阴沉,无数高大的参天铁树,遮盖了天空的光线。

    群雄现身落地,不住的四下打量。

    王伯燕首先道:“龙兄!不知本堡弟子……”

    龙啸天果然有一脸的怯意,指指前面道:“再去五七丈,就可以见到你那些宝贝弟子的尸体,快去看来,好证明我的话不假!”

    王伯燕不再迟疑,一连两个纵身,已到了七丈之外。

    果然地上横七竖八的,正是本门弟子的尸体,倒卧在血泊之中,形状惨极。

    他不由老泪纵横跃回原处,对方古骧等点了点头。

    —龙啸天一见,忙道:“我的责任到此为止,告辞了!”

    说着,作势欲起。

    方古骧道:“龙兄,为何急欲要去!”

    龙啸天挣红了脸,急道:“方大侠,你我有言在先,可不能赖账!”

    力古骧道:“可是,在未见到那‘白发妇人’之前,你可不能就此一走!”

    龙啸天急呼呼地道:“你们只要发声厉吼,惊动了她,她就会出面,切记,她一出面,就施辣手,必须要先发制人,在她出面之际,不问青红皂白,先给点颜色给她看,否则的话……危险!危险!”

    方古骧未发言。

    那闷气生了很久的“瞽目金刚”阎亮,闻言仰天发出了一声凄厉愤怒的长啸。

    阎亮的郁闷颇久,这声狂啸,不但声闻十里,而且凄然欲绝,刺耳惊魂。

    啸声甫起。

    “铁树沟”底,也起了一声龙吟似的长啸。

    啸声中,缥缥的起来一个身影,果然是银发闪闪的老妇人。

    “八臂金刚”龙啸天生恐“铁树银花”发现了自己,低低对着方古骧道:“方兄!我走了!”

    他并不等方古骧回话,像耗子一般,仗着乱树山石的掩蔽,一溜烟的去了。

    因为,这种虚无缥渺的“凌虚蹈空”的身法,乃是一般常人穷尽数十年的功夫也无法练成的。

    这时“铁树银花”巫三姑,已到了群雄之前丈余之处,沉声喝道:“咦!人可不少!”

    方古骧上前半步,拱手道:“请问老前辈,是……”

    巫三姑不耐其烦地喝道:“老?谁老?”

    说着,手中的长拂一抖,脸上充满了怒意。

    方古骧忍耐地道:“前辈嘛!当然是老!”

    他的人虽经多见广,却想不到“铁树银花”巫三姑最怕听这个“老”字。

    但见巫三姑银拂抖动,森颜厉色地道:“就算我的人老,这柄银拂并不老,谁胆大的敢来试一试!”

    司马刚大声道:“老人家!我们不是来找你打斗的!”

    他这开口一句,就犯了巫三姑的大忌,兀自不知。

    巫三姑以为他存心找自己的麻烦来的,长拂一震,已到了司马刚的身前五尺之处。

    “老乞婆,不讲理!”

    吼声如雷,“瞽目金刚”阎亮手中马杖一顿,抢出众人,递出一招“迎门送客”。

    阎亮的这根“马杖”,可是浸淫有年的兵刃,这一出招,就是狠命三招之一,直刺巫三姑的中庭,凌厉无俦,气魄惊人。

    巫三姑盈盈一笑,长拂忽的一振。

    那长长的银尾,化成一片丈余的银光,护住了当面,口中喝道:“撒手!”

    没有看清巫三姑用的什么招术。

    忽然,阎亮大叫一声:“啊呀!”

    阎亮的身子一弹,双手齐撒,那根丈二的马杖脱手飞出,射向半空。

    夏侯英一见,人如电射,腾空飞起,凌空抓了个准,抢了过来。

    这时,恼了个“神力金刚”孟邦。

    原来,孟邦自从脱出龙啸天的掌握,便与“瞽目金刚”阎亮,“小仓公”淳于慈等在一起朝夕不离。

    淳于慈与阎亮,两人镇日里把正邪之分,善恶是非,讲给孟邦听。

    淳于慈说话,总是比喻古人的故事,孟邦虽也大半了解,而最容易接受的,乃是阎亮的豪爽性格,朴实的言谈,明朗的行动。

    因此,孟邦与阎亮起居坐卧,都在一起,感情也随着时日加深。

    他本是浑人,如今一见“瞽目金刚”阎亮,出手就栽了跟斗,这份怒火可真大了。

    他怒吼道:“老家伙,你敢惹我孟邦的好朋友,我要你的老命!”

    吼声中,双臂狂舞,毫无章法的扑向巫三姑。

    巫三姑脸色铁青,沉声道:“楞小子!你找死也不择个好日子!”

    孟邦人高马大,双臂如同凌空伸出的怪手,双抓巫三姑的肩头。

    巫三姑冷冷一笑道:“抓吧!”

    好生奇怪,她中口说着,真的双臂下垂,呆立不动,耸起双肩,任由孟邦去抓。

    以她瘦巴巴的样子,慢说是孟邦,就是让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一抓,也消受不起。

    孟邦一见,大喜过望,叫道:“老婆子!看谁死!”

    方古骧不禁叫道:“孟邦!抓不得!”

    可是,他的话迟了半步。

    孟邦的一双巨灵之掌,已抓上了巫三姑的双肩。

    怪事来了。

    巫三姑无事人儿一般,盈盈笑道:“抓牢了没有!”

    孟邦忽然大叫一声:“哎哟!好痛!”

    他双手急撤,连连抖动腕子,脚下也连翻后撤,一种痛苦万状的情形,令人也为他焦急起来。

    巫三姑又道:“念你是一个浑人,出招并不恶毒,免你终身残废之苦!”

    群雄一连败了两阵,全都是眨眼不及,一刹那之间的事。

    方古骧心知这老妇人不好对付。

    他走上前去拱手道:“朋友们一连冒犯了两次,前辈的‘纯阳神功’令人折服!”

    巫三姑的脸色一沉道:“你是识货的!怎么,有什么三脚猫的把式,要不要露一手!”

    方古骧苦笑道:“打斗,比划,我们这群朋友都有兴趣!

    也都有个三招两式!“

    巫三姑仰天一笑道:“哈哈!见识过了!”

    方古骧道:“一时失手,并看不出真材实学!”

    巫三姑道:“你的意思是不是要打群架,你们一块儿上?”

    方古骧忙道:“不!群殴群斗,不是我们的本意!”

    巫三姑道:“你要怎样?”

    方古骧朗声道:“今天,我们是有为而来,把话说明再拼命,我们是既然来了,就没有惧怕之意!”

    巫三姑道:“说话!哼哼!恰好相反,我是要先比划,后说话。”

    方古骧道:“为什么?”

    巫三姑道:“看你们有说话的资格没有!”

    方古骧笑道:“什么才是说话的资格呢?”

    巫三姑淡淡地道:“简单得很,谁能在我手底下走三招,谁才有说话的资格!”

    她这句话说得好狂,根本没把一众群雄放在眼角之内。

    夏侯英娇叱道:“方大侠,既然如此,我来取得这份资格!”

    娇呼声中,人已急飘而出,手中已捏紧了那束七彩罗绸,蓄势待发。

    巫三姑扫了她一眼,笑道:“小妞儿!凭你行吗?”

    夏侯英喝道:“不要倚老卖老,方大哥,闪开!”

    她喝声中,手腕一抖,丈余的彩绸,像一道长虹,“咻”的一声,撒了出去。

    含怒出手,贯满了十成功力,端的不凡。

    巫三姑一见,也不由道:“有三五年的修为!难得!难得!”

    就在她摇头晃脑之际。

    夏侯英的彩绸已像神龙似的,缠绕过来。

    这一招太急,夹着劲风,如同怪蟒翻身,锐不可当。

    巫三姑略一晃肩,脚下后撤半步,闪过一招,不由老脸一红道:“咦!第一招!”

    夏侯英怒火更高,抖腕不收彩绸,反而脚下前欺,顺势再发一招,比先前更加凌厉,口中喝道:“再接一招!”

    巫三姑只因一时分神,大意的让了一招。

    如今听夏侯英之言,不由翻脸道:“丫头好狂!”

    “狂”字甫出口,右手的长拂一垂,左手的两指一夹,轻飘飘的竟把夏侯英的彩绸夹了个牢。

    同时,她口中道:“丫头!你还凶吗?”

    夏侯英一见,怒不可遏。

    她眼见彩绸被人夹住,一贯真力,猛向内收,口中怒叱道:“不要卖狂!”

    但听“吃!”一阵裂帛之声,刺耳惊魂。

    丈余的彩绸从中而裂,截成两段。

    彩绸乃是夏侯英的兵器,如今兵器被毁,也就是落败下来。

    她不由粉面绯红,娇怒难禁,怒喝道:“姑娘同你拼了!”

    方古骧一见,不由大惊。

    因为,凭着夏侯英的功夫,若要与“铁树银花”巫三姑硬拼的话,其后果必然是落败无疑的。

    常言道得好:“是亲三分顾。”

    比方古骧更焦急的,是“铁掌金梭”司马刚。

    他越众而出,大吼一声道:“英妹!让我来衡量衡量她有多大的修为!”

    说着,已拦在跃跃欲动的夏侯英前面,冲着巫三姑道:“前辈的功夫着实惊人,不过,不容别人讲话,就要过招比划,殊失前辈的身份,有违武家的德性!”

    巫三姑冷冷一笑道:“小子!你这是教训我!”

    司马刚道:“忠言逆耳,听不听在于你,道理我是要讲的!”

    巫三姑冷冷一笑道:“讲道理?讲道理你们平白无故的侵入我‘铁树沟’所为何来?”

    司马刚不由一阵好笑道:“对呀!是你不给我们说明的机会,怎怪起我们来呢?”

    巫三姑忽然眼珠子一转,瞧了一下夏侯英,又看看司马刚道:“那小妞儿!是不是你的爱人?”

    这句上不接天,下不着地的话,问得司马刚固然尴尬万分,连夏侯英也娇羞不胜。

    司马刚红着脸道:“你为何疯疯颠颠的言三语四的牛头不对马嘴!”

    巫三姑感慨万千地道:“看你急呼呼的出面救人,我就猜出七分你与她一定是一双爱侣!”

    她竟然把正事撇开一旁,自言自语地,发起她的牢骚来,又絮絮叨叨地道:“当年……他……他就是这样,为了我……

    为了我,却送了他一条命!“

    一众群雄不由面面相觑!

    因为,巫三姑此刻那股凶神恶煞的样子一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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