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玉凤之心
第五章 玉凤之心 (第3/3页)
来来,四大爷再和你较量几招,看你到底有多少斤两?" 拓拔蔽智边自发话,边自向前走了两步,双掌一分,面对宇文娇,开了门户。
字文娇目光一注对方,秀眉双蹙!
因为拓拔蔽智方才坐在石上发那五柄飞刀时,双手分明与常人无异,如今他一双手掌,竟变成慑人的血红色泽!
手掌突然变色之因,不外两者,一是他暗中凝聚了苦练多年的邪恶功力,另一则是他戴上了一副极薄的血红皮质手套!
宇文娇心内疑思,目中细察之下,觉得对方手掌血红之色及腕而止,脉门以上,完全正常,遂看出不是凝功变色,而是于刹那之间,戴上了这副奇形手套。
她遂挑眉问道:" 拓拔老四,你打算怎么样和我较量?" 拓拔蔽智笑道:"简单得很,你或是垂我三掌,或是和我搏斗一百回合。" 宇文娇道:" 三掌要掌掌实打实接,还是以内力玄功凌空较劲?" 拓拔蔽智应声答道:" 所谓互接三掌,当然包括内力玄功凌空较劲在内。换句话说,也就是允许较技双方尽量便宜行事!
" 宇文娇听了,叫道:" 拓拔朋友,我选择了第一项较量方法,就是彼此互接三掌!" 语音才落,拓拔蔽智一声狂笑道:" 好,宇文姑娘,请接我这第一掌吧!
" 说完,掌发,这第一掌似未尽全力,只把右腕微翻,向宇文娇虚空按了一下!
他的动作,虽似轻描淡写,但宇文娇绝不敢自傲托大!
宇文娇也以单掌吐劲,迎着对方凌空虚接来势,凝聚了十成左右玄功内力,反击而出!
两股内力玄功凌空互撞之下,好似秋色平分,彼此身形根本未动,足下未移,不分轩轾!
但宇文娇突然发觉对方所发掌风,不单奇热如火,还有一股极淡的桂花香气!
宇文娇是久历江湖之人,眼珠一转,恍然而悟,挑眉道:" 拓拔老四,你也太歹毒了,休怪我宇文娇要毫不留情。还你一点厉害!" 话落,觑准拓拔蔽智,便把银衫双袖一挥!
拓拔蔽智以为宇文娇所说要还自己一点厉害,只是抢占先机,争取主动而已。
谁知宇文娇银袖挥处,并未发出罡风劲气,而是发出了她威震陕南,被称为黑道" 七大厉害暗器" 之一的" 银蛇夺命针" !
如今宇文娇所发的" 银蛇夺命针" ,却连五十根都不止!
数量既多,哪里还分什么方位,她是以" 万花吐蕊" 手法,向拓拔蔽智漫空洒去!
一来,拓拔蔽智未想到双方已讲好互接三掌之下,宇文娇突施暗器,二来,宇文娇所发" 银蛇夺命针" 的数量太多,使这位大漠凶人,根本无法闪躲!
拓拔蔽智大吃一惊,只得向漫空洒落的闪闪银光,呼呼击出两掌!
他是打算先用掌力震飞大半飞针,然后凝聚横练内功护身,就算挨上几根,也不会有什么大了不起。
这拓拔蔽智的功力确实不弱,掌风劲气,破空狂啸之下,居然被他把那漫空攒射的" 银蛇夺命针" 击落了十之七八。
但十之七八,虽被击落,其余十之二三,却无法再及时闪让地,完全脱离威胁!
何况拓拔蔽智练有一身横练,只要挡住面目、咽喉,及罩门要害等处,便在臂上、腿上,中了几针,也未必准会受伤。
果然,银光敛处,拓拔蔽智是在左臂左肩,左腿一共中了几根飞针。
针光才一中身,拓拔蔽智便机伶伶地打了个寒颤,跄踉连退两步。
他是行家,自然知道多年苦练的一身横练功力,已被这细细银光破去,化为乌有!
不单如此,拓拔蔽智并因中针之处,又凉又麻,遂越发惊魂欲绝地,向字文娇皱眉问道:" 宇文姑娘,你……你的针上有毒?" 宇文娇点头答道:" 我这飞针,若非无坚不摧,并淬有追魂剧毒,怎会有' 银蛇夺命' 之称?" 说至此处,目注拓拔蔽智,冷冷喝道:" 拓拔老四,你究竟是想死,抑或想生?" 拓拔蔽智道:" 好死不如歹活着,宇文姑娘如此问话之意,莫非还要把这' 银蛇夺命针'的独门解药给我么?" 字文娇哼了一声,扬眉说道:" 你若想要我' 银蛇夺命针' 的独门解药,便得先把你的解药给我!" 拓拔蔽智讶然道:" 你要我的什么解药?" 字文娇冷笑道:" 拓拔老四。你不要装糊涂了,你刚才向我发掌之际,业已发出了你兄妹一向炼以害人的' 金粟虫粉' ,连我和黄大哥、沐兄弟、于妹等一并暗算,还以为我不知道么?" 于玉风闻言之下,在一旁笑道:" 宇文姊姊放心,我方才因见这厮神色凶狞有异,遂布起无行罡气,早作预防,那些极为细微的' 金粟虫粉'.均被气网裹住,予以绞灭,我和黄大哥、沐二哥,丝毫未被损害!
" 这时,拓拔蔽智所中针毒,已经渐渐发作,他已站立不住,跌坐在地,口内发出了痛苦呻吟!
字文娇听完于玉风之言,含笑说道:" 凤妹,你和黄大哥、沐兄弟几人,虽未中毒,我却已被毒虫侵袭,故而非向这拓拔老四,索讨他们独门炼制的解虫药物不可!" 话完,偏过睑去,目注拓拔蔽智问道:" 拓拔老四。你如今业已开始尝到' 银蛇夺命针' 顺血攻心的滋味了吧?快说,到底愿不愿和我互换解药?"拓拔蔽智双手抚胸,苦着脸儿说道:" 愿意当然愿意,但我却怕字文姑娘会食言背信,取去' 金粟虫粉' 的解药,却不把' 银蛇夺命针' 的解药给我!" 宇文娇哂然一笑,挑眉道:" 我虽是妇人女子,却素重言诺,从不食言。我老实告诉你吧,以你们兄妹素行之恶,死有余辜,我们剪除' 大漠五煞' 决心早定,但' 银蛇夺命针' 的解药,却必会给你!" 拓拔蔽智听宇文娇这样说法,遂从怀中摸出一只高约寸许,金黄色的小小玉瓶递过。
字文娇接在手中,拔开瓶塞,嗅了一嗅,辨明解药无误,方揣向怀中,也向拓拔蔽智递过一瓶红色丹药。
拓拔蔽智服下丹药,字文娇走前两步,含笑问道:" 拓拔老四,我不曾对你食言吧?你所中' 银蛇夺命针' 的攻心奇毒,如今是否已被药力祛解?" 拓拔蔽智方一点头,宇文娇目中精芒,突然向这大漠凶人,拂袖弹指! '这一手大出拓拔蔽智意料之外,加上护身横练早已破去,遂被宇文娇的锐啸指风,弹中心窝,立时横尸就地!
黄衫客也想不到字文娇会来这么一手,不禁脸色一沉,好生不悦,冷然叫道:" 娇妹……" 两字" 娇妹" 才出,于玉凤便娇笑接道:" 黄大哥,你不要怪责宇文姊姊,她事先已向拓拔蔽智说明,药虽必给,恶亦必除,故而并非暗加计算。
不够光明。只怪那拓拔蔽智,名副其实的灵智闭塞,才听不出宇文姊姊之语气!
" 字文娇也转过身来,向黄衫客躬身一礼,陪笑说道:" 杀恶亦即劝善,何况' 大漠五煞' 拓拔兄妹,确系万恶不赦之人,倘望大哥对小妹所施权宜手段,能够多加谅解。" 黄衫客犹不悦地,沉住睑儿说道:" 话虽不错,但娇妹既归正途,一切举措,均应以仁义当先……" 沐天仇听至此处,向黄衫客摇首笑道:"好了,好了,大哥不要再一本正经地板起脸孔教训了,你应该体会体会我宇文姊姊向你说所的' 权宜' 二字!" 黄衫客听得沐天仇似乎话中有话,不禁一怔,向沐天仇诧然注目问道:" 贤弟,你' 权宜' 二字之中,似乎……" 沐天仇未等黄衫客往下再问,便即笑道:" 大哥,你所占位置,恰好被我所挡,以致未曾注意到拓拔蔽智的阴险毒辣动作!" 黄衫客" 哦" 了一声,沐天仇又笑道:" 拓拔蔽智是藉服宇文姊姊所给解药作掩护,暗暗在颔下胸前取了一件东西,藏在左掌之内,宇文姊姊权宜应变,只有先发制人,除去拓拔蔽智,不让他施展毒着!,,黄衫客闻言,不禁脸上微热,向宇文娇投过一瞥歉然眼色!
宇文娇自然知道这是黄衫客对她错怪,遂娇笑道:" 我去瞧瞧这厮藏在左掌之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但从对方牙关暗咬,目光带煞的神情看来,那东西威力定是恶毒强大j"语音顿处,单掌向前,扳开拓拔蔽智左掌,拈起一粒比龙眼略大的黑色圆球,拈向黄衫客等人,扬眉叫遭:" 黄大哥、沐兄弟、凤妹,你们都来看看,这是什么东西?难道竟是昔日黑道巨魔' 霹雳天尊' 所炼,威震江湖的' 聚煞震天雷' 么?" 黄衫客倏然一震,双眉紧蹙,摇头说道:" 拓拔兄妹哪里弄来这绝迹江湖已久的恶毒之物?这东西若真被他发出,我们在猝不及防之下,真会难免全都骨化飞灰了j"沐天仇道:" 小弟在大漠行道,听到' 大漠五煞' 拓拔兄妹,寻获几件极为凶毒之物,每人分了一件,充作御敌杀手至宝,其中便有' 聚煞震天雷' 在内!" 字文娇笑道:" 对不起,这东西既然到了我手中,我就要找个机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一面说话,一面便把那颗" 聚煞震天雷" ,揣向自己身边所悬的豹皮囊内。
沐天仇目注宇文娇,向她正色说道:" 字文姊姊,你用' 聚煞震天雷' 时,必须特别注意周围情况,因为这东西一经爆散,寻丈方圆,均成死圈,一不小心,便会伤及自己人了!" 宇文娇点头道:" 我知道,对于这些江湖轶闻,我颇有所悉,尤其' 霹雳天尊' 的几个震世火器的威力用法,更听专家谈过,沐兄弟不必担忧系念!" 于玉凤笑道:" 宇文姊姊,拓拔蔽智的赤红双掌,是戴了特制手套么?我想将它剥下来一看。" 字文娇笑道:" 凤妹不必剥了,适才我取那' 聚煞震天雷' 时,业已看过,只是极为寻常的一双鹿皮手套,加以染红而已!" 沐天仇说道:" 既是寻常鹿皮手套,拓拔蔽智何必戴上,并戴得那般神秘鬼祟则甚?
" 黄衫客等沐天仇话完,轩眉笑道:" 这道理我倒懂得。他们是故作神秘,使对手心有所疑,神思不屑,便容易败落,或中了其他计算!" 沐天仇忽然想起一事,向宇文娇说道:" 宇文姊姊,你既为那' 金粟恶虫' 所侵,怎么还不赶快服食那解药?,,宇文娇嫣然笑道:" 沐兄弟不用担心,我鼻孔中早就塞上了好雄精,根本没被恶虫侵入。" 于玉凤接道:" 宇文姊姊既未为恶虫所侵,如何还要向他索取解药?" 宇文娇道:" 凤妹有所不知,拓拔兄妹个个均会收虫伤人,我们既然免不了要跟他们争头,则有瓶解药在身,便好得多,不致受制了。" 于玉凤点头赞道:" 宇文姊姊考虑周到,委实使小妹佩服!" 宇文娇道:" 凤妹不必捧我,' 大漠五煞' 已去其一,我们且去找其余四煞晦气!" 于玉凤指着拓拔蔽智遗尸道:" 这厮的遗尸……" 宇文娇接道:" 让他留在此处喂山鹰、野兽便了。这种万恶之徒,难道还要为他挖穴埋葬!" 话完,四位男女英杰,便齐往"桥山" 深处走去。
到了内有" 无底杀人坑" 秘洞的山谷之外,又看见与拓拔蔽智装束相同的两名壮汉。
显然,他们也是" 大漠五煞" 中人,只不知道是老几。
两名大汉一见黄衫客等,其中一个便诧异叫道:" 二哥,四哥怎会离开山口,否则这几个东西,是从哪里来的?难道他们竞翻越那百丈危崖,或是从鼠穴狗洞钻出……" 话犹未了,于玉凤已秀眉倒剔,沉声喝道:" 拓拔背信,你少信口胡言,你们' 大漠五煞' 兄妹,才是钻鼠穴、爬狗洞之辈!" 那名大汉闻言,目注于玉凤,诧异道:" 你与我素不相识,怎知我是拓拔背信?" 于玉凤冷冷地道:" 这个还不简单,你兄妹之中,老三是个女的,老四是在' 桥山' 入口之处,你又叫他二哥,岂非不问而知是拓拔失义和拓拔背信!" 拓拔背信点头道:" 这样说来,你们已在山口遇见我四哥的了!" 于玉凤方一点头,那拓拔失义突然皱眉喝道:" 你们既然见着我四弟,他怎会放你们进入' 桥山' ?" 字文娇星目中寒芒一闪,挑眉接道:" 你那位四弟,倒肯放过我们,可惜我们却不放过他!" 拓拔失义凶睛一瞪,向宇文娇厉喝道:" 丫头此话怎讲?你们是什么身份?" 宇文娇见对方横眉竖眼,她却笑吟吟地道:" 我叫宇文娇,人送外号' 夺命银蛇' ,自称外号' 夺煞拘魂' ……" 拓拔失义听了,讶声问道:" 什么叫自称外号?这' 夺煞拘魂' 四字,怎样解释?" 宇文娇笑道:" 关于这外号含义,你四弟业已明了得非常彻底,故而你不必问我,去问你的四弟好了!" 拓拔失义直至此时,方听出宇文娇的语音不妙,微吃一惊,注目问道:" 丫头,你讲起话来,不要吞吞吐吐,赶快说出,我那四弟为何肯放你们进入' 桥山' 之境?" 宇文娇妙目中,神光一闪,方待启唇答话,于玉凤已在一旁挑眉说道:" 我宇文姊姊,本号' 夺命银蛇' ,如今改号为' 夺煞拘魂'.你那位四弟,本号' 大漠一煞' ,如今却也应该改号为' 幽冥一煞' ,你应该明白其中奥妙了吧?" 拓拔失义与拓拔背信兄弟,方惊得双双却步,于玉凤又复朗笑说道:" 假如你们还愚蠢得听不明白,我不妨说得更明白些,就是你那四弟,已被我宇文姊姊的' 拘魂' 手段,夺去了一条性命,业告遽赴幽冥,比你们早走一步,先向阎君报到!''拓拔失义摇了摇头,向宇文娇冷冷说道:" 我不信,凭你们这几块料,还能把我四弟……" 说至" 四弟" 二字,突然截口欺身,蓦然发出一招" 渴骥奔泉" ,右掌电伸,攻向于玉凤的丹田要害!
拓拔背信也同样暗施算计,对宇文娇攻出一掌!
黄衫客看得冷笑一声,嘴角微披说道:" 拓拔兄弟,真不是人,居然接连犯了两次武林大忌!" 沐天仇知道黄衫客所谓的两次武林大忌,一次是指拓拔兄弟,乘人不备,无耻偷袭,另一次则是指所攻击的部位,有背江湖规矩!
沐天仇方自看得眉腾杀气,情势已有变化!
字文娇与于玉风二女,均是早知" 大漠五煞" 拓拔兄妹均颇凶险狠毒,暗自有了准备!
她们两人的准备虽然不同,手段倒相当一致!
眼看拓拔兄弟,掌式递到,宇文娇与于玉凤,全是不作闪避地,翻掌接架。
于玉凤曾加说明,要用真实武功搏杀" 大漠五煞" ,为世除害,故而凝足功劲,在那只疾翻玉掌之上,贯注了十一成左右真力!
双掌一交,蓬然巨震起处,劲气狂飚,漫空四卷,周围草飞树折!
于玉凤的曼妙娇躯,卓立原地,可说是纹风不动。
拓拔失义则腾腾腾地,被震得跄踉后退三步!
这一对如此,另一对更绝!
拓拔背信暗袭字文娇的那只右掌,还未递到部位,便如遇蛇蝎一般,赶紧缩了回去。
原来他目光颇锐,发现宇文娇接架来势的玉掌缝中,似夹有几根银色小针!
宇文娇任凭对方收手,也不加以追击,只是目注拓拔背信,挑眉说道:" 拓拔老五,你怕些什么?是怕我这根夺过你四兄之命的' 夺命针' 吧" 话完,不等对方回答,又复娇笑说道:" 我教你一个办法,你若怕针儿扎手,不会戴上你们用作招牌的红手套么?" 拓拔背信目中厉芒一闪,果然伸手入怀,取出一双血红手套,戴上双手!
谁知就在他戴手套之际,宇文娇右手未动,左手于袖内轻弹,一线银光,比雷还疾驰,射中了拓拔背信的丹田部位!
拓拔背信狂吼一声,双手抚着小腹,屈膝跪地,身形慢慢仆倒,显然因伤中要害,业已追随他四哥拓拔蔽智,同赴幽冥!
拓拔失义大吃一惊,戟指宇文娇,双目圆瞪,方待发话,宇文娇已自笑吟吟地,向他秀眉一轩,摇手叫道:" 拓拔老二,你不要大惊小怪,对付你们这些'不仁、失义、无礼、背信、蔽智' 双手血腥,一身孽债的万恶东西,不能再谈什么规矩手段,何况刚才你们又曾先向我和于家妹子,发动无耻偷袭,我如今不过照方抓药,投桃报李而已!" 拓拔失义钢牙一挫,目内凶芒电闪地,厉声喝道:" 好,你们亮兵刃吧,二大爷为报杀弟之恨,今日非和你们这些狗男女一死相拼……" 话未了,拍的一声,左颊上已挨了一记相当重的耳光,把拓拔失义打得头昏脑胀,顺口流血,面颊立时肿胀!
于玉凤俏生生地,站在他面前,冷然叱道:" 什么叫' 狗男女' ?拓拔失义,我警告你,你若敢再以污言秽语,出口伤人,我便把你满口牙齿,都一一敲掉,使你比你的四弟、五弟,死得更惨!" 拓拔失义从适才一掌硬拼之下,已知这位绝色年轻女子的内力真气方面,比自己至少高出三成左右!
如今,又挨了一记耳光,显然在身法掌招方面,也要逊色于对方多多!
优劣虽判,拓拔失义却心胆未怯,神色更狰狞地,向于玉凤恨恨地说道:"你这个、r 头的内力掌法,均够高明,拓拔失义也甘拜下风,但我还有件得意兵刃,颇有自信,要和你再作一搏!" 说完,便欲伸手向襟底摘取兵刃。
于玉凤嗔目叱道:" 且慢!" 拓拔失义一怔,目光诧然投过,于玉凤把嘴角微披,冷哼一声说道:" 拓拔老二,你少要弄鬼,我知道你们兄妹身边,都有些当年' 霹雳天尊' 所留的厉害火器,你哪里是想动用兵刃,分明是想摸取这恶毒兵器,向我们突施辣手!" 拓拔失义对于玉凤竟知他底细之事,顿吃一惊,旋又狞笑说道:" 你们纵知底细又有何妨?倒算怎样抵御我这只' 绝灭环,吧?" 于玉凤衣袖拂处,一股疾风,向拓拔失义当胸撞去,口中并冷笑说道:" 你休要作梦,我根本就不许你把这种恶毒火器取出!" 随着话声,一连发出两掌绝招,向拓拔失义回环攻去。
拓拔失义为闪适才袖风,业已无空摸取" 绝灭环" ,如今再被她这几乎是全力施为的两招连攻,更复手忙脚乱,险象横生!
就在此时,突从" 无底杀人坑" 方面,传来了一声暴响!
黄衫客与宇文娇,因知道" 无底杀人坑" 的方向,不禁诧然注目!
正向拓拔失义全力抢攻的于玉凤,闻声之下,也不禁怔了一怔,手下略慢!
拓拔失义的功力并不算弱,他竟乘着于玉凤手下略慢之际,把握机会,电疾飘身八尺,脱出她控制范围,并伸手入怀,把一枚径约四寸的黯黑铁环取在手中。
铁环才一入手,拓拔失义便凶焰大炽,狂笑厉叫道:" 狗男女们,如今' 绝灭环' 业已被我取在手中,你们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他的话音才落,快得几乎目力难见的一缕寒芒和一条人影,便向拓拔失义扑去!
于玉风认识那一闪即逝、目力难辨的寒芒,正是自己赠送沐天仇的" 飞凤毛" ,寒芒之后的那条人影,不看可知,定是沐天仇了!
沐天仇手法太快,拓拔失义的语音才顿,那线" 飞凤毛" 所变寒芒,业已射入他的咽喉!
拓拔失义虽是漠北凶人,但一被" 飞凤毛" 射中咽喉,他的命运,却也和昔日终南山麒麟崖前的那只高空飞雁一样,毫无二致地,立告气绝毙命!
人死,手松,那只" 绝灭环" ,便倏然下坠!
宇文娇方自一声惊叫,招呼黄衫客赶紧卧倒,企图减少那只" 绝灭环" 落地爆炸时所受伤害。但拓拔失义手儿才松,沐天仇已如浮光掠影般,电疾扑到,抢在" 绝灭环" 尚未落地的刹那之前,把它接在手中。
等沐天仇接过" 绝灭环" ,身形冲出几步以后,拓拔失义的尸身才告,仰面倒下!
宇文娇见沐天仇接住" 绝灭环" ,方惊魂乍定地,拍拍胸口,念了一声" 阿弥陀佛" ,说道:" 沐兄弟,你这一手可真漂亮,时机方面,也拿捏得恰到好处,倘不杀死拓拔失义,我虽杀死他而让' 绝灭环' 落地爆炸,我们四人多半均不死即伤,决无侥幸的了!" 沐天仇摇了摇头,叹息一声道:" 宇文姊姊,话虽不错,但我猝然出手,加以暗算,仍不免对这死鬼拓拔失义,略感歉然……"artp9030扫描 dl59 OC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