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妾意郎情 重温旧好

    第二十一章 妾意郎情 重温旧好 (第3/3页)

「神枭使者」,专司拘魂夺魄之职,你少废话,快拿命来!」

    喝声一落,身形疾欺而进,双手一分,两根五彩鸟羽微微一颤,分向吕慕岩胸腹七大穴攻去!

    吕慕岩微微一笑,身形略撤,滑步一例,左手剑诀一领,力贯右腕,松纹古剑划起一道精虹,迎着对方两根五彩鸟羽闪电般一圈!

    这一招「万流归宗」,乃「纯阳剑法」中专门锁拿对方兵刃的绝招,剑锋上已贯注内家真气,在精虹圈中,产生一股奇强的吸力,那「神枭使者」顿觉手中兵刃,如铁遇磁一般,竟欲脱手飞出,不由心头一凛,赶忙运功一抖一挥,双腕疾挫!

    「刷」地一声!两根五彩鸟羽总算被他撤出了吸力范围,但是羽尖上已被削去了一撮毫毛,洒落地上!

    吕慕岩朗声一笑!更不停顿,右腕一挺,一招打出「长虹贯日」,松纹古剑躲化匹练长虹,电掣而出!

    「神枭使者」方自骇凛之余,还未来得及撤招换式,顿觉森森剑气已直逼眉宇,不由大吃一惊,晃身侄掠而出!

    吕慕岩一声清叱一身随剑起,跟追击,长剑一挥,幻起漫天精芒,立将「神枭使者」罩住!

    那「神枭使者」一招受挫,先机尽失,而在剑光笼罩之下,一时弄得手忙脚乱,好不容易使尽浑身解数,方才挡过了对方这一轮霉骤风狂的猛烈ナ疲脱出重围,厉吼?

    声,身形拔空而起!

    吕慕岩见状,情知他终日与飞禽为伍,必擅「百禽身法」,遂将剑光一歛,绰立当地,剑尖斜指上空,目光注视着对方的变化!

    那「神枭使者」腾空四丈,又是一声厉啸!身形一展,浑身用鸟羽编成的衣衫「刷」地张开,盘空下击!

    朝阳耀目之下,但见他恍如一头巨鸟,挟「呼呼」风声,手中兵刃幻起两团五彩毫芒,朝吕慕岩当头罩下!

    吕慕岩这时已打好了以静制动的主意,「纯阳真气」满布全身,渊停岳峙地卓立不动,松纹古剑上满注真力,直待对方飞临头上,方才举剑轻轻一划!

    这一剑之势虽轻虽缓,但「神枭使者」的两根五彩鸟羽却似罩着一睹重如山岳的无形铁壁一般,竟不能长进一分一毫。

    那华服老者不由双眉微皱,暗凛道:「此人年纪不大,怎有这般深厚的功力?其余一男一女,看来必也不弱,难怪师弟会遭毒手……」

    他正忖度之际,拚斗双方亦已起了变化,祗见「神枭使者」在空中盘旋飞舞,环绕着敌人忽上忽下的,两根五彩鸟羽伸缩如电,彷若两道彩虹,交织成一撞华盖,缤纷下击!

    吕慕岩仍自屹立如山,一任对方如何飞腾变化,只是将身子徐徐转动,手中的松纹古剑,觑准对芀来势,似有似无地划来划去!

    转眼间,「神枭使者」已将一套「枭羽剑法」使完,依然奈何不了对方分毫,不由凶性大发,厉啸一声!身形一个疾旋,凌空直拔而起,霍地一狞腰,头下脚上,双手猛地一抖一振!

    那华服老者见状,方自开口喝了一声:「不要莽……」

    喝声刚一出口,祗听「嘶嘶」连声,「神枭使者」手中两根五彩鸟羽上的千万缕毫芒,业已化作一蓬丈许方圆的芒雨,挟骇人锐啸激射而下!

    吕慕岩长啸一声!右手疾挥,松纹古剑舞起一幢耀目青光,将全身护佐,足尖一垫,连人带剑破空直上!

    刹那间,青光与五彩芒羽便合而为一!

    顿时,又是一阵「嘶嘶」的锐响,彷佛是两件物体,发生了极大的磨擦一般,响声刺得人头皮发了炸!

    顷刻锐响立止,一幢青光依旧破空直上,那一蓬五彩芒而却「刷」的洒落地上,燃起了一片绿火,一闪而灭!

    那幢青光直冲过了「神枭使者」约一丈左右,上升之势芀才一顿,光撞中,祗听吕慕岩一声清叱:「来而不佳非礼也!朋友也尝尝我这招「星殒银河」的滋味!」

    喝声中,一憧青光突然地暴散开来,化作千万点星芒,旋起了漫天剑杰,朝着「神枭使者」

    当头罩下!

    「神枭使者」此际几乎已成了赤手拳,眼看对方如此威势,分明连轻功这方面,也要比自己高上一等,若再倚仗「百禽身法」盘空躲闪,恐怕难逃剑芒透体之厄,当下,一咬牙,也不向前后左右躲开,竟把真气一沉,「砰」然一声,整个身形笔直的坠落地上,按着手足并用,一连几个翻榱,斜窜出数丈之遥……

    吕慕岩役料到他会使出这一手,居然躲过了自己这一招几乎从不虚发的「星殒银河」,不由又惊又怒,叱道:「朋友还想逃么!」人在空中一狞腰,大袖一振,那即将触及地面的身形倏地一抬,像劲弩离絃一般,平射而出,立将「神枭使者」追及,右手招式不变,松纹古剑依旧洒出千百点星芒,电旋而下!

    「神枭使者」眼看避无可避,剑气已然及体,不禁急得双目圆睁,厉吼一声,打算反扑上去,拚受乱剑分尸,也得捞回一点本钱……

    吕慕岩恨本就没有将他这拚命反噬之举放在眼内,清叱一声:「去!」剑光一?br> !那知──一缕劲风,突然射到,直袭腰间「章门」要穴! 在这种情形之下,吕慕岩自然犯不着与敌人同归与尽,当下一挫腰,滑步旋身,横飘八尺,闪避开去!

    「神枭使者」好不容易捞回一条性命,那还敢再战,一挺腰,立起身来,狠狠地瞪了吕慕岩几眼,倒掠回去。

    此际,韩剑平已缓步走了出来,翠竹箫一指华服老者,冷笑道:「看你穿的一身华丽衣裳,原来也只是一个暗算别人的鼠辈,还不快滚过来让本人教训你一番!」

    华服老者冷哼一声,狞笑道:「凭你们这三个小辈,也值得本祖师与你们动手……

    」话老这一顿,举手一挥,喝道:「且教你们尝尝我座下神禽的厉害!」

    就在他举手一挥之际,那两只狗头怪鸟已振翼而起,「呼」的一声,巨翅摩云,分向韩剑平及吕慕岩扑去!

    韩,吕二人曾经合力斗过这狗头怪鸟,深知他们翎毛坚逾精钢,并且在空中翻腾变化,迅速异常,是以都不敢过份大意,身形晃处,业已合在一起,剑、箫并举,贯注内家真力,迎空还击!

    这两只狗头怪鸟,有一只曾吃过二人的大亏,因此扑击之势倒还颇为谨傎,不敢太过逼近,但另一只却无此经验,一上来便用足全力,争先扑到,巨爪箕张,当头向吕慕岩抓落!

    「夺」的一声!青光与利爪碰了个正着,只痛得那只狗头怪鸟「呱」的一声凄厉叫喊,破空斜掠而去!

    韩剑平这边却只是双方轻轻的一接,便倏地分开,那狗头怪鸟便划空追上那受挫的同伴,「呱呱呱呱」的怪叫了几声!方才齐地俯冲而下,并翼展开第二次攻袭!

    这一次,牠们似乎已聪明得多,俯冲下来之后,便尽量发挥本身的优势,双翼连连鼓动,扇出排山倒海的劲风,一波一波地猛压下去!

    吕、韩二人不约而同,真气一沉,施展「金钢拄地」身法,屹立如山,一任狂风下压,身形却纹丝不动!

    两只狗头怪鸟齐声厉啸!双双身法一变,巨翼狂扇,利爪如雨点般攻出,竟然展开了一轮快速凌厉的攻势!

    白牡丹见状,唯恐二人应忖不了,遂娇叱一声,撤出「天刑剑」,纵身加入战圈!

    但见一团一团寒光冷气,纵横飞舞之下,祗听「哧哧」连声!那两只狗头怪鸟翼尖的钢翎,已被「天刑剑」削断了好几根!

    这样一来,牠们的攻击顿时为之一挫!

    华服老者脸色一变,忽地仰面发出一声凄厉如枭的长啸!

    那盘旋在半空中的数百只大小飞禽,闻声之下,立时双翼一束,俯冲下来,纷纷朝吕慕岩等三人攻去!

    顿时,地面上平空堆起一座乌山,密密麻麻的将三人包没,风雨难透,「吱吱呱呱」的异声如潮,震人心魄!

    那华服老者早已率了「神枭使者」,撤身而去,并杰杰怪笑,狞声喝道:「你们若有本事闯得出这「百禽大阵」,本祖师就饶你们不死!」

    吕慕岩他们起初并没将这数百只飞禽放在心上,以为这些么魔小类,怎经得起内家真力一击,诟料这一接触之下,才知大谬不然!

    原来这数百只马儿,虽然远较两只狗头怪鸟小得多,自然没有那大的威势,但牠们却因身子较小的关系,飞腾扑击的动作也更为灵活迅速,并且只只似乎不知死亡为何物,只顾一个劲朝敌人冲击,上下四方,简直无孔不入,令人防不胜防!

    吕慕岩等人只好将护身真气满布四肢百骸,右手挥动兵刃,左手掌出为风,一轮连斩带劈,只杀得鲜血四溅,毛羽纷飞,地面上,鸟尸如雨点般落下!

    但那两只狗头怪鸟,却乘机猛袭下来,顿令吕慕岩等人顾此失彼,登时弄得手忙卿乱,只听吕慕岩尖叫!竟被七八只拳头大的马儿冲入怀中!

    吕慕岩慌忙一挥大袖,将这几只马儿扫落地上,但白牡丹的衣襟,已被抓开了几条裂缝!

    白牡丹宽心刚自一放,陡觉头上一股锐风扫到,忙不失迭一缩身「刷」地一身,肩上已被一只狗头怪鸟的翼尖扫了一下,虽有真气护身,也禁不住隐隐作痛!

    这面方才稳住,韩剑平那面又告险象丛生,那无数飞禽,一波接一波地猛冲狠扑过来,简直像永无休止似地,将他的翠竹箫,染满了羽毛和腥血!

    韩剑平不由着急道:「四哥!这样下来不是办法,我们合力闯他一闯!」

    吕慕岩应道:「好!咱们闯!」

    话声一落,买力暴提,剑劈掌扫,当先往前闯去!

    韩剑平在左,白牡丹在右,成一品字形,合力前冲!

    讵料,这种鸟阵毕竟与用人布成的阵法不同,此刻牠们就如同蝼蚁附羶,如蝇逐臭一般,这一座乌山,紧紧包围着吕慕岩等人,任他们前冲的速度多快,牠们移动的速度亦有多快,换句话说,他们枉自冲突了一会,依然陷在鸟阵之中,并未有丝毫进展!

    吕慕岩等人无计可施,只好停下来,一面竭力抵御,一面思量脱身之策!

    只听外面传来那华服老者阵阵杰杰拧笑道:「你们不要枉费心机了,乖乖束手就缚,还可落个痛痛快快,免受神禽分尸之惨!」

    吕慕岩等人那会听他的恫吓,出手之势就更加猛骤了,只杀得群鸟一阵翻腾,顿刻间又伤亡了一大堆!

    那华服老者不由暴怒,引吭发出一阵凄厉长啸!

    两只狗头怪鸟和数百飞禽,闻声之下,攻扑之势也愈发凌厉,前仆后继,爪啄齐施,压迫得吕慕岩等人简直透不过气来!

    又相持了一会,地上的鸟尸已堆积如山,挤得三人几乎连手脚也施展不开,情势渐渐危急!

    就在此时,那两只狗头怪鸟当中,有一只突然一声怪叫,竟脱离战阵,双翼一张「呼」的一声,倏地掉头向左侧方二三丈远处的一堆石笋飞扑过去!

    牠这一去,另外一只也跟纵追去,而那数百飞禽,自然踏着行动,纷纷舍了吕慕岩等人,随后一拥而上!刹时间,飞了个干净!

    吕慕岩等人顿感眼前一亮,俱不由愕然举目望去!

    只见那狗头怪鸟凌空下击之处,突地飞起四条人影,朝东北方疾掠而去,身法迅快绝伦,竟使狗头怪鸟扑了个空,容得牠再度腾身飞超时,四条人影已远出百数十丈以外!

    这一突然的变化,顿令华服老者为之一愕,口中发出一阵急啸!

    那双狗头怪鸟在空中一盘旋,会合了随后追来的另一个同伴和数百飞禽,口中也发出一阵「呱呱」乱叫!

    华服老者听得双眉一竖,掉头狞视着吕慕岩等人,厉声喝道:「算你们命大,待本祖师擒了杀我师弟的真凶回来,再和你们算账!」话声一落,转顾「神枭使者」,喝道:「走!抓那四个苗子去!」说时,人已腾身而起!

    那「神枭使者」迟疑了一下,也相随掠空飞起,那两只狗头怪鸟齐地展翼迎来,二人身形一歛,便端坐鸟背上面!

    只听一阵潮水般的响声过处,华服老者及「神枭使者」已驾着狗头怪鸟,率领数百飞禽,消逝于东北方的空中!

    真是来得快,去得也快,吕慕岩等人环顾遍地鸟尸,及各人身上所溅的鸟血,不禁相视苦笑!

    韩剑平擦净了翠竹箫上的血债,道:「他们这一追,说不定会追到苗岭火龙峒,我们要不要跟去瞧个热闹?」

    吕慕岩沉吟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看……」

    白牡丹「哼」了一声!截口道:「反正我们迟早也要到苗岭去寻那「飞魔峒主」的晦气,在此时赶去,正好先来个坐山观虎斗,也许他们落个两败俱伤,我们岂不省了许多手脚?」

    韩剑平笑道:「丹妹之言正合我意,四哥,咱们走吧!」

    吕慕岩道:「既然你们两人都想去,我也祗好同意,但此行在我的预感中,似乎颇有凶险,大家还应小心一些才好!」

    韩剑平、白牡丹齐笑道:「大风大浪,我们不知已经过多少,四哥无须多虑,统帅先行就是!」

    当下,三人齐展轻功,望东北方飞掠而去!

    这时,那一大群飞禽已没了影纵综,好在沿途上俱是荒山野岭,甚少人烟,是以三人尽量施展,倒也不怕惊世骇俗。

    白牡丹自从吃了一粒芝实,又经过三日来的调息运功,业已将芝实的灵效全部吸收化人本身真气之中,因而功力大增,此际,居然与吕、韩二人奔了个齐头并肩,迅快之处,毫无逊色,并且一点不感吃力。

    午时不到,已进入了贵州境界,黄昏时分,便抵达苗岭山区!

    吕慕岩徐徐将脚步慢下来,举目四望道:「这苗岭山脉,广达数百里,那火龙峒在什么地方,我们怎样去找才好?」

    白牡丹笑道:「这倒并不难找,那个什么「百禽祖师」带着的一大群马儿,便是个绝好的目标,我们只要望那飞鸟多的地方寻去,一定错不了!」

    韩剑平点头笑道:「丹妹这办法果然不错,我们就送一处比较高的山头,眺望一下,也许就会发现的了!」

    商议已定,遂一同登上一座较高的山头,凝足目力,四下眺望。

    这时,北风凛冽,晚霞满天,只见重山岳岳,四野荒荒,不但走兽绝迹,就连只飞禽的影子也没看到。

    三人眺望了一会儿,仍然没有什么发现,于是奔下山来,又朝着东北方深入数里,攀登上另一座高峰。

    白牡丹一声欢呼,手指正北方,笑道:「喏!那边的不是么!」

    吕慕岩和韩剑平一同凝目望去,果见一大群黑点,在暮色苍荒中,盘空飞翔,估量距离,约在数里之遥!

    目标既现,三人遂不再逗留,一起奔下高峰,朝正北方飞驰而去。

    吕慕岩一面疾驰,一面说道:「那一群马儿既然还在空中盘旋,可见他们的人必然就在下面,我们接近之时,该特别小心,尽量隐蔽形迹才好!」

    韩剑平和白牡丹自是齐声应诺。

    乃里路程,不消多时便已抵达,三人轻登巧纵地攀援上一道峻岭,立即听见那潮水般的异声,就在岭下传来。

    三人隐住身形,闭目俯瞰,这才发现那数百飞鸟盘旋在下方,乃是一道W山环绕的深谷,地势甚为宽阔,谷中修建着许多用石块筑成的屋宇,在一片广场上,人影憧憧,传来阵阵呼喝之声!

    这时候,吕慕岩等人自然不敢丝毫怠慢,尽量收敛身形,利用草木掩蔽,慢慢向岭下淌去!

    滑下去数十丈,谷中的情形已清晰可辨,三人惟恐被那两只狗头怪鸟嗅出气味,遂停了下来,寻一处草木较深的地方,把身形藏好,定睛朝上面瞧去。

    只见广场当中,两条人影兔起鹤落地拚斗正意,认出一个正是那「神枭使者」,另一个赫然是那短须苗人!

    广场的右边,屹立着华服老者,那两只狗头怪鸟就在他头上低空盘旋!

    广场的左边,雁列着两排手执短叉的苗装大汉,当中一张虎皮交椅上,端坐着一个身材高大,上身半裸,背上突起一双肉翅,腰围兽皮,貌相狰狞之人!

    单看此人的架势与长相,以及背上的一双肉翅,不问而知,必然就是「飞魔峒主」

    无疑!

    吕慕岩等人方自将谷中的情势打量清楚,广场上,那位「神枭使者」及短须苗人的拚斗已分出了胜负。

    只听「砰砰」两声暴窖过处,两条人影霍地一分,都是身形摇晃,脚步踉跄,各自倒退了几步,便双双倒在地上!

    显然双方最后一掌互拚,势均力敌,两败俱伤!

    华服老者气得长发蓬张,厉喝一声,大步上前,一脚踢开「神枭使者」,抬手一指「飞魔峒主」,厉喝道:「班老苗狗!还不下来与本祖师决一死战!」

    「飞魔峒主」果然被骂得一声杰杰的怪笑起来,霍地离座,目射凶光,注定华服老者,一步一步走去……吕慕岩等人见他这一站起来身躯竟然高达一丈开外,衬着那一双垂及地面的肉翅与狰狞的长相,愈发显得凶神恶煞,十足像一个飞魔!

    「飞魔峒主」走到华服老者面前伸手可及之处,方始止步,两道凶光四射的眼神,注定华服老者,狞喝道:「你带了一群扁毛畜牲上门无理取闹,本峒主念在昔日一番交情,再三容忍,你还不知足,莫非也要学这废料,爬着回去不成?」

    华服老者厉喝道:「你为何派那苗狗杀我师弟,只要你还得出个道理来,本祖师拍腿就走!」

    「飞魔峒主」狞笑道:「你口口声声说本峒主的手下杀了你的师弟,到有什么凭据?」

    华服老者举手一指空中的狗头怪鸟,厉喝道:「我坐下神禽的目光何等敏锐,嗅觉之灵,更是举世无双,牠认准凶手就是你!

    「飞魔峒主」嘿嘿一笑,道:「难道本峒主的话,倒抵不过一只扁毛畜牲的话?」

    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飞魔峒主」狞喝一声:「好!你一再要死,本峒主就成全于你便了!」

    喝声一落,身形倏地后退两步,双掌一错,狞喝道:「你想在地上决生死,抑是空中定存亡?本峒主大发慈悲,这两条路任你选择,免你死不瞑目!」

    「天上地下,除死力休,老苗狗!你且先尝尝本祖师「枭魂掌」的厉害!」

    「飞魔峒主」狞笑道:「你那几乎三脚猫的功夫,还不在本峒主眼内,尽管施展便了!」

    华服老者「哼」了一声!身形微撤,双掌缓缓上提,「飞魔峒主」屹立如山,双掌交错胸前,目射凶光,注定对方的动作!

    吕慕岩等人见状,情知双方这一拚斗之下,纵然分出胜负,但胜的一方,也必定大伤元气,俱不由暗暗欢喜,各自聚精会神,准备坐收渔人之利!

    那知──就在双方剑拔弩张,正待展开生死一搏之顷,陡听一声「呵呵」大笑,划空传来!

    笑声中,一条人影电射而至,落在华服老者与「飞魔峒主」当中,身法神速已极!

    影歛人现,吕慕岩等人注目一看,韩剑平和白牡丹俱不由猛吃一惊,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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