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妾意郎情 重温旧好
第二十一章 妾意郎情 重温旧好 (第2/3页)
在白牡丹方面,正所谓事不关心,关心则乱,她这时侯全付精神已贯注在吕慕岩身上,对韩剑平的意图,根本就想也不会去想,伸手接过「三叶紫芝」以后,便又定睛注视着吕慕岩的情况。
又过了不知多久︵其实只有片刻︶,她仍不见吕慕岩有丝毫的动静,不由紧张得一颗心几乎要跳出来,暗忖道:「莫非一粒芝实的功效,还不够把毒怯尽么?」
当下,也不遑多想,又摘了一粒芝实,塞入吕慕岩口中!
又过了许久,︵其实也不过一瞬之间,那第二粒芝实的浆汁还未流到吕慕岩的肚子里︶,仍不见有半点动静,不由她急得心似油煎,脑际意念如潮,拚命去思索一个妥善的办法……忽地,一抹灵光,在她脑际一闪,她突然想起了在崂山之中,一次为了救韩剑平,一次为了救蓝启明,都曾用咀对咀度气之法,将丹药以本身真气度进对方腹中,当下,把心一横,暗道:「只剩下这一粒芝实,我何不用这方法试一试!」
主意已定,遂把第三粒芝实擂下来,食在自己口中,伏身下去,咀对咀地紧贴着吕慕岩的双唇,真气一提,便待将芝实度进他的腹中,那知──她的樱唇刚一贴紧吕慕岩的咀唇,突听他腹中「咕碌」一响,不由吃了一惊,真气一窒,「掴」地一声,那含在口中的芝实竟然一骨碌滚进她自己的喉咙,立时化作一股清香甜美的浆汁,直落丹田!
紧接着吕慕岩腹中又是一连串「咕碌」之声,只慌得她跳起身来,这时,她也无暇去想那一粒被自己吃进腹中的芝实,只顾思量着下一步骤该怎度办?
因为照吕慕岩此刻情形看来,显然是身中的毒素,已被芝实的药力歛到腹中,眼看要逼着排泄出来!
这差事最好是呼唤韩剑平回来处理,但她却怕一出声呼唤,会分了他搜索敌的心神,甚或引鬼上门,更为不妙!
她心念电转,只好决定自己动手,当下,一咬牙,扶起吕慕岩,撩起他的长袍,三把两扯褪下他的中衣,双手一抄,将他整个身子抄起来,两步掠进洞后那道门户……足足过了半盏热茶的功夫之久,她这才如释重负地抱着吕慕岩出来,又复将平卧在石?nbsp;
上面!
又过了一会,只听吕慕岩浑身骨节发出一种轻微的声响,张口长长吁了口气,人便霍然提身坐了起来!
白牡丹没料到他垂死之身,一旦醒来,竟会如此俐落,反而吃这一惊,忙伸手将他扶住,叫道:「四哥!你怎么了?现在觉得怎样?」
吕慕岩目光一扫,「咦」了一声道:「我记得好像被那怪蛇喷了一口气便昏了过去,你是怎样把我治好的?老五呢?」
白牡丹笑道:「平哥出去搜索敌去了,我们是用你夺得「三叶紫芝」的芝实,把你治好的,现在你是否觉得已完全好了?」
吕慕岩略一试运真气,不禁又惊又喜地说道:「奇了!我现在不但毫无中毒之感,并且体内的真气里,较之从前几乎增强了一倍,这……这是……」
白牡丹笑接道:「平哥原先只给你服了一粒芝实,后来我怕不够,又增加了一粒,所以你才好得这样快哩!」
吕慕岩「哦」了一声!点头道:「原来如此,可是……」说时,鼻孔忽然嗅了几下,诧道:「咦这洞里怎地这样臭?」
白牡丹掩口笑道:「你还好意思说理!还不都是从你的肚子里出来的!」
吕慕岩脸孔一红,目注白牡丹,嗫嚅说道:「是……是你……帮我……」
白牡丹粉颊一垂,赧然一笑,道:「一点小事,你何必如此紧张,弄得我也不好意思!」
吕慕岩默然半向,忽地低唤了声:「丹妹!」
白牡丹浑身一震,螓首微抬,嗯了一声,应道:「岩哥!什么事?」
吕慕岩呐呐道:「你……你不……恨我?」
白牡丹摇了摇头,没有开口。
石洞之中,又是一阵沉默!两人都似乎已深深陷入了回亿之中,想着过去的时光…
…也不知过了多久︵这次的确过了很久,但二人却感到只是一瞬之间︶,于是,一点火花,在双方的心中爆发了!
只听吕慕岩长长地吸了口气,又低叫了声:「丹妹!」
「嗯!」
「丹妹可记得从前我们相处一起的时光和说过的话儿?」
白牡丹默然点了点头。
吕慕岩伸手把白牡丹的螓首征微托起,两道充满了情焰的眼神,凝视着她,头声说道:「丹妹!你愿不愿意和我再享受从前相处一起的时光,允许我把从前对你说过的话语,重说一遍?」
白牡丹凝视着吕慕岩,半晌,忽地眼帘征阖,两颗晶莹泪珠,缓缓从眼角滴了下来!
吕慕岩慌道:「丹妹!你……你怎么了?莫非我说错了么?」
白牡丹长长地吁了口气!缓缓睁开眼帘,嫣然一笑,摇头说道:「岩哥!我太高兴了,高兴得只想哭!」说着,娇躯缓缓偎在吕慕岩的胸前……吕慕岩轻轻将她搂住,面颊贴着牠的秀发,哺哺说道:「只待魔氛荡尽,江湖事了,我们便寻一处名山胜境,合藉双修,直到地也老,天也荒……」
陡听门外一声咳嗽,有人接口笑道:「地还未老,天已经快亮了!小弟可以进来了么?」
二人听是韩剑平的声音,俱不由赧然一笑,霍地分开,一同举目朝洞外望去,这才发现一缕曙光,不知何时已透下绝壁了!
吕慕岩乾咳一声,笑道:「难为老五风露终宵,快请进来吧!」
韩剑平应声走进洞来,目光轮流在二人脸上一扫,抱拳笑道:「恭喜!」
白牡丹樱唇一蹶,微嗔道:「平哥什么时候学的油咀,也来取笑人家了?」
韩剑平笑道:「虽然我可怜风露终宵,但也成就了一段武林佳话,难道不值得恭喜么?丹妹怎骂我油咀?」
吕窖夜室饬成一肃,道:「五弟搜索?,可有什么发现?」 韩剑平咳了两声,道:「这个……咳……!倒没有发现什么,不知四哥体中的蛇毒,是否已清除净尽,康复如初了?」
吕慕岩笑道:「丹妹怕一粒芝实力量不够,竟又给我服了一粒,我这时不但蛇毒尽怯,并且真力倍增,也可算是因祸得福了!」
韩剑平笑道:「好个因祸得福,那么,余下的一粒,丹妹……」
白牡丹接口笑道:「那三粒芝实,被我……嗯嗯!被我无意之中吞到肚子里去了,平哥该不会怪我吧?」
韩剑平笑道:「丹妹几历危难,正应有此补偿,我高兴还来不及,那有见怪之理…
…」正说时,鼻孔忽然一翕,皱眉道:「那来的怪味道?」
白牡丹想起适才服侍吕慕岩的情景,不由粉脸倏地一红,呐呐道:「这是……这是……」
吕慕岩伸手一指洞后那道门户,笑道:「我体中的蛇毒,尽都排泄在里面,我们只顾说话,竟把这个忘了,快些离开这个洞便了!」
韩剑平道:「不,四哥在里面的时候,可曾看到这些么?」
吕慕岩被问得脸孔一热,咳了两声,摇头道:「这个……那时我尚在昏迷当中,所以……所以……」说着,两道眼神不期然地朝白牡丹望去……白牡丹粉面一红,螓首征垂,低声道:「那时候里面很黑,我心里又慌,那有工夫去看!」
吕慕岩接道:「五弟问这个干么?」
韩剑平道:「四哥是否注意到这石洞,是曾经人工修凿过的么?」
吕慕岩「哦」了一声!举目四下一打量,霍地跳下石桌,用手将洞中的陈设摩娑了一会,目注韩剑平,笑道:「不错,这石洞的确曾经人工修凿,五弟是否认为洞中会有储藏室,打算发点横财?」
韩剑平点头笑道:「小弟正有此意,不知四哥有没有胃口?」
吕慕岩略一沉吟,望了望白牡丹,见她也露出同意的神情,遂点头道:「反正没有什么事,我们就到里面看看也好,不过,这种地方,可要留神一点才好!」
说完,吩咐白牡丹将「三叶紫芝」用丝网装好,收进囊中,然后仗剑横胸,运功护身,举步往那道门户里走去……白牡丹居中,韩剑平殿后,鱼贯而行!
这时,天色已然大亮,门户里已依稀可辨景物,三人跨过吕慕岩排泄下来的那滩秽物,进入了另一间石室之中。
吕慕岩亮起一只火折子,众人目光扫处,俱不禁脚步一顿!
火光照耀之下,祗见一位身穿道袍的白发老人,盘膝端坐在一张石床上面,床前一张石几,几上摆着一只还插了半段残烛的烛台,一只香炉,一柄形式古朴,长仅尺许的连鞘短剑,剑下压着一张业已发黄的纸篓和一本薄薄的书册。
众人再度定睛瞧去,方才发现老人只是一具皮包骨的骷髅,显然死去多年,吕慕岩遂走近石几,将残烛点亮,抽出压在短剑下面的纸篓,凝目一看!
只见笺上写满了字迹,乃是老人的遗墨,大意是说他壮年时杀孽甚重,晚年悟道,立意隐归,在无意中寻到这地方,并发现洞前地下竟孕育着一本「三叶紫芝」,他知道这芝实若在成熟出土之际采下了来,再配以其它灵药,炼成丹丸,服食之后便可成仙得道,长生不老,遂将这石洞略加修凿,定居下来了,准备守候这「三叶紫芝」出土,谁知守了二十年,不但需用灵药未曾搜集齐全,且「三叶紫芝」也没有成熟,而他的大限已到,情知无此福份,遂在临终之际,将配炼芝实的灵药名称及制炼之法写下了来,留赠日后有缘之人,至于短剑及剑谱,来人如不嫌杀气过重,可自行斟酌取舍等语,笺末署名悟外老人!
白牡丹看罢,好生懊悔道:「原来这芝实还有这大的好处,可惜都被我槽蹋了!不然的话,拿来炼成丹丸,那么你们就可以成为真的武林八仙了!」
韩剑平笑道:「常言道,一饮一啄,莫非前定,何况仙道之说根本渺茫,丹妹懊悔则甚?你看,这上面所记的灵药名称,有许多我们连听都没听见过,如果要找的话,恐怕也要和这位老前辈一样,灵药尚未找齐,而大限已到了,还不像你干脆把芝实吃下去,多增几分功力来得实惠呢!」
说时,吕慕岩已放下纸笺,拿起了那柄短剑,就着烛光反覆一看,发现剑柄上刻着「天刑」
两个篆字,不由双眉一皱,道:「单看剑名便觉杀气腾腾,不知锋刃如何?」说着,一按卡簧,轻轻一抽!
「抢」的一声刺耳锐响过处,剑锋才一出鞘,烛光立时为之一暗,室中骤然笼罩着一重寒气!
又是「抢」然一声!剑锋归鞘,烛光复明,吕慕岩又拿起那本书册,只见面上写着「天刑剑诀」四字,略略一翻,发现剑招仅有七式,但他乃使剑的大行家,这一瞥之下,竟不禁为之目光一直!
原来这七招剑式的势道和变化,竟然完全与一般剑招相反,端的奇诡狠辣已极!
韩剑平眼看吕慕岩眼色有异,忙问道:「这本就是剑谱么?内容如何?」
吕慕岩摇了摇头,将书册台上,皱眉道:「若以内容而言,举目当今武林之中,真还找不出一套剑法够得上这般奇诡狠辣,但我却认为终非正道,不合我辈所需!」
韩剑平拿过来翻开一看,也默然不语!
白牡丹却笑道:「我认为武学一道,本来没有邪正之分,用之正则正,用之邪则邪,你们怎地这般迂腐不化?」
韩剑平爽然一笑,道:「丹妹之言有理,如今你还没有称手的兵刃,那就由你来接收这柄「天刑剑」和剑诀如何?」
白牡丹怔了一怔,随即娇笑道:「既然你们都不要,我就不必客气了!」
吕慕岩愕然目注白牡丹道:「丹妹!你……」
白牡丹神色一整,拿起「天刑剑」,肃容道:「岩哥放心!我的出身虽非正道,但我愿今后以这柄「天刑剑」代天行刑,荡涤魔氛,扶持武林正义,又有何不妥?」
韩剑平拊掌大笑道:「好个代天行刑!但愿丹妹日后剑锋指处,群魔授首!」笑语声中,一拍吕慕岩肩膀,笑道:「丹妹有此大志,四哥应该高兴才对,还这样楞楞地干么!」
吕慕岩咳了一声!目注白牡丹,正色道:「但愿丹妹谨记今日之言,善用此剑!」
白牡丹躬身肃立道:「谨受教!」说完,却「噗哧」一笑,道:「说句老实说,对于剑法一道,还得望岩哥多指点哩!不知你肯收我这个笨徒弟么?」
吕慕岩也自释然一笑,于是,三人齐向坐化了的「悟外老人」躬身默祝了一番,便吹灭烛光,退出石室。
回到外面的石洞,吕慕岩遂恳切地对白牡丹道:「你既已接受了这柄「天刑剑」,负起卫道降魔之责,那就非得把这「天刑剑诀」学会不可,我看此地颇为幽静,不虑外人闯见,打算暂留几日,和你一同切磋,等你把那七式剑招学会之后再去如何?」
他这一提议,白牡丹和韩剑平自然赞同,于是,先将石洞里外打扫干净,把干粮及包裹搬来,吕慕岩便开始与白牡丹一同研习那七式「天刑剑诀」。
白牡丹人本聪明,加上服食了一粒芝实以后,功力大增,同时她以前又不曾学习过剑法因此练起这七式势变化与一般剑法完全相反的「天刑剑诀」来,反而较吕慕岩这种本身已有旧根基的剑道高手进步快得多。
勿勿过了三天,她已将这七式「天刑剑诀」,练习得运用自如,连吕慕岩和她餵招时,也几乎甘拜下风!
在这三天当中,韩剑平为了好让白牡丹和吕慕岩多一些单独相处的机会,遂整日外出,在方圆百里以内,搜寻「方外三魔」的迹。
三天下来,他空自踏遍了范围内的一山一水,竟是毫无所获,而眼看湘西聚会之期将届,于是和白牡丹、吕慕岩二人计议一番,便把练剑之事暂时搁下,准备启程。
就在第四日的清晨,三人收拾停当,离开了绝壑。
那知,他们刚一走出壑口,还未辨清应取的方向,却陡听异声如潮,眼前突地一暗,大片劲风如排山倒海般当头压将下来!
变生仓猝,三人俱不由大吃一惊,忙将真气一提,齐地晃身倒掠寻丈,同时闭目望去!
原来,那潮水般的异声,乃发自数百只大小飞禽!
牠们成群结队,展翼蔽空,就在三人头顶盘旋,竟晨光遮住,使眼前光景顿暗?
那排山倒海般压将下的劲风,赫然是两只硕大无朋的狗头怪鸟,比翼凌空下击之威!
这两只狗头怪鸟的背上,分别坐着一人!
此际,牠们一击不中以后,便盘空上升,又复一个盘旋,鸟背上之人撮唇发出一声低啸,两只怪鸟立时双翼一歛,飞落地上!
鸟背上之人也同时飘身而下!
只见这两人,一个是银发披肩,长髯垂胸,貌相险恶的老者,身上的穿着打扮,与前几天被短须苗人暗算毙命的华服人一模一样。
另外一人年纪约莫四五十岁,生得鹰眼鹞鼻,尖咀缩腮,身上的衣服,竟是用鸟羽编制而成,背上交叉插着两柄奇形兵刃。
吕慕岩等人情知对方此来,必与那华服人有关,同时眼见这两人纵下马背的身法,分明是内外功行都己臻相当火候,加以两只狗头怪岛及漫空飞禽的声势,因而戒备之心顿增,各将真力调均匀,严阵以待。
那华服服老者和羽衣汉子落地以后,便一同举步走到吕慕岩等人的面前,四道精光炯炯的眼神缓缓一扫!
吕慕岩期宣了声「无量寿佛」!抢先发话道:「两位高姓大名,为何对我等突施袭击?」
华服老者「哼」了一声!注目反问道:「你们是否曾在这绝壑中逗留,并夺去「三叶紫芝」?」
吕慕岩点头道:「不错!但与尊驾又有何关系?」
华服老者日射凶光,厉声道:「你们当中是谁杀了我的师弟,赶快站出听候发落!
」
吕慕岩「咦」了一声,故作不解地问道:「令师弟是谁?何以见得是死在我们手中?尊驾出此言,实在令人欠解!」
华服老者鼻孔嗅了两嗅,狞笑一声,伸手一指白牡丹,厉声喝道:「「三叶紫芝」
就在你的身上,贱妾快出来纳命!」
白牡丹冷笑一声,道:「这「三叶紫芝」又不是你家的东西,你若再胡说八道,休怪我对你的不客气!」
吕慕岩这时方故作恍然地「哦」了一声,目注华服老者,笑道:「令师弟是不是一位穿着打扮与尊驾一般的中年人?」
华服老者厉声道:「不错!你们还有何话说?」
吕慕岩摇头道:「错虽然是不错,但尊驾却把对象找错了,令师弟并非死在我们手中,而是另有其人!」
华服老者厉声道:「是什么人?」
吕慕岩道:「杀死令弟的乃是一个苗人,可能是贵州苗岭火龙峒,「飞鹰峒主」的手下,尊驾不妨去查问一番!」
华服老者闻言一愕,那羽衣汉子已「嘿嘿」冷笑,抢先开口道:「那「飞鹰峒主」
与我家祖师素来友善,怎会做出这种事来,你这牛鼻不分明胡说八道!」
吕慕岩双眉一轩,道:「我说的是实话,信不信由你,我们还要赶路,恕不和你们瞎缠下去了!」
华服老者狞喝一声,道:「你们想走,那有这般容易!」
吕慕岩轩眉冷笑道:「尊驾打算怎样?」卞,华服老者目射凶光,厉喝道:「我要你们乖乖把「三叶紫芝」猷出来,并押你们到苗岭火龙峒,与「飞鹰峒主」当面对质!
」
「尊驾的打算虽然很好,但我们却没有这份兴趣!」
白牡丹也娇声叱道:「我看你大概是灯草灰吃得太多了,满口放的轻松屁!凭你这付长相也配享受这天材地宝么?」
华服老者勃然变色,侧顾羽衣汉子,峻声喝道:「把这贱婢檎下!」
羽衣汉子躬身应命,垮前一步,手指白牡丹,喝道:「贱婢过来纳命!」
白牡丹「哼」了一声,便待出阵,吕慕岩伸手一拦,笑道:「丹妹何必与这种无知之辈一般见识,待我把他教训一番便了!」言罢,目注羽衣汉子,哈哈笑道:「朋友不必张牙舞爪,有什么本事祗管对我施展便了!」
羽衣汉子一声狞笑,喝道:「好!先拿你这牛鼻子开刀也是一样!」说时,「刷」
的一声,反手撤出背上的两柄奇形兵刃,狞喝道:「快亮剑受死!」
吕慕岩见对方的兵刃,竟是两根长远三尺的五彩鸟羽,不由眉头一皱!暗忖道:「这是什么邪门兵刃?」
韩剑平低声警告道:「四哥,谨防他这兵刃上有鬼!」
羽衣汉子狞笑道:「不错!在我的「神枭羽剑」之下,从无活口,你若害怕,就乖乖束手就缚,听候发落!」
吕慕岩朗声长笑!也自撤出松纹古剑,轩眉说道:「朋友不要把话说得太满,来来来!我就用这三尺青锋,领教领教朋友几招绝学!」
羽衣汉子狞喝一声:「好!」右手一招,便待进招……吕慕岩却一摆手,叱道:「且慢!」
羽衣汉子右腕一挫,厉声喝道:「你还有什么话说?」
吕慕岩中指一弹剑锋,笑道:「我这柄宝剑,从来不斩无名之辈,朋友先将名号报上,好替你在生死簿中登上一笔!」
羽衣汉子厉喝道:「我乃「百禽祖师」座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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